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首頁 >  作家列表 > 祖寧 > 霸郎狂情 >       上一頁  返回  下一頁
字體大小
背景顏色
 
           

第6頁     祖寧    


  昨夜,她的夫婿白松康體貼的將寢室留給她,她是感激的,因為這個她喚作夫婿的人對她而言是全然陌生的,要她在這樣的情形下與他一同共枕至天明……

  緩緩的搖了搖頭,宛若黑瀑的秀髮在她的動作下輕輕舞動,形成一幅絕美的畫面。

  仇情在心底想道:或許是自己在自抬身價呢!說不定那白松康是嫌棄自己,所以不願與自己同房共枕……

  算了,越想越是紛亂,還是別想了。

  突然,一陣悅耳的輕笑聲傳來,仇情收起飛揚的思緒,看著朝她跑來的白雪。

  幾乎是嫉妒的,仇情凝睇著白雪飛揚的神采,及不知人間疾苦的單純天真。

  自她有記憶以來,那種單純的笑靨早就離她很遠了,彷彿也無從憶起……

  「嫂嫂,你很像一個人哦!」慧黠的靈眸閃動狡黠的笑意。

  「哦!」仇情不動聲色的等著她的下一招。其實在她心底,早已把白雪當成唯一的朋友及需要呵疼的妹妹了。

  自幼,她就一直渴望著能有個姐妹可與她互訴心事、聊天作伴,如今這個願望好不容易可能成真,她更要奸奸珍惜並保護這嬌俏可人的雪兒,是以她絕不能承認自己就是那夜的黑衣人。並非她有心欺瞞,實在是她怕以爹爹殘暴的性情一旦知道這件事,會做出不利雪兒的事情來,所以她只能抱歉地瞞著雪兒了。

  「大嫂,你很像我的救命恩人哦!」白雪故作神秘的說,那活靈活現的表情,逗趣得令人發噱。

  「救命恩人?」

  「嗯!而且……」白雪賣了個關子,故意要引仇情上鉤。

  而仇情為了不掃她的興,遂開口問道:「而且什麼?」

  「就是大嫂身上的香味兒嘛!同那夜的姐姐一樣呢。」白雪明亮的大眼緊盯著仇情瞧,想從她的臉上看出一些蛛絲馬跡,這樣她就能證明她是那夜救她的姐姐了。

  是了,她怎麼會忘了呢?以前她在採集藥單煉毒的同時,發現一種不知名的小花,散發出淡淡的香氣來,她將之採擷回去,加入豆蔻、茉莉及鈐蘭花瓣,以露水浸泡後製成花露,這花露抹上身體,其香味久久不散……

  難怪,她還在想雪兒是怎麼認出她的。那花露平時她很少使用,尤其是在出任務時;那夜或許是一時失了神,才會留下破綻教雪兒起了疑心。

  白雪看著仇情沉思的神情,她更加確定,大嫂與那夜的姐姐其實是同一人!不過,這是屬於大嫂的隱私,每個人都有不欲人知的事,就像她也是一樣啊!既然大嫂不想承認,她也不會去拆穿她。她相信大嫂是好人,不會害他們的,不然那夜她也不會救她了。所以,大嫂不承認沒關係,她自己知道就行了。

  「雪兒,我和你說的姐姐不是同一人,你認錯了,不過如果你喜歡我身上花露的香味,我那兒還有一瓶,等會兒我送去給你。」仇情明白雪兒已經知道她是誰,不過,只要自己抵死不認,雪兒也莫可奈何,至於那花露,既然雪兒喜歡,自己倒是願意割愛。

  「哇!謝謝大嫂。」高興得尖叫一聲,白雪在心底更堅定的告訴自己,大嫂一定是那位姐姐。但是,這件事她不會說出去的,呃!至少在大嫂自己承認以前。

  兩個各懷心事的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整個亭子�堨R滿歡聲笑語,不過——好像總是白雪在說,而仇情只是靜靜地聆聽。

  ★  ★  ★

  實在不習慣有人在旁服侍的日子。對喜歡凡事都自己來的仇情而言,這種茶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生活無疑是一種折磨,因此,儘管是善解人意的詩畫與詩意,她仍是不搭理她們姐妹倆為難的神色,硬是要她們下去休息。

  帶著沭浴後的馨香,仇情披散著發,懶懶地倚在貴妃椅上,兀自對著遠處發愣。慢慢地……眼皮沉重的往下掉……

  白松康在推開內室的竹簾時,發現這樣一幅海棠春睡圖,不自覺的,臉上帶著一抹柔情,他凝視著面前這絕美的畫面。

  就見她蜷著身子、狀若嬰兒的沉沉入睡,一件式直到腳踝的薄衫,掩不住衣服下的醉人曲線。線條優美的小腿暴露在衣衫下擺,嬌小精緻略呈粉色的腳指頭略略微彎……

  今夜本是要來告知她明天一早自己將有遠行的,原先也打算再等兩日,談成織造廠的布匹買賣後再與她圓房。而今眼前這春意撩人的景致……他不是柳下惠,更何況,他對這個新婚妻子本就存在著深沉的慾望,只是昨夜瞧見她驚惶的眼神後,體貼的想給她時間來適應。

