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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頁 劉芝妏 大手不偏不倚的蓋住那份軟玉溫香,可白維霖的濃眉卻是擰了起來,而且終於開口說了句話。 「我到底是哪兒又做錯了?」要不,畢綠不會又拿那種看待下三濫的嘴臉瞧他。 翠兒臉色一樂,以為他終於是對自個兒有感覺了,不禁喜孜孜的又拎起了他另一隻大手,緊緊牢牢地貼上了另一處的肉團。 「你說呢?」翠兒眼神充滿慾望的挑逗,全心全意的將眼神送給眼前這惱人的漢子。 全似眼前沒個旁人,白維霖鈍住的腦子突然清明了起來。 奇怪,他為什麼要獨自一個人在惱著這個事?想知道畢綠為什麼發火,他何不乾脆直接將畢綠給捉回來,好好的盤問她,以她那個執拗的脾氣,剛開始的苦頭鐵定有夠自己好受的,但是,難過的日子總是會捱過去的,對於這小女人,他可是完完全全的沒了轍啦!誰教他就是只看對了她的眼呢! 思及此,白維霖就著手上溫軟的觸感,伸手就是一推。 「哎唷!」 可憐那風騷小娘子翠兒一個沒有留神到,盡顧著沉浸在情慾的思潮裡,被白維霖這麼一推,整個身子往後一迎,人就給跌下了床榻。 而那從頭到尾都沒心思參與的白維霖,終於發現了房中的另一個人。 「翠兒?你在這裡做什麼?」迅速扶起了她,他納悶的問。 什麼我在這裡做什麼?難不成她剛剛全都自導自演了那些扶觸情節?「我一直都在這裡的啊!」 「是嗎?」 白維霖的反應讓翠兒有些動了氣,將又纏上了他身子的四肢給牢牢的在他的身上,她嬌嗔的將唇貼上了他的。 「維霖,你這些日子是怎麼了?」 「什麼怎麼了?」將翠兒色饞的身軀推開了些,白維霖急著想送客。 該死的,也不知道畢綠那女人會跑到哪裡去生悶氣。 「你不是總誇我的身材好。」而且常常在三言兩語中,就將她逗弄得慾火幾近焚身了,怎麼,他今兒個全不是那麼一回事。望著很明顯的魂不守舍的白維霖,翠兒滿心的困惑。 雖說他剛剛跟那個姓畢的姑娘的神色都很不對勁,但是,他應該不可能會喜歡上那種冰霜美人嗎?!一向熱情又充滿活力的白維霖怎麼可能會看上她呢?一個不解風情的木頭女人?!這是不可能的事! 他怪異的瞧了翠兒一眼,「是呀,翠兒你的身材的確是很好。」這確是實話,在大理沒人會否認這一點。 「那?」翠兒漾起了縱動的乳波,眼眉兒掛趣了媚笑,含著情慾的眼神毫不掩飾的挑弄著他。 不甚耐煩的又想推開她,白維霖壓根都沒那份心。 身材好又有什麼用呢?除了畢綠以外,如今的白維霖,對誰都失去了興趣,他只願意將餘生的「貞操」獻給畢綠,其餘的鶯鶯燕燕都休想得到他的青睞。 但是翠兒是個意志堅定且頑固的女人,就著白維霖按過她肩膀的大手往後仰去,忽地發出一聲嬌嚷,趁著有些歉意的白維霖倏然收回手之際,順勢的便將衣衫不整的身子倒進了他的懷裡。 「維霖,人家盼了你好久了。」一隻不規矩的手爬進了他的衣領裡。 白維霖的大手制住了她的手,且立即沉下了臉。 「翠兒,別這樣。」他不想弄得大家難堪。 可翠兒還是不接受失敗,身形一個移轉,乘隙將手更加的探進了白維霖的胸前,而且猛然一扯,那衣衫應聲撕裂。 「翠兒!」如今,低沉的嗓音已然夾帶著警告的火氣。 「身上帶傷那麼久,我知道你一定很需要女人。」渾然不覺自己引發了白維霖的怒氣,翠兒不但雙手並用的將衣料自他胸前拉開,而且開始將和移到他的褲腰上。 白維霖快被她的大膽舉動給氣壞了,沒見過那麼不識相又飢渴的女人,給她三分顏色,她竟敢開起染房來了,他從來不知道翠兒是這麼不要臉的女人。 「住手!」 怒喝一聲,白維霖的大手覆蓋在她忙碌蠢動的手上,就著微使的力一轉,他迅速的將她旋過身,但翠兒的裙兒卻無意中松落下來,春光半隱半現的翠兒被制伏在白維霖強悍的身下,感覺到她倏起的反抗,他不假思索的伸長了腿,用雙腿牢牢在將她扭動的身軀定在身下。 身上壓下來的重量讓翠兒虎膽倏生的迅速挪開下身,一雙光滑柔嫩的裸腿就這麼熱呼呼的舉了起來,盤在白維霖不及防的腰盤上。 