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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頁     寄秋    


  「你以為你是誰呀!手又沒斷,你自己動手。」

  別人求都求不到的機會,白紫若輕易讓賢。

  「我傷口痛。」

  王媚如立刻一臉心疼的趨近。「可憐的鷹,你的痛我願替你承擔。」她眼神一轉為高傲。「左護法,還不請醫生來看一下傷口。」

  丁介鴻不甩她,她算老幾敢命令他,大老都沒使喚他的權利,何況這個人盡可夫的婊子。

  「王媚如,你沒有資格喚我鷹,以你的身份要稱呼我幫主,還有,介鴻是我的手下,輪不到你張狂。」

  「我……」她佯裝失落地抹抹淚。「人家是因為太愛你了嘛!」

  白紫若聽到她的話驟然一顫,室溫似乎陡地降了十度,有點寒得起雞皮疙瘩。

  從不注意女人小動作的斐冷鷹發現她的異狀,立即關心地詢問:「若若,你冷嗎?」

  這下兩大護法又變了一次臉,驚訝得下巴差點掉了。

  「嘿嘿!你趕快把午餐解決了,我好換藥,免得胃袋的酸液翻上來。」她冷,是因為那女人的噁心話教人反胃。

  「你餵我就吃。」他有些無賴。

  為了不讓自己冷死,白紫若非常委屈地做餵養工作,而且還要遭受善妒女人的白眼,實在欲哭無淚。

  察覺到她不自然的表情,斐冷鷹隨著她有些不甘的視線,來到充滿妒恨的雙眸,頓時眼一沉,相當排斥王媚如的存在。

  「介鴻、子忻,『送』王大嬸出去。」他有意醜化她的年歲。

  王大嬸——兩人暗笑在心,非常樂意將騷蹄子「送」出去。

  王媚如聞言,生氣的掙扎怒罵後,才由兩人押著丟出門口,還他們一個平靜的空間。

  ※※※

  「返璞歸真」的感覺不算太壞,至少享受被餵食的斐冷鷹是帶著微笑視之。

  「虧你是名專業護士,喂個飯像災難現場。」他有些縱容的看著落在胸前的飯粒、菜梗和油漬。

  她動氣地塞了半顆鹵蛋在他嘴巴裡。「好命的大爺,我一向都是用這種方式養豬。」

  還敢挑剔!

  想她白紫若從十七歲起在醫院「打工」』一直到護校畢業成為正式護士,從未親身服侍過一個病患到如此地步,甚至餵食。

  通常她有的是辦法讓病人乖乖聽話,可遇上這個厚顏無恥的大無賴,讓她多年的「修養」付之一炬,她真想拿他來試蠱。

  嗯,沒錯,他要是再這麼囂張,她就在他的飯菜中下蠱,讓他知道勿得罪女人,免得下場淒涼。

  「若若,我發覺你生氣的時候很漂亮。」兩腮紅撲撲的,煞是迷人。

  她笑得很假,露出兩排潔白的牙齒。「你想吃肉肉呀?下輩子吧!」她當著他面,吃掉僅剩的一塊排骨。

  漂亮?!白紫若認為他在嘲諷她,因為她自認擠不上美女的列車,頂多就是所謂的中等美女。

  若若是她的小名,她故意扭曲成肉,實在是……可愛。「我是很想吃若若,但我可不想等到下輩子。」

  斐冷鷹倏地伸手,拭去她嘴角一抹油漬,用著眼神傳達心底的慾望,淡淡的柔情浮上他冷峻如冰的臉,軟化凜冽的寒氣。

  指腹下的唇令他心頭一顫,桃蕊細微地觸覺挑動他靈魂深處,那朵小小的情花偷綻。

  這種突來的心情是喜悅中帶著困惑,來得如此猛烈無措,讓從不起波濤的心暗潮的洶湧,教他幾乎無力招架地想擁有她。

  只是,他身處的環境中,允許一段純淨的情事嗎?

  他為她憂心,也為自己悲哀。

  「喂!還沒斷奶呀,一邊吃飯一邊打盹是很不尊重人的行為。」她用筷子戳了他一下,打斷他的沉思。

  一回神,斐冷鷹直盯著艷得令人垂涎的薄唇。

  「我要偷香。」而他也真的付諸行動。

  猛然被人啄了一吻,白紫若先是楞了一下,還沒將他輕薄的舉止傳到大腦,直到看著他得意滿足的賊笑,表情像是偷吃魚腥的貓。

  「你……你混蛋。」沒有多想,她反手將餐盒往他臉上一抹。「香個夠吧!」

  這個卑鄙、無恥、下流、噁心到極點的爛痞子,竟然敢用他那帶菌的唇碰她,簡直惡劣到人神共憤,其心可誅。

  這是她的初吻耶!呃,不對,是……第幾個吻?

