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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頁 凌築 「怎麼回事?」文魁一邊品茗一邊梭巡神色有異的兩人,開玩笑的說。「總不會是小紅帽又被綁架了?」上一次可是出動武堂精英去解救育幼院的小朋友。 「賓果。」劍影笑不出來。 梅之靖掛上電話,「文魁,馬上調閱那附近全部計程車行的出勤表。」小莎是在他面前被帶走,若她出了什麼狀況,他是不會原諒自己的。 「不必那麼麻煩了。」文魁依舊不慍不火、氣定神閒的喝茶。 梅之靖濃眉糾結,瞇起凌厲懾人的利眼成條縫兒」愈發透著冷冽犀利,「你已經查到了什麼?」而他身為合帝居然被蒙在鼓�堙C 「我們保護她保護得太周到,這樣是無法引蛇出洞的。」 「這麼說周圍的警力和部屬是你撤走的?」他提高了音量,不敢相信文魁竟拿他的女人當餌? 「是也不是。」文魁一派閒適的喝完茶,從容自若的走到電腦桌前,慢慢的開機,「就算我有意去做,也有人代勞了,帝,你忘了黑幫只要發佈一個假命令就可以調走警方的監視人員,至於我們的人馬我先叫他們到陳家大宅去等候指示廠。」 難怪,難怪他總覺得一早起來附近太安靜了。他從齒縫進出聲音,「為什麼?」 「我們不給兇嫌機會,兇嫌怎麼敢動呢?」 「那現在呢?」賦閒在一旁的劍影瞼部冷硬的線條稍稍柔化,他總算弄懂怎麼一回事了。 「帝,那麼急著電召我們來做什麼?」這時,從電梯�堻蔔e的走出被火燒屁股催的星龍、飛虎以及刀魅,惟獨不見鬼夜和武閻。 每個人都有一個代碼,非緊急時刻很少使用,一旦電話響起或CALL機浮現特定的數字,所有人都必須聚集在天地門總部,不過,照他們這樣進出總部頻繁的情況來看,也許不久這個總部又要搬家了。 「咦!我們老大還沒來?」劍影睨視著電梯下去就沒再卜來。 「魁!一梅之靖斜瞟安之若素、手指飛快在按鍵的文魁。 「他們現在跟蹤綁匪到一間廢棄工廠。」文魁按了下另一鍵,螢幕上顯現地點及整個地形圖,「在林口!」 「我們也要去嗎?」刀魅打個哈欠,白天可是補眠的時間。 「要留要去都隨你們,有武閻和鬼夜在就夠了。」梅之靖冷靜下來,臉頰肌肉 微微抽搐,扯出一個沒有笑意的笑,這樣的冷沉內斂更讓人不寒而慄。 「我留在這。」文魁難得看到合帝如此沉靜,看來那些惹毛他的傢伙離死神不遠了。 「我要回去上班。」 「我要回家睡覺。」 劍影和刀魅相視一眼,難得達成默契。 而星龍和飛虎異口同聲的說:「我們回去工作,反正有老人在。」他們瞄了瞄處變不驚的文魁,簡直把人玩弄在股掌。 「你們當我是神哪?」文魁好氣又好笑,他只不過早看穿了某些事而已。 「文魁武閻,天地無雙。」刀魅笑嘻嘻的吹捧。「有你們兩大巨頭出馬,還需要我們這些小嘍囉做什麼?」 一旁的梅之靖閉上眼後,須臾再睜開,電射如火炬般的光芒,「主謀是誰?」 文魁無所謂的聳聳肩,「是陳家的人——陳朝仁。」 「是你,為什麼?」吳莎琳被蒙上眼,雙手反綁被載至一處廢工廠,她隱約可以聽到海濤聲,大概靠海,離市區車程約兩個小時,可能沒離開台北。 當眼罩被取下來時,有如重見天日,突來的光線迫使她拚命的眨眨眼,總算適應工廠內昏暗的燈光,她環視包圍她的大漢。 「張大爺!」 「虧你還記得我,那我就更不能放你走了。」張大爺賊笑,手持槍逼近她。 「為什麼要這樣做?」她試圖保持冷靜,壓下內心的恐懼。 「為什麼?有人出錢買你的命,而我呢!」他將槍門抵著她的下顎,一手抓起她的長髮,嗤笑,「我是為了回報上次你當眾羞辱我的仇。」然後用力甩開她,痛得她頭皮發麻,感覺整束頭髮被拔掉似的。「真沒想到你小小一個弱女子結的仇家還真不少,連我女兒你也敢得罪!」 「你是為了你女兒?」吳莎琳咬著牙忍著痛。現下只能拖延時間,她相信之靖 一定會來救她。 「這是其中之一啦!