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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頁     綠光    


  「不就是因為她!」劍鋒一轉,竟躍過她,直刺向於丫兒。

  舞葉回身下劈她的劍刃,身手飛快地將呆若木雞的於丫兒護在身後。「雙葉,你要是再不住手,休怪我不留情!」

  「來呀,咱們比試時你贏過我的次數屈指可數呢。」雙葉笑著說,軟劍毫不客氣地朝她攻去。

  「你……」舞葉護著於丫兒,臂上腿上被劃開一道道的口子,血染紅衣裙。「雙葉,我們是一起長大的姊妹!」

  舞葉聲嘶力竭地吼著,不敢相信她們姊妹倆竟會有短兵相接的一天。

  「所以你應該站在我這邊的,不是嗎?」

  「雙姊……你到底怎麼了?」於丫兒按住舞葉臂上的傷口,血水在瞬間就浸濕了她的掌心。

  「我怎麼了,我沒打算如何,只要你乖乖地跟我走,我就可以放過舞葉。」雙葉斂去笑意,冷若冰霜地瞅著她。

  「我……」

  「雙葉,難道你是叛徒?」舞葉心痛得無以復加。「你被靖王給收買了?」

  第13章(2)

  此話一出,於丫兒難以置信地與雙葉對視,等不到雙葉的否認,反倒見她笑了。

  「說什麼收買,不過是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罷了,靖王看重我,我當然願意為他效命。」

  「所以就算靖王要殺爺,你也可以坐視不管?」舞葉怒吼問。

  雙葉看向她的身後,淡聲道:「在他趕我走的時候,他就已經不是我的主子了,舞葉,抉擇吧,跟我走,我會讓靖王留你一條命。」

  舞葉沒有回頭,也知道兩人聲響引來不少禁衛。「我是周家的家奴,一輩子都是,至死亦是!」她抓著於丫兒低語。「夫人,你往左邊跑,要是跑不動了就躲進樹叢裡放梨花槍。」

  「舞姊,咱們一起走。」她緊抓著舞葉,不敢留她一人。

  光看她和雙葉的比試,瞬間就分出勝負,要是再加上趕來的禁衛,她哪裡有活路可見。

  「一起走,誰也別想走!」舞葉殷紅的眸子隱忍著淚。「給我記住,你的存在,讓爺見著就開心,而我的存在,是要護著你讓爺寬心,你不要辜負我!走!」說完瞬間,她已經將於丫兒推開,朝自己最親的姊妹揮劍而去。

  於丫兒踉蹌了下才穩住腳步,回頭就見舞葉拚了命的一輪猛攻,直逼著雙葉往禁衛來的方向退,為的就是替她殺出一條路。

  淚水模糊了她要逃離的方向,她只能照舞葉所說往左手邊的路跑,哪怕她的腳根本跑不動,她還是用盡了全力去做,因為她不能害舞葉分散注意力,不能讓舞葉因為她而犧牲,在這當頭,她還能找誰救舞葉?

  驀地,她撲倒在地,摔得掌心都磨出血,她無暇查看傷勢,爬起再跑,不管天空閃動著猩紅的閃電,不管大雨早已將她打得一身濕。

  她跑進一座園子,沿著小徑氣喘吁吁的還是狂奔著——

  「夫人!」

  她徐緩地停下腳步,猶豫地回頭望去,就見轉角處走出了拾藏的身影。她站立不動,與他對視,不知道該不該相信他時,卻瞧見另一抹身影從拾藏方才走出的轉角出現。

  瞬間,淚水伴著大雨滑落。

  「拾哥……爺說就算天下人皆負他,唯有拾哥不負……」她相信爺,也一併相信著他,可為什麼他和寇久在一塊?!

  為什麼一夕之間,天地變色?

  「我說這干天宮會不會太安靜了點?」另一邊,高鈺隨著周呈曄來到干天宮旁的松華園,直覺得這附近安靜得不可思議,甚至禁衛駐守的點也未免太遠了些。

  「確實不太尋常。」周呈曄沉吟了聲。「也許是駐點變了。」

  他身為大燕的盤龍將軍,鎮守巴烏多年,對於宮中規矩比誰都清楚,但今晚禁衛巡邏的時間拉得太長,就連一路前來遇到的禁衛人數也少得教人起疑。

  驀地,雷聲大作,連地面也為之震動,高鈺不禁回頭望向南方,突地勾唇笑得愉悅,道:「呈曄,咱們似乎是錯估情事了。」

  周呈曄正疑惑雷響為何會引起地面震動,聽他這麼一說,順著高鈺的視線望去,就見南方的天空竟燒得一片猩紅,煙霧連大雨都沖不散,教他不禁錯愕地瞪大深邃的勾魂眼。

  「怎麼可能?分攻東西兩方的皇城兵不可能在這當頭回京的!」糟了,他的家人尚未離開巴烏!

