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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頁 祖寧 直到攀上高峰,他才低吼一聲,癱在佳人身上喘息不已…… 過了片刻,重拾理智的白松康才趕緊低問:「有沒有弄痛你?」 仇情羞怯的搖搖頭,雙手仍緊緊箍著他健碩的腰身。 「這就好。」放鬆了口氣,白松康側過身,將妻子摟進懷�媟臟s的輕揉著。 片刻,才像想起什麼似的叫了一聲:「哦!對了。」 仇情疑問地用眼神詢問他。 「今下後,沒有我的允許,不能再和別的男子談天說地。」 「我何時跟別人談天說地了?」仇情嬌怒的抗議。 「反正,就是不許你再和別的男子聊天。」白松康啄了一下她翹得高高的小嘴,仍堅持之前的說辭。 「包括……仲濤?」她調皮地問他。 「仲濤?!什麼時候你和他那麼親近了。」他在心底暗付道,或許該讓仲濤出個差,嗯……什麼地方離這兒較遠? 「同你玩玩的,瞧你緊張成這樣。」仇情仰起頭,斜睨了他一眼,甜密的嗔道。 原來,自己的夫婿這麼緊張自己呢! 下一次……或許有這樣的機會——她要再逗逗他。 看他吃醋的模樣……真是值得啊! 第八章 齊雲莊當家夫人在街頭遇刺的消息迅速在街頭傳開,傳到倚醉樓,也傳進杜芊芊的耳�堙C 「小雙,結果怎樣……」帶著興奮與期待,杜芊芊急切地拉著甫進門的小雙,希望自她口中聽見自己想要的答案。 「小姐,她好像沒事了。」小雙同情的看著她。 其實,她是知道小姐的,她喜歡白公子,自然希望能與他相守一生。如今,終於有這麼一個機會,得以實現她的心願,莫怪乎她會希望那白夫人香消玉殯。 雖然小姐的想法有些自私,也不能全怪她,畢竟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嘛! 「哦!我知道了。」杜芊芊難過的低語,為什麼天總是不從人願呢? 「小姐,別難過了,如果你真的喜歡白公子,奴婢倒有一計。」看著小姐終日茶飯不思的,也不是辦法。 杜芊芊示意她說下去。 「乾脆直接找上白夫人,告訴她,你已有白家的骨肉,請她成全。就算當不成正室,也可以與白公子朝夕相處啊,反正小姐你又沒簽賣身契,隨時可以走人的。」 「這…」行嗎?這麼做會不會太過分了,那白夫人與自己無冤無仇。 況且,自己又沒有身孕,這事又能瞞多久? 「不行,小雙,日後若拆穿了怎麼辦?」 「我的好小姐,等進了白府後,再來個不小心流產不就得了。」 「這…」杜芊芊聽完小雙的話,思索片刻,終於下定決心的點頭同意。 是啊!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 ★ ★ 三月天,正是雪融大地、煦陽漸暖的時節,花兒迎風搖曳,小草換上綠衣,一起與蝴蝶追風競妍著,好一片欣欣向榮的景象。 仇情舒服地坐在鞦韆板上輕輕搖晃,讓和風拂動秀髮、衣衫,不知不覺問,睡意襲來…… 「夫人。」 「什麼事?」她看著氣喘吁吁的詩意,示意她順了氣再開口。 詩意欲言又止道:「有人找你,是一位極美麗的姑娘。」 「哦?」是誰,她不認識這樣的人啊! 「她說她叫杜芊芊,是莊主的朋友。」 康的朋友?杜芊芊?什麼時候他有這樣一位朋友,自己怎麼不知道。 「請她進來,嗯……就帶她到百花園好了。」 「是,夫人。」 杜芊芊…到底是什麼人? 抬頭凝望著變得灰暗的天空,遠處眾攏一大片烏雲下…不好的預感頓時襲上心頭。 另一方面,在詩意的帶領下,杜芊芊與婢女小雙穿過中庭,來到白松康為妻子興建的百花園。百花園入口處,有一塊嶄新區額,上頭題著兩個大字——「情園」,下有一行小字:為妻子建於臘月時節,並更名為情園。 至於仇情,雖感動於夫婿的深厚愛意,但仍是羞赧於情園這麼昭然若揭的字眼,於是仍以百花園相稱,也要僕傭沿用舊名。 杜芊芊在看見情園兩字後,:心中實在是百味雜陳,這麼明顯的示愛,說明了題字人對園子主人的愛戀。自己真能成功嗎?有些心冷的,她想打退堂鼓了。 「小姐,鼓起勇氣,此時已容不得你退縮了。」