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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頁 陳爭 權利,慾望,王位和所有的不甘像一股巨大的洪流衝垮了哈特捨普蘇的理智,她的腦中迴響著卡赫拉的話,「我的女王,毀了阿美蒂尼,你就可以永久地坐在王位上微笑。埃及的王——圖特摩斯才會永遠沉淪在你的懷抱!」 是的,是的,她不能讓卡赫拉的預言成真,她才有資格做整個埃及的母親,毀掉阿美蒂尼像踩死一隻螞蟻一樣容易。 哈特捨普蘇把隱在身後的眼鏡蛇捧到了阿美蒂尼的眼前。阿美蒂尼睜大了眼睛,看著那美麗陰險的生物吐著粉紅的信與她對峙著。 天,沒想到老天給她安排了一個生死連環劫,可是這一次,她根本沒有求死的心,她想見圖特摩斯,至少她要見他最後一面。 她不能動,只要她一動,它就會凶狠地嚙死她,而現在的她,根本就不想死,她不能就這樣死去,在他還不知道她的心意前,她還不能離去。 就在生死攸關間,厚重的金門被人一腳踹開,慵懶的聲音隨之響起,「我的王后,你可以選擇帶著你的寶貝下去,我就當這件事情沒發生過。當然,你也可以選擇殺了你眼前的小妞,我也沒什麼意見!」 只要是活人,都聽得懂他口中的威脅。 阿美蒂尼流出眼淚。他真的來了,順應她的呼喚來救她了! 哈特捨普蘇的臉紅一陣白一陣,她不甘心,但是她又不敢違抗圖特摩斯的命令。 圖特摩斯慢慢踱向有所軟化的哈特捨普蘇,那一貫妖媚的邪笑輕易地迷惑了女人的心,她顫抖著,「你已經完全康復了嗎?你現在不是應該還在卡納克神殿裡?」 圖特摩斯緩緩逼近,「怪只怪你女兒救人的能力太好了,我恢復得很快!」他放蕩地笑。 哈特捨普蘇的臉色瞬間蒼白,「這是什麼意思?」 圖特摩斯一步急跨到哈特捨普蘇的面前,扣住眼鏡蛇的七寸反手扔到她的身上,另一隻手則毫不遲疑地迎上哈特捨普蘇閃躲的臉孔,狠狠地給了她一記響亮的耳光。 哈特捨普蘇跌倒在地,她顧不得臉上的火辣,立即從衣內掏出一包藥撒在被蛇咬中的傷口上。 「為什麼?我親愛的女王,你可以去問問你那個寶貝女兒啊!」 圖特摩斯狂浪地笑,他走到阿美蒂尼的身旁,她正愣愣地看著發生的一切,為他的寡情而膽寒。雖然他寡情的對象不是她,可是她還是沒來由的害怕。 「圖特摩斯,你究竟對沙提做了什麼?我警告你,如果沙提出了什麼事,我絕不會放過她的!」 哈特捨普蘇的眼睛裡釋放出仇恨的毒液,她狠狠地盯著阿美蒂尼。 「哈特捨普蘇,你根本沒有那個資格來警告我,我告訴你,在埃及,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如果你膽敢傷我的人,你可以試試,只要你還有命在!」 說出口的話彷彿可以結冰,他到達效果了,成功地讓哈特捨普蘇的眼睛裡充滿懼意。 第六章 圖特摩斯抓著阿美蒂尼的小手把她拉回她住的地方。 他是在生氣嗎?她做了什麼讓他如此氣憤? 他把她摔到床上,冷峻嚴肅的臉讓她害怕。她縮回床上,謹慎地看著他。 「我們冰冷的女神終於有了人類的表情嗎?你是不是一心求死,是不是?」 他俯下強壯的身子想要抓住她,她害怕地閃躲。 「混蛋,你敢抵抗我?好,你那麼想死的話,我成全你,過來!」 他的聲音很冰,很冷,讓她害怕,她不要他變成這樣,不要。 眼淚無助地滑落,阿美蒂尼拼了命地蹬著雙腿,閃躲著圖特摩斯無處不在的蠻橫手臂,她張著小嘴急速地喘氣,不要,不要,眼淚很快地模糊了視線,她卻不敢擦拭。 終於,他握住了她小巧的腳,他像惡棍一樣毫不憐惜地板著她的腿把她拖到身前,她閉緊了眼睛,拒絕看他生氣的臉。 「睜開眼睛!」 怒氣四溢,他快被這個女人逼瘋了,她根本從來都沒顧過他的死活,她沒有去看過他一眼,當他正在生死關頭掙扎的時候,她還不知道在哪裡逍遙呢。 他更加生氣的是,她竟然想用死來逃離他的身邊,他絕不允許! 「阿美蒂尼,我命令你給我睜開眼睛!」 圖特摩斯氣瘋了。 「我不要!」 阿美蒂尼緊緊咬著貝齒,倔強地閉著眼睛,長而黑的睫毛卻不安穩地細細撲朔著。 