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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頁 李芃 「你為什麼還不走。」他嘶啞的叫著,隨著她的靠近,他體內的慾火燒得更加猛烈 ,他不知道,她眼中的無邪是她的天真或是虛偽?他更不知道,她到底是上帝派來拯救 他的天使,或是撒旦派來考驗他的惡魔? 她沒有回答,只是迷濛的笑了,一步步的靠向他。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你知道你留在這裡會發生什麼事嗎?」他從�H上彈坐起 來,呼吸急促的問道。 她繼續向前,輕咬著唇,輕輕點頭。 「天啊!」他再也無法思考的緊擁著她,就好像快渴死的人突然見到一片清涼的湖 泊般,情願溺死在當中也不願放棄這美好的時刻。他開始用唇、手,恣意的侵犯她的每 一寸,從她略顯僵硬的動作之中,他已看出了她的純真,但此時此刻已無法回頭。 雖然他渾身上下火熱的燃燒著,但他仍小心的抑制著他的動作,溫柔的帶領她體會 熱情,讓兩人一同沉浸在慾海之中,隨波逐流,潮起潮落,一波波難以言喻的喜悅包裹 著水火交融的兩人,終於狂嘯的火花爆裂而出,綻放出奪目的光芒。 他們在彼此的懷中喘息著,這一種狂烈的激情對她而言是陌生的。但他何曾領受過 如此曼妙而奪人呼吸的激情呢? 他感覺她的嬌媚身軀緊緊的貼著他,這種感覺是如此契合、感人,他感覺自己心底 深處的慾火又開始燃燒,但他怕自己的熱情傷害了純真的她,於是屏息的擁著她,努力 的壓抑自己的慾望。 初試男女情愛的她,為兩性之間所點燃的激烈火花所震,接著理智逐漸回到她的腦 海中,回想起自己方纔的激烈回應,她覺得自己的臉像是有一把火在燃燒,肉體的直接 接觸更讓她羞赫不安,她羞怯的想自它的懷抱逃脫,誰知引發了另一場狂別的愛宴。 此刻的他就像渾身上下裝滿了電鈕,她隨便一碰便能沸騰他的血液,令他再度沉溺 於慾海之中,理智再度為情慾淹沒,他再度用他的激情點燃她的血液,她當然也就跟著 淪落,於是他一次次的帶著她體會人生的至高喜悅。 如絮兩眼迷濛的張開雙眼,突然感到呼吸略微不順暢,她轉頭看向她的身旁,原來 是他佔有的擁著她,將她緊緊的鎖在他身旁。 酒精帶給她的勇氣與豪情已然消失,先前的幾場激情畫面,在她的腦海中沸騰著, 她的臉頰開始發燙。 天啊!剛才那個放蕩的女人真的是我嗎?我真的跟這個只有一面之緣的男人發…… 發生了親密的關係嗎?天啊!她直希望自己可以像空氣般,馬上從這裡消失。 她暗自慶幸他尚未清醒,輕輕的拿開他的手,靜靜的走下�H鋪,飛快的穿好衣服後 ,站在�H前凝視著他,將他俊逸的臉龐刻印在自己的心中,溫柔的為他蓋上被子,無聲 的說再見後,便悄悄的走出飯店。 回到家後,她直接走回自己的房間,站在鏡子前凝視著自己。 她的雙唇因為激情而紅腫,她的變眸因情慾而閃著狂野的光芒,她的肌膚仍殘留著 男人的氣味,她的身上留有男人侵略的吻痕,她已不再是原來的她。 這時忽然發現自己的珍珠耳環少了一邊,顯然是遺落在飯店。那是外祖母給她的珍 貴遺產,一直以來是她最愛的寶藏,只要戴著它,她便可以感受外祖母的愛包圍著他, 帶給她無比的勇氣。而她卻失去了它,看來今夜她失去的比想像的還多。 她打開陽台的門,悄悄走入夜色之中,天已快克了,黎明前的黑暗依然籠罩著大地 ,幾個小時前她還在這裡哀怨自憐,現在,她的人生已有二百六十度大轉變,世事變化 的確讓人無法預料。 他俊逸的容貌深印在她心頭,他所引發的烈火還在她心中燃燒,她不懂自己怎麼會 輕易將自己的純真獻給初遇的陌生人,是酒精的影響嗎?不,她知道那只是自欺欺人罷 了! 她突然緊緊的抱著自己,深深的吸吮著自己身上殘留的激情味道,她憂鬱的發現自 己遺落的不只是一隻珍珠耳環,還有一些她不敢想像的情懷。 