「該死的,翠兒——」 翠兒根本就是已經色慾薰心得認不清白維霖的火冒三丈了,他的反抗與不經心的觸摸滑動,更令她心神蕩漾的染紅了臉頰。 沒見過這陣仗的白維霖慌了手腳。 在往日的放蕩生涯裡,一向都只有他行使主動權的,沒想到今兒個卻慘遭恐怖八爪女的纏害,若不再想法子掙脫開她的糾纏,眼看著自己往後的「清白」就鐵定全毀在這女人身上了。 動了氣的白維霖伸手扶上了她的腰,臂上一個使勁,預備將她給強行撐離自己的身體。 「啊!」 一聲尖叫嚇散了他強聚的力氣、嚇軟了他微舉的手臂、嚇醒了他憤怒半瞇的眼,朝著尖叫聲音的來源望去,白維霖整個人怔忡住了。 是畢綠。 神色恍惚卻帶著驚悸的畢綠一衝回木屋、循著心中的意念衝進白維霖的房間時,眼中所見的就是這暖昧又充滿情慾狂瀾的一幕。 兩個衣衫不整、身軀半顯半露的扭纏在一起的身子。 而那個聽到聲音望向她的男人,竟然是——白維霖?!�� 一樣的身影層疊! 一樣的激情難耐! 一樣的粗氣嬌喘! 心裡那份衝擊來得太大又太猛,活生生的一幕景象出現在畢綠眼前,先前交疊不去的兩幅景象遠不及此刻。 那有著豐腴嬌軀相伴在床上翻滾的男人是白維霖,她心中一直不屑且鄙夷的男人。 她不該訝然、不該氣憤、不該覺得傷心難過的,這不就是真實的白維霖嗎?!風流倜儻又放浪狂涓的浪蕩子,這就是白維霖,她不是早就清楚他那所有的情事了嗎?自己不應該有摧肝裂膽仿若心死的感覺呀! 但是,眼淚呵,那該死又莫名其妙的無由淚水,就是那麼失了控制的滑了下來,一點也由不得那乏力又酸楚的阻止,而胸口的疼痛,是那麼一陣又一陣的揪著她的整顆狂亂無措的心。 「不!」她慢慢的一步一步的退到門口,將虛弱的身子倚向大大開啟的房門。 畢綠的眼中有著讓白維霖恐懼的絕裂與詭譎的陰森。 「小綠,你聽我說。」奮力將身上的翠兒推開,白維霖躍下了床。 急切的想走向畢綠的大腳驀地停了下來,灰敗且無力的望著身上來不及拉回的長褲,白維霖臉色自白轉為駭人的青綠。此時此景,再襯上那可算是已無寸縷的光裸上身,場面是極其的不與刺目。 大而無神的雙眸盡望著這一幕,一抹澀然的笑容浮上了畢綠止不住顫動的唇畔,淚潸潸的臉蛋上是一片慘然的蒼白。 在白維霖驚駭的眼前,畢綠終於對自己展現了笑容,但是,卻苦澀的讓他心中抽緊、刺痛著。 「小綠。」面對著她的笑,他有些害怕了。 靠著門,畢綠整個人都麻木了。 原來,沉埋在心底最深層的痛楚記憶一旦揭了封,竟然會讓整個人都抽去了氣息、剝離了意識,連那遍體的痛也是渾然不覺了。 瞧著她荏弱不堪的身影瑟縮在門扇旁,努力吸取著門扇給予她的依靠,白維霖不禁心痛如絞的讓狂駭給佔住了眼。 這不是他的小綠所會有的神情啊!小綠一向都是那麼的冷傲自持、那麼的不卑不亢卻仍有著獨特的盈人風采呀!但是,如今的她像是被狠狠的擊碎了所有的冷靜外殼,剝去了一切的捍衛偽裝,只留下了沒有任何防護與易傷的身心。 「小綠。」強壓著心頭那股不安的悸動,拉回了那讓畢綠倏然僵了眼神的褲子,白維霖試圖心平氣和的將她哄入懷中,「請你相信我,聽我解釋。」他慢慢的走近她。 只要將畢綠護在他懷中,他可以好好的對她展現自己的真心與真情,這世上除了她,再無別人能這般擄住他的心。 「不!」隔著迷濛的淚霧望著白維霖的接近,陡然間,她無法忍受再繼續待在這裡。 因為,此刻的她已經無半絲招架傷害的能力了,忽地畢綠旋過發著寒意的身子,迅速的奪門而出。 畢綠的身影剛一移動,白維霖頎長的身子便往前一撲,但只迎著了她急促的腳步所踏揚的灰塵,眼睜睜的看著她離自己而去。 「小綠,別走。」 對於他摧心的呼喊,畢綠置若罔聞的衝出門外。�� 俯著失了心魂似的慘白臉蛋,畢綠沒有抬眼思索著自己該往哪個方向走,她只是順著勁風吹拂的方向一徑的往前奔馳著,一步一步的跨出腳步,她的奔勢踉蹌得令人心憐痛惜。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