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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頁 林淮玉 兩個時辰後-- 「常大娘生的是什麼病?」朱詠嵐四處打掃完後問道。 「受了點風寒,喝幾帖藥休息幾天就會沒事。」他吃完鍋裡剩下的面。 「你要不要待在家裡照顧兩天,我替你向貝勒爺告個假。」她好心建議。 他為難的說:「花圃工作正忙著,我怕我一告假會做不完,貝勒爺怪罪下來就不好了。」 她知道他很想留下來看顧他娘,所以她說:「貝勒爺不會不成全孝子的。你花圃裡的工作我會幫你做。」 常毓延猶豫著。 「放心好了,我真的不是個愛偷懶的人。」她保證。 常毓廷有些過意不去。「謝謝你。」 「等你娘病好了再好好謝我吧!」她拿起染料和繡線告辭返回冀王府。 �Z�Z�Z 空閨寂寞的綿綿拿了些銀錢買通冀王府看門的侍衛放她進門。「給你們幾個喝茶去。」 「姑娘最好從碧桐閣右側的小徑進去,福晉一會兒要出府,怕給遇著了。」侍衛說。 「小哥哥心腸真好,哪天我飛上枝頭時不會忘了你們好處的。」綿綿擺臀扭腰移動蓮步走進桐蔭深處,她原就不打算走正廳,她本要找的人是奕劻不是沈憐星,原先說要找沈憐星只是推托之辭。 她決定先去練功房,途中先遇著春花。 「綿綿小姐找貝勒爺?」 綿綿掏了點銀兩遞給春花,「給你買些胭脂去。」 春花推就了幾下。 「你不要跟我客氣,收下吧!我知道你掙的錢全交給家裡了,自己想買個胭脂都不可能;拿去擱在身上,你這麼大個人了,身上不放些錢,心裡不踏實。」綿綿將心比心道。 春花感動得跟什麼似的,收下了錢。「貝勒爺不在練功房。」 「福晉啥時要出府?」她問。 春花熱心的說:「一刻鐘後,皇太后宣福晉進宮聊天解悶去。」 「有沒有說什麼時候回府?」 「晚膳前吧,福晉這回進宮想順便請皇太后替貝勒爺指婚,說是府裡早該有個少福晉了。」 「福晉可有屬意的對象?」這很重要。 「福晉屬意塔拜王爺的格格,或是代善王爺的小格格。」 「兩位格格長相如何?聰慧否?」 春花想了想,「塔拜王爺的格格較美麗,但論聰慧,該是代善王爺的小格格。」 「謝謝你春花,你去忙吧!別告訴福晉我來過。」她交代著,她不想被人攆出府。 春花拿了人好處當然知道不該說什麼。 綿綿信步走進碧桐合,奕劻要娶妻的事基本上影響不了她,只要他娶的對象不是狐媚的女子,對她而言都是一樣,她還是做她的小女人。 一進碧桐閣花廳即看到兩名丫環正打掃著。 「可有看到貝勒爺?」她問。 「貝勒爺在小抱廳看書。」丫環阿歡道。 綿綿轉進小抱廳,果然見奕劻一人在看書。 「貝勒爺寧願躲在這兒看書,也不願陪我。」她抽掉他正在看的三國誌。 奕劻粗魯的反搶回來。「少煩我。」 綿綿愣了一下。「你到底怎麼了?一副慾求不滿的樣子。你的小侍妾不懂得伺候你,才會讓你火氣這麼大,讓我替你紆解一下。」 他是火氣很大,但不是因為慾求不滿,他的慾望在他的小侍妾身上紓解得很好,他沒有這方面的問題。「不必了,我很好。」 綿綿見這小抱廳還算隱密,決定來個搔首弄姿的勾引把戲,不信他無動於衷。 她一徑坐上他的膝蓋,雙臂往他頸上圈,巧唇一送上就是熱情的吮吻。 奕劻直覺想一把推開她,冷眸忽地觀見小抱廳側門站著一抹倩影。 她說她不在乎與別的女人分享他?二既是如此他就在她面前上演一幅活春宮,看她是否會心痛。 綿綿脫去上半身衣物,豐腴半裸的胴體緊緊抱住他健碩的軀幹,他有力的大掌把玩著她的乳房,女體糾纏著他,興奮的叫喊出聲-- 既要演就演得徹底,他略微推開她,俯首含住她的蓓蕾。 她尖吭吟哦:「奕劻……我要你……只要你……你刺進來吧……」綿綿開始拉扯身下的衣物。 綿綿在他身上扭動著,脫下身上最後的遮蔽物,孟浪的推握住他的大掌往私處磨蹭。 沈憐星看著奕劻吻著女人的乳房,手指玩弄著女人的下體……這一切的一切衝擊著她的感官,她竟然想分開他倆糾纏的身子。 他交歡的姿勢蓄勢待發,她不是不介意嗎?