小雙看見杜芊芊的表情後,趨前一步小聲的鼓勵她。 這時,一道柔柔的嗓音打斷她的冥思—— 「是你要找我嗎?」 仇情笑語嫣然的看著她,一身的清靈讓杜芊芊頓時有自慚形穢之感,遲疑片刻,才緩緩開口:「我是倚醉樓的當家花魁,也是你的夫婿白松康的知己紅顏,前來打擾,若有不便之處,還請夫人見諒。」 倚醉樓?是那問遠近馳名的銷魂窟!她來找自己做什麼?還是……她是來找自己夫婿的?什麼時候開始……他也去那些地方了? 就在仇情沉於思緒中,杜芊芊直接將來意說了出來:「我是來找你的,我——」杜芊芊戒備地看著詩意,直到仇情遣詩意下去沏茶後,才又繼續說下去:「我……請白夫人成全。」 「成全?成全什麼?」仇情不解地問她。 此時,杜芊芊突然哭得旰腸寸斷。 「杜姑娘,你……」這陣仗讓仇情有點慌了手腳,她不知所措的看著杜芊芊。 「我……我有了白公子的骨肉。」止住哭聲,杜芊芊丟了個大震撼給她。 「什麼?!」杜芊芊的話像道雷劈中了她。不,不會,他不會這樣對我的! 她是騙人的,絕不可能! 「孩子已經三個月了,請白夫人成全。」說完,就咚地一聲跪下。 「不可能……」仇情慌然一笑,「你會不會認錯人了,我與夫婿才成親不到三個月,怎麼可能?」 「是在你們成親前有的。白夫人,我雖身在青樓,但也潔身自愛,這一生只和你夫婿同床共枕過。原以為自己可以從此脫離風塵,做一個平凡女子,然後為人妻、人母,誰知道……」回憶讓杜芊芊淚水再度奔流。「誰知道,在你們成親不久,他命徐敔送來萬兩銀票,說是謝謝我伴他一場。其實,我自知不配,我只是個……」她停頓了下來,直至平息激動的情緒後才再度說下去。「只是個污穢的煙花女子,本就配不上家大業大的白公子,原也不想走這一趟的,可是寶寶終究會出世,我不願寶寶成為一個沒有爹的私生子,所以……請夫人成全。」 仇情臉色泛白,緊咬著毫無血色的下唇,掙扎許久後才說:「如果你說的都是實話,如果肚子�堛瘧_寶真是白家的,那麼……你告訴我,你要我成全什麼?怎麼個成全法。」 是成全她與自己夫婿的一段情?抑或是成全她共事一夫的決定? 共事一夫?仇情嘲諷的笑了笑。那自己呢?自己怎麼辦?是大方的將夫婿拱手讓人?或是自私一點,將她轟出府去? 可……她肚子�堛瘧_寶姓白啊!是自己夢寐以求卻永遠無法實現的心願。 如果那寶寶是自己的……那該多好…… 仇情冷聲問:「為什麼不回答?告訴我,你要我成全什麼?」 「我……」突然間,杜芊芊有點退卻。看著白夫人傷心難過的樣子,她突然有些不忍,也有點厭惡起自己來。 自己可以這麼自私嗎? 「告訴我……成全什麼?」不死心地,仇情再一次問她。 「讓我進府與你一同服侍相公。」放下內疚,杜芊芊還是開口。 「相公?」如今由另一名女子口中聽見她如此稱呼自己的夫君,競有股挫骨摧心的疼! 沒有答覆杜芋芊的請求,只告訴她等過兩日夫婿回來再同他商量,此時已然心緒紛亂的仇情,沒有能力做任何決定。 有點嘲諷地,她淡淡一笑。一生一世的真心相伴真的那麼困難嗎? 對真心的渴求一旦超越了界限,就活該要痛苦嗎? 為什麼男人永遠是肉慾的動物?只鍾情於一個女子難道不行嗎? 還以為自己找到幸福的歸宿,原來不過是另一場命運的擺佈而已…… 老天啊!如果她不想與人共事一夫,如果她要他只屬於自己,可以嗎? 只要一次……一次就好…… 能不能就這麼一次,讓她自私的只為自己?只想自己? 真的,只要一次就好…… 不理會一旁詩意同情的眼光,仇情放任自己哭倒在夫婿為她建造的園子�堙C ★ ★ ★ 為了求證杜蘆芊的話,仇情找了個機會找上徐啟,直截了當的開口問: 「徐啟,你去過倚醉樓嗎?」 「夫人?」徐啟疑惑的看向她,奇怪一向嫻靜少言的夫人怎麼會問他這個問題。 而仇情好像堅持要得到答案似的,發亮的眼眸緊盯著他不放。 「呃!屬下…屬下不懂夫人的意思。」他戒慎的倒退了一步,不願正面回答她的問題。 「好,那我問你——你認識杜芊芊嗎?」仇情緊追不放地再次逼問他。 「夫人,你怎麼認識她的?」徐啟驚訝的反問她,然後又像想起什麼似的緊閉上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