嘿……」他蹲到地面前,晃了晃手中的檜,「止次你讓我在兄弟面前威信盡失、顏面掃地,這一次我要好好回敬你。」他粗糙淫邪的大手摸上她的臉。 吳莎琳掙扎的別開臉,奈何他滿富煙味、酒味令人反胃的濁重鼻息如影隨形,怎麼也甩不開,她既懊惱又憤慨,卻無計可施,內心的惶悚和緊張逐漸擴大,如果,如果之靖沒來,那她豈不是任這邪穢之人糟蹋?可惡!她不能遭那麼大的恥辱,她得想辦法自救。 「哎呀!張大爺,你要回敬我至少先把我的手解開,看這�堻ㄛO你的人,你還怕我跑了不成。」她嗲嗲的嗓音,連自己都不由得起雞皮疙瘩。「人家手好酸哪!」 「小美人想開了。」他笑得流氣,不安分的手托起她嬌嗔的臉,「上回請你喝敬酒你不喝,非要喝罰酒。」 她嚶嚀一聲,「上回人家無知,不知道你是大人物嘛!一回生、二回熟。 」她佯裝溫馴的計畫奏效了,只是真不敢相信這種諂媚嗯心的話是出自自己口中,「我實在沒想到你是鼎鼎有名的黑道老大。」 「呵……現在你知道要討好我了。」他邪惡的手輕握住她雪白的頸項,「只要我稍稍一用力,你就得見閻王,現在你的小命掌握在我手中。」本來他以為她不怕死的呢……呵呵……原來人真正臨到死亡都會變得膽小懦弱。 他哪知道那是她獲得重生,有了求生意志而變得堅強,「那是小女子年幼無知,沒有識人之明,還望威武英明的張大爺不要見怪,你大人有大量,應該不會跟小女子我計較。」她拋個媚眼,身體挨近他。 張大爺狂笑,一把攬過她的肩,「你果然很識時務,我一定會好好待你。」他猥褻的手蠢蠢欲動的滑下她的肩,在她腰際摩挲。 克制下退避的憎惡感,吳莎琳努力的擠出最甜美的笑容,「別那麼急嘛,先解開我的繩子。」 「不可以!」冷不防一聲嚴厲的呵斥響起。 來自昏暗的光線投射不到陰影的角落,吳莎琳無法看清那個人,雖屏氣凝神的 注視,也只能約略看出那人身材體格有點矮胖,但聲音卻如此熟悉,感覺似曾相識。 「我花錢請你是叫你殺了她,不是叫你放了她!」 「喂!陳大爺,你說話客氣一點,也不想想你站在誰的地盤上。」受到頤指氣使,張大爺早就有些不滿,好歹他也是一幫之主,雄據一方的黑道老大,「收了你的錢,自然會替你把事情辦妥。」 吳莎琳在聽到那人姓陳時,心一凜,腦海開始搜索記憶中姓陳的親戚與友人,可惜都只是浮光掠影。她開始揣度到底是誰對她有如此深仇大恨非要置她於死地,是為了遺產嗎?還是另有隱因? 「你放心,我張大爺說到做到,拿錢與人消災。」張大爺上前拍拍那個陰影中的人。 吳莎琳任憑揪長了耳朵也無法聽見他們交頭接耳的話語,心襄也有些忐忑不安了。 「好吧!那就隨你高興。」那個人冷哼一聲,似乎同意張大爺的話。 她直覺不是什麼好事,勉強從地上爬起,「別過來。」該死的雙手仍受箝制。 張大爺猥瑣的慢慢逼近,「小寶貝,別怕!我會好好疼你的。」 該死的!她一直退,退到無路可退,後面是鎖上的木門,有些腐朽,她試著用腳踹,不時用肩去撞,瞳眸含瞠的盯著向她移動的龐大軀體,絕望隨著他的步伐慢慢吞噬了她的希望。 正當此時,突來的巨響分不出是鞭炮還是什麼,只見張大爺低咒一聲,拋下她往門外走去。 「裡面的人聽著,快放下武器出來投降。」擴音機的聲音不停傳人她耳中,燃起她心中一線曙光。 「媽的,是警察!」其中守衛衝進屋內大叫,「是陳家大小姐和她未婚夫帶警察來。」 「可惡,你出賣我!」張大爺掏出槍朝陰影下的男人猛射。 一個悶哼聲傳來,接著一陣回擊,只聽得見「乒乓鏘鏘」的巨響,是東西摔碎的聲音。 倉庫內外槍聲不絕於耳,一片混亂,連微弱的燈也因受到隆隆槍響而震盪、搖擺不定。 「啊!我的腰!」張大爺發出殺豬般哀嚎聲,雖說他先發制人,但一在明,一在暗,終究失了優勢。 「老大!」幾名小弟見大哥受創也慌了手腳,四處亂掃射。 而吳莎琳見他們起了內哄,開始挪動腳步準備見機行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