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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頁 梵冥冥 能惹得他老大這麼悶,應該不是什麼三腳貓的角色喔。 「牙尖嘴利、粗魯潑辣——莫名其妙!」 「哇拷!這樣厲害喔!改天有機會介紹給我見識見識呀。」 司徒白魏推了他腦袋瓜一下。 「介紹你個頭啦!我才不想那麼倒霉再碰上她。」頓了一秒他又繼續說:「但坦白說,的確是個難得一見的尤物。」 那女孩真的很美,美得令人屏息。剛才他說她只是中等美女,是故意刺激她的;她太自信、太驕傲,讓他不由得要挫挫她的銳氣! 「那我就更要見了!」余淳建湊得更近。 當司徒白魏的好朋友可以連帶沾許多好處,女人也是其中之一。往往那些女孩們高攀不了司徒白魏,便會退而求其次地找上他們這些「好朋友」;有司徒白魏罩著,他們可享盡艷福哩。 「甭在那哈啦了你!別吵我,回你位子去啦!」 司徒白魏將他推走。他轉了個身又要轉回頭,司徒白魏則早將腳抬高候著。 「我想坐你旁邊可不可以?」余淳建要求。 司徒白魏舉起食指搖了搖。 余淳建只好攤攤手,悻悻然回自己位子,但下一秒又晃了過來。 「對了!再問你一個問題。」他眼明手快地攔截司徒白魏揮出的拳頭。「晚上來不來?」 「哪呀?」 「Sailing。聽說來了兩首很棒的新曲子。」 Sailing是一間PUB的名字。 司徒白魏是貝斯手、余淳建主唱,另外還有鼓手阿Ken。鍵盤手文軒等。他們幾個死黨自大一便組了個樂團,因緣際會認識了那位也熱愛搖滾樂的老闆,便順理成章成了PUB裡酷斃的偶像團體。 但今年就要畢業了,他們不得不慢慢將棒子交給新一代。 沒辦法,年紀愈大自由便愈少,責任則相對增多。他們都得開始認真想想日後的出路,無法任性地一個個拿音樂當飯吃;只能偶爾去走動走動,過過癮。 「誰的曲子?」 「呵呵,你絕對想不到。是boss花了三個月才寫出來的喔!」余淳建神秘兮兮地說。 「不會吧!」 Sailing的老闆雖然對搖滾樂有莫名的狂熱,但……他可是個五音不全的人!私底下他們還在想,幸好他開的是PUB而非KTV。這會兒,他竟做得出曲子來?又不是天方夜譚! 「是真的!你可別瞧不起咱們boss,文軒前天試過,說很不錯喔!」余淳建拍拍司徒白魏的肩。 「是嗎?」司徒白魏濃眉興味地微挑。「那可真得去瞧瞧了!」 「那你是答應嘍!可別臨陣脫逃。」 「我逃什麼啊我!」 余淳建一臉詭異的表情。 「賣關子?呵!你給我滾遠點!」 司徒白魏最討厭人家吊他胃口,一記「佛山無影腳」,將余淳建給踹回原位。 他的名言是:不須浪費時間追根究底,時間自會將答案帶到你面前。 所以嘍,廢話是最不符合經濟效益的事。如果不是「極機密」或「最速件」的事,他通常不會費神,反正答案總會擺到眼前的嘛! 要知道那「建」人賣的是啥關子,與其浪費口水跟他扯,不如晚上走一趟Sailing不就曉得了? �f 「喂喂喂!盈君,你想拉我上哪去?」 秦依人不明所以地被一路拖著趕著上車、下車,不由得氣喘吁吁。 「帶你去看好東西呀!」陳盈君頭也不回。 「上哪去看什麼好東西?」 這地段能有什麼好東西?還不是些KTV、PUB、民歌餐廳等等五光十色的招牌。 「我說依人,難道你想一輩子都這麼文靜?偶爾也出來high一下嘛!」陳盈君將她帶往其中一間營業場所。 「我——我生性如此,做不來那些呀!盈君,你別玩我哪!」秦依人趕緊求饒,不肯隨她入內。 「你就當陪我一次嘛!」 兩個美人當街拉扯起來,引來不少路人側目,不一會兒,竟有一群青年朝她倆靠近—— 「兩位美麗的小姐?不開心嗎?我們幾個陪陪你們好了!」 為首的那位吊兒啷當地說,邪邪的眼神拚命往陳盈君豐滿的上圍瞄。 陳盈君斜睨他們一眼,見來人眼睛不規矩,兩隻手指立即不客氣地往前插去——賓果!命中紅心! 中鏢的那位避之不及,下一秒已縮在地上哀號。 「喂!你幹什麼!」跟在後頭幾位馬上包圍住她們,個個凶神惡煞的模樣。 