流水永遠不可能倒流,就像時光無法回頭一般,她知道,過了今夜,她不再是以前 的她,只是這樣的她,能擁有更值得期待的人生嗎? 第三章 幾番雲雨之後,子鴻疲憊而滿足的沉入夢鄉,夢中充滿了她的影子。 他自然的伸手想再度將她擁入懷中,卻發覺她已不在,他猛然驚醒,原來這只是一 場夢。他鬆了一口氣的看向身旁,可是佳人行蹤已然飄渺。 他飛快的跳下�H鋪,找遍了套房的每一個角落後,終於接受了她已離去的事實。 他悵然若失的坐在沙發上,空氣中還飄逸著屬於她淡淡的餘香,歡愛過後的氣息依 然盤旋在套房之中,而佳人遠去,徒留莫名的帳惘。 他曾以為她是爺爺安排的人,可是不久後他就知道,這絕不會是爺爺的安排,因為 海家的人絕不會用金錢去買任何人的純真,爺爺絕不會為了教訓他,而讓一個女人失去 純真。 那麼這一切又是誰的安排呢?先是下了興奮劑的紅酒,接著是她突然到來,這一切 不可能是巧合。 難道……難道這一切是她的安排嗎?目的是為了成為海家的一分子?他突然感到強 烈的心痛。 如果真是如此,那她根本不應該離開,而要安排好記者在他無防備的時候衝進來, 讓他們之間的韻事成為報紙頭條,海家為了平息醜聞,只好宣稱他們早已訂婚,只待選 好日子便可以完婚,她也就順利成了海家的媳婦。 如果這不是一場安排好的陰謀,那麼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呢?他想知道答案,卻又害 怕知道答案,望著�H上零亂的被褥,他的心也迷亂了。 其實他可以輕鬆的打聽出她的名字,更可以請徵信社的人調查出真相,但他卻不願 意揭開事實的面紗,只因他怕面對的是冰冷的事實。 此時此刻,兩種矛盾的心情在他心裡交織著,他既希望她可以再度出現在他面前, 卻又害怕地出現在他面前,並不是害怕對今晚的事負責任,而是怕這會破壞所有美好的 回憶,如果這一切真的都是她的精心安排,那麼它使不再美麗,反而充滿了醜陋,而這 將使他墜入萬劫不復的地獄之中。 *** 「對不起!」如絮掩著嘴,飛快的逃離餐桌。滿桌的飯菜與姊姊濃郁的香水味,一 再刺激她的胃,她終於再也忍不住的衝向浴室。 乾嘔了一陣子,只吐出一些苦水,她虛弱的打開自來水,用冰冷的水沖洗自己的臉 。 抬頭望著鏡中蒼白的自己,茫然的輕撫著自己的小腹。 那一夜難忘的回憶竟為她留下紀念品嗎?這些日子她一直在逃避這個問題,假裝一 切都沒有發生過,但事實又如何掩蓋得住呢?怎麼辦?她該怎麼辦? 她輕輕的洗了把臉,強抑著不舒適,拖著虛弱的腳步回到飯廳。最近姊姊與姊夫不 知為了何事吵翻天,母親特地設宴請他們回家,想緩和他們夫妻的對峙,如果她搞垮了 這一切,她的母親一定不會原諒她。 「如絮,你的臉色好差,要不要到醫院看醫生?」從如絮捂著嘴衝進浴室後,向雲 天就一直看著浴室的方向,他對如絮的關懷流露在他的表情。 「是啊!如絮,你看你的姊夫多關心你啊!要不要他送你到醫院去呢?」如蘋咬牙 切齒的說道。 「我沒事,謝謝姊姊、姊夫的關心。」如絮疲憊的回答著。 「你是怎麼了?」何瑾琳眉頭緊蹙的問道。她的語氣中不見關懷,反倒有點不耐煩 。 如絮吶吶的說道:「沒什麼!只是胃有點不舒服。」她無法說出事實,因為她還沒 有迎接另一場風暴的勇氣。 如蘋冷冷的打量著如絮,忽然驚訝的叫著:「天啊!不會吧!」 「什麼東西不會?」瑾琳好奇的問道。 「最近我聽到一些輩短流長,說是如絮為了飛上枝頭,不惜以自己的清白為賭注, 去勾引某大企業鉅子,原本我還不信呢?現在看如絮這個樣子,好像不只出賣了清白, 甚至還懷有身孕。」如蘋大膽的猜測著,從如絮霎時反白的臉龐,她肯定如絮已經懷有 身孕,她看好戲似盯著妹妹。 「什麼?你說的是真的嗎?」瑾琳驚愕的看著如蘋。 「如絮不可能這樣的,你別胡說。」向雲天一點也不相信妻子的話,只是無限憐惜 的看著如絮。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