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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頁     棠菜    


  「你……你幹嘛呀你……就算不爽我剛剛所說的……也不用這麼報復吧!快……快把衣服穿起來啦!」

  上半身全裸的夏樵頭也沒回,已經動手在解皮帶了,「沒這必要,妳也把濕衣服脫下來,快點,水冷了,我可不會為妳再換熱水。」

  「我才不要呢!」

  「妳洗澡下脫衣服的?」他動作一頓,轉頭看她。

  「可是我以為只有我……現在你也要i…那就是說我們倆脫光光……面對面……在同一個浴缸裡……這樣……」她用力的瞪了他一眼,這樣瞭解了吧!

  「放心,這浴缸足夠容納我們兩個,妳不要這麼小氣。」他旋即皺起了眉頭,「而且我好冷。」

  不待她說些什麼,他逕自甩掉身上最後一件累贅,就裸身走進那大得嚇人的浴缸,整個人浸泡在水裡,滿足的吐出一口氣,閉目休息。

  襲嫚蘋差點被他一席話氣得跳起來,這才不是小不小氣的問題好不好?

  正想破口大罵公民與道德老師是怎麼教他時,卻發現到夏樵一臉疲憊,直覺又把話給吞了回去。

  一瞬間,不捨與羞恥兩派人馬立刻短兵相接,最後,不捨之心還是戰勝她的羞恥心,她無奈的開始寬衣解帶。

  不到幾分鐘的光景,她已經全身一絲不掛,隨便抓了條浴巾裹住全身,她小心翼翼地進到池子裡,挑了個離他最遠的位置坐了下來。

  「樵……」她繃緊了神經,決定還是先把話講清楚比較好,「謝謝你讓我用你們家的浴室。」雖然這不是她自願的。「不過,我可警告你喔!我們就以這條線--」她隨意用手在兩人中間畫了條線,「當作楚河漢界,你不可以越界喔!」

  然後,嚴陣以待,就怕對方一個不注意,整個人撲殺過來。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見他動也不動,連眼皮子也沒抬一下,她也開始覺得無聊,低頭玩起手指頭。

  「呃……其實……我也不是不願意跟你那個那個啦……不對、不對,哎喲,我的意思是至少也要有鮮花、燭光晚餐什麼之類的吧……男女雙方都確定了彼此的心意,才能進一步的交往啊……你說對不對?」

  她疑惑的覷了他一眼,他仍是不動如山。

  「你很累嗎?」她忍不住往他那兒靠近一點點。

  要是往常,他聽了,一定會繃著臉,罵她笨蛋,問這什麼問題,但是今天他卻一反常態,都不搭理她,害她有點不太習慣。

  忽然,她看到他的肌肉似乎有些僵硬,也顧不得自己規定的楚河漢界,更靠近他身邊一點。

  「我幫你捏捏。」她熱心的把手搭上他的肩頭,「天啊!」才剛捏上去,就發現掌下的肌肉硬得跟什麼似的,「好像石頭喔!」她戳了戳他。

  「回去,」他沉聲命令。

  「為什麼?我捏得不舒服嗎?」她兩隻手沒停下,仍專心於揉捏他的筋骨。

  夏樵緩緩的張開了雙眸,一瞬也不瞬的瞅住眼前的小臉。

  「妳越線了,女人,」他的聲音略帶沙啞。

  說完,他不著痕跡的往旁邊挪移,想與她保持距離。

  「哎呀,你別亂動啦!」她往前挪一步。

  「回去。」抓下她的手,他把她推開。

  「就快好了……」她按住他的肩胛骨,開始施力。「就是這個地方!每次我爸下班,我幫他抓兩下,他立刻疲勞全消。」

  夏樵咬牙,恨恨的瞪著她。「蠢女人,妳是當我死人啊?」

  隱忍多時,大掌一把握住她的纖腰,俐落的抱起,讓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呀--」襲嫚蘋驚叫,「你這是幹嘛?」

  「妳自找的。」叫她回去,她偏不,那他幹嘛客氣?

  抽氣聲響起,襲嫚蘋無助的盯著那條落在浴缸外的浴巾。

  「你……你幹嘛抽我的--」

  「那是我的。」

  「那……不然你放我下來好了。」退而求其次,她哭喪著臉,看著夏樵的頭埋在她胸前,又咬又啃的。

  「辦不到!」

  夏樵把她兩隻手勾到自己頸項後,他則繼續埋頭苦幹實幹,放肆的從上面摸到下面,再從下面摸到她腰上。

  「等等,這個姿勢好怪,跟那天在樹林看到的好像,一點都不舒服。」襲嫚蘋煞有其事的認真抱怨。

  「坐好,彆扭來扭去的。」

  夏樵粗聲制止了她,這傢伙是要逼他提早破功嗎?為免一世英明栽在她手上,他忙著幫她調整姿勢。

  趁著這空檔,她又問了:「那我等會兒是不是也會發出奇怪的聲音?我不要。」

  聞言,夏樵忍耐的閉了閉眼。

  「怕就把嘴巴摀住。」

  沒想到,她還不放過他--

  「等等,我還有個問題。」

  「還有?」他忍不住提高聲音。

  他都已經要提槍上陣了,她哪來這麼多囉哩囉唆的問題!

  「我是想說,都到了這個節骨眼,你有沒有話想對我說?」譬如喜歡她之類的。

  她不敢說愛啦!愛是要留給那個在他心底的女孩,但喜歡她總有吧!

  沒想到,出乎她意料之外的,他對她說「愛」了!正確的說法是,那段話的確有個愛字--

  「專心做愛。」

  之後發生的種種,她已經不願去回想,只記得他堅定的讓她痛了一回,害她哭得浙瀝嘩啦。

  不知道是誰說的,這種事,第一次爽的都是男生,當她暈頭轉向時,就瞄到夏樵狂野的半瞇雙眼,明明臉上寫著暢快淋漓,卻還不饜足的催她加快速度,害她頭暈得更嚴重,最後乾脆暈倒在他懷中,這才了事。

  但是,不是也有人說,親密過後,男女雙方應該說些貼己話,而不是公武化的辦完事就掉頭走人嗎?

  所以,當她好不容易從激情中清醒過來,也覺得應該說些什麼,於是就找了個話題

  「樵,我們這樣……會不會傷害到她?呃,我指的是,那個在你心裡的女孩。」癱在他胸膛上,襲縵蘋無力的問他。

  歡愛過後,同樣慵懶的夏樵,抬手撥去前額汗濕的頭髮,漫不經心的問道:「那照妳說,該怎麼辦?」

  「照我說嘛,」她低頭沉思了一會兒,當她再抬頭時,她嚴肅的看著他。「我會當作我們今天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你依然可以專心的愛她。」

  要是她是那個女孩,知道夏樵跟別的女人發生過曖昧關係,她也會很感傷吧!將心比心,她會要自己遺忘今天所發生的事。

  聽到她的答案,他沉默了一會兒。

  「沒發生過?」他用輕柔的語調,複述她講過的話,「這就是妳的答案?」暴戾已在他眼中成形。

  近距離的相對,襲嫚蘋當然發現他眼中的風暴,但--

  愛他不就是希望他能得到所愛嗎?她再次揮去心中的苦澀,毅然決然地點頭。

  「呵……呵呵呵,妳還真大方啊!」夏樵嘲諷。

  她傷了他!

  在點頭的那一