可心底怎麼會有痛苦的慌亂? 傷心欲絕的她,轉過身,淚眼模糊的只想離開淫穢的兩人,她到底怎麼了? 她該不是在他身上種下情根了吧? 沈憐星一走,奕劻立刻抬起眼,抽出手指,換上冷血的面具,「穿上衣服!」 綿綿張著熱情的眸子,「不要……我要你……你比以前更棒、更神勇……我要不夠……奕劻……」 奕劻不耐煩的吼道:「起來!穿上衣服,否則跌在地上狗吃屎就難看了。」 綿綿還要說什麼,奕劻站起身將她抱起放在一旁的紫檀貴妃椅上,拾起地上的衣服往她身上丟。 「奕劻,你變無情了。」綿綿哭了起來。 奕劻冷笑。「我不只無情,還無心,你現在認清也還不遲,不要日後更恨我。」 「你是不是愛上沈憐星了?」她突然問。 奕劻有被人看穿的狼狽,他掩飾地板起面孔,表情冷峻的說:「這與你無關。」 「你說你愛我,要和我遠走高飛,如今你有了新人就忘了我們昨日的恩情,奕劻,你不是這樣無情的人,是什麼原因讓你改變了?」綿綿哀聲問。 奕劻強迫自己狠下心,不對眼前無望的女人作任何解釋,過多的解釋只會害了她。「時間會沖淡一切,我說得再多、再真,你也不會相信的。因為事情的真相對你而言,非常不可思議。」 「奕劻……」 「穿上衣服,你不是我要的女人。」他歎了一口氣。「從前的奕劻貝勒已經消失了,請你學會遺忘,執著於此對你沒有好處。」 「你說什麼?我怎麼一句也聽不懂?」綿綿挺著高聳赤裸的胸脯,含情的看著他。 「你可懂可不懂,也許有一天你懂了,反而會謝謝我今天這樣待你。」 「你不要我,我為什麼該謝謝你?」她不解。 「聽話!穿上衣服,別讓下人瞧見了。」他同情眼前求愛的女人,但他不是從前的奕劻貝勒,無法給她真愛。 綿綿像被催眠似的穿回衣裳。「我們就這麼完了嗎?」 奕劻眸光決絕的說:「是的。」 第七章 任淚奔流而下的沈憐星坐在碧桐閣石階上。 「你怎麼哭了?」朱詠嵐坐在她身旁關心的問。 沈憐星拿起手絹拭了拭淚。「沒什麼,看了書……劇情太感人了才哭的。」 「什麼故事這麼感人?」 「就是……就是……鶯鶯傳裡張生辜負了鶯鶯的故事。」 「書上寫的不能當真的,現實生活幸福最要緊。」 問題是她現實生活也不幸福啊! 「你說的對,書上寫的怎能當真,我沒事了,一會兒就忘了。」沈憐星苦澀一笑。「你拿著鋤頭和鏟子做什麼?」 「到花圃鏟土灑種子。」朱詠嵐興致正濃。 「你和常大哥不是相剋嗎?不怕又受他氣?」 朱詠嵐聳聳肩微笑,「原來常毓廷是個孝子,他娘病了告假在家,我義務幫他忙。」 「你們……和好了?」 朱詠嵐撒了撇嘴:「不算和好,一歸一,二歸二,兩回事不能合著看。」她將昨日在大街上巧識常小敏的事說了一遍。 「至少他沒像你形容的一無可取。」 「不跟你聊了,我要去忙了。你要是怕無聊可以來花圃看我們鋤地,別再看什麼鶯鶯傳了。」 「小姐……小姐……」秋月跑來。 「什麼事?」 「薄蘭格格進府給福晉請安,福晉又不在府裡,多格總管要小姐到前翼花廳陪格格聊天。」 她哪有什麼好心情聊天,又不便回絕,人家是格格,總不能回娘家還受到冷落。 那個風流貝勒爺恐怕還在逍遙,叫他也不是,擾了他的興,不知會拿什麼法子懲罰澆他冷水的人。 她只得朝秋月說:「請廚房準備些小點心,你該曉得格格偏愛什麼點心。」 「奴婢知道,格格喜歡爐打滾、桂花涼糕和山渣糕,我這就請廚娘弄去。」秋月退下。 朱詠嵐在旁一聽食指大動,「有點心好吃!我這只饞貓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我想辦法請廚娘留點下來,晚上拿到房裡和秋月一塊吃。」沈憐星知道朱詠嵐嗜吃些精緻的點心,家貧時根本是妄想,現下進了冀王府,吃吃喝喝倒不是件難事。 朱詠嵐這才喜孜孜地背著鋤頭幹活去。 �Z�Z�Z 沈憐星走進大廳屋的花廳。 「憐星給格格請安。」沈憐星向格格福了福身子,有禮的說。 薄蘭格格扶起她問:「奕劻不在府裡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