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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頁 蓮花席 比賽開始,五位女同學給連浚的加油聲比男生的遠遠大聲。兩人比到一百下後,何志強率先倒下。 女生興奮地為連浚歡呼,「英雄!」 於憂彎下腰慰問他:「連浚,你還好吧?」 「我只要美女的一個吻就可以恢復體力。」他把她拉下來按在地上,深情地印上他的唇。 「哇,好浪漫。」其中一位女同學看得都快昏倒了。 接下來,學生邀請他們跳舞,連浚表示他沒力氣了,幫他們生好營火後就坐著休息。 「雖然吵了架,不過還是一個美好的夜晚。」於憂帶著甜蜜的笑容,靠在他的肩膀上睡著了。 * * * 「於憂,我回來了。」連浚回到家後喊道。 於憂從廚房跑出來,用手蓋住他要俯下來的嘴。「You have or not kiss other woman ?」 「Oh!mygod。」他爆笑出聲,「你說什麼呀?」 「我在練習英文啊,電視教學說必須經常練習才會進步。」 「你不要這麼爆笑好不好?」他笑倒在沙發上。 「很好笑嗎?」 「對。」他把她拉下來,坐在他的小腹上。 「那你教我,從今天開始,我們用英文對話。」她好希望提高自己的層次,成為和他們同樣會說英文的上流人士。 「不要。」他一口拒絕。 「為什麼?」 「我會笑死。」 「誰希罕你教,我找別人教我。」她嘟著嘴站起來。 他突然想到她學英文的目的,一定是為了想勾搭外國人。於是他下著命令,「不准你學英文。」 她生氣了。「你不要我學英文的目的,一定是為了想孤立我,好讓你和你的女人一起罵我,對不對?」 「凡事要講證據,你哪只耳朵聽見我和哪個女人罵你?」 「兩隻耳朵都聽得一清二楚。」她回答。「那天在餐廳時,你不就和那個會說英文的女人一起嘲笑我。」 「別鬧了,她是我的一個客戶,我們談的是公事。」 「那你們都是中國人,為什麼故意用英文,分明在偷偷罵我。」 「對,你該被罵。」他哄著她玩。「誰數你得我寵,得我愛,每個女人都嫉妒得要死。」 她笑了。「你不要臉。女人嫉妒的是我的美。」 「別說笑了,」他要吻她。 她按住自己的嘴,不給他親。「YOU今天到底have or not kiss other woman?」 「哦,求你別說英文了。」他大大呻吟一聲,重重吻住她,直到兩人氣喘吁吁地停住,他才問:「你說我的嘴巴裡有沒有別的女人的味道呢?」 「我不敢想,否則我會吐死。」 「沒有。」他老實說。 「那我再吻一次。」她拉下他的頭,貼上自己的唇,激烈的吻他。 他們在沙發上柔情地愛了一次,洗澡時兩人又情不自禁地在浴室中狂愛一次。這樣瘋狂的歡愛已持續數周。連浚是一個很容易厭倦女人的男人,但對於憂,卻彷彿沒有饜足的時候。 當他們兩人坐上餐桌用晚餐時,已經十點了。 明天爸媽要來了,她該我什麼藉口晚歸呢?於憂吃著飯地想。 「於憂,我明天到香港出差,後天回台北。」連浚邊嚼著食物邊說。 她激動地放下筷子。「真的嗎?」 他狐疑地看著她,「你明天有什麼特別的活動嗎?」 「沒有。」 「你不是整天吵著要出國練習英文嗎?我帶你一起到香港。」 「我哪有!」她不自然地撒謊。「我還是留在台北好了,而且你別忘了,香港講的是廣東話。」 「留在台北可以。」連浚決定告訴她。「冷風從美國打電話給我,警告我美國第一殺手指名要殺我。」 「美國第一殺手,就是最厲害的殺手。」她驚嚇得瞠大眼。「那你不是死定了!」 「你認為我這麼不堪一擊嗎?」他的臉黑了一半。 「他是最厲害的殺手,而你只不過是個成天坐在辦公室的文弱書生。」她遲疑了半晌,「還是我跟你到香港吧。」 「你留在台北,」他不希望她發生危險。「而且記住,不要隨便出門。我怕殺手對你不利。」 「人家要殺的是你。我和你長得一點都不像,除非那個美國第一殺手是個大近視,才會認錯人,」她天真地自言自語,「不過不可能呀,殺手若是個大近視,怎麼準確殺人呢?」 