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位置:首頁 > 作家列表 > 彤琤 > 王子撿到小白兔 > 上一頁 返回 下一頁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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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頁 彤琤 「我、我先去道歉好了。」想到就要去做,她試著坐了起來。 「不用了。」羅川德攔下她,順便問了一個不是很必要,但他個人很好奇的問題。「其實,你不去,誰也不知道是你家的門,你為什麼還要去呢?」 「這怎麼可以?」青白的秀顏透著吃驚,急忙道:「是我們家的門撞壞就是我們家撞壞的,當然要負起責任,做人不能那樣子,逃避責任是不對的。」 她絕對是認真的! 這個該列為保育生物的傻瓜……羅川德心中微歎,不明白自己怎麼還會浪費氣力問她這種問題。 不就是因為她那份不合時代的老實,才會讓他那麼放不下她的嗎? 「你哪裡也不用去,只要安心先養病就行了。」他說,而且決定一次解決,所以一鼓作氣的說道:「不管是門啊、窗啊,還是暖房玻璃的賠償問題,你都不用擔心,因為那都不是問題,而且,絕不會有『被屋主刁難』這種事發生,你大可以放心。」 「為什麼?」她看著他,微偏著頭,完全一副迷惘中的小兔子表情。 「因為我就是屋主。」 「……」吃驚的看著他,孫笑珍一度以為她聽錯了。 「你沒聽錯。」羅川德準確無誤的掌握到她第一時間裡、逃避現實的念頭,說道:「那楝你夢想中的小屋,我就是屋主。」 楞楞的看著他,孫笑珍……再也說不出話。 repla`rep__ 事情變得超級奇怪! 瞪著煥然一新,新到幾乎要發亮的房子,孫笑珍一度懷疑她走錯門了。 新,真的是新。 全新閃亮的木質地板,映著光,閃耀著木質特有的溫潤光澤……那是她用除濕機除上一百年、或是打臘打個一百遍都不可能造成的結果。 更何況之前的打掃,她掃到一半就昏迷過去,住院住到現在才回來,泡過颱風水的木地板沒發霉或長香菇就很好了,怎可能自動變新? 她確定是新的! 雖然歷經了腦震盪跟數日的發高燒,但她確信她的眼睛還是好的,視力並無任何的損害。 雖然眼下的木紋與色澤跟原有的相比,僅暗了一色,但段家的木地板好歹也是有點年紀的舊地板了,加上這麼些年,這塊地板都是她在擦她在維護的,它突然間年輕化、有如初生的新地板,她眼睛又沒瞎,怎可能認不出來? 更何況空氣中,明顯飄著一股新裝潢後的木頭氣味…… 「這……」站在入門處,瞪著一室的嶄新與整潔,她是真的傻住了。 除了地板,整間屋子一塵不染,明顯被整理過了,而且是很專業的手法,因為她要不是親眼見識過,也絕想像不出幾日前它有如災難現場的模樣。 孫笑珍活了二十四個年頭,在她這年紀,已經不信什麼神燈精靈之類的精怪傳說,但要不是神燈精靈……她眼睛所看見的這一切…… 「這個顏色可以嗎?」同樣的打量著室內,羅川德用挑剔的目光環顧一遍後說道:「我已經請人盡量保持原來的樣子,但地板泡過水後,就算處理,效果也不好,所以我做主讓人把地板全翻新了……」 她看著他,又開始感到頭暈腦脹。 不是什麼後遺症! 之前因為他的堅持,不管是腦震盪還是感冒發高燒的症狀,兩種病症都在醫生眼皮子底下休養,最後還得到醫生的認可才得以出院。 現在的她除了較為虛弱一些,理論上已經是個正常健康的人了,會這樣頭暈腦脹,實在是他奇怪的、不符正常世俗該有的行事,讓她沒來由的就感到一陣暈。 「還有天台那邊的氣窗跟大門……」 「連那個也弄了?」她面色如土。 「飛走的那扇門已經撞歪了,與其花錢修它,我覺得安全起見,不如換一扇,所以我幫你選了一扇加厚的不�袗�材質的大門。」他又說道:「氣窗那邊的話,我讓人在外窗多做一道活動式的外窗,下回再有這麼強烈的颱風,多一道外窗比較安全。」 