  哎!管他的,總之是親友之外第一個被偷襲的吻都稱之初吻,而且他是個陌生男子。

  「若若……」斐冷鷹有些狼狽地低喚著。

  不過是個吻嘛!他淺嘗而已。

  「幫……幫主,你打翻……餐盒了嗎?」丁介鴻小心翼冀的問著。

  他和孟子忻已經故意拖延時間,在病房外和其他兄弟閒聊以造成他們獨處,心想吃個飯、換個藥應該很快,沒想到推門一見卻是這種光景。

  他們已經拖延很久了,平常這點時間已夠幫主用餐、淋浴兼抽根煙去去飽意,可是今天幫主似乎變遲鈍了,連飯都可以吃到臉上去。

  「你們進來幹什麼?」他溫煦的臉色在見到兩人驟冷,彷彿他們是牆角寒草。

  「我們來幫你……洗臉。」孟子忻緊閉的嘴角洩露強忍的笑意。

  「子忻,你的幽默感用錯地方了。」被手下看到自己的窘狀,是頗失顏面。

  丁介鴻忙找著毛巾。「幫主,不是小護士在餵你吃飯嗎?怎麼會……呃,我閉嘴。」

  天呀!他說錯什麼?怎麼這兩人都用冰箭般的眼神射他?而且小護士的紅頰,一看就知道是氣到漲紅。

  「什麼主子養什麼狗,不分場合見人就吠。」她是遷怒。

  幫主?不就是一群無賴的頭嘛!難怪囂張得很。

  然而白紫若可不畏懼什麼流氓、卒仔,她也是有靠山的人——風天亞是某某組織的聖女。

  有時朋友也是很好利用的,這種「益友」多交無害。

  她的大無畏精神就是靠「朋友」堆積而成,所以才敢有恃無恐地專挑大虎撚鬚挑筋。

  「你找死呀!小護士,敢罵我是狗。」火氣一升,丁介鴻凶臉一擺。

  「你對我吼?」她惡女封號可不是白取的。「沒神經的畜生,想當狗還不回狗籠去,嗓門大去喊山呀!本姑娘不養癩痢狗。」

  哼!裝凶,她又不是被嚇大的。

  「你……」他的雙手直逼她的脆弱點——脖子。

  「介鴻——不許傷了她。」斐冷鷹陡下的命令叫他收回手。

  聽聞幫主略帶嚴厲的出口阻止,丁介鴻有些不甘。「幫主,是她先出言不馴!」

  「大男人跟小女人鬧什麼脾氣,何必自承是犬類。」斐冷鷹私心地偏袒她。

  嗄?幫主偏心得太明顯了,丁介鴻只好吃暗虧,現在他終於體會什麼叫有異性沒人性,連冷酷無情的幫主都不能免俗。

  涼涼看笑話的孟子忻無限同情地搭上他的肩。「大腦不用會生蛂A人要懂得看眼色。」

  「怎麼,你也拐著彎損我呀!」打架靠拳頭,哪管他腦袋靈不靈光。

  「豈敢豈敢,你沒覺得現在的氣氛有點春意。」

  孟子忻裝得很嚴肅的暗示。

  春意?丁介鴻先是發楞,繼而瞭解他的含意。

  「哎——女人的身子抱起來是比男人溫暖。」

  「皮下脂肪多嘛!」孟子忻隨口一應。

  該死,這兩個同性戀者在說什麼外星語,別以為她聽不出兩人的諷刺。

  白紫若涼涼地嘲諷,「想變性嗎?本院有一流的整型大夫,你們兩人……喔!不,三位姊姊團體掛號可以打八折,附送三劑女性荷爾蒙激素。」

  「我才不……」丁介鴻來不及澄清就被攔腰而斬。

  「我很瞭解三位的性向,畢竟在台灣很少有同性戀者變性的案例,本院絕對將各位列入機密,絕無外洩之虞,你們盡可放心接受手術。」

  三個大男人的臉色頓時變得很怪異,用古怪的眼神盯著白紫若很真誠的臉,最後丁介鴻捺不住性子。

  「幫主,你還沒向小護士解釋清楚我們的關係嗎?」變性?他那個樣子變性穿女裝能看嗎?

  解釋?!斐冷鷹認為他剛才的表現已經很明顯,難不成她當那個吻是同性之間的問候?

  冷冽的面具一再因她而崩裂,藏在眼底的藍火轉為赤紅的烈焰,他二話不說地將一臂之遙的她拉入懷中,懲罰性質的唇蠻橫的覆上。

  四唇瓣相貼,他使勁地伸出舌尖想撬開她緊閉的齒縫未果,於是他用力地往她腰腹縮緊手臂,白紫若輕呼一聲,他順利攻佔她頑固的妙曼天堂。

  好甜、好柔、好美。這是斐冷鷹此刻腦中所能接受到的字眼,他渾身如浴在早春的溫泉中,遍體通暢不已。

  他一隻手不安分地爬上她抖動的酥乳,隔著白色護士袍揉搓,若不是旁邊有人發生「重」咳,他決計不顧她的掙扎強佔了她的清白。

  斐冷鷹不捨地離開她微腫的桃唇,略帶沙啞的說道:「你還懷疑我不是男人嗎?」

  白紫若的回答讓三個男人措手不已。

  「啪啪!」

  兩個大火鍋蓋得又重又響,力道絲毫不遜大男人手勁,瞬間兩道血掌印浮在斐冷鷹雙頰,削瘦有型的方型臉被「整」成圓雞蛋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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