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位置:首頁 > 作家列表 > 辛卉 > 艷後的獵物 > 上一頁 返回 下一頁 | |||||||||||||
字體大小 |
背景顏色 |
|
|||||||||||
| 第9頁 辛卉 然後,她也赫然發覺,她沒有所謂的「姐妹淘」可以促膝長談。 她的心事,一直以來都只能自己保管。 樊御圮垂下眼睫,眼眶濕濡。 「叭、叭——」 響亮的喇叭聲,在空曠的郊區顯得特別刺耳,但聽在她耳中,卻猶如天籟。 她抬起頭,淚水在臉上劃出兩道痕跡。 在異鄉見到熱悉的臉孔,樊御妃心情格外激動,尤其在她最脆弱無助之際。 「倪競……」 她悠悠的喚著,淚撲簌簌的落下。 倪競斜倚著車門,雙手盤胸,層高臨下的睨著她。 樊御妃孩子氣的以手背抹去淚水,緩緩起身。 「你怎麼會在這?」 她內心�臛腄A但哽咽的聲調,顫抖得連她都訝異下已: 他是她的剋星,今天又成了救星…… 這反反覆覆的男人哪!徹底攪亂她的心湖。 倪競瞇起魔魅的冰藍眸子,瞬也下瞬的盯著她妖媚的蒼白臉寵。 「來找你。」他輕描淡寫的語氣,像在談論天氣。 她的行蹤,他瞭若指掌。 而他也料到,她絕對會撲空-因為,這也是他的安排,為的是演一出精彩好戲。 聽到他的話,樊御妃好不容易止住的淚再度氾濫,情不自禁地向前擁住他。 倪競震住,身子僵直。心裡掀起狂風巨浪,無法忽視那過分激盪的情緒反應。 她趴在他結實的胸腔上嚶嚶啜泣,彷彿受盡委屈的小孩,尋求溫暖慰藉。 她的心滿盈感動,加重環抱他的勁道。 「為什麼,你總是在我軟弱的時候出現……」 她喃喃低語著問他,也問自己。 倪競的手搭在她抽搐的肩膀上,欲推開她,下料樊御圮昂起螓首,踮起腳尖,貼住他的薄唇。 溫熱的觸感,熨燙著她冰涼的唇,促使她貪婪的想要更多。 「競……競……」 她稍稍離開他的唇,閃著淚光的棕瞳癡迷的望著他英俊的臉孔,頻頻低喚。 她的心被不知名的悸動填滿,所有不安、寂寞一掃而空。 倪競的目光變得深沉。 他不得不承認,她確實美的不可方物,哭得梨花帶淚的模樣,竟是如此惹人憐愛。 他托住她的後腦,含吻住她微鹹的玫瑰唇片,用力吸吮。 而另一隻手,則在她不盈一握的蜂腰來回撫摸,感受優美的曲線帶來的驚奇,忍不住喟歎。 從沒感受這麼熾烈、枉鵝的吻,樊御妃有些癱軟,喉嚨逸出紐碎的嬌吟。 倪競含住她芳香的櫻唇,舌也探入她的唇齒間攪弄,舔舐著她的舌根。 他感覺到自己產生了反應。 她隱約感覺下半身有「異物」抵著,有些害怕、惶恐,不禁推拒。 畢竟,她不曾和哪個男人如此貼近過,更不可能讓他們碰觸她的身子。 縱使她因工作需要,總是穿著剪裁大膽的眼飾,但並不代表她天性浪蕩,不愛惜羽毛。 她抵抗的動作引起倪競的不滿,他抓住她的手一反身,兩人位置對換,把她困在車身與他以雙臂築起的小小空間中。 他懲罰性的夸咬她紅腫的殷紅唇瓣,大口吸納。 溫熱的大掌,撫摸著層層衣物包裹下的曲線。 他一直都曉得她擁有一副好身材,手中的盈實感是絕佳證明。 樊御妃倒抽一口氣,渾身冒起小疙瘩。「別……」全身血液往腦門集中,一陣暈眩,欲振乏力。 倪競對她的請求充耳不聞,用力地使得彼此更為貼近。 「嗯……」她嬌吟,緊緊攀著他的頸項,分享他滾燙的體溫。「競……」 她混沌的腦袋,不斷迴繞著他方才說的話——「來找你。」 再簡單、平凡不過的三個字,卻比其他花言巧語更教她動容。 這才發覺,自己對他的喜愛,竟比想像中還濃烈。 面對他,她總是不知所措。 她吻著他好看的下顎、滾動的喉結,修長的手指滑過他精碩的胸部。 「競,抱我……」 倪競自諭的理智和冷靜早已逃匿無蹤,而下腹不斷脹大的痛楚,亟需發洩。 身下的惹火嬌軀散發著幽香,刺激著男性象徵,讓他難受的低吼。 他狂烈的掠奪她的芳唇,一邊打開後車門,而後攔腰抱起她,將她置於梭座, 解開她上衣的鈕扣,在她雪白的頸部、鎖骨及胸前烙下一枚枚紅色印記。 當敏感的嘰膚暴露在寒冷的空氣中,樊御妃瑟縮了下,意識有些清醒。 