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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頁 寄秋 那句妓女敲醒他的理智,他滿懷愧疚的鬆開手。「對不起,雲兒,我不是有意要質疑你的清白。」 避開他歉意的手,龍雲退了兩步冷睨著他。偏頭往手臂上的紅淤輕蔑的一瞄,感受不到傷害所應生的疼痛。「不管有意無意都無所謂,反正我不在乎。」她可不必對任何男人負責,身體是她自己的,只屬於自己。 「不在乎?!」這句話又挑起他的火氣。「你怎麼可以不在乎,名節是女人的生命。」 「你嫖過妓吧?」她反過來問得他滿身不自在。 「我是正常的男人。」他表示這個問題不值得多言,答案在各自心底。 「名節若真是女人的生命,那男人就慘了。」到時候,她想天下會大亂。 「慘了?」什麼意思?雷非烈不明白。 「全天下的妓院花閣都關了門,男人找不到宣洩管道,黃花閨女的下場可想而知。」天下不亂都不成。她暗忖著。 嗄?!是誰灌輸她這種怪異的想法?「我說的是你,不是其他女人。」其他女人的名節不關他事。 龍雲無聊的打著哈哈。「你說夠了沒,我不是十來歲的月兒,用不著聽你說教。」 她知道男人總是有雙重標準,希望玩遍天下的各式美女,卻又奢望娶進處子新娘,從不檢討己身就是破壞別人美夢的始作俑者。 「那你到底是不是……呃!是……」他敢做卻羞於啟齒,想問又開不了口。 「處子。」見他一露欣喜的笑容,她馬上當頭澆了一桶冰水。「去問我未來的夫婿吧!他才有資格回答你。」 可惡的女人,存心吊他胃口。「你放心,我會知道的。」他會是第一個知情的人,即使是付出一生為代價也在所不惜,他不會將她拱手讓人。 「找我有事嗎?」男女戰爭是打不完的,而她沒有餘暇陪他鬥嘴。 「帶你逛逛寨子。」雷非烈沒好氣的在心底猛冒火。 「瞧你不甘不願的五官全皺成麵團,小女子怕被半路分屍。」她是不是處子之身干他屁事,活像捉姦在床的醋夫。 「我才怕被你下毒呢!」她舌頭比劇毒更烈,毒得他啞口無言。 龍雲不在乎的說。「那咱們各安天命,看誰先宰了誰。」一山不容兩隻老虎橫行。 「先上點藥,我再帶你去好地方繞繞。」她手臂上腫紅的淤血像是在控訴他的粗暴,雷非烈心疼又自責,埋怨自己下手太重。 「這點小傷要不了命,倒是你所謂的好地方若不入眼,可別怪我口惡。」她絕對「實話實說」,不留口德。 雷非烈拗不過她的固執,只好暫時放棄說服她上藥的念頭,領著龍雲到他最愛的地方,一同俯望無盡的綿延山色。 �\�\�\ 重重山疊山、谷連谷,兩道輕功尚稱不錯的人影,在山海裡飛縱,在群谷中嬉弄。 對接近崖頂的地方,龍雲總有一絲不安,肌膚有些許薄汗泌出,不是因為精力耗損過盛,而是第六感作祟。 「快到了,你先把眼睛閉上。」雷非烈一隻手擋住她的視線,玩起小孩子的把戲。 「少當我是懵懂無知的村女野婦,幼稚的遊戲留給月兒那年紀的女孩玩去。」她一甩手,拍開眼前大掌。 他只得縮回手,嘴巴嘀嘀咕咕的,「真難伺候。」這沒有半點情趣的女人。 「你說什麼?」看他兩片唇瓣開開啟啟的,八成在抱怨。 「我哪有說話。」他只是自言自語了。 「下次要喃喃自語時請用腹語,若要說給旁人聽,就放在喉嚨發音,不然會被當成瘋癲之人。」 「是,你說得有理。」碰上她,他所有的理智都得拋在腦門後,否則會先氣死自己。 想拉著她的手又怕被拒絕,他只有藉故走近些,與她並肩而行,遠望像是儷人一對。 「這裡就是我的私人修練所。」雷非烈驕傲的揚手展示那一片紫海的野花。 「花……花……」果然是她的「天敵」。 他正期盼身旁的佳人發出驚歎的讚美聲,卻發現耳朵裡聽到的是她恐懼的顫抖聲。「怎麼了,你在渾身發抖,是不是哪裡傷著了,快說!」一緊張,他狂暴的個性又竄出頭。 龍雲挺直身子不敢動,口氣可不饒人。「該死的土匪頭,你是故意要報仇是吧!」 