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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頁 祖寧 仇情知道他說的是她竊取天書一事。低垂著頭,她的手指沿著衣擺無意識地畫著線。「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不過那天書是假的,我已經掉過包了……」她歉然地低語」。 「而你會這麼做全是為了救你的奶娘。」他替她把未說完的話說完。 其實,這整件事最令他生氣的,就是她沒有找他商量,就打算自己承擔一切,她當他是什麼了?不顧妻子安危的混蛋嗎?這對他來說,簡直是種侮辱! 「對不起。」 又來了,她怎麼還不明白,夫妻之間是互相扶持的,如果總是各顧各的,那夫妻又怎能長久。 「我一直都知道你足懷有目的才嫁過來的,我也一直都在等你對我表白,這代表你對我的信賴。但是你卻自己扛起責任,從沒有想過我的立場。情兒,你既是我的妻子,自然在我的保護之下,你有事我理當一肩挑起,更何況還是這麼危險的事,你若處理不當,不但枉送奶娘的性命,就連你……屆時,你敦我如何自處?」 「所以……你將我關進大牢。」想起昨天他那決絕的模樣,她的心便一陣陣地疼。 「情兒,關著你我也會心疼的!可是若不這麼做,我擔心你會不顧安危溜去救人,更何況,這麼做也是讓你知道,並不是任何事都可以自己一肩挑起。」白松康神情嚴肅,語重心長的說:「你已不是一個人了,別忘了你還有我,對於關你之事,我不道歉,因為你也需要受一些教訓,而且我也陪了你一整夜啊!」 「那狐裘……」仇情暗自竊喜,原來他是心疼自己的,並不是自己想的那樣。 「是我為你蓋上的。」 「可是昨夜,你……」仇情的心底仍有一絲疑慮,說真的,他昨天冷酷的樣子是徹徹底底傷到她了,一直到現在她仍無法釋懷。 「那時,我是真的有些失望。」白松康伸手制止她的抗議,「先讓我說完,我失望是因你對我的不信任,你對自己的不愛惜。你有沒有想過,若你有個萬一,我怎麼辦?」 這時,仇情才真正釋懷他昨天待她的苛刻。 「現在,你還有什麼疑問嗎?」 「以後,不管發生什麼事,再也不許你將我關進大牢,再也不許。」柔順地倚著他,仇情悄聲低語。 「就這件事?」白松康邪氣地朝她一笑,笑得讓她的心有如小鹿亂撞般。 「就這件事。」 「那……昨夜欠我的,現在我要討回來。」語畢,他吻住眼前的紅菱小嘴,將滿腔愛意都宣洩在這一吻上。 白松康用手捧住她粉嫩的臉蛋,加深這個吻,舌頭並放肆的探人其中,挑逗她粉色的舌,雙手則下滑至她的胸前,大膽的將手探入抹胸內急切的揉捏、逗弄著;最後乾脆將她的衣衫撕破。 仇情因他的動作而頻頻嬌呼,全身並因此而抖動著。 老天!這是什麼樣的感覺?她因他急切的動作而感受到他的渴望。 當他的唇含住她一邊的乳尖時,她忘情的嬌喘,那一聲的喊叫更挑高了白松康早已瀕臨崩潰的慾望,但他決定要讓她嘗到更多情愛的甜美。 「喜歡嗎?」他的舌輕輕逗弄她的蓓蕾,一邊邪氣地問。 她全身羞紅,不敢承認自己的感覺,用手搗住自己的眼睛,不敢同他相視。 「嗯?不回答就是不滿意嘍?」不待仇情回答,他的手狂野的覆上她柔軟的女性核心,霸道的揉撫著。「那這樣呢?」 「不……不……」仇情的臉更加羞紅了,他怎麼可以這樣?她覺得自己快被他折磨死了。 「不喜歡?」他突然低下頭,分開她的腿,舌頭在她雪白的大腿上來回游栘,手沒有離開過她的禁地。 「啊……康……」不由自主的,仇情弓起身子迎合他的吻,彷彿要得到更多,雙手仍嬌羞的搗住雙眼。 「把手拿開,看著我!」 懾於他口氣中的霸道,她雙手慢慢地放下。 「很好,說你要我。」 仇情說不出口,雙眼因他的動作而再次閉上,但卻因他不停的舔舐而嚶嚀出聲。 「說!」他的唇猛然來到她的禁地,開始他的逗弄。 