  「管他到底是誰回京,咱們就趁機先殺進干天宮吧。」高鈺躍躍欲試,面上亢奮。

  周呈曄回頭看著只有第一批才十二人的周家民兵和陸得、肆衍,再看向南邊,咬了咬牙道:「不等了,走!」

  黑夜的疾雨之中,十數道身影疾速奔進干天宮,踏上廊道,無聲地掠過正殿,進入穿廊,直朝寢殿方向而去,突地聽見砰的一聲,右手邊的穿廊有禁衛看守,擲了霹靂炮,一陣銀光之後,陣陣訓練有素的腳步聲朝這頭而來。

  「各位,戒備了!」周呈曄喊了聲,和高鈺同時抽出長劍,毫不留情地殺出血路,足不停頓直朝寢殿攻去。

  高鈺激賞周呈曄的身手,與他並肩而行,不管前方湧現多少大內禁衛,兩人默契十足地互掩破綻,舞出最精湛的雙人舞,直到身上沾滿了鮮血,血腥味在空氣裡飄散著。

  眼見踏過轉角便是寢殿,周呈曄飛步向前,卻在瞧見一道閃出的身影時地停下腳步,魅眸眨也不眨地睇著那許久不見的高瘦身影。

  「好久不見,呈曄。」燕奇臨一身銀白盔甲,拄著長劍,守在離寢殿最近的一個轉角處。

  「你怎麼會在這裡?」周呈曄啞聲問。

  冀王軍捷報連連,南下銅鑼平亂,想回京,再快也是下個月的事。

  「本王想你,所以回來了。」燕奇臨似笑非笑地說,目光落在他身邊的高鈺。「怎麼郡主進宮也沒通報一聲?」

  周呈曄直睇著他,「奇臨,讓開。」

  「難得了,你竟然直喚本王名諱,外頭下紅雨了嗎?」燕奇臨依舊皮笑肉不笑,眉宇間有抹疲態。

  「城外爆開戰火,我沒時間跟你耗,讓開!」周呈曄怒喝,揚起長劍直指他。

  雖說之前他已讓弟妹離開巴烏城,但他家裡還有幾位長輩,他家位在城南郊外,就怕戰火會從城郊處先引爆,他沒有時間再耗下去,他要盡快出城!敢擋著他,哪怕是燕奇臨,他也殺無赦!『

  燕奇臨站直了高瘦身軀,抽出長劍。「不能,不管本王再怎麼不願,還是姓燕。」

  「高鈺,先走!」周呈曄低喝了聲,搶先出擊。

  燕奇臨揮劍與之對擊,怒咆,「江遼,攔下他,就地格殺!」倏地,兩人猛烈對擊,劍光在昏暗之中閃動妖詭銀光。,

  「來吧,呈曄,想好怎麼死在本王懷裡了嗎?」燕奇臨笑得邪氣。

  「我已經為你擦亮了長劍,受死吧!」

  祭睪來刑部大牢裡,啪的一聲,小小火花爆開,緩緩化為嘶嘶聲,原本飄著霉味的空間,如今卻被陣陣燒焦味給取代。

  「滋味如何呀,周奉言?」燕祿成坐在太師椅上,欣賞著自己的創舉。

  周奉言緊閉著雙眼,身體因為疼痛不由自主地輕顫著。「……小意思。」他哼笑了聲,和剝魂相比,這真的不算什麼。

  「是嗎?那就多來幾發吧。」燕祿成彈了彈指,一旁的獄吏便在周奉言肩背上各劃開一道傷口,然後將細長管狀物塞進傷口,點燃,啪的一聲引爆後,高溫蝕灼皮肉,發出陣陣焦味。

  手腳被煉在壁上的周奉言只能閉緊雙眼,顫著身子等待痛楚漸歇,徐徐張眼瞅著掉落在地的同心結。

  沒問題,他還撐得下去!

  「你這皺眉的模樣煞是可人,難怪冀王老喜歡到周府走動。」燕祿成起身,徐步走到他面前。「可惜本王對男人一點興致都沒有,不過聽說你有個雙生妹子,是不?」

  周奉言微瞇著眼,唇一勾,血水從唇角緩緩滑落。「你還行嗎,燕祿成。」

  燕祿成聞言,面上閃過暴戾之氣,一把扯住他的發,眸底滿是血絲地瞪著他。「你對本王做了什麼,周奉言?」

  「我不懂你的意思。」周奉言瞧著他的眉宇間纏著灰敗死氣,笑意更濃。

  「你不要再跟本王裝蒜,真以為本王不敢殺你?」

  「敢,靖王爺有什麼不敢的,殘殺手足、毒殺父皇,你還有什麼不敢做的。」周奉言笑瞇了黑眸,絲毫無懼。

  燕祿成抽緊了下顎。「你對本王動了手腳……說,你到底做了什麼?!」

  「下官不懂。」快了,他的死期就快到了,絕對不出一個時辰!當他對燕競下的藥愈重,他就會死得更快。

  這法子挺好的,是不?讓他父子倆性命相繫,黃泉路上相伴,如此戰事可以少些,可以少犧牲一些人命。

  燕祿成狠狠地揪起他的發。「敬酒不喝硬要喝罰酒就是?好啊,本王就瞧瞧你能嘴硬到什麼時候。」

  周奉言眉頭微攢著,一會便聽見有腳步聲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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