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位置:首頁 > 作家列表 > 玲瓏 > 煽情妙蝶洞房記 > 上一頁 返回 下一頁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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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頁 玲瓏 「老公,她說得……准嗎?」 「到目前為止,在電話中的每件事全說中了,否則我也不會答應幫她辦事。」 接著,一聲哀嚎響徹林宅,然後是,左鄰右舍緊閉門窗的砰聲及唾罵聲。 *9 *9 *9�C哥哥: 這是我托人代寫的字條,只是希望你明白,這樣做是無濟於事的,只會把事 情弄得更糟,最遲三個月,兄妹必能重逢,如果你相信我的預言,請放了鳳陽。 妹致韻留 宋致悠緩緩地把面罩取下,將紙條小心翼翼地摺入口袋。他當然相信妹妹的 超能力感應,但當那林世雄找上門時,他還是嚇了一跳。 是的,沒錯;鳳陽是他宋致悠綁走的。 原本只是想唬唬人,試著套出夏嚴的下落,現在既然知道妹妹還安然無恙, 他也心安了大半。 三個月?也只好耐心等待了。 其實,「干」了這一票,他也是心驚肉跳的,這萬一讓丈母娘及未婚妻知曉 了,他一定無法活著見致韻。 第九章 大紅雙喜的彩綢高高掛起。 一場別出心裁、熱鬧非凡的婚禮終於如期舉行。 整個祖園熱鬧的喜氣升騰到最高點,觀禮的人群更是盛況空前。沒有白紗禮 服、沒有名貴轎車,新郎和新娘的冠服裝束,全是采自傳統的中國式婚禮。 一對新人恍如錯置時空地擺著。 由於披著鳳冠,大家看不見新娘子的表情,但是明眼人卻可以立即捕捉住新 郎閃爍不定的無奈。 「喂——放輕鬆點嘛!你當是反攻大陸去呀?噢——」宋致悠邪邪地笑,故 意壓低了嗓子。「不過,這一仗的確會很辛苦!」說完,他又向鳳陽使了眼色。 鳳陽面向致悠,臉上又是一個無奈的表情,他真的想扯下身上這些鬼名堂, 然後,破口大罵!他轉身,瞥向身旁始終低埋著頭的新娘子,暗忖:如果身邊的 人是康妮,那麼…… 他目不轉睛地盯著如潮的佳賓,卻不見佳人芳蹤,這叫他有些安心,卻…… 也有些難過。 他真是不懂,康妮口口聲聲說愛他不渝,但是,卻又放心地把他出借? 而且說她放心,又好像不是那一回事。每次他慎重其事地要求見何品蝶一面 時,她總是噘高紅唇,煞惱起來。 「說什麼對人家沒意思,心理卻急得想見她,你分明是口是心非!」 每當如此,他只好重複那一百零一遍的老掉牙台詞—— 「別的不說,單說她是何慕天的女兒,我就絕對不作二想……而且我也不想 娶了個市儈奸商的嬌蠻女。」 可是,他的保證,往往只換來她陰晴不定的苦笑。這又是為什麼呢?是因為 他批評何品蝶是市儈好商之女嗎? 康妮、康妮,你現在在哪裡呢? 他感覺到自己一顆心已被掏空、身體也不自覺地雲遊四方,他像個線控木偶 人般地任隨擺,慢慢經歷了「拜天地」、「拜高堂」的儀式,直到一記宏響徹底 驚醒了他。 「新郎、新娘——送入洞房!」 他突然兩腿發軟,幸虧有致悠及時攙了一把。「幹麼呀?現在就腿軟?不嫌 太早了吧!」 這目無尊長的傢伙!他狠狠地瞪了致悠一眼。而後,強自鎮定地挺直腰桿, 卻聽見「噗嚇」的輕笑自新娘子的罩巾傳出。 嘎?好熟悉的笑聲啊! 唉!此時此刻,他真的想念康妮…… 現在新郎、新娘送入洞房,他該如何做才能脫困呢?雖說英雄本「色」,但 那嬌蠻女他是決計不會碰她的,更何況康妮的身影早已植入他的心中。 *9 *9 *9 「來啊!再來喝呀!我……沒醉!誰說我醉的?」 大夥兒全搖了頭,然後七手八腳地把這個暗懷鬼胎的醉新郎給架進了洞房去。 「我……不要洞房……我還要喝——」 不過,卻沒有任何人去理會他的醉言醉語,等那房門一關,只剩下他和新娘 兩人。 新娘子垂著粉頸端坐在床沿,而鳳陽卻醉臥在榻上,囈語著:「你……睡吧! 放心好了……我鳳陽絕對會履行諾言……但是,到時候,你一定要記得你的承 諾……我絕不辜負康妮……我……」 他真的醉了! 「我愛康妮……我愛她……」 他直嚷著要起身,但咕噥一陣卻睡著了。 品蝶扯下頭蓋,湊近他,心裡有種澀澀的甜蜜感。 這個大白癡!久盼的示愛,他卻挑此情此景?弄得她又喜又愁的。 折騰了大半天,她可累慘了。換下嫁衣之後,她披上那件全新的性感睡衣, 凝睬著昏沉入睡的「良人」,她不禁懊惱,或許自己真的不該「玩」得過火! 如果早點坦白,說不定今夜境況大有懸殊;至少,不會弄得虛度良宵。 現在呢?她挨著他身邊,發現他濁重的呼吸不甚順暢,她伸出手,探向他的 衣襟,想替他解除了那一身束縛,但又不免自艾自憐起來。 這……洞房花燭夜,寬衣解帶的重任竟然落在她身上? 雖說她在外國待了很多年,觀念很開放,但是,打死她,她也不敢相信,投 懷送抱的遜事竟然會發生在她身上,而且還甘之如飴。 說來說去,都得怪這個大蠢蛋,開口閉口,信誓旦旦不娶何氏的女兒,弄得 一心委身於他的「她」,始終妾身未明。 她愈想愈惱,恨不得一腳踹醒他。 就在此時,他突然來個大翻身,將品蝶壓在身下。 她被壓得透不過氣,連忙使勁捶打他。「死鳳陽、笨鳳陽,你醒醒呀……好 重啊……」 他的鼻息噴到她臉上,一種熱流立即狂竄她週身,她幾乎無法呼吸,心跳的 指數直線飆升…… 也許她那一捶,真的有效。 鳳陽張開迷濛的醉眼,似醒非醒地望住她,然後眨眨眼,立刻彎起唇角,有 些傻氣地笑。 「不會的……怎麼可能,這不可能——」 品蝶緊張得說不出話,開始後悔自己的魯莽,幹麼捶醒他? 他醒來的第一件事,一定是質問自己。 噢!在這個時候,任何的清醒都太殺風景了吧? 誰知,他忽然摟住她,那種力道幾乎弄痛了她。 「康妮……我一定是在作夢……」直想著你,你終於來見我了……就算是夢 中也好……」 是啊!就讓他當成是一場夢吧!真實也好、夢中也罷,他綿綿的柔情愛語,是 她無可抗拒的魔咒。 她攬住他的脖子,配合他強勁的手臂,拱起身體,主動獻出她的朱唇,交纏 的舌尖吸吮著彼此的甜蜜;一場熱吻下來,他柔軟的唇開始需索著更多的滿足, 他不再溫吞和慢斯條理,熊熊的火炬燃得兩人通體發燙,幾乎是粗暴地,一個拉 扯,品蝶的嬌軀蜷在他溫暖的懷抱中。 他的手開始游離,磨蹭著她美麗光潔的每一部分,那難抑的灼熱、酥麻叫她 不自主地逸出呻吟聲…… 彷彿想將對方揉碎般,狂肆的愛撫宣洩了他們的熾情,無可抗拒的感官刺激 交揉著深情相許的心。 他,既迷且醉;而她,狂野不能自制。 交握的指節泛白,她咬住牙,一種難耐的甜蜜衝擊著她的極限。 他火熱的唇攫住那傲挺的蓓蕾,不斷地吸吮、輕啃…… 她終於忍不住再度輕呼,模糊地喚著他的名字,重複的只是顫抖的愉悅。 「我愛你……康妮……我真的好愛你……」 她想綻著微笑,熱淚卻順頰滑下。「我知道……我也愛你……」 任何通俗的情話,在此際,對他們都是深入肺腑的感動。 他們共同的渴盼,交付自己與擁有對方,完完全全。 窗簾外忽然傳出急如擂鼓的驟雨聲,一如粗獷非常的他勇猛馳騁…… 置於案前的鮮花嬌艷地吐著新蕊,而無限旖旎的室內,愛正填充。 *9 *9 *9 春宵易度,而溫存猶抱;曦陽透過淺紫的布簾,映得一室的柔暉。 鳳陽頭痛欲裂地睜開眼,想翻身起床,卻整個人僵住了。他首先發現自己一 絲不掛,然後是…… 他緩緩地轉過頭去,天啊!女人?一個裸體的女人? 她的臉側向牆面,披散的秀髮遮去她大半的側臉,她裸露的背緊緊靠著自己。 這象徵了什麼? 他再瞅一眼床角零散的衣物,天呀!他的和她的凌亂交疊。 他大口地深呼吸,怕心臟就此停擺。 昨夜,他不是想藉酒裝瘋嗎?怎麼……真的醉了,而且還醉臥沙場、擁抱美 人在懷? 完蛋了!叫他怎麼對康妮交差。可是,昨夜,他明明是夢見康妮的…… 他悔恨交加,兩隻手胡亂地抓著頭,不禁低吼出聲。 「啊——」 酣睡中的品蝶,被突來的大吼驚醒。 「怎麼啦?你不舒服嗎?是不是頭痛——」 「不是!不是!我是心痛。我對不起康妮,我該死——」他失魂無助地吶喊。 「沒有!你沒有做錯什麼,你不要這麼激動嘛!」她上前抓住他的手,柔聲地 說。「你看看我,就明白了。」 鳳陽停止狂亂的動作,才發現她的聲音,竟是叫人心悚的熟悉。一抬眼,他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