「啊……我……要……」 聽見她的回答,他才滿意的栘開雙唇,深深埋入她的體內。 而仇情則意亂情迷地擁緊他,任由他霸道的唇吻上她雪白的胸。 透亮的燭光在寢房�堸{耀,穿過紗帳將房內糾纏的人兒照成了纏綿。 ★ ★ ★ 不知是否是白松康刻意,仇情發現自己竟是一身的吻痕,身子、臂膀,就連脖子上都是! 她忍不住嬌呼一聲,這教自己待會兒怎麼見人? 而她,也在詩意的暖昧眼光下,羞紅著臉讓她為自己更衣,然後她挑了一條長紗巾,將它圍在頸子上,巧妙地遮住吻痕,雖然有些怪異,所幸大冷天的不致顯得太過突兀。 這時,一陣極不文雅的敲門聲傳來,不用猜仇情已想到一定是雪兒那鬼靈精,仇情示意詩意前去開門;果然,就見一抹嫩紫色身影衝到她眼前。 「大嫂,你還好嗎?大哥他有沒有……」白雪一陣急驚風似的劈頭就嚷,然後又像發現什麼似的,突地住了口。 「有沒有什麼?」 「呃!沒有。」 其實,白雪想問的是昨夜大哥有沒有修理她,以前每次她犯的錯誤太過嚴重時,大哥總會先修理她的小屁屁,讓她痛得哭爹喊娘,再罰她禁足反省。這一次,她以為大哥也會如法炮製對待大嫂,所以才著急地要過來安慰她,畢竟自己是過來人嘛!沒想到,竟然看見大嫂春風滿面的,一點慘遭修理的跡象都沒有。 大哥不公平! 「咦!」白雪畢竟是孩子心性,好奇心重,同樣的忘性也大,所以方纔的不平,一晃眼就讓她拋到九霄雲外去了。只見她伸出手指著仇情頸項上的絲巾,「大嫂,你這個樣子很好看,奸特別哦!教我好不好?」說完,就動手打算扯下那條絲巾。 仇情驚呼一聲,伸出手欲阻止她的動作,沒想到還足讓她快了一步。 「咦?好奇怪!大嫂,大冷天的怎麼蚊子還這麼多,將你的脖子咬出一個個紅色的印子來?」她嘖嘖稱奇地說完後,還好奇的伸出手想要摸摸看。 「雪兒。」有點羞惱地,仇情退開一大步,無奈地問道:「你有什麼事嗎?」 哦!差點忘了,瞧她這記性,真是! 「大嫂,你的奶娘醒了。」一大早她就讓大哥給請去訓話,經過約莫半個時辰的難過煎熬後,大哥才放過她,順便將大嫂的事告訴她,同時警告她離仇烈遠一點。 離他遠一點?可以!但等她替大嫂報仇之後再說。 「真的?!」仇情一聽急忙站起身,往安置奶娘的廂院而去。 來到廂房門口,仇情反而停住腳步。說真的,她有點怕見到奶娘,想到自己為了貪求一時的報福而讓奶娘受了這麼多苦,她就覺得愧對奶娘,也愧對自己的良心。 就這樣,仇情在門口站了好久仍無法下定決心推門進去,直到白雪耐不住性子搶先進去後,她才在詩意的鼓勵下,鼓足勇氣走進去。 「奶娘……」仇情在進門後,看見奶娘已經醒來。她紅著眼看著奶娘,過了片刻,才終於忍不住投向她的懷抱。「奶娘……對不起,都是我害你的。」仇情哀哀切切的哭泣聲讓奶娘與在場的眾人都跟著紅了眼眶。 「情兒,別哭了,奶娘沒事。都嫁人了,怎麼還像以前一樣動不動就掉眼淚?!」為了止住她的淚水,福嫂邊拭淚邊調侃她。 「奶娘。」仇情不依地膩在她的懷�堙A小女兒的嬌態頓時展露無遺。 過了片刻,在敘述離別後的依依之情後,仇情才突然開口詢問:「奶娘,那你身上的毒……」梭巡著奶娘的全身,她想知道奶娘是否還有哪兒不舒服,她知道疼惜自己的奶娘,絕對不會坦白告訴她的。 「奶娘很好,真的,別再難過了,你這樣奶娘反而捨不得。」 方纔,她在疼痛中悠悠醒來,就看見一個相貌略帶霸氣卻俊朗卓逸的男子站在床前,還來不及問出口,那男子就簡明扼要的將救她的經過告訴她,她才明白原來這個人就是齊雲莊的當家,也是情兒的夫婿——白松康。 在簡單說明事情經過後,他才將來意說出來。 原來他希望自己在此住下,與情兒作伴,然後在齊雲莊安享餘生,他並且向她承諾會照顧她的晚年,和情兒一樣喚她一聲奶娘;同時還要求她,不要讓情兒知道她將一生依靠藥物存活。 雖然他這樣的要求有點霸道,可一想起他會這麼做全是為了情兒,她就替情兒高興,當下也欣然地應允他。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