「你在胡說些什麼,我們之間又沒仇,瞧你滿頭汗。」他拉起衣袖為她拭去額頭汗珠。要不是看她滿臉血色盡褪,冷汗直流,那一句土匪頭可踩痛了他心窩,差點要刀劍相向。 「帶……帶我離……離開這裡……」她明知紫花離自己三步遠,可雙腳猶如千斤重,硬是抬不起。 「離開?!為什……難不成你有恐花症?」見她隱忍著困窘,咬著牙點頭,一陣大笑不由自主的衝出他的胸腔。 怪不得她身上沒有脂粉味,只有淡淡的女性馨香。天呀!原來她不是無堅不摧的冰壁,小小的一朵紫花,居然就能制得住她,枉他白白被她欺壓甚久,現在一口氣終於得以抒發。 「笑夠了沒有,快把我弄離這一堆爛花。」她早該聽從自己百試百靈的第六感。現在進退兩難,又落了個把柄在那個臭土匪手中,她是欲哭無淚,有氣難發。 難道這就是她開龍霧玩笑的報應?但她已受過處罰了,豈能一過兩罰。 一定是輸不起的向景天在她背後咒她。當初她和向景天以龍霧的情感歸向為賭注,結果她狡猾的以雙贏方式,贏走所有的賭金,所以他一定「記」在心。 雷非烈非常可恥的挑起她的下巴。「自古英雄救美的結局都是美人以身相許,你認為這主意可好?」 「你不是英雄,是攔路打劫的土匪。」龍雲發誓,等她離開這一大片爛花後,一定要「復仇」。 「唉!這下更嚴重了,土匪劫不到財是會倒霉的,那劫色好了。」魔掌惡劣的在她胸前比畫著。他太高興佔了上風,不介意被冠上土匪頭銜,雖然那是「名正言順」。 龍雲是愈氣臉色愈冷冽。「雷、非、烈,你惹毛了我,大家日子都不好過。」 「一個吻。」大大的笑臉出現在一根食指後。 像她現在的狀況,他就算強佔了她的身子也不會遭到反抗,可他就是想要挫挫她的傲氣,由她親口允諾一個吻,免得事後被算帳。 她一個一個字的從嘴中迸出,「你、在、說、夢、話、嗎?」吻?!敢情他是裝了燒紅的木炭嗎?敢吻冰山的唇。 「太陽快下山了,一到入夜時分紫香蔓草就會泌出淡淡花香,聽說有花粉症的人是聞不到花粉味的。」威脅她的感覺真是讓他太過癮了。 「你……」一想到全身會起粒粒紅疹,她只好冷著臉說道。「好,算你狠。」只不過是一個吻而已,她不會放在心上。 「那我不客氣了。」壞壞的笑在他唇角勾起。 「請便。」快吻快結束,她好早一點算帳。 「乖,閉嘴。不,是張嘴才對。」 「什麼張……唔--」龍雲才想反駁,唇舌立刻被他攻佔。 趁她張口質問時,雷非烈俯下身,把舌頭送進她微啟的檀口內,溫柔的用舌尖輕舔貝齒,挑逼粉紅色細蛇,吸吮她甜蜜的汁液。 原本只是單純的唇舌相貼,但由於頑固的龍雲不甘被強吻,想用舌頭頂出他的侵略,反而點燃他深層的火,一吻不能罷休的轉為激烈。 冰是禁不起烈火焚燒的。在推拒之間,冰漸漸軟化成水,在他懷中盡情享受來自火焰的洗禮,兩人相擁倒向花海裡。兩具有強烈火焰的軀殼在花海中翻滾,衣衫在拉扯間半卸。 雷非烈吻著她胸上的小花蕾,嚙咬那淡粉色花心。由他豐富的床第經驗中,可以非常肯定她是處子之身,尤其是她那淡粉色花心尚未綻放。所以他更加溫柔的討好她,不急切的佔有她的身子,技巧性的挑起她隱藏在冰壁後的火熱,手指輕柔的撫摸她圓嫩的豐胸。 一波波的熱潮自龍雲的體內湧出,她呼吸一窒的猛吸氣,淡淡若無的花香溢滿鼻腔,她的身體自然僵硬,停止一切迎合的擺動。 正想卸下她下半身衣物的雷非烈,察覺身下佳人繃緊的反應,關心的一看。 那些被他誤以為是吻痕的淡淤,居然是一粒粒的紅疹,而且有愈來愈多的趨勢。 一急之下,他顧不得兩人衣衫不整,壓下熊熊慾火,抱起她的身子飛身一縱,離開紫色花國。 「啪!」龍雲氣極的一巴掌揮過去。 「你滿意我所付出的代價吧!」她恨,恨自己失了理智,連身子差點都免費奉送。 「值得。」雷非烈舔舔嘴角血味,露出滿足的笑容,反正他不是第一次挨她巴掌。 「放我下去。」她不掙扎,只是靜靜的挑釁。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