他設想周詳,幫她杜絕後患,可孫笑珍只能回以一臉菜色。 光光是聽,她都不敢想像他做的這些工程要花掉多少錢…… 「我說過,不用擔心的,不是嗎?」似乎沒發現她的面有難色,羅川德微笑,似乎挺滿意所看見的成果。 一顆腦袋重重的垂下,孫笑珍虛弱得不知道該說什麼。 不用擔心,總是叫她不用擔心……她可是一個面臨失業、所有錢財又剛被一卷而空的人,她怎麼可能不擔心嘛! 突然叫囂起來的電話鈴響打斷她暗自的憂慮,她沒有細想,直覺奔去接起電話…… 「喂?」 「珍珍,你回來了?怎麼樣?你有沒有怎麼樣?」電話那頭,段青蓉的詢問有如連珠炮的砸來。 「我?我很好啊……」 「好你個大頭,」段青蓉一點也不客氣的戳破她的謊言,質問道:「你不是去住院了嗎?我聽工人講的時候,差點沒嚇死,怎麼回事?你哪裡不舒服?是生病了嗎?還是怎樣?為什麼會有工人到家裡施工?你怎麼都沒跟我聯絡?」 「青蓉,你別那麼緊張,已經……已經都沒事了。」孫笑珍訥訥的回應好友的激動。 「沒事?意思是,之前確實是有事嘍?」段青蓉不容她唬弄。 「其實……也沒什麼。」千言萬語,最終還是含糊帶過,因為不想讓遠方的友人擔心,所以道:「就身體有點不舒服,那家裡、家裡剛好要修理東西,所以我去醫院住幾天,比較方便。」 羅川德聽著她信日雌黃,俊眉微挑,流露幾分興味。 發現他的目光,秀顏因為困窘而染上酡色,正在說謊……就算是善意的謊言,被抓包的感覺仍是讓孫笑珍尷尬不已,直覺的背過身去。 「現在都沒事了,我很好,真的,你不要擔心啦。」捲著電話線,孫笑珍努力想說服好友。 「很好?我才不信能有多好。」段青蓉哼了哼。「你不要當我什麼都不知道,之前我找不到你的時候,已經問過其它人了。」 世界真的就這麼大,雖然阿凱是珍珍的朋友,可她剛好有間接的朋友也認識那人,透過交情去問,就算她遠在歐洲也能知道發生什麼事。 「我知道阿凱他走了,誠誠也追著他去紐約了。」段青蓉不客氣的直說:「所有人都覺得他們不太對勁,就你這大傻瓜,還一直相信他們之間只是單純的友情。」 孫笑珍聽著,秀顏略顯恍惚。 紐約? 原來他們去紐約了啊…… 「珍珍,我不想跟你說『我早跟你說過了』這句話,但是誠誠跟阿凱……他們之間有曖昧的事,之前我也跟你提過很多次了,就算你老是說不可能,但應該也要有點心理準備,如果真因為他們那對爛人決定雙宿雙飛,你想不開要尋短,我一定不會放過你。」段青蓉惡狠狠的撂著狠話。 「尋短?」孫笑珍嚇了一跳。「我沒尋短,真的,我住院是因為生病不舒服,不是因為誠誠跟阿凱……」 「真的嗎?」 「真的。」即使電話那頭的人看不見,孫笑珍仍是直點頭。 之後,這頭的人為了讓遠方的友人安心—— 那頭的人則是為了確認,確認這邊總是報喜不報憂的慣犯有沒有再次粉飾太平,再加上,也要順便說服她辦個行動電話好找人…… 兩個女生隔著越洋線路,嘀嘀咕咕的閒聊了起來。 repla`rep__ 孫笑珍一度忘記羅川德的存在。 她不知道這事是怎麼發生的,只知道當她掛上電話,猛一回頭轉身卻發現屋裡有人時,真差點沒把她給嚇死。 「是我。」站在書櫃前研究當中藏書的羅川德一臉無辜。 孫笑珍捂著胸日,瞪著他看,好半天回不了神。 她想不通他是怎麼做到的? 明明是這麼有存在感的一個人,沒理由讓她給忽略的,可是他就是做到了,自然得就像這屋子裡的一部分,竟讓她忘了他的存在…… 「沒事吧?」合上書,羅川德關心的問。 「沒、沒事。」 「你很習慣這樣。」羅川德指出發現。 「怎樣?」她反應不過來。 「習慣用『沒事』來回答。」他說,在旁聽了好一會兒粉飾太平的謊言後,加上這陣子的觀察,不難發現她這習慣。 皺眉,孫笑珍很難界定,他這結論是好還是不好。 「我只是不希望別人為我擔心。」她說。 「讓人為你擔心,不好嗎?」他問:「也許你覺得是麻煩到人,但如果擔心你的人發現你的瞞騙,不是更會擔心跟失望?」 「失望?」她不懂,這跟失望有什麼關係。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