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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頁     祖寧    


  仇情難過的閉上眼,身子劇烈的顫抖著。

  這樣殘暴的人是她的爹嗎?他怎麼狠心對這麼一位敦厚善良的老人家下這樣的毒手,怒氣攫獲她的理智,她激動地道:「我去找他。」

  福嫂拉住她的身子,止住她欲離去的腳步。

  「情兒,別去,你爹他不會理你的。你別管奶娘了,去過自己的生活要緊,知道你能有個好歸宿,過著車福的生活,奶娘就心滿意足了。」

  「不!不是這樣的,不該是這樣的!」仇情難過的掩著面,渾身乏力的坐在椅子上。怎麼辦?

  原先以為只要帶走奶娘,並向白松康坦承一切,就可以保奶娘平安無事。就算因此不得他的諒解她也認了,反正這兩天的快樂已足夠她回味一生,誰知道……

  「奶娘,對不起,要不是因為我,你也不會……」

  「別這麼說,這一切都是命,不能怪你的。」溫和慈藹的笑容,看進仇情的眼�堙A全化成了更多的歉意。

  爹明知奶娘是她在這世上唯一的牽絆,明知她寧可自己受苦,也不要奶娘損傷一絲一毫,競還對她下毒!

  而奶娘服食的毒根本不是她煉製出來的,就算她順利帶走奶娘,一時間,她上哪兒找解藥呢!

  「奶娘,你放心,我一定會想辦法救你,給我幾天時間,我會去取來爹要的東西。」

  若說這世上真有因果報應,那麼,就讓她受果報吧!不應該是奶娘,她也是個受害者啊!爹爹,別讓情兒恨您!

  ★  ★  ★

  一夜輾轉難以入眠的仇情終於在極度睏倦下沉沉睡去,絲毫未察覺身旁有兩道灼熱的飢渴視線直凝視著她。

  白松康炙熱的望著床上沉睡的人兒。光只是這樣望著她,競就可以輕易喚起他的渴望,舉起手拂過披散在枕頭上的縷縷青絲,一股屬於她的特有香氣鑽入他的鼻,美妙得令他為之神醉。

  不過才分開兩天而已,他怎麼就像是發情的野獸般,想一口吞下她?

  輕輕地吻上她暈紅的臉蛋,老天,他想念她,這個嬌小的可人兒——他的妻。

  滑進她敞開的領子�堙A大手摩挲著她滑嫩的雪白玉膚,細細地體會手上軟熱的觸感……

  唔!是不是天氣突然轉熱了,怎麼全身燥熱得燙人?仇情閉著眼,強迫自己不去理會那惱人的感覺,她試著推開錦被,但似乎徒勞無功。

  微皺著眉,睡得迷糊的仇情感到熱意已蔓延到她的臉頰、頸邊,然後停留在胸前,炙熱的來回熨燙著。她輕輕地歎了口氣,灼熱卻化成火焰,燒進她唇舌之間。她震驚地睜開眼睛,惺忪的眼對上白松康那黑如子夜的雙眸,她嬌呼一聲,才發覺身上的衣衫已被褪去大半。

  「你……」仇情結結巴巴地開口:「你回……來了?」

  不搭理她的問題,白松康以唇封住她的小嘴,密實的含住她的唇辦,溫柔纏綿的吮吻她,直到兩人都已氣喘吁吁之後,才依依不捨地離開她的唇。

  白松康眼神迷濛地凝視著她艷若桃李的芙蓉臉,微歎一聲,「我要你,我的情兒。」

  「可是你才剛回來,而且……天已亮了。」仇情側過頭,看見清晨的曙光已經透過窗投射進來,這天已亮了呢!哪有人大白天的就想……

  「沒有可是,你話太多了。」他霸道的褪去她已經敞開的單衣,視線貪婪的梭巡她身上每一處姣好的曲線。

  仇情嬌羞的拉過錦被,想將自己密密的遮蓋起來。

  他怎麼這樣直盯著人家的身子瞧!

  白松康拉開她遮蔽著身子的錦被,雙手一攬,便將她攬進自己的懷抱,不理會她微微的抗拒,俯首埋人她豐軟滑膩的胸口磨蹭愛撫著。

  「想我嗎?嗯?」她真柔軟,敦他栘下身軀也栘不開視線。

  「我……沒有。」不知怎地,她就是不想向他清楚表白自己的心情。

  「是嗎?」他以舌輕舔著她的柔軟,直到它因他而腫脹。「小壞蛋,看來你的身體比你誠實呢?」

  「沒……有!」仇情整張臉早已紅透,羞死人了,她居然這麼不知羞恥!她掙扎著想坐起身,不料卻被他壓制在床上動彈不得,他翻身壓在她上頭。

  「那要不要試試看?」不容她反抗,他—手制住她的雙手,一手拂開覆住她耳際的發,低下頭輕咬她的耳畔,直到聽見她的嚶嚀聲,才滿意的放開她的手,以手在她的身體作巡禮,唇也在她身上留下陣陣灼熱的吻…

