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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頁 凌築 「你——」張富英氣得牙癢癢,還想再揮手時,卻被一隻鋼鐵似的大手抓住,「放……一她仰頭,赫然發現站在身後的是面無表情的梅之靖。 梅之靖瞥見吳莎琳臉上殷紅的手印,胸口燃起一把怒火,「很抱歉,我對你這位大小姐沒興趣。」他甩掉張富英,走到吳莎琳面前,輕柔的撫摸她臉頰,心疼不已,「對不起,車子故障了,我花了一點時間修理,所以來遲了,你有沒有怎樣?」早知道就讓那輛二手車被偷了也好。 吳莎琳嫣然的搖搖頭,她知道他絕不會丟下她的。 見到這一幕,張富英妒火攻心,「你們這一對狗男女……」他既然聽到了她的表白還那麼不給面子,激怒了她口不擇言,還想罵下去時,「啪!」一聲響起,這次一巴掌幾乎打得她眼冒金星,倒飛了出去,幸虧撞到人群,沒摔得太難看。她哭喪著臉,控訴的叫:「你打我!」 「很抱歉,我沒有憐香惜玉之情。」梅之靖整理衣服,若無其事,彷彿剛才打的只是空氣。 看他出手的狠勁,吳莎琳始煩悟上回他打自己和這一次相比簡直小巫見大巫,可見他真的動怒了。 「你怎麼可以打我?我是女人耶!」張富英在一干嘍囉攙扶下才能站穩身子,可見得那一巴掌有多用力。 「我對男女一挸同仁,至於那些傷害、侮辱我的小莎的人,我向來是不會給好臉色,要不是看在你是小莎的同學,這一巴掌該打得你進醫院。」 「你……」在他嚴峻的目光下,張富英感到莫名的恐懼,背脊竄起一陣寒意,仍逞強的喳呼,「你可知道我是誰嗎?我父親是黑社會老大。」 「就算是黑幫的祖師爺張世在這�堣]一樣。」 「你……你到底是誰;:怎麼知道我過世的祖父的名字?!」 「想當年張世在生之前,初創黑幫時頗具聲望,沒想到……」他不勝欷吁的搖搖頭,感歎人事變遷。在幼年,他義父還曾帶他探望那位雄霸一方卻已是日薄西山的老人家,那時的黑幫還稍有規模和法度,但傳到下一代,販毒、走私無惡不做,簡直是無法無天,讓人不禁感慨萬千。 張富英震驚的睜大了眼珠子,「你……你認識我祖父‥」 「一面之緣。只可惜他子孫如此不肖,枉費他赤手空拳、流血流汗創下這片江山。 一他噙著嘲諷的冷笑,斜睨著駭然失色的張富英,「可惜,可惜。小莎,我們走吧!」他挽起吳莎琳,越過圍觀的人群。 留下驚魂未定的張富英呆成了石膏像,臉上一片慘白,她到底惹上了什麼樣的人物? 「經過這次事件,她應該不至於再找你麻煩了。」梅之靖攬著她的腰走向停在路旁的摩托車。 「你不應該動手打人,怎麼說她都是一個女孩子。」接過他遞來的安全帽,吳 莎琳抿抿嘴顯露不悅,雖然是為她,但出手傷人就是不對。 「是女孩子又如何?只要任何想傷害你的人,我都不會放過。」 聽他信誓旦旦,她心頭流過一道暖潮,表面卻撇撇嘴,悻悻然的咕噥,「聽你說話的方式好像黑社會老大。」 「我本來……算了,上車吧!」他及時煞住了口,讓她知道他真實身份有害無益。 吳莎琳沒多問,跨上車,「這還是我第一次被男孩子載。」 一也只限於我這個男孩子。」他霸道專橫的拉過她的手環抱住他的腰,「抱緊。」啟動後「咻」的一聲車子開始奔馳。 偎在他壯闊結實的背上,她感覺他體溫散發男性陽剛的氣息,還有他規律的心跳聲,宛若母親的搖籃曲使人感到安詳干和,她終於找到這一生中溫暖的依靠。 萬里無雲的晴空下,「烤」季終於結東了。 吳莎琳步出考場,迎著徐徐的輕風帶來消暑的涼意,令人有說不出的渾身舒坦,遠遠望見烈日當空的樹蔭下的梅之靖,她忘情的朝他揮揮手,並朝他飛奔過去。 「結束了。」他遞上特地準備的酸梅茶和冰毛巾。 「你不問我考得怎樣?」 「以你的實力,我不需要問。」他相信她的能力,「現在打算回家呢?還是輕鬆一下?」 她擦著汗,「你有什麼計畫?」 「我帶你去一個地方。」