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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頁 雷穎(四方宇) 「笨果真是一種無力回天的病,叫人帶下去,燒烤、清蒸、燉、煨、煮都行,務必把他們給我肢解乾淨,記住,腦子千萬別吃,省得像他們一樣笨!」 「主人——求求你——再給我們機會——不要吃我們——」 「我們會努力工作——彌補我們的笨——不要殺我們——」 傑、潤嚇的死抱住緊滌星大腿不放,滿臉涕泗縱橫。 「主子——我們不要離開你——請你不要拋棄我們——」 「尤其不要用這種方法處置我們——嗚——」 「好了,澔星,別再整他們了,還是想辦法解決他們身上的問題,早一點知道真實的情況吧。」安訶遠再也看不下去了。 「會被人動手腳,一定是他們得知很重要的情報,看在這一點上就算了吧。」席斯更好奇的是繫在他們身上的秘密。 繁澔星眸光掃過明顯鬆口氣的兩張臉。「若你們身上的消息不夠看頭,還被人動手腳耍著玩,就別怪主子我用更狠的方式處置你們!」 不理再度一臉悲慘相的傑和潤,夏道:「我不擅長淨澈化除的能力,若秋還是冬在這,以他們的能力屬性會好辦多。」 「放心,人盡皆知,你只擅常破壞的能力!」 橫了一眼席斯的繁澔星,看著桌上的水杯,思忖片刻。 「秋曾依我的屬性教過我一個方法,現在也只好姑且一試了。」 他一彈桌上未喝完的茶杯,杯內的水飛出,澔星揚手將水收於掌心,炎光隨即散出,先前的水形成圓環狀在他掌心上飛繞,水環底下火焰赤燃,隨即水環二分飛向傑和潤,由他們頭頂環罩而下。 「你的炎焰之力有除穢和浴火重生的能力,秋的方法應是借你炎光之力煉化淨水,好除去任何魔力的依附。」 就在席斯觀看的訴說著其中淵由時,由傑、潤頭上繞下的水環忽然進開,水花飛濺,眾人還來不及反應,就見恢復大雁鳥身的傑潤倒在地上! 「傑、潤——」繁澔星大驚,忙抱起他們長長的頸項,看著置於臂彎中的雙鳥頭。 「怎麼回事?」安訶遠看著昏迷的傑和潤,兩顆頭竟鎖在透明白光中。 席斯蹲下身,細細檢視雙頭雁鳥,朝繁澔星嚴正道:「對手施下的不是魔力,而且你的動作完全在對方的估算中,料準你必用這種方式,以水為媒介來化解他們身上的力量,結果反而中了對方的計謀,觸動傑和潤身上的結界。」 「你的意思是……對方借我之手,將傑和潤鎖入他所下的結界中!」 「我只能說,對手是個相當熟悉你一切的人!」 繁澔星整個面色沉下,看著手臂中的傑和潤,大掌輕撫他們長長的頸項,目光不曾移開地問:「如果封印一直不解開,被鎖在封印中的傑和潤會怎麼樣?」 「我無法告訴你會如何,因為這種封印我也第一次見到。」席斯感應著雁鳥身上傳來的氣息脈動。「這種封印,聖氣中還帶著浩瀚的大海力量,以我們的能力硬要解開可以辦到,只是怕會傷到傑和潤!」 「大海的力量!」繁澔星抬頭,神態露出少見的嚴厲。「聖氣中還有浩瀚的大海力量,難道是舞天飛琉!」 「浪·濤令之主沒必要做下這種事!」安訶遠反駁。 「那你告訴我大海上,還有誰同時擁有聖氣和浩瀚的大海力量,況且,我與浪,濤令之主,從一開始就是她對上我,而非我找上她!」他怒目喊道。 「這……」這一點確實也令安訶遠不解。 「澔星,你先別動怒,安武相說的也沒錯,舞天飛琉做這件事的動機太薄弱了,而且對手是個熟悉你一切的人,我想舞天飛琉應還沒這個能耐對你瞭解到這個地步。」 「這也是,舞天飛琉不可能對我有這種瞭解。」繁澔星搖搖頭,想甩去那份焦慮。「安兄,抱歉,我太急了。」 「我瞭解,你先冷靜,目前先解決傑和潤的問題才是。」安訶遠安慰道。「我們一定能想出辦法的,幸好是聖氣而非妖魔的封印,對傑和潤不會有立即的傷害性。」既是聖氣對聖獸應不會有嚴重影響。 「只好將傑和潤送回光城聖院,請大司聖還是神祭司想辦法了。」這是目前唯一的解決之道了。 