「哪有幹什麼?誰叫他靠我這麼近,不小心被我的手撞到,怪不得我呀!」陳盈君一臉無辜地說。 這麼嗲的聲音,又是美人一個,再怎的凶神惡煞,瞬間也化繞指柔。 幾個男孩神情一轉,即刻像只哈巴狗一樣圍在陳盈君身邊,理都不理那個倒霉鬼。 「我說,哥哥們呀!你們就找那貨色當老大啊!沒本錢又沒本事,還學人吊兒啷當?太遜了吧!你們的水準也跟著被降低喔。」陳盈君睥睨著縮在地上的孬貨,一臉不肩地撇嘴道。 「他才不是我們什麼大哥!」幾個男孩忙不迭否認。 「喔?是嗎?那是我誤會了。」陳盈君朝他們露出傾城一笑。 「不不不!」男孩們又趕緊紛紛搖頭。 所謂「英雄難過美人關」,大抵如此。 不過,拿這句話用在眼前這幾個無貌更可能無才的傢伙,實在是——太抬舉他們了! 「好吧,沒事了。你們再去找你們的目標妹妹吧!我們要進去聽歌了。」陳盈君擺擺手。 「那我們也要進去!」幾個男孩異口同聲,臉上表情一片陶醉。 陳盈君考慮了三秒,聳聳肩。 「這間反正也不是我開的,你們要不要進去我管不著!但先聲明,別靠我們太近,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警告完,陳盈君手指關節咯咯作響,一副十足暴力女的模樣。但也許美女天生便擁有很多特權,即使她作出這種動作,依然無損她一分一毫的美麗。 幾個男孩重重地點頭,看著她倆進去,隔了好長一段距離才跟進。 至於縮在地上那位,在那些個酒肉朋友見色忘友下,便這麼被孤零零地遺棄在一旁。 他們絕對沒想到,這麼個優質美人,實際上竟對柔道和空手道稍有涉獵,因此她從不害怕應付試圖侵犯她的人;也因此,地上那個才會被她纖纖玉指戳了一下便倒地不起。 不過,她那凡事三分鐘熱度的性子也只是「稍有涉獵」而已——對付軟腳蝦還可以,真遇上強手可就大有問題。 被這麼一攪和,秦依人倒忘了不進聲色場所的原則堅持,連店名都沒注意到,人已置身在眩目的聲光世界裡。 震耳欲聾的搖滾樂、擁擠不堪的人群,場內只有一句話可以形容——high、high、high! 「盈君,你怎麼知道這裡?」秦依人湊在她耳畔問。 處在高分貝的環境下,連平日輕聲細語的秦依人也不得不抬高音量。 「有個學長給了我兩張招待券,他大概是想約我,但又含蓄地拐彎抹角;既然如此,我只好不客氣收下自個用嘍!」 「你怎麼老是這樣?」秦依人皺了下眉。 「怎樣?」陳盈君一副理直氣壯。 反正她又不偷不搶,票是人家自己送上門的,不用白不用,她沒錯呀! 「如果不接受人家就堅絕點!別讓人家抱持幻想,省得日後招來不必要的麻煩。」 「是他給的,又不是我要的!」陳盈君嘀咕。 「你可以不收嘛!」 「哎呀!收都收了,不然要怎樣?別想這個了!我聽那學長說,今晚這團是咱們校園裡素質最好、呼聲最高的喲!我從來都沒看過咱們學校裡有這麼ㄅ‾ㄤ的玩意兒,今天特地來見識見識!」 「是嗎?」 「只是看看而已,不會怎樣啦!」 這麼一說也挑起了秦依人的興致。就見識見識,無妨嘍! 「那些男孩沒再跟來。」 「呵,諒他們也不敢!」陳盈君揮揮手。 「你剛剛幹嘛對他們挑撥離間?」 「哪有?事實上,那傢伙的確沒當老大的本事嘛,這麼遜怎麼出來混!」 「盈君,說話別滿口江湖味。」 「是是是——啊!出來了!」 偌大的舞台上,有著早已備妥的樂器,開場時間一到,團員們陸續進入舞台就定位。 開場白以音樂替代,流暢充滿力量的樂聲即刻充塞每個角落,整個場面頓時陷入一陣尖叫與口哨聲中…… 短短一分鐘的開場白結束,拿著麥克風的主唱開口了。 「久違了,各位!」 一句話又讓眾人陷入瘋狂。 「今兒個呢,大伙抽空前來,為的是什麼你們知道嗎?」斯文的主唱以問題帶動氣氛。 台下立即響起許多不同答案的聲音,比例尤以女聲居多。 「來來來!大家一起猜猜,是什麼樣的大事能讓我們四大天王又重現在你們眼前呢?猜對的……魏獻香吻一個!」余淳建邊慫恿邊吹口哨。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