圖特摩斯獰笑一聲,詭譎地說,「女人,你不聽話是嗎?別怪我沒警告你!」 阿美蒂尼倒抽一口氣。她仍力圖鎮定,只是素淨的臉襲上了可疑的粉紅。 他,他,這個淫蕩的傢伙在做什麼? 圖特摩斯冰涼的大手揉捏凌虐夠阿美蒂尼的小腳後,便順著她光潔纖細的腿緩緩上行,欲強行探花。他的唇也野蠻地撕裂她胸前的衣襟,他把自己狠狠地埋進她馨香溫暖的懷,大口大口地舔食嚙咬。 那細微的刺痛讓阿美蒂尼動情,她細細地皺起眉頭,死命地咬住唇。 不行,再不制止他,這個可惡的野狼真的要無法無天了! 她用盡了力氣從他強壯的臂下抽回小手,忙不迭地撐起他做亂的頭顱。他由著她抬起頭,只意猶未盡地瞄了她一眼,深藍的眼眸裡全是氤氳的迷情。他強硬地俯下腦袋,自動自發地拱回她溫暖的胸口。 她紅著臉,喘出一口曖昧的氣團。 「你,你抬頭!」 「我不要!」 倔強執拗的像個孩子似的圖特摩斯讓阿美蒂尼愣了下神,這一愣,她就沒再清醒過。 她就這樣被他吃干抹淨了? 胸口沉重的壓力和腰間緊纏的雙臂清楚地告訴她,她再也不是原來的阿美蒂尼,她成了一個真正的女人。 後悔嗎?她問自己。 不,如果是在以前,或許她會後悔,會害怕,可是現在,下意識地撫著圖特摩斯埋在她胸口的頭顱,經過了那一番生死的掙扎,她似乎看破了許多。 當他挺起偉岸的身軀穿透她的那一刻,她的靈魂就隨他而去了。那種涅磐似的的疼痛中,她體會到了一個女人的驕傲,他為她動情,為她激烈,為她神魂顛倒。 自始至終他們的眼神是執著的抵死糾纏,那眼波流轉間的生死相許是彼此才會懂的認真。以前的一切都在眼前徹底坍塌,在靈慾的相互滲透中,他們找到了真正的自己。 一切的痛苦和一切的寂寞都終止在兩人必將永遠糾纏的生命中。 煙消雲散的,是生命中不再重要的東西,而血肉豐滿的,則是生命的重生! 他睡著的方式,像極了執拗賴在媽媽懷裡的孩童。 臉埋在她柔軟的胸口,高挺的鼻樑就頂著她跳動的心臟,他的呼吸和她的心跳融合在一起,他強壯的手臂蠻橫地環住她柔軟的腰肢,他們完整地嵌合在一起,是一個完整的圓! 和他在一起的次數並不多,但是她竟然已經習慣了他纏人的方式,他賴在她胸口的模樣,雖然看不見他的臉,但是她知道他在偷笑。這個人,以攪亂她平靜的心緒為樂,她知道他喜歡看到她方寸大亂的模樣,似乎那可以�翉��旳梮媟�秩ゃ?br> 「你在咬哪裡?」 阿美蒂尼的聲音裡有隱隱的喘息。 「真的要我說?」 模糊的聲音從胸口傳來,阿美蒂尼只能裝做聽不見。 終於決定戲弄夠了,圖特摩斯抬起他高貴的頭顱。 狹長的雙眼,碧藍的眸,他瘦削堅硬的下巴就舒服地擱在她的胸窩。 「那個時候你為什麼不躲開?難道你非要用死亡來逃離我?」 外表是慵懶的公獅,說出口的話卻是嚴肅。 「我很怕蛇,我並不想死,所以不敢亂動。」 她的語調是一貫的坦然,但是眼中已沒了抵抗和掙扎。 「好,那上一次呢?你根本不想躲那只箭是不是?」 一提起這個,阿美蒂尼的小臉便染上了蒼白,她想起他為她擋箭的一幕。 他感覺到了她的不安,撐起有力的手臂,把她摟到了懷裡,順勢翻了個身,這下,換她賴在他的懷裡了! 「是,你說的對,我確實不想躲那只箭。我們之間種種的矛盾和抵制讓我不安,而你,是個太過堅持的人,你絲毫不管別人的感受,你說的每句話,做的每件事,讓我感覺的不是真心,而是你對一個所有物的佔有慾。」 她止住他欲辯駁的唇,清亮的眼中有太多的情意。 「我這麼久才想通,明白了你與別人的不同。你處在權利風暴的中心,早已經掩埋了真實的人性,你做了太多連自己都控制不了的事情。你的心底還有幼年的陰影,很多時候,你是個早熟的孩子,逼迫著自己展露最兇猛蠻橫的一面以壓倒你的敵人。可是我,阿美蒂尼,不管我是順應了誰的意願來到你的面前,我逃也逃過,抵抗也抵抗過,掙扎也掙扎過了,最後發現自己仍沒有辦法逃離你的身邊,我只能認了這命!從今以後,你的真實自我就是我全部的世界。我們不要求別人來懂,我希望我們有最堅固的城牆來抵擋外界的紛擾。」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