  淡黃燭光下,仇情柔若無骨的纖細身軀顯得脆弱無助,俯下身,白松康憐惜地將睏倦的佳人擁進懷�婸暑援磥F起來,這輕巧的動作卻擾醒了酣睡中的仇情。

  「你……」過度的驚訝,讓仇情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天啊!他要她成為他的妻子了嗎?仇情慌亂地想著。

  白松康將她放在繡有鴛鴦戲水圖的錦被上,扯過床沿的粉色紗帳,將她困在其間,不讓她有退縮羞怯的時間,即霸道的攫住她粉嫩的唇辦,深深地吸吮起來。

  片刻,白松康氣息紊亂地抬起頭,佈滿情慾的黑眸緊緊鎖著她,仇情微顫著身子,美眸盈淚地看著眼前即將成為她夫婿的男子。

  低下頭,白松康吻去她眼角的淚珠,粗嗄著嗓音道:「別哭,新娘子是不能哭的。」

  「你…」

  「今後,你只能叫我松康或夫君。」堅定而霸氣的決定自他的口中說出,卻又顯得無限愛憐。

  仇情整個腦子昏沉沉的,只能可憐兮兮的望著他,兩人肢體上的親密讓她羞得全身泛紅。「我……我伯,也不知道要怎樣做。」

  她好無助、好矛盾,既想求他放開她,又渴望著他溫暖的擁抱。

  [刪除N行]

  歡愛過後,仇情倦極入睡,白松康輕揉著懷中人兒黑緞般的髮絲,大手仍眷戀的撫著她佈滿紅暈的嫩膚。

  這身子真是上天的傑作,粉嫩的香肌白�堻z紅,像似吹彈可破,骨架勻稱、軟馥馨柔,觸感溫軟滑膩,線條完美無瑕。

  白松康從沒有這麼眷顧過任何女人的身體,並且徹底投入,就連他在城西的紅顏知己杜苄芊也不曾帶給他這種感受。他一直是個熱情血性的男子,不可能只擁有一個女子,畢竟身為商業霸主,基於應酬上的需要,豢養一兩個女人適時紆解慾望是必須的。

  如今他不這麼想了,這樣一具身子讓他眷戀地不捨離去,更吸引了他的全副注意力,或許這情兒正是他尋覓數年的靈魂伴侶。他的大手輕悄地愛撫著她軟柔的小腹,臉上露出一抹笑意,或許,她已有了兩人愛的結晶了呢!

  爹娘早逝,致使他在二十歲不到的年紀,就扛起整個齊雲莊上上下下百餘口人的生計,那時雪兒還小,整天吵著要找爹娘,多虧仲濤的懂事體諒,才使他有氣力排除萬難,挑戰艱困苦澀的日子。

  臥底也好,陰謀也罷,反正他是不會放她走,這一生他與她糾纏定了。有困難,他與她攜手一同解決,他相信自己的眼光,這樣一個既善良又倔強的女子,就算是有所圖謀,也決計不是心甘情願。

  第三章

  冬日的暖陽慢慢地穿透雲層而出,為大地換上一身明亮。

  仇情傭懶地甦醒過來,渾身上下的酸疼讓她呻吟出聲。這時,她才想起自己已成人婦,掀開錦被,她注意到自己競一絲不掛。低呼一聲,仇情羞紅著臉縮回被中,側過頭,確定身旁無人後,才鬆開緊擁在胸前的棉被。帶著笑意,仇情伸出手,眷戀地輕撫身旁枕頭凹陷的痕跡,儘管昨日倦極睡去,仍依稀知道自己是敦他給擁在懷中入睡的。

  天!她竟光溜溜地在他懷中睡了一夜。

  看著佈滿身子的淡紅吻痕,略帶羞赧地想起他熱燙的唇吻在身上的感覺。雖說初經人事的疼痛讓她難受得尖叫,但之後他的溫柔也彌補了這個缺憾。

  只是這人——竟將自己弄得這一身!

  這時,詩畫與詩意在聽見房中的聲響後推開門進來。

  又一次,仇情迅速的縮回被子�堙C

  捧著熱水盆的詩意開心地朝她說了句:「恭喜夫人。」

  而詩畫更是羨慕地嚷嚷:「夫人,別遮了,剛剛我們都瞧見了。早上莊主還交代我們不能吵醒你,要等你自己醒來,詩意手上的熱水更是換了六,七回了。剛剛莊主的表情可是充滿柔情呢!夫人,你好幸福哦。」

  仇情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心底甜絲絲的。「莊主呢?」

  「哦,莊主要我們告訴你,他同左護衛徐啟出城去洽談公事,要到後天才能回府。夫人,莊主還留下右護衛徐揚,交代要他好好保護你,好體貼哦!」

  詩畫調皮地朝她擠眉弄眼,逗得她紅著臉輕啐了她一句:「貧嘴的丫頭。」

紅櫻桃愛情小說書庫,做最好的愛情小說書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