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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頁 林淮玉 朱詠嵐陪著她走進桐蔭深處,碧桐閣顧名思義,自然是滿園子種滿了梧桐樹,梧桐葉兒罩著,十分幽雅。 「你先回去吧,我自個兒進去就行了。」沈憐星道。 朱詠嵐打了個呵欠。「貝勒爺這麼晚了會有什麼事?該不會--」然後曖昧一笑。 沈憐星不好回答,逐自往閣上走,兩個看門的小廝見了她客氣的說:「姑娘可來了,爺本來差我們再去請您呢!」 她深吸了一口氣。「你們下去休息吧!貝勒爺有我伺候著。」 她推了門硬著頭皮走進去。 大屋裡放著一個大木桶,看來他才剛洗過澡,身上只穿了件單衣。 他瞟了她一眼。「腳生根啦?還不過來。」 她慢慢地靠近他距離一步之遙才停下來。 他伸手一把抓住她往床上帶,她踉蹌了一下,跌在床中央,迎上他凶狠的眸光,現在的他像一頭被激怒的狂獸。 「你非要這麼野蠻嗎?」她也不甘示弱。 他不帶溫柔的動手脫下她身上的衣物,胸前的衣襟被他扯開。「你最好服從些,免得過程中傷了自己。」 她知道他的蠻力,前幾次的經驗讓她學會了記取教訓,既然他討厭她的反應冷淡,不如她這回就這麼做吧,讓他沒有半點樂趣,最好轟走她。 他的大掌扯掉她身上的翠綠抹胸後,恣意地捏揉她粉紅色的乳蕾,指頭玩弄之後,再用舌尖頑皮的舔著白嫩的雙乳,令她的身子莫名的燥熱起來。為了不讓他得逞,她憑著意志力與他高超的性愛技巧對抗。 他抬眼面色冷冽,「不作反應是嗎?想澆我冷水?你死了這條心吧!就算你是個冰人,今晚我都要定你了。」 赤裸的她只能無助的任由他宰割。「為什麼偏偏是我?」 「為什麼不能是你?」他輕佻的笑,盯住她纖細骨架的惹火胴體,忍不住一把再握住她的玉乳,令她倒抽了一口氣。 「勉強一個不情不願的女人,你能有多少樂趣?」 「還是這麼硬氣是嗎?」他為了挑戰她的固執,忽然咬住口中的乳房,她疼得打了個冷顫。 他恨她不在乎他,恨她將他推給別的女人,他趁她略略掙扎時解開腰際的褲頭,亢奮一挺深入她腿間神秘柔軟的禁地。 沈憐星驚喘,搖擺著頭,所有的抑制在他的衝刺下瓦解,她恨自己讓他在身上褻玩卻無力阻止,只因她是他的侍妾…… 他瘋狂地進出她的身子,同時豆大的汗珠泛出他的額際,氣息粗嘎的呻吟著,為著身下玉體橫陳的女性曲線著迷癡狂。 他要她難忘他的身軀、力量和精力,只求她產生某種程度的依戀。 他壯碩的身軀在她體內律動著,灼烈的速度令她炫目,她再也忍不住流竄於四肢百骸的快感,開始低低尖細的嚶嚀…… 他唇邊勾出一抹笑紋,不由分說的將她的雙腿分得更開、更方便他的抽送,在他一再的衝刺下,兩人達到肉體上銷魂的高潮,強而有力的種子在她窒穴裡射出…… 她的身子不禁一陣顫悸。 「你不在乎我沒關係,至少我擁有你的身子。」他負傷的低喃。 筋疲力竭的她再也沒力氣說話,後來竟不知不覺地在他懷裡睡去。 �Z�Z�Z 第二天她醒來時,他已經不在床上。 她呆愣了半晌才憶起自己躺在他的床上,這裡是碧桐閣不是仙繪樓。 被褥下又是赤裸的身子,掀開一瞧,胸脯上佈滿了瘀青和齒痕,他好像特別喜歡吸吮她那裡。 她迅速穿上衣裳理了理雲鬢。 「憐星,你起來了嗎?」朱詠嵐嚷問。 「起來了。」她開了門。 朱詠嵐拿了木梳和胭脂。「我替你梳個漂亮的髮型。」 秋月跟在後頭進門,手裡捧著熱水盆和毛巾。 怕她們看出昨夜在這個房間的翻雲覆雨情事,沈憐星半天不敢吭聲,洗著瞼,漱了口,讓她們替她梳頭。 「貝勒爺要我們把你的東西用品全搬到這個房間來。」朱詠嵐閒適地道。 沈憐星怔住,要她住在這裡,不就每天晚上都得讓他!她怕是承受不住。 「真好,小姐。很快地貝勒爺就會把你給寵上天了,從前那個綿綿小姐偷偷留宿冀王府中時,最好的時候也只是連著住上三晚,可沒瞧見貝勒爺讓她搬進這來。」秋月知道的內幕消息可不少。 