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位置:首頁 > 作家列表 > 林淮玉 > 滿清吸血酷情 > 上一頁 返回 下一頁 | |||||||||||||
字體大小 |
背景顏色 |
|
|||||||||||
| 第11頁 林淮玉 穿著紫紅旗裝的綿綿神情莫測的打量沈憐星。 「叫你的丫環退下去。」綿綿一開口就顯出她強勢的作風。 「你是不是想欺負人,為什麼我們不能在場?」朱詠嵐戒心十足的道。 「詠嵐,別對綿綿小姐無禮。」沈憐星怕起衝突。「你和秋月去睡個午覺吧!我和綿綿小姐聊幾句。」 朱詠嵐這才識趣的和秋月退下。 綿綿微笑。「你的丫環有欠調教,要不要我替你訓練訓練?」 沈憐星謹慎的應對:「才進冀王府的小同鄉,得罪之處請見諒。」 綿綿再細細端倪她後才開口:「你比我想像的秀氣,我以為奕劻找的侍妾會艷麗些。」 「我來冀王府的事你應該不陌生,貝勒爺是在被動的情況下接受我的。」 「聽說了一些,我回科爾沁部省親兩個多月,不知奕劻染了病,昨天一到北京知道奕劻得病急得似熱鍋上的螞蟻,如今確定他痊癒了,而且知是你的功勞,還真有點羨慕起你來。」綿綿似真似假的說。 「羨慕我?」 「自然羨慕你,你現在的身份不同,除了是奕劻的侍妾之外,還住進了冀王府。」 「你很歡住在冀王府嗎?」她卻情願不住這裡。 「誰不喜歡住進冀王府,可以和奕劻朝夕相處。」綿綿一副陶醉樣。 「你可以向貝勒爺要求啊!」 「奕劻喜歡上我那裡逍遙,說外頭自在些,府裡福晉管得嚴,不許窯姐常住下來。」 「是嗎?」沈憐星不覺得福晉會干涉這麼多。 「不瞞你說,我不是什麼大家閨秀,曾在脂粉院裡打過滾,貝勒爺見我出身淒苦替我贖了身,供我住和吃穿,我原本也不敢奢望佔住什麼名份,只求能維持過去的情分。」綿綿放低姿態緩緩道來。 「你問錯人了,貝勒爺才是那個有決定權的人。」 「我想奕劻會顧忌你的想法。」 沈憐星大方的說:「我沒有意見,你與貝勒爺的關係在我之前,我沒有理由干涉。」 綿綿沒料到沈憐星這麼好說話。「你不在乎?」 「我應該在乎嗎?多一個人伺候貝勒爺,分擔我的負擔,我要感謝你才是。」 綿綿開心的笑了,「你不會吃醋。」 「吃什麼醋?」沈憐星一頭霧水,嚴格說起來她才是介入奕劻和綿綿之間的第三者,如果綿綿對他死心塌地,她歡喜都來不及,有何醋可吃? 「你真是少見的女人,不忌諱和別人分享丈夫。」 沈憐星忙解釋:「他不是我的丈夫。」 「你是他的侍妾,他就是你丈夫,怎可說不是?」綿綿反駁她。 「我和貝勒爺既沒拜過堂,又沒名沒份的,怎可說他是我丈夫?」 綿綿被她逗笑了,「你的身子不曾給他嗎?」 沈憐星不自在地紅了臉,「你這麼問我很奇怪。」她不想討論這種羞死人的事。 「有什麼奇怪的?我們都是女人,而且都是同一個男人的女人,有什麼難以啟齒的,除非你還是個大閨女,才會不好意思和人聊這話題。」綿綿套她的話,覺得奕劻有點反常,怎會弄來一個對他不太熱烈的女人做侍妾? 「這個話題太私人,我不想和人討論。」她很堅持。 綿綿聳聳肩,瞧她的模樣該是稚嫩得很,奕劻還在鮮頭上,寵愛正濃時。 「我先走了,一會兒福晉見了我又要罵人了。」綿綿站起身匆匆離去。 綿綿前腳一走,朱詠嵐後腳旋即踏了進來。 「你怎麼能笞應那個窯姐讓她繼續和貝勒爺往來?」 「他們認識很久了,更何況我也沒有立場反對。」 「怎麼會沒有立場?你是准貝勒爺福晉,她是外面的野女人,你允許野女人霸佔你的丈夫?」朱詠嵐一副快暈倒的模樣。 「你在窗外偷聽?」沈憐星笑了笑。 「我怕你被欺負嘛!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貝勒爺不是我丈夫,我也不會是貝勒爺的福晉,所以我不可能反對任何女人愛貝勒爺。」她已經說過很多遍了,可就是沒有人相信。 「貝勒爺一定會娶你的,那是遲早的事……」 「什麼時候?」她乾脆問。 「等他想成家時。」朱詠嵐也不知道。 「要我抱著一個渺茫的希望到人老珠黃、地老天荒?」 「不會那麼久的,貝勒爺需要繼承人。」 