  當他的唇來到她大腿內側時,她再一次承受不住陣陣傳來的激情,而終於輕喊出聲。

  她無助地搖著頭,半合著眼喘氣著。

  「想我嗎?」再一次他輕問出聲,他希望得到她內心真正的回答。

  見她沉默不語,他加深了唇與手的逗弄,不停折磨著她。

  「不要……不要……」她不停搖晃著頭,手無助的抓著被單,「我想……你!」

  「你要我嗎?」白松康滿意的笑問,手上的動作仍沒停。

  半瞇著眼,她羞赧的輕點點頭。

  得到她的回答,他才停止對她的折磨。

  他有力的手分開她的雙膝,初夜的刺痛記憶使她輕微地想抗拒,直覺想要合攏已經軟癱的膝蓋。

  「噓!不會再痛了,相信我。」粗嗄的嗓音抵著她的唇瓣誘哄著。

  迷濛之間,仇情順從地放棄抵抗,瞬間,飽滿的充實感充斥她的體內,她緊張的低吟一聲。

  「看著我。」

  然後他開始一次又一次的沖黥,每一個衝刺都絕妙的讓她以為自己再也承受不住,緊繃的感覺像絲綿般纏繞著她,性感的低吟聲自她的口中不斷逸出。他滿足的發出呻吟聲,然後狂野的要了她一遍又一遍,直到佳人承受不住暈了過去,他才呻吟出最後的解放。

  過了片刻,他側過身,將暈去的佳人擁進懷�堙C才成親幾天而已,怎麼就讓她在自己的生命�埵�了這麼重要的地位?

  ★  ★  ★

  嚶嚀一聲,仇情終於醒過來,直到神智逐漸清明才發現自己正緊攬著他壯碩的身軀,紅潮迅速爬上她佈滿汗水的臉頰,白松康看得癡了。

  她仍處在震驚之中,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形容剛才發生的事。她完全失去了女人的矜持,毫不害羞地反應他的熱情。

  天!他會怎麼看她。

  羞赧著雙頰,她掙扎著想離開他的懷抱。

  「要做什麼?」他反而擁緊她。

  「天亮了,這樣裸著身子,我……」她拉著他身下的錦被想遮住自己赤裸的模樣。

  他輕笑一聲,這害羞的小東西。「我沒有穿衣服睡覺的習慣,你也必須適應與我肌膚相貼的感覺,我不會讓你著涼的。」話聲剛落,就逕自拉起被子,將她與自己罕牢的蓋住,不理會她羞怯的抗議聲,合上眼舒服的入夢。唔!溫香軟玉抱滿懷的滋味真是醉人。

  氣惱之餘,又掙不開他緊擁著的鐵臂,仇情只好無奈地倚在他的身側,慢慢地也同他一起沉沉睡去。

  相擁而眠的兩人宛若交頸鴛鴦,無限旖旎盡在幃帳中——

  突然,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擾醒了剛入睡的白松康,側耳傾聽,才知道是雪兒這個古靈精怪的丫頭。只聽見她小聲地喚著情兒,口�媮棪嵹嶆陬�地埋怨著怎麼門上會落了閂。

  真是!不落閂難道敞開門,讓你這程咬金闖進來擾我們的好眠?

  無奈地下床,白松康穿上單衣,直到衣著整齊後才走去開門。或許是疲累吧!仇情仍兀自酣然入夢,絲毫不受那調皮姑娘的打擾,只在白松康下床時,對突然失去的溫暖抗議地皺了皺眉。

  打開房門,白松康不悅地盯著驚訝得張大嘴的白雪。

  「蚊子飛進去了。」無奈地低歎一聲,他實在不明白,雪兒這莽撞搗蛋的性子到底像誰?

  「呃!」白雪快速地閉上嘴,乖乖地喊了聲:「大哥。」心底卻已轉了百八十個彎兒。

  她天不怕、地不怕,偏就只怕她大哥一人,尤其是大哥不悅地喊她雪兒時,她就知道惡夢來了。不行,此時不溜,更待何時!

  白雪笑嘻嘻地說:「呃!我還有事,我先走了。」說完,就腳底抹油準備溜之大吉,孰知才轉過身,就聽見一聲不悅的「雪兒」自大哥口中傳來。認命的回過頭,白雪低下頭地站在原地,等著大哥的訓誡。

  「我出城前要你默的『詩經』你默好了嗎?」

  她就知道,大哥一定會這麼問的。嗚……誰來救我,大嫂,你在哪��?

  又是無奈的歎息聲,連站在一旁的詩畫、詩意及白雪的貼身侍女綠兒都忍俊不住。

  「日落以前,我要看到我要你做的功課。」說完,白松康便往雲霄樓的辦公廳走去。再過半個多月就要過年了,酒肆、織造廠、銀樓……一大堆的事尚未完成,他沒有時間陪這搗蛋精瞎耗。

  待大哥走遠後,她才追著逃走的詩畫與詩意,要找她們報仇,居然沒告訴她大哥回來了,害她莽撞地打擾了大哥,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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