「唉!」連浚受不了地搖頭離開餐廳,「沒有大腦的女人唯一的優點就是可愛。」 她跟在他後面,「連浚,你讓我跟在你身邊好不好?」 「你不怕殺手是個大近視,不小心打死你嗎?」他好玩地嚇她。 她微咬著下唇,帶著智慧的表情說道:「總統身邊不是都有人替他擋子彈嗎?多一個我在你身邊,不就多一個人幫你擋子彈?」 他回身抱住她,滿是感動的神情。「你真的願意為我擋子彈?」 她的雙臂攀上他的脖子,「我願當你的防彈衣。」 忍不住地,他輕啄她柔情蜜意的小嘴。「如果我知道明天就要死的話,我今天就娶你。」 「嗯。」她陶醉地任他親。「那我寧願做你的一日情婦,你就永遠不會死。」 這一夜,他們沒有睡,也沒有像往日般狂歡做愛。 他們爬上後山的山坡上數星星,連浚低沉的男聲和於憂柔軟的女聲相互交錯。他們相約著每一顆星星就是彼此相屬的每一天。 而在於憂睡著了以後,連浚仍癡癡地數了一整夜的星星。 * * * * 第二天,於憂醒得很晚,連浚已經不在身側,她匆匆起身想追上他,但瞄了牆上的時鐘,不敢相信地瞪大眼,已經下午兩點了。 她氣自己怎麼不早點起床跟上地,竟睡到下午兩點!如果他乘坐的飛機被殺手放炸彈,現在也開始打撈工作了。 這時,她看見連浚留在床頭櫃上的字條,立刻窩心滿懷。一個大男人還學女人留字條,真不像他的作風。 想到寫的竟是英文。 可惡透頂!她從小到大學會的三字經,立即毫無保留地都罵出來了。 她不知道的是,字條上的英文翻譯成中文之意就是:昨夜,我數了十億九千五百萬顆星星,我們要做三百萬年的情人。 電話鈴響,於憂把字條放進抽屜裡,接起電話。 「於憂,是我,」是沈光友打來的。 「嗨,光友。」於憂拍了下沒記性的腦袋,昨天擔心了一夜,差點忘了爸媽要來的事。 「你爸媽打了電話過來。」沈光友說著。 「你有沒有說你是誰?」 「有。」 「他們一定還記得你,對不對?」 「嗯。」過去于氏夫婦的溫情,隨著他們打來的電話重現,令他倍感溫馨。 「他們有沒有說什麼時候到?」 「晚上八點,到家裡吃晚餐。」 「嗯,我六點買菜回家做。」於憂說完後掛掉電話。 第九章 聯洲集團的五巨頭在香港的總公司會合。 開會完畢,叱叱商圈的五個男人聊著天走出會議室,其君臨天下的威風神采,震懾住週遭人的目光。 五個人帶著倔傲的飛揚神采進入柯漠的辦公室,紛紛落坐在昂貴的沙發上。 只有連竣一人是躺著的,雖然他做得很有技巧,但其餘四人都注意到,他開會時根本從頭到尾都在打呵欠。 冷風嘲笑道:「連浚,聽說你的新情婦很迷人,該不會是夜夜笙歌到天明吧?」 連浚悶哼,「嫉妒嗎?」 「他的肺活量肯定可以破金氏世界紀錄。」閻君提起,一個月前,他們在泳池相聚的那一夜,不禁嘖嘖稱奇。 「這麼厲害,」冷風對連浚刮目相看。 「這小子活像熱戀中,連子彈都不怕了。」喬喻微笑。 連浚笑了。「我有防彈衣。」 坐他旁邊的閻君拍他的前胸。「沒有啊。」 連浚摸著心口,「在這裡,於憂說她就是我的防彈衣。」 「我的媽呀!」閻君彷彿受內傷般大叫。 其他二個人的雞皮疙瘩則抖了滿地。 連浚皺眉地問:「你們說一個天才的血統娶一個笨笨的血統,生下來的孩子是天才的機率有多大?」 柯漠回答:「這得看天才是誰,笨笨是誰。若天才指的是你,我看於憂是天才也沒用了,你們生出來的孩子一定是個不怎麼樣的天才。」 冷風稀奇他說:「柯漠也會幫女人說話。」 閻君解釋,「我們都被於憂的魅力臣服。」 「我說這種女人一定有問題。」冷風認為只有自己的頭腦是清醒的。 「你不認識於憂,就不能領會上帝創造女人的奧妙。」喬喻也給於憂崇高的讚美。 「唉,女人是上帝創造的禍水。」冷風孤傲的表情是世間僅有的,但只有在面對敵人時才表現出來,就像現在。 「談談雷光吧。」柯漠看著手錶,待會還要和世界各大財團開一場決定世界股價、匯率、金價的重要會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