梅之靖一副神秘兮兮的模樣,拉著她就要走,一走吧!」 即使有滿腔疑問,吳莎琳也不作聲的跟著,反正總不會把她賣掉吧!就算接近她的目的僅是為錢,她大概也甘之如飴,誰教她愛上了他。 在車子如風馳電掣的奔馳後,他帶她來到一個似曾相識的大樓前,隨他引領,兩人進入地下一樓,四下一片烏漆抹黑的,驟來刺目的燭光一閃一滅,隨著悠揚的 生日快樂歌飄蕩,她驚愕的無以復加。 望著微弱的燭光映射著幾乎全班的同學,有些連名字都沒聽過,還有不曾打過照面的,如今全聚在這……她想起來,是地曾來買醉的酒店。 「快吹蠟燭。」古宜芳捧著蛋糕走到她面前。 她回看含笑的梅之靖,「這一切都是你搞的鬼?」難怪考完試,班上的人全不見蹤影。 「本來是聯考前三天就該給你慶祝,可是怕你分心,所以改在今天。」 吳莎琳抿了抿嘴掩飾激動的情緒,「你怎麼會知道我生口是六月二十八日?」本以為不會有人記得,而她也早就習慣被人遺忘了,沒想到……看看這群不很熟識的同窗為了她全聚在一起,她的胸口莫名壅塞著澎湃的熱浪。 「我偷瞄到你的身份證。」他執起她的手走到蛋糕前面。 古宜芳已按捺不住的聒噪,「莎琳,快許願吹蠟燭,吹完舞會就開始了。」沒想到梅之靖外表一副窮學生樣,競有那麼大手筆包下她工作的地方,還邀他們全班來玩,讓大夥聯考完畢正巧可以輕鬆一下。 「許願—快許願!」 吳莎琳熱淚盈眶,她從不知陌生的同學也能如此親切熱情,她拭去酸澀而刺眼的淚水,閉目想了一會兒,然後睜開眼,「好了。」隨之俯身用力一吹。 在大夥協助下,她吹完了十九根蠟燭,燈光乍現,大夥開始鼓噪。 古宜芳首先遞十一個精緻的小澧物,「你老公說的,他說只要隨便準備小禮物就可以來參加這Party,飲料、食物任我們取用,可以玩通宵。」 「他不是我老公!」 可惜,她極力的辯解被嘈雜的音樂聲和賀喜以及成堆的小禮物淹沒了,根本沒人理她。 看著堆積成幾乎可以當聖誕老公公的禮物,吳莎琳哭笑不得,而那些同學們一哄而散,各自狂飆去了,留下她和梅之靖面對一座山的禮物面面相覷。 「你看,都是你幹的好事。」說不感動是騙人的。 「若你嫌太麻煩,不如拿到濟安育幼院做善事。」 「那個地方你也知道?」她真懷疑他到底還知道了些什麼? 「只要是你的事我都想知道。」他托起她下顎,柔情似水的凝睇她含羞帶嗔的嬌顏,晶瑩的黑眸在淚水洗禮下更加楚楚動人。 「為什麼?」她毫不避諱他灼熱的視線。 「因為我……」他遲疑了片刻,望人她眼中的期待,無奈的歎了口氣。當她知道他真實身份時,是否會愛他一如往昔? 為了維護天地門,他不得不做些退讓。天地門是不許曝光的殺手組織,合帝更是神秘不為人知的地下首腦。對外他有多重身份,有時是冷血殺手,有時是企業鉅子,有時只是平凡的留學生,數百張各國身份證,卻沒有一張是真實,就算成為他妻子,身份證上也不會留名,這不啻是為了避免引來殺機,也是為了保護他身邊的人。 在平凡的生活�堙A他也只是社會上一個普通百姓,一如常人,而私底下卻背負著統領天地門的殺手組織,就算殺了人,也不留痕跡,這是天地門的規矩,所以,知道太多內幕並沒多大好處。 近來,因他常出入天地門正當合法經營的企業公司,身份已經讓人起疑了,警方也開始懷疑他不只是天地門中的小混混,也許過不久「梅之靖」這個人物就必須成為歷史名詞了,至於她…… 「我該拿你怎麼辦?」他喟然,放下手。「愛上我只會給你帶來痛苦。」 吳莎琳困惑的眉黛微顰,一頭霧水。有什麼事她不能知道,還有為什麼他會這麼說? 「別想那麼多了,今天算你生日,你想要什麼?」 她梭巡被青春活力四射的同學佔據的酒店,音樂振耳欲聾愈開愈人,她不由得加大了嗓門,「這�埵n吵,我們到外面去。」 梅之靖掃視一眼,「好。」 而在頂樓監視螢幕前的眾人一沒看到梅之靖皆驚惶失措,「帝不見了!」 「快去找!」文魁立刻下令。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