「只怕遠水救不了近火。」席斯不以為然。「聖氣對聖獸雖不會有立即性的影響,但這不會馬上影響的時間是多久,三天還是四天?從這回光城聖院再加上帶著傑和潤只怕都要六天以上,再說我們不知道對方鎖在傑、潤身上的秘密是什麼,搞不好那才是更致命的事,總之,現在來回光城聖院可不妙。」 「那豈非動彈不得?」安訶遠傷神,隨即靈光一動。「我直接去找浪·濤令之主,澔星,撇去你與浪·濤令之主問的是非,這種封印目前也只有她有辦法解決,」 「你說的沒錯,目前確實也只有舞天飛琉有辦法解決。」繁澔星毅然起身道:「但不是你去,而是我去。」 「你去!」安訶遠嚇一跳。「可是你們……不太合吧!」這兩人見面,以彼此的個性,真讓人不安。 席斯搖頭。「西海雲台離這�婼T實比光城聖院近,尤其在大海藉著海浪之力會更快,但帶著傑、潤也要二天的路途,我想眼前只有一個人是最適當的,他絕對更有能力解決這種封印。」 安訶遠一擊掌。「海上大賢者,馬羅克洛!」 「確實是最適合的人,你說過他住在南海皇的西方陸上,離這只有半天路程。」繁澔星朝安訶遠道:「還請安兄將你的海上腳力借我一用。」 若以法力凌越空間很快,但受封印影響的傑、潤,不適合承受時空轉移所衍生的壓迫,只能以正常方法送他們到目的地。 「這沒問題,可是海上大賢者很難見到。」連他在海上生活這麼久,都不曾見過。 「我要見的人,沒有見不到的。」斷然拋下這句話,繁澔星便抱起傑、潤龐大的身軀走出,安訶遠連忙追出。 屋內的席斯見狀只有歎氣。「平時對聖獸威脅掛在嘴邊,剛剛還想宰來吃,真出事,還不急的跟個傻父親一樣!」 六、七歲就跟在繁澔星身邊的傑和潤,會這麼的黏主子撒嬌,也有一半是因為他們是由繁澔星帶大,才會有這種沒斷奶的模樣,也才會常被澔星吃定的惡整。 「看來四季司聖身邊的靈界聖獸,只有秋和冬的最成熟,尤其秋的聖獸,簡直不知道誰才是主人!」 第四章 月輝之華 西海雲台,雲霞園。 舞天飛琉背手悠立在蒙上月輝清光的雲海中,望著明月當空,蒼藍的髮色迎風飄揚,深綠的眸瞳凝思。 「又出去胡作非為!」 聽到身後接近的聲息,舞天飛琉沒回頭,對著來人道。 「解悶嘛。」風笑著來到她身邊。 「瞧你這副得意模樣,玩得開心了?」 「還好,未能事事如意,但是輸贏未定。」迎著清風而來,他舒暢的伸伸懶腰。「看不出你這麼喜歡賞月。」 望著前方一輪明月,身處高空,幾許烏雲掩蔽月色,讓皎潔的月色微帶神秘幽光。 「難道你不喜歡嗎?」飛琉回首看著他,耳上金珠也因而燦晃。 「月光嗎……不討厭呀。」瞧著那抹金色光點,風有些心不在焉漫應。 「那月亮所代表的人呢?」 「月亮有代表人嗎?誰呀?」 平時不細瞧還真沒留意,金珠的光輝清聖異常,究竟是何來歷? 「想裝傻就繼續裝吧,只是小心玩過頭,惹火上身。」 「玩?玩什麼呀?」風回神,無辜道:「我沒玩呀,只是偶而出門活動一下筋骨。」 「活動一下,」說的真是輕描淡寫呀。「也不想想自己本身就已是個大關鍵,還四處惹風頭。」 「哎,你到底想說什麼?」 「舊麻煩和新麻煩,你最怕面對那一件?」 什麼舊麻煩、新麻煩?「不解?」風莫名側首。 「當月光和火光都往你身上招呼來時,你會不會比較瞭解。」 「瞭解、瞭解!」風連連點頭。 「不怕這些問題越鬧越嚴重?」 「這個嘛,新麻煩不難解決,因為有可以克制的人。」他笑嘻嘻的看著舞天飛琉。 「別望著我,我能解決的是打幾場架,這不叫克制,這叫拖延。」 「好吧,拖延也行,只是你誤會我的意思了。」風笑的曖昧。「反正我說你能克制就能克制,那個傢伙一見你,怕是什麼火都燒,情火、愛火、慾火,嘻嘻——哈哈哈——三大火焰齊放,真是光想就令人神清氣爽。」 「我一定要用力整他一次,屆時換我隔山觀火,聽人道長短,哇靠!我真是一次解決兩樁麻煩的天才。」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