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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頁     寄秋    


  她不再是挑戰,而是更深一層地讓他想擁有,連靈魂本質都佔有。

  她的美麗,該由他獨得。

  「禹軒,打賭輸贏是小事。送掉你珍貴無比的黃金命根子,可會傷透花兒們的心。」

  隱約的竊笑聲不懷好意,存心是來看笑話而蹺了個班,檢視他的戰力損失,評估可否再遭重擊,接著來個雪上加霜,落井下石。

  方地秋的目的很明顯,就是來嘲笑兩個出師不利的好友。

  美好的生活俯拾可得,偏要去招惹些奇怪的花,什麼海棠、夕霧的,攻瑰不好嗎?嫌艷多刺還有清純可人的百合,不然幽靜的蘭也不錯,百花環伺任君摘。

  像那朵曼陀羅多高傲,一副男人都是狗屎的模樣就不討人喜歡,讓人看了想扁。

  「閉上你的狗嘴,我現在的心情不是很好。」他缺沙包練拳,人肉更好。

  「何苦為了名不見經傳的女人煩心,待會到俱樂部逛逛,挑個伴去霉氣。」瞧他一身傷,從舌根到命根。

  「你當我是發情的種馬呀?關上燈是女人即可。」白禹軒沒好氣的一吐怨氣。

  方地秋揚眉輕笑把玩著鎮石。「花心大少很反常哦!這不像你會說的話。」

  「因為我腎虧改吃素,得了吧!要笑趁早。」好讓他揍一頓。

  「我今天出門拜了菩薩,她指示我諸事不宜,所以先存著。」

  他不會在風口點人。

  慾求不滿的男人是顆不定時炸彈,明哲保身是生存之道,否則萬一不小心惹火上身,豈不欲哭無淚。

  白禹軒挑眉一嘲。「你最好掛尊大佛在胸前,也許能保你平安。」

  「有呀!我戴了,老人家的心意。」方地秋拉出玉佛一現,是方家奶奶托熟人從大陸的廟宇求來的。

  「笑面佛。難怪你整天笑得像發財貓,一臉賊兮兮。」帶笑的佛面似在憐憫,讓人看了刺眼。

  「我知道你在嫉妒我的悠閒,看在好朋友的份上我原諒你。」瞧!他多有風度。

  有善妒的朋友表示他出色。

  「向橫,你會不會覺得他臉上少了什麼?」握緊拳頭擦擦掌,好K人。

  「熊貓眼。「莫向橫冷洌的接道。

  「市面流行趴趴熊,你意下如何?」人若無自知之明就趴著,  看的界面會清楚些。

  「我選左眼,右眼留給你發揮。」他的脾氣好,積了半年多才發作。

  莫向橫摘花的進度更慢,而旦近來他才發現一件事,他的夕霧花居然是個大近視,十點以前是不戴任何有形或無形的眼鏡,霧裡看花地調出一杯杯調酒。

  一直以來,為了維持他居家好男人的形象,通常他是八點到PUB,點一杯酒坐到九點多離開。因此從未發現她這個公開的秘密。

  前天要離去時,車子發生了一些問題,他返回三色美女PUB借電話找修車師傅,就見她放著酒不調。猛對小圓鏡眨眼睛,這才看清她指尖那一小片薄薄的透明膠膜。

  細問之下他更想一頭撞昏,用酒精麻痺自己,原來他當了半年多的傻子自作多情,她不僅迷糊還是個「瞎子」,難怪出師未捷身先死,長使英雄淚滿襟。

  「喂喂喂!理智點,兩位的失敗並非我所造成,你們要檢討的是,自身的女人緣為何會流失。」他只是無辜的看戲人。

  「因為交錯損友。」白禹軒、莫向橫一人往他小腹送上一掌以示公平,誰叫他在一旁說風涼話。

  欲加之罪何患無詞,他們根本是遷怒。「做人不要太過份,我可是扯後腿高手。」方地秋放話威脅。

  記恨和小器不全是女人的專利,他承認是小人一族。

  「你敢—」

  「海棠對花心男過敏,夕霧有識人不明的障礙,而你們……嘿!兄弟,有誰比我更清楚你們的底細呢!」翻起舊帳是族繁不及備載。

  白禹軒一手勾住方地秋的脖子。「金寶山的地理環境依山傍海,你先挑一間。」

  「靈骨塔的生意我沒興趣,不妨你去住住看再回來廣為宣傳。」卑鄙呀!以暴力威脅。

  威武不能屈,浩然正氣存。

  「海底的風光明媚。相信魚蝦會感激你的人體捐獻。」耍弄折信刀的莫向橫將刀鋒擱置在方地秋耳下一公分處。

  「我有潛水執照,魚蝦絕對比你們友好上百倍。」男人的友情真脆弱,不堪一擊。

  「地秋,你打算埋多深,我們幫你挖。」

  迎向兩人略顯波動的神情,時不我予的方地秋無奈地大歎正義無存,人心沉淪,識時務才是真英雄,活著才有機會報仇。