「是女人都可以替貝勒爺生下繼承人,那不是非成親不可的理由。」沈憐星早已有這層認知,所以她沒有懷著希望,因為那只會帶來痛苦。 她不要為情所苦。一個人為錢所苦已經很悲哀了,若還要為情所苦,不是很愚蠢嗎? 「你是說如果你懷了貝勒爺的孩子,你也不會要求他娶你?」 沈憐星點點頭,強迫自己不去想懷孕的可能。 「你真能做到?」 「我不一定會懷孕。」她每天都在祈禱。 第六章 肥水東流無盡期,當初不合種相思。 夢中未比丹青見,暗裡忽驚山鳥啼。 春未綠、鬢先絲,人間別久不成悲。 誰教歲歲紅蓮夜,兩處沉吟各自知。 姜夔鷓鴣天 綿綿離開仙繪樓後並不打算馬上出冀王府,好不容易才進府一趟,豈能白白錯失與奕劻幽情的機會。 她登上碧桐閣,只有一片寂靜等著她。「不在這?難道在練功房?」 在她要去練功房的路上巧遇常毓延。 「貝勒爺在哪兒?」她問。 「到後山馴馬去了。」 「你娘病了,昨天我遇見你家妹子她告訴我的,你抽空回家看看吧!」綿綿有個丫環是常毓延未過門的妻子,前年因溺水而死,所以他們倆因此有點交情。 「上個禮拜回去時見娘還好好的,怎會病了?」常毓延皺眉想不透。 「老人家是這樣的,說病就病也可能一點徵兆都沒有,你最好回家瞧瞧比較好。」 「你要找貝勒爺騎馬去會快些。」 「我沒騎馬來,不如你的馬借我,我從後門出府,用完後騎回你家放。」 常毓延見她一片好心告訴他娘親生病的事,不好拒絕她,只好將馬借她。 綿綿騎馬在樹林裡逛了半個時辰,才在一灘活泉前看見正掬水喝著的奕劻。 她躍下馬,躡手躡腳的接近他,由他身後張臂將他整個腰環住,臉頰往他背脊貼著,嬌聲喃語:「想死你了,你這個冤家,有了新人就忘了舊人。」 奕劻知道有人接近他,用眼角餘光瞧見是綿綿,扳開她的手轉過身道:「你不是才從科爾沁部回來?」 「生病了也不叫人通知我。」她嘟著嘴。 「怕你擔心,所以沒讓人通知你。」他表情僵硬的說。 綿綿又將臉頰靠近他的胸膛,「你的心跳聲還是一樣勇猛有力。」 奕劻略略推開她,刻意保持距離。 「你怎麼了?」綿綿被拒絕得莫名其妙,病前的他最愛埋在她的豐乳間磨蹭的,為何病後對她冷淡若此。 「我怕樵夫路過看見了不好。」他托詞辭拒絕。 「你今天出府沒讓侍衛跟著,不就是馴完馬後要上我那兒去溫存嗎?現下四處無人,不如我們在這兒做吧!」 「一會兒我得進宮和攝政王談些正事,今天恐怕沒時間陪你了。」 綿綿失望的看著他,泫然欲泣,「沈憐星都不在乎了,你顧忌什麼?」 「你找過憐星?」奕劻不高興的大吼。 她嚇了一跳,「這有什麼好奇怪的,她現在地位比我高一等,我先向她說說也是應該的啊!」 「不准再去騷擾她。」這個女人未免太大膽了,自以為和奕劻貝勒曾有過老相好的交情,就開起染房來了。 「她根本不在乎你和我過去、現在、未來會是什麼關係,她還希望我分擔她伺候你的責任,完全不嫉妒,也不吃醋。」綿綿一口氣說完。 「你說什麼!?」他瞇起眼。 「她歡迎我和她分享你。」夠清楚了吧, 這著實惹火了他,她不喜歡他已經是昭然若揭了,如今還更過分的到處嚷嚷,把他的尊嚴往哪兒擱?實在太放肆了。 「你願意和她分享我嗎?」他問。 「我當然想獨佔你,可是你一定不會同意的,所以只好退而求其次。」她有自知之明。 「你先回家去,待不這麼忙之後再去找你。」他對綿綿實在是提不起興趣,只好先打發她回家。 「你總是這麼忙,什麼時候才有空理我?你額娘討厭窯姐,每次到你府中留宿都要偷偷摸摸的,好不方便。」她不知抗議過多少回了,他總是笑笑的安撫她,說他不能不孝。 「你願意等就等,不願意等的話,趕緊花點工夫找別的恩客。」他無情的道,然後拂袖躍上馬,拍馬而去。 呆愣在原地的綿綿簡直無法接受昔日枕邊細語的貝勒爺,現下翻臉如翻書,怎麼病了一場連腦子也變了一個。 到底怎麼回事? �Z�Z�Z 「小姐,貝勒爺要你去碧桐閣一趟。」秋月急著來通報。 沈憐星更衣準備就寢。「有說什麼事嗎?」 秋月搖搖頭。「多格總管只吩咐我和詠嵐先睡下,說小姐今晚不回仙繪樓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