「不要這樣……」她破碎的語調,像是在乞求。 倪競自她的胸前抬首,瞇起鷹眸瞅著她酡紅的嬌靨。 她明明是蕩婦,還自以為清純。欲迎還拒這手法運用在她身上,著實可笑。 以身體當作走秀的籌碼,這樣的女人根本是男人眼中的騷貨。 他勾起邪佞的笑,決意撕下她故作清純的假面具。「御妃,看著我。」 倪競低沉嗄啞的嗓音,宛若一把低音貝斯,在她耳畔誘導。 他好聽的聲音恍若一道電流,貫穿她全身,樊御圮泛起一陣酥麻,戰慄連連。 她著魔似的捧住他的臉,將他深刻的五宮烙印在心版上。 她喜歡他褪下冷漠後的熱情,不再那麼遙不可及。 她睜開迷濛的星眸望著他,心跳得好急好快。「你……喜歡我嗎?」 倪競抵在她唇畔呢喃:「其實,我第一眼就迷上你了。」 三年前,他的確對她一見鍾情。 聞言,樊御妃噘起紅艷艷的嘴嬌瞠:「可是,你都對我好凶……」 「我已經有未婚妻了……」他的語氣有著遺憾。 「你……愛她嗎?」 她像個吃醋的女友,試探道。 倪競揚起嘴角,蒼勁的手指拂過她的唇,好溫柔、好溫柔的說:「我愛你。」 他斂眉,掩飾眼中閃動的鄙夷光芒。 「我不敢奢求你也愛我,我們身份太懸殊,我高攀不起。」 他細說著,解釋他的顧慮。 樊御妃被他的告白震懾住,他頹喪的神態令她不捨。 「傻瓜……」她愛嬌的斥責。 「我愛你」這三個字,像是迷魂散,讓全天下的女人神魂顛倒。 即使是男人票選出來的性感女神、時尚界的「艷後」,樊御妃同樣對這三字箴言缺乏免疫力。 隨後,樊御妃倒吸一口氣,她明顯感覺到自己的雙腿間,正抵著一杵堅硬…… 「不……啊……」好痛! 樊御妃擰緊眉心,指甲在他的手臂上抓出十道血痕。 倪競愣住。 怎麼可能?!瞬間貫穿的屏障,是女人純潔的象徵,她怎麼可能…… 詫異後,伴隨而至的是莫大的喜悅與虛榮——他是她第一個男人。 「還好嗎?」他低嗄的問。 狂喜暫時沖淡原本報復的念頭,現在的他,一心只想瘋狂的愛她。 「競,我……」她詞不達意,無法明確表達現下的感受,只是用心感受他所帶給她的衝擊,一點一滴的記下屬於他的氣息和肌理。 「我是誰?說!」 他不想當任何人的替身。 她眨眨沾淚的羽睫,他斯文俊雅卻霸氣十足的瞼孔、躍動著熠熠光采的藍眸,直直撞進她一向只為顏於堯敞開的心扉,他的長相在她心中越來越模糊—— 「競,你是倪競……」 兩人不斷親暱叫喚著彼此的名,且在倪競狂烈的攻勢下,雙雙達至巔峰。 第七章 激情、瘋狂的歡愛過後,驅走了如潮水般襲來的不安與孤單,樊御妃的心趨於平靜,思緒回籠後開始陷入沉思。 她並不後侮、更沒有哭天搶地。 只是有些罪惡感-畢竟,倪競已有位賢慧的未婚妻,但也只不過是「未婚」妻罷了。 他對她一見鍾情,甚至還親口承認愛她,而她對他也有好感,這樣算是兩情相悅吧! 殊不知,這只是她一廂情願的想法。 他說了「我愛你」呢! 如果依照貴公子們的「狩獵遊戲」程序,她只差一小步就贏了。 只要他和未婚妻分手,那她和神訂下的賭約——看是他先「做人」成功,抑或她先征服獵物…… 贏家,可向輸方需索一樣禮物! 對她而言,最好的禮物就是忘記她迷戀三年多、卻示愛她的男人——閻帝…… 她需要的,正是一杯忘情水。 而她已找到具備和忘情水同樣功能的替代品; 可是,她真的純粹只把他當成「獵物」而已嗎? 樊御妃在心中悄聲問著自己。 「在想什麼?」倪競拾回散落四處的衣物,準備為懷中的人兒穿上。「小心著涼。」` 他的舉動儼然是溫柔情人化身,如果樊御妃後腦長眼睛,就會看見他比車外低溫還冷的神情。 樊御妃收回遠揚的心緒,羞窘的奪回薄如蟬翼的貼身小物,囁嚅道:「我自己來就行了。」 冷艷的臉蛋佈滿紅霞,煞是迷人。 看著她一副小女人姿態,倪競的唇角泛起冷笑。 美好而寧靜的時刻,幾乎要讓他們自以為彼此是一對熱戀中的愛侶…… 感受到身後他熾熱的目光,樊御圮的動作變得笨拙,平常只需幾秒鐘就能著裝完畢,現在連穿個內衣,掃半天都掃不上。 一幕幕激烈、火辣的畫面掠過腦海,讓她的神經霎時繃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