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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頁 祖寧 怎麼辦?自己一時竟漏了口風,要是夫人想歪了,以為莊主不忠於她…… 「夫人,你不要亂想,莊主他與你成親後,就再也沒找過她了。」混蛋!越描越黑,這下子莊主豈不是跳到黃河也洗不清了? 「我知道了,你去忙吧!謝謝你。」苦笑著說完,仇情便迅速旋身離去。 ★ ★ ★ 穹蒼褪去湛藍,換上孤寂的黑佔領大地,一如仇情的心情。 今夜康就要回來了,該怎麼面對他? 是問個明白,還是裝作不知道,由他自己發現? 她木然的站在窗前,任由時間慢慢消逝。 「情兒?你又不聽話了。」白松康風塵僕僕地趕回來,一刻未曾停歇的就往寢房�媔],只為見妻子一面。 這一次的洽商是早已預定的行程,若不是非自己不可,他是不願離開妻子的。原以為妻子會開心地投入自己懷�堙A怎麼…… 「情兒……」白松康奇怪的喚著妻子,不曉得她的思緒又游栘到哪�堨h了。「情兒。」 仇情嚇了一跳,回過神看清來人是自己的夫婿後,才放鬆下來。 「怎麼啦?悶悶不樂的。」白松康柔聲低問。 發生了什麼事,怎麼他才出門幾天,妻子又心事重重了。 她可以問嗎?若是問了之後,答案是肯定的,那自己該如何自處? 要她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夫婿與別人出雙入對?她做不到! 自己還沒有這麼寬宏的胸襟。 這,是不是七出中的妒忌呢? 「情兒!」 「康…我……如果有一天,你發現有一名女子,是你曾經喜愛過的,她……找上門來,說自己有了你的小孩,你怎麼辦?」仇情微斜著頭問他,表情異常認真,翦翦雙眸直盯視著他,想從中找出答案來。 「情兒,你又胡思亂想了。」白松康無奈的搖搖頭,原來她竟是為了這種不可能發生的事而悶悶不樂,真是的。 「請你回答我的問題。」執拗的要知道答案,仇情堅持地看著他。 「你究竟是怎麼了?這麼沒頭沒腦的,我怎麼回答。更何況,對這種不可能發生的事,你要我怎麼回答你?」白松康有點不悅,分開了這麼多天,她沒有溫言軟語的偎在自己身上撒嬌,還拿這麼可笑的問題來煩他。 「那你認識杜芊芊嗎?」她再一次追問。 白松康訝異地問她:「你怎麼知道這個人的?」 「回答我的問題。」哽咽的聲音洩漏了情緒,一陣絞心蝕骨的傷痛令她不自禁的閉了閉眼。還奸,乾涸的眼眶�堥癡S有淚水。 白松康見她這模樣,以為她自哪個嘴碎的下人那�媗巨茪偵臗薇央A只好壓下不悅,將事情解釋清楚。 「與你成親前,我和她確有一段。可是,那都是以前的事,早就過去了,早在三個多月前我就不曾與她來往,她只是我以前排遺寂寞的工具而已。情兒,相信我,自從有了你,我就沒有其他女人了。」白松康摟緊她,柔情蜜意的保證。 騙人,騙人!全都是謊言! 「騙人……我不相信,不相信!」 看著他面不改色的說謊,仇情的心像有千萬根針在扎似的,痛得她難受不堪。 「你究竟在說什麼?」再也受不了她的拗性子,他不悅的厲聲斥責她。 「我說……你騙人,剛剛的話部是騙人的,我不相信。」 白松康發現事情比他預估的嚴重,也明白自己方才不該凶她,遂軟言哄她: 「情兒,告訴我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好嗎?」 「發生了什麼事?太可笑了,發生了什麼事你自己不知道嗎?自己做的事還好意思問我。」像受了重大打擊,仇情刷白了臉狂吼出聲。 「夠了!」白松康動怒的低吼,唇狂猛地覆住她的,阻止她再開口。 仇情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住,回過神後,她氣極地用手直槌他的胸膛,並試著推開他。可惜,白松康的力氣太大,仇情的粉拳根本無法撼動他分毫,反而在掙扎中因兩人肢體的接觸而挑起他的慾望。 他原本只是想懲罰她而已,沒想到兩人的吻逐漸加深,他迷失在她的甜美�埵荍悀F最初的本意為何。 