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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頁 孟芷 開什麼玩笑嘛,她是去對人表白情意,叫她帶一頭迷你黑豬去?她不依,阿爹居然搬出了什麼「把孩子養大、翅膀硬了,就把老人家講的話當放屁,聞了嫌臭、聽了礙耳。」一陣涕淚縱橫、口水亂飆的強迫攻勢,讓她乖乖認栽,帶著一頭黑豬出門去。 好了,本以為牽豬告白的畫面,頂多拙一點而已。誰知養鼠咬布袋、養豬咬情人,正當她綿綿傾訴情意時,那頭公豬以健美的姿勢跳躍,衝上咖啡桌狂吻楊書凱。嗚……叫她怎能不恨哪?!十九年來第一次的愛戀告白,毀在有同性戀傾向的公豬身上…… 「『阿不拉』出門了啊!」氣質美人巫蝶衣端著一盤水果進入內廳,把陷入悲憤記憶中的巫糖香拉回來。 看到巫糖香氣得漲紅的臉,巫蝶衣忍不住蒙出笑意。 「出門了?」 不想活了?!昨夜痛扁它後,正準備關它半年之久,沒想到今天它就出門「痞豬」逛大街啦……這隻豬,它最好把皮扯緊點! 巫蝶衣輕揉巫糖香的俏麗短髮,寵溺地說:「是啊,一大早就看它跟在隔壁貓仔身後晃出巷子啦。」 聽聞,冶艷美人的瓜子臉蛋猛然咧笑。「哈!那只公貓危險了。」 巫糖香扭緊雙眉,疑惑「阿不拉」的性格是學自哪? 「呵呵……」巫蝶衣銀鈴般的笑聲迴盪在內廳中。 垂著頭,巫糖香準備出門逮豬,不然阿爹回來又要老淚縱橫了。「我出去找『阿不拉』了。」 「小心點呢!早點回來。」 方纔在家被「阿不拉」氣到最高點,此刻踏出家門,巫糖香覺得有點累了,便不急著抓那豬崽子回家,她好不自在地閒散漫步。 她從口袋中搜括出糖果,拆了包裝紙往上一拋,粉嫩的紅唇湊上去接。感覺嘴裡濕潤的唾液與糖果交纏溶化,不自覺抿著唇逸出滿足的歎息,笑開的眼都隨捲上甜意。 「香香今天不用上課啊?」 望向聲音來源。「張媽,今天學校沒課啊?」甜美至極的微美,差點讓五十多歲的婦人失了魂。 「喔,那麼早出來散步啊?」張媽媽越看葵巫糖香越是滿意,開始後悔當初沒生出半個帶把的,這麼可愛甜美的媳婦該是別人家的啊,唉! 閒言,巫糖香燦爛的笑臉瞬間扭曲變形,未讓婦人發現她的猙獰前,馬上又扯開憨甜的微笑。 「不是啦,出來找『阿不拉』回家吃飯。」假使張媽媽不要一直沉溺在歎息中,細聽之下應該可以聽出她這句話說的有點咬牙切齒。 吃飯?哼!哼哼……先讓我這無敵美少女的美腿踹幾下再說吧!巫糖香在心底補上這幾句。外表甜膩的笑容和內心燃燒的怒火顯得極度矛盾——真是標準的巫家人。 「喔,呵呵……『阿不拉』真是幸福啊!有那麼疼它的好主人,不但心地善良,人又漂亮,誰娶到你,真是三生有幸啊!」張媽媽微笑地讚美。 「呵呵……」巫糖香邊咀嚼口裡的糖果邊傻笑。 對嘛——「阿不拉」有她這種集百樣優點於一身的好主人,真該偷笑了,還敢跟她搶情人,不知死活! 在吹捧下,巫糖香自我陶醉到嘴角漏了幾滴香甜口水也不自知。 和煦的陽光層層灑下,陣陣清風吹拂。 此時,公園對街停著一輛銀色保時捷,車內戴墨鏡的帥氣男子正好看到一老一少面對面各自傻笑,薄唇邊的肌肉遏制不住地往上提,嘲諷的笑意越來越深。 與張媽媽寒暄結束,巫糖香繼續往前漫步,不忘再從口袋中掏出心愛的糖果往嘴裡遞送。 如果根據藍浩威對美女的定義來談,巫糖香必定沾不上邊。個兒小小,身材並不如姐姐們那般的姣好誘人,說好聽點是略嫌消瘦,難聽就是干扁四季豆;全身上下要說有肉感的地方,只怕也只在那張臉上了吧!小巧的瓜子臉原本是身為巫家女人們的基本面貌特徵,然而她卻是一臉圓潤圓潤,莫怪藍浩威會笑稱她肉餅。 雖無亮麗絕美的外表,但她擁有似朝陽初放時的耀眼笑容,像施展魔法般地引人陷溺她甜美的笑靨中…… 「咦?」因角度不對使得坐在車內的男子,看不見背對他蹲在地上的巫糖香在做什麼,他索性捻熄手上的煙,決定下車湊近目標。 