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位置:首頁 > 作家列表 > 雷穎(四方宇) > 銀月古都 > 上一頁 返回 下一頁 | |||||||||||||
字體大小 |
背景顏色 |
|
|||||||||||
| 第7頁 雷穎(四方宇) 「不需要!」灰衣人斷然道。 「好無情的回答喔。」風一副搗心受傷狀。「雖然我們的興趣可能不一樣,但是可以找出共通的話題聊嘛,比如說你為什麼這麼喜歡帶著這怪物四處屠村?」 灰衣斗篷下猛地射出一道凌厲異常的視線戚,哪怕隔著漩渦,也可感到那股犀銳。「如果不是你身上有一股妖魔界最上層的氣息,那是一股接近神魔一線間的氣息,你的一切都讓人難以信任。」 「尤其你的氣息相當不穩定,正氣、聖氣、魔氣,常混淆的讓人難以界定,但是你記住,神與聖是我必殺的對象!」 「沒想到我有這麼了不起的氣。」哇,風自我驚歎。 灰衣人走到魅梟身旁,朝風撂話道:「你只有十天,十天後,彼海異花和舞天飛琉耳上的金珠,沒有一樣讓我見到的話,我不保證——」 「那麼也請你記住。」不待對方說完,風便打斷。「風妖一族的寶物若有任何損傷……這麼說吧,」環著胸,他微笑依舊,雙眸卻燦射精芒。「誰怎麼損傷它,我就怎麼對付那個人,哪怕只有一道小擦傷,那我也必還對方一道見骨的傷,你最好相信我有能力辦到。」 對這忽來的嚴正,灰衣人瞬爾一怔,紫發下的眼,輝映那抹漫不經心的笑,散出一抹清冽,甚至隱透一絲浩正氣息,讓灰衣人體內的魔邪之氣產生一股相斥感。 「神與聖是我必殺的對象,希望你將來不會是那個對象。」 冷冷說完這句話的灰衣人,即帶隨著腳旁的魅梟一同消失。 「神魔一線間是嗎?」風自嘲似的喃言。「唉,本質就是本質,消也消不掉,真是怎麼做都為難。」 沙灘上,明月已高懸,光輝更加明亮,清柔的光茫,讓風微蹙著眉,有些不願面對般的別過面龐。 「月光還是一樣讓人心慌呀。」他聲多無奈一歎。 ☆ ☆ ☆ ☆ ☆ ☆ ☆ ☆ ☆ ☆ ☆ ☆ ☆ ☆ 「主人,請你相信我們,我們……沒有跑去哪玩,故意拖延時間,讓屠村兇手就這樣溜掉……我、我們是說害你為了擔心我們而失……失去痛宰兇手的時機。」主子的眼光看來,說詞馬上轉彎。 「對呀,主人……我們完全按照你的吩咐,調查出事村落還有你吩咐的幾個地點後就趕回來了,只是不知道為什麼會在一處山坡睡著了才延遲,請你一定要相信我們。」 傑、潤立在繁澔星眼前,主人明令在先不准他們哭哭啼啼,只好忍住奪腔的哀號,兩隻大鳥頭垂首請罪,坐在一旁的席斯、安訶遠則對他為著一個遲到而如此刁難聖獸,著實感到過火。 「喲,我對你們怎麼了嗎,什麼都還沒做,這麼緊張做什麼呢。」夏悠然斜坐大椅,一手掛在倚背上,修長雙腿交疊,伸手接過侍者送上的茶水,完全一副慵懶痞樣,看來面容微笑、話語親切,唯有唇角勾的讓人發毛。 就是這樣才可怕呀!傑、潤將這句話嚥下喉嚨,主人越不熱中的語調,表示火氣也越大。 「澔星,他們連續多天調查村落,累了睡過頭遲到可以理解,連我們都會被事情絆住而延誤,你又何必如此大動肝火。」安訶遠中肯說道。 「是呀,什麼時候不好絆,偏偏絆在這一次,還是我與兇手對戰時,可真巧呀。」澔星飲下潤喉茶水,看也不看底下聖獸一眼的將杯子置於桌上。 「你不要讓兇手逃了,遷怒他人!」席斯難得善心大發的說句公道話。「你這句話暗示他們跟兇手有勾結似的,他們倆哪有那個膽呀!」 整個光城聖院都知道,靈獸中,藍翅巨雁生性凶悍,但這一支種族在面對夏之聖使時,經常是連滾帶爬的逃竄,因為當年夏和秋大鬧靈界時,火烤靈獸的惡名遠播。 尤其澔星對巨鳥特別鍾情,一到靈界怎麼會放過藍翅巨雁這支以自尊高又凶悍聞名的種族,在靈界追逮聖獸個把月,他幾乎盡挑這一族玩,整到藍翅巨雁全族哭天喊地,威風大失的以長老為首跪了一地,哀求他別再來,傑、潤更是其中倒楣之最,在澔星的火爆威脅下,當年才只有六、七歲的傑和潤,因為雙頭奇特而被族人送出來交換和平,又因夏和秋的為虎作倀,聖院派人到靈界來,為了對大司聖交差,傑、潤順理成章成了他的座下聖默。 