  嘴角往後拉,他做出了投誠的手勢,拉上愛打擊男人士氣的拉鏈嘴,安份地做個啞友。

  人生嘛!別太認真,此一時彼一時,認清所處環境的「兇惡」,適時做修正,能屈能伸大丈夫,小蝦米也能搏倒大白鯊。

  「兩位接下來做何打算,她們都不好搞定,你們當真要玩下去?」會屍沉大海的。

  早發現三色美女的花兒不好摘,一個個硬是逞強。唯他不為所動,現在不就清心多了,沒有患得患失的躁鬱感。

  白禹軒看了莫向橫一眼,彼此眼中閃過某種詭光。「你最近挺閒的。」

  「還好啦!事務所目前沒承接重大工程……」方地秋心生警覺的一瞄。

  方地秋是名建築師,拜經濟不景氣的影響,他終於可以稍微鬆一口氣的休休假,不用全年無休地趕工地,畫平面圖,催建材,審核建商品質。

  他預計把七、八年來的假一次休完,因此有大半年的時間賦閒在家,薪水照領。

  「是兄弟就別算計到我頭上,有本事自己去追,尤其是禹軒,請記住我們的賭約,我怎麼能搬石頭砸自己的腳,沒道理嘛!」

  是嗎?沒道理就拗出個道理。「你不是兄弟是朋友,而朋友有兩肋插刀之義。」

  「你……你幹麼不自己插?」兩眼瞠大,方地秋不相信好友的行徑近乎土匪。

  「我痛不如你痛。」他的切膚之痛猶存。

  方地秋咕噥地罵上一長串。「你直接把人扛回土匪寨不就成了?到時三色美女少了朵海棠,咱們莫大帥哥去充當酒保來個日久生情,事情不就擺平,兩兩得意。」

  「好主意。」白禹軒兩人擠眉弄眼地大表贊成。

  「不會吧!我只是發發牢騷開個小玩笑,綁架是有罪的。」禹軒真要身體力行?

  「你說呢?」回以輕佻的口吻,白禹軒的眉眼間染上輕快。

  有何不可,出奇才能致勝。

  如同往昔座無虛席,一身淡紫的羅曼陀坐在鋼琴前彈奏著時下流行的輕音樂,火焰女郎海棠玉偎著小舞台上的欄杆隨著音符輕唱,婉轉的歌聲撩動人的聽覺,沉浸在一片悠揚、祥和的波光中。

  吧檯邊坐滿了人,穿梭的服務生不斷送上點酒單,忙碌的藍夕霧為自己找了個幫手切檸檬片、擠凋酒用的新鮮果汁,她一向不相信市售果汁的純度。

  一如往日的平靜,三色美女除了美麗的女老闆外,吸引顧客上門的另一個原因是寧和的氣氛,像是回到家一股輕鬆愜意。

  自由的浪漫,美女的相伴,手持一杯酒是何等快活,宛如置身法國的街道。

  「我不知道她還會唱歌。」那神情多醉人,比白蘭地香濃。

  受不了,他當自己是月桂冠詩人呀!方地秋翻翻白眼。「拜託,趁大家沉醉在歌聲中來不及反應,你快點行動別連累我。」

  「等她唱完,不然她會以高跟鞋為武器攻擊我。」今天的她似乎又美了一分。

  「沒救了,你當真中毒過深。」另一個同樣病入膏肓,窩在吧檯挑選時機介入花之國度。

  「她值得,你不認為她無論站在何處都很耀眼。」白禹軒說話的口氣就像一個陷入愛中的男子。

  這點方地秋無從否認,海棠的美不止是容貌,還有發自內在的光和熱,以及懂得表現出女人的慵態來軟化男人的防心。

  「我一定會被你害死。」

  兩肋插刀是誰發明的義氣,這人要先下十八層地獄,受刀刨、油淋、割舌之苦。

  「好人不長命,禍害如你閻王不收。」白禹軒的眼裡只容得下海棠玉一人,無心顧及好友的埋怨。

  不過隨即他的眉峰高高隆起,她穿的是什麼衣服?低胸剪裁已是太養眼了,背部的布料哪去了?竟完全無遮掩地展示雪白肌膚。到底誰設計了這件棗紅色禮服?

  懶洋洋地扶著欄杆走動,裙擺下的修長美腿一覽無遺,那居然是開了高叉的剪裁!

  白禹軒想他瘋了,被她氣瘋的,這個女人還有沒有羞恥心?

  她難道不曉得底下坐著一群色狼,個個張大眼流著口水等著撕破她的性感禮服。

  正確說法是兩塊自腋下拼縫的布。

  方地秋悄聲警告,「三思而後行,你在爆筋。」可憐哦!他八成愛上他的獵物。

  「謝謝你的提醒,我三思了。」白禹軒倏地起身往小舞台走去。

  「什麼?」喔!我的釋迦牟尼。「天呀!他當自己是十七、八歲的血氣少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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