為了止住她不停扭動的身子,白松康將她抵在牆上,困在自己和牆之間,雙手握住她的手抵在牆上,形成極曖昧的姿勢。 仇情望著他,淚不自禁地流下來。「放開我……我不想!」她別過頭,不想和他對視。 白松康冷冷道:「由不得你!」說完,又將唇覆上她的。 突然,他狂吼一聲,抬起頭,血自他的唇角滑下。 「你想玩嗎?好!我奉陪到底。」 他改以一手制住她扭動的雙手,另一手扯破她的衣裳,不理會她的尖叫,他的唇含住她待放的花蕾,狠狠地夸咬、吮吻;並用他空出的那雙手無情地在她身上肆虐,不復以往的溫柔。 仇情別過頭,淚無聲地落下,她不要!不要和這樣的他結合…… 感覺不到她的反應,他更加深手上的力道,唇則在她的身子游栘,每一處都有他的懲罰及深深的愛意。 白松康抬起她一邊的大腿,使之靠在他的腰下,手則不留情的揉著她的女性地帶。直到感覺她的濕潤,他褪下自己的褲子,抬起她另一邊大腿,將硬挺深入她的體內,狂野的衝刺起來。 事後,他穿戴好衣物,不發一語,無情的離去,留下全身未著寸縷、軟癱在地上哭泣的仇情。 ★ ★ ★ 白松康怒氣沖沖的前往議事廳,卻在迴廊上遇見徐啟,直到徐啟將杜芊芊來訪及仇情曾找過他的事告訴他後,他才知道為什麼情兒會那麼反常。 其實,當初他會命徐啟送去銀票,只是想讓杜芊芊日後能有個保障,一開始他就擺明了他們之間是她賣他買的關係,從未給過她任何承諾。如今,她竟不死心的找上門,還騙說已有了他的骨肉。 三個月?自己是什麼時候在三個月前和她有肌膚之親的?怎麼自己竟不記得。 原本他並不想做得太絕,原以為杜芊芊多年賣笑生涯,足以讓她知曉輕重,沒有想到她一旦冀望落空後,竟也學會不擇手段。方纔,他已讓徐啟再送去五萬兩銀票,要她在明天日落前滾出京城,水遠不得回京,並要倚醉樓的劉嬤嬤親自監督,日後杜芊芊若再出現在他眼前,他就拆了倚醉樓。 心煩的揉揉眉心,雖然這件事算是解決了,可依情兒的性子,信不信還是一回事……有時想想,紅顏禍水這句話說得還真是貼切。 果不其然,雖然經過再三的解釋與保證,仇情卻像鐵了心的拒絕相信白松康的話,最後他氣餒了,如果她硬是要誤會他,那就隨她吧!反正清者自清,這事總要給她時間去想清楚的。 而主人間的冷戰卻像雪球般越滾越大,整個齊雲莊都籠罩在低氣壓中,僕傭間耳語相傳,彼此都戰戰兢的小心做事,就怕一個不小心出了差錯,成為首號犧牲品。雖然主子們不會遷怒他人,但小心駛得萬年船嘛! ★ ★ ★ 閒雲居 只見正埋首在成堆木料中的白雪尖叫的跳起來,她問綠兒方纔所說的話是否都是事實。 「真的啦!小姐,綠兒就算借了幾千個膽,也不敢騙你啊!」否則豈不讓你整死!當然,這句話綠兒是沒膽說出口的。 「有這種事,為什麼你現在才告訴我?」白雪埋怨的問她。 這時,綠兒可不依了。「我的好小姐,天地良心,是你自己說你正在創作普天之下最偉大的整人器具,不許人家進來吵你的,還說什麼違令者斬,就連三餐我都靜靜地送來不敢出聲,現在你倒怪起我來了。」 「我說一句,你回好幾句,你皮在癢了。」說完就捲起衣袖,露出一大截白玉似的藕臂,打算實施綠兒最怕的懲罰——搔癢功。 「小姐,奴婢求求你,別再鬧了。」綠兒有些受不了的想,都什麼時候了,還有心情在這兒嘻笑怒罵,說她是小孩還不高興,這行為不是孩子氣是什麼? 「對哦!那現在怎麼辦?這樣吧!先找大哥問清楚。」說完,白雪就一身髒的直往議事廳衝去。 砰的一聲,又極粗魯的開門法。白松康無奈地歎口氣,不用看也知道只有那搗蛋精會用腳來踢開門,全沒個女孩樣。 「雪兒,你這一身……」無力的呻吟一聲,白松康看著眼前的髒姑娘,說她髒還算是客氣了,不但臉上沾著油彩,衣領子、袖口上……連裙擺都扯裂了一大角,就像是街口行乞的小乞丐一樣。 「哎呀!大哥你你先別理我了,聽說你在外頭養了一隻狐狸精是嗎?」白雪將綠兒方才告訴她的話加了油添了醋的誇張了好幾倍。 「亂七八糟,是誰教你這樣說話的!」說完,他還警告的瞪了隨後進來的綠兒一眼,或許該為雪兒換個私塾老師了,瞧她這兩年盡學些什麼。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