「若是要把你給寵上天,最好是坐上貝勒爺福晉的位署,那不知會有多風光哩!」朱詠嵐一副以友為貴的模樣。 「這倒不是簡單的事,小姐是漢人,滿人娶福晉、妃子通常以同族為主要對象。」秋月說。 「這也不無可能,誰在得寵的興頭上誰的可能性大些。愛上時熱烈的勁兒管她是滿洲女、漢家女。」朱詠嵐對好友很有信心。 「只怕福音不同意。」秋月說。 「憐星有恩於貝勒爺,福晉不會不同意的。」 「皇太后那一關很難過,宗人府管得可嚴的。」秋月實事求是道。 提到皇太后,朱詠嵐也洩了氣。「倒也是,那日在阿濟格王爺府只遠遠的看了一眼皇太后,我的腳就軟了,那貴婦人的威儀,一般人是很難撼動她的決定。所以羅,憐星可得在貝勒爺身上多下點工夫。」 「你們胡說些什麼!」沈憐星見她們愈說愈不像話,出口制止,怕她們的話隔牆有耳,給傳了出去。 「不是胡說,憐星,你要多灌貝勒爺迷湯,他才會娶你,奠定你在冀王府的地位。」朱詠嵐開始亂出餿主意。 「是啊!小姐,等皇太后下嫁攝政王的婚禮一辦完,就會輪到一些到了適婚年齡還沒成婚的貝子、格格,這指起婚來,指來指去很可能會指到貝勒爺頭上來,你要是不多加把握,怕會喪失機會。」秋月又說話了。 「你們莫替我擔心,我只想回家種田,不想做貝勒爺福晉。」 「你回家種田,那耿星怎麼辦?」朱詠嵐務實的道。 「一塊種田啊!」 「田在哪裡?一朝寵幸一朝恩,你都回家了,貝勒爺還會笨到把好田好地留給你家嗎?」 沈憐星每每觸及現實的問題就軟了下來,是啊!一朝寵幸一朝恩,她不可能奢望有例外。 「到時候再說,今天你們在這裡說的話可別傳到貝勒爺和福音耳裡,他們都是不太喜歡聽謠言的人。」 秋月和朱詠嵐異口同聲道:「我們知道了。」 �Z�Z�Z 朱詠嵐上街替沈憐星買繡線和染料,染料是為了畫花鳥而用,繡線是為了繡鴛鴦枕。 「老闆,這幾個顏色我全要了。」她掏出銀錢付帳。 走出染料坊,已近午時,撫了撫肚皮,「先祭五臟廟再說。」 到了「悅來客棧」她叫了三個菜和一碗白飯,正要往嘴裡扒飯時,一個十二、三歲的女孩站在客店門口,可憐兮兮的往裡頭張望。 「小妹妹,你是不是肚子餓了?」她同情心大起。 女孩不好意思的點點頭。 「你過來,姐姐分些飯菜給你。」 朱詠嵐叫來店小二再添了一碗白飯和一個菜。「坐下來慢慢吃。」 「謝謝姐姐。」女孩哭了出來。 「別哭了,眼淚會掉進白飯裡,很難下嚥。你看姐姐叫了四個菜,一個人哪吃得完?何況兩個人吃飯才有味。」 女孩笑了。 「你叫什麼名字?」朱詠嵐問。 「小敏。」她說。 「你還有什麼家人?」 常小敏吞下一口飯後才說:「我娘生病了,昨天我上街買藥時,錢袋讓扒手扒了,所以才會沒錢吃飯。」 「除了娘沒別的家人了嗎?」 常小敏又說:「還有個哥哥,外出工作了,這兩天應該會回家。」 「那你不就還要挨兩天餓?這樣好了,一會我買些吃的讓你帶回家,順便給你娘下碗麵,面比飯好下嚥。」 然後朱詠嵐跟著常小敏回家看她生病的娘。 「小敏,你到哪裡去了?怎麼放著娘一人在家裡?」 常小敏一見出聲的人高興得大叫:「哥哥!」 朱詠嵐本來臉上堆滿笑,在看到常毓延的尊容時瞬間凝住,「是你!?」 「哥哥認識詠嵐姐姐?」小敏問。 「我們都在冀王府工作。」常毓廷說。「你們怎麼會認識?」 常小敏立刻把事情始末說了一遍。「詠嵐姐姐還說要下面給娘吃呢。」 朱詠嵐尷尬一笑。「當我雞婆吧!我想我下的面肯定沒有你下的美味,我先走一步。」 她正欲轉身問人時,常小敏叫住她:「詠嵐姐姐別走,我哥哥根本不會下面,還是你來下吧!」 朱詠嵐看向常毓延,「是小敏要我下的哦,可不是我愛管閒事。」 「麻煩你了。」常毓延往廚房走去,手裡拿著一帖藥。 「哥哥也要去廚房。」常小敏說。 就這樣兩人擠身在小廚房裡,一個人煎藥,一個人煮麵。 「面好了。」朱詠嵐說。 「我去餵我娘吃麵,能不能麻煩你幫我看著藥爐?」常毓延請求她。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