「主子,我們絕沒這個膽和兇手勾結,請你相信我們……嗚……」對主人明令不准哭哭啼啼的警告,傑和潤再也忍不住了,同聲嗚鳴哭求。 「是我夏的聖獸就絕沒這個膽,但你們還是我夏的座下聖獸嗎?」這句笑笑的話,卻猶如鞭子掃過傑和潤。 「主人——主人——我們是——我們是你的聖獸——請你不要懷疑我們的忠心,嗚嗚——」傑潤哭著捱到夏的腿邊,雙頭靠到他膝上,又哭又求。 「你也說的太嚴重了吧!」席斯道。 而先前求情的安訶遠,此刻倒有些沉思的看著傑和潤。 「身為大神官,你的眼睛不會是裝飾的吧!」澔星淡然道。 「我的眼睛……」聽到這話,席斯睜大眼看了看傑和潤。「還好吧,說成那樣還以為妖魔化身我沒看出來,不過就是被動了點手腳。」 「動手腳!」傑和潤大驚。「我們被動過手腳!」他們怎麼沒感覺。 「你們剛剛說在一處山坡睡醒才延遲,為什麼會在山坡睡著?」安訶遠問道。 「當然是飛累了,就到山坡下休息。」 「就是這樣睡過頭!」 剛剛不就都說過了。 「你們在哪邊的山坡睡著?」 「東方接近西方交界的一處山坡。」兩顆鳥頭共同道。 「前天你們探查哪幾個村落?」繁澔星開口了。 「北邊,主人吩咐的!」 「對,北邊一帶的村落!」 面對主子的問題,雙頭大鳥興奮昂首,因為主子終於正眼看他們。 「昨天呢?」 「東北方的村落,我們都很努力的完成主人交待的任務。」 「我們想快快完成任務好跟主人見面呢。」 傑、潤熱切的道,更加把雙頭偎近主子腰際,撒嬌著。 「接下來,今天呢?」繁澔星支著側顏,冷睨著這只雙頭笨雁。「照我給你們的計劃,不止如此吧。」 「欽,接下來……」 「好像是……」 靠在主子身上的傑和潤很努力的想了想,晃了晃鳥頭,還是擠不出任何記憶畫面。 「大概……」 「就飛到山坡上睡著了吧。」 「對,睡了、睡了,我們沒有背叛主人!」兩隻鳥頭很自然的串連,鼓著翅膀天真喊著,完全不覺那空了一天的記憶有什麼不對。 「睡了!回答的真是一點思考能力都沒有呀。」繁澔星雙眉挑了挑,青筋浮出額鬢,朝候在一旁的總管道:「管家,我先前吩咐的東西呢?」 「在此,澔星少爺。」老管家呈上一個托盤。 「自己挑一種吧。」 傑、潤不解的面面相覷,探頭一看,只見托盤上並排呈列著長柄刀、魚刀、剁肉刀、刨絲器等刀類。 「你家主人我最不能忍受的就是笨蛋,要兩顆不會思考的腦袋幹什麼,乾脆煮來吃補充我的元氣!」 「主人——主人——我們思考、我們努力思考——」嚇死的雙頭鳥,連退好幾步遠,顫顫抖抖的把頭靠在一起。 「你們該明白,主子我可以忍受反應慢一點,卻不能忍受笨蛋的存在,尤其還是跟我夏有關的東西,一個人要笨成這樣,也不用太過留戀生命,我就送給他一個痛快。」 「可、可是……我們不是人類呀……嗚……嗚嗚……」 傑、潤很委屈、很可憐的垂淚伸冤。 「鳥類嘛,那就更不需要留情了,傑用燒烤,潤要清蒸是吧,哎呀,養了多年,這麼肥,我看得要先刨絲才好入味。」夏起身道。 「主人——主人——」雙頭大鳥馬上化成人形,連滾帶爬的抱住主子左右大腿,拚命哭饒。 「我們也算半個人類——」 「是呀——是呀——我們可以變成人形,不算鳥類——」 天呀!安訶遠有些深呼吸,身為武將的他,對這一幕只有渾身不對勁可形容,鳥就算了,偏偏化成人形,兩個大男人抱住另一個男人的大腿哭哭啼啼,簡直難看到極點! 「人類、鳥類都不是重點呀,重點是你們的腦袋要有用呀?」夏傾身,對抱在腿上的兩人繼續綻出那令人發毛的笑容。 「有,我們有腦袋——我們想到了——」抱在主子腿上的傑、潤同時大喊著。 「喔,那就說說是哪�堣ㄨ�?」 「我們不該睡在東方接近西方交界的一處山坡,應該睡在與主子約定的山坡!」 「對,這樣就不會遲到,讓屠村兇手對主子有機可趁!」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