「哇哈哈……」 狂妄的笑聲陣陣傳入男子耳裡,他蹙起劍眉,摘下墨鏡昂首探望,亞曼尼休閒褲下修長結實的雙腿,一步一步逼近巫糖香。 「嗚……」 哀嚎聲? 「嘿嘿,你以為你逃離的了嗎?」 停佇在巫糖香背後,他終於明瞭她為何笑得如此猖狂。 一隻遭捆綁、不得逃脫的迷你黑豬,正發出嗚咽悲泣聲。 「敢跟我搶情人?好好享受酷刑吧!哈哈哈……『阿不拉』,很好玩吧?」巫糖香渾然不覺身後有人。 「嗚……嗚……」 這下迷你黑豬屁股朝天,後蹄不斷地在半空揮動,形成一幅滑稽有趣的畫面。 「哼。」幼稚!聶靖天輕哼。 「喏!」有人!巫糖香一驚,鬆了手,前蹄仍被縛住的小黑豬正使勁扭動著,企圖掙脫。 巫糖香直立轉身,卻再次被驚愣住。 幾近中午時刻的金陽直落在面前這男人的臉龐上,如刀刻般分明的輪廓顯得更加英挺,整頭黑髮因垂落前額的一綹銀髮而散發出狂放不羈的氣息,兩道濃密的劍眉配上深邃精銳的眼眸,更添神秘感。 視線滑到男子勾吊著淺淺笑意的薄唇,她不由得倒抽口氣,屏住呼吸。視線再往下移至他領口微敞的胸膛上—— 「哇!」她忘情地吐出重重驚歎。 聶靖天將她癡呆的神情納入眼眸,泛起邪笑,探出指尖描繪著她的菱唇。 好濃的糖果味!難怪她叫做巫糖香,一近身,蜜甜的氣味撲鼻而來。聶靖天嘲諷地勾起唇角,暗笑著——那麼大了,還以為自己是小孩子,老把糖果掛嘴邊,真是幼稚! 「喏!你幹嗎?死登徒子。」巫糖香睜大眼,驀然清醒,伸手推擋他的靠近,身子猛地向後彈開,卻不慎踩上「阿不拉」趴地裝死的豬軀。 「嗚——嗚——」「阿不拉」發出哀嚎。 什麼主人養什麼寵物,都是低智商!聶靖天憋不住地狂笑出聲,邪魅俊朗的樣貌,再度蠱惑巫糖香。 「小肉餅。」烈陽將她雙頰曬得緋紅,著實可愛呀! 巫糖香輕喃:「什麼?」瞧她一臉迷茫,可見還不夠清醒。 聶靖天伸手恣意揉捏她渾圓的腮幫子。「烤熟的肉餅。」 信息一字一字敲入腦海,巫糖香眸子一瞇,纖細玉手緊握成拳,猛然揮出。 狂妄笑聲頓時停止。 扳回被她揍偏的俊臉,巫糖香齜牙咧嘴道:「我不是肉餅!」 聶靖天斂緊濃眉,鐵青著臉,瞳光陰冷。 該死的!從來沒有人敢這樣對待他,更何況是被一個身高只及他胸口的瘦弱女孩猛揮一拳,縱使她的力道並未傷及他,可是大男人的自尊卻掛不住。 「看什麼?」肉餅臉一直是巫糖香的禁忌,如今被高聲恥笑,她心裡也火得很。偷偷地埋怨自己,剛剛還差點被這惡人迷戀去,真是花癡! 氣得漲紅圓臉,她倔強地揚起下巴,不甘示弱地回瞪聶靖天。 望著她怒氣騰騰的臉兒,下一秒,聶靖天詭異地微微笑了,俊帥的臉龐湊近她面前。「這紅唇嘗起來會是什麼味道?」 瞪著瞬間放大的臉龐,巫糖香身子略往後傾,尋找安全角度,悄悄舉起小手。「我也想知道手心打臉是什麼觸覺?」她深吸口氣急急道出。 大掌迅速抵擋攔截。「不會再有第二次。」他差點忘了巫家女的潑辣習性。 巧笑倩兮。「是嗎?」她抬起雪白的玉腿,用力往他脛骨踹去。 「該死的!」他彎腰緊抱痛處,低聲咒罵。 等待痛楚散去,聶靖天發現巫糖香早已溜之大吉。 「巫糖香你這該死的!」 她居然敢踹他,她知不知道他是何許人也,只要隨口一句話,他就可以輕易地整垮她們家的企業。 「……」 聞聲尋去,小黑豬閃著無辜眼神,沒被綁縛的後蹄百般討好地磨蹭他雙腳。 嘿嘿—— 聶靖天嘴角掀起一抹邪魅詭異的笑容。 巫糖香氣喘吁吁,狼狽地狂奔回家。 「哇,快掛了。」胸口因急促呼吸而上下起伏。 真衰!歹年冬,多肖人。半路遇到登徒子,幸好她溜的快,否則可要吃虧了。 「叫我肉餅?哼,下次別讓我遇見你,否則我才要把你扁得像肉餅呢!士可殺,不可辱,我巫糖香才不畏懼惡勢力呢!」她低吼。 清脆聲響起。「自己長得像肉餅還要拖別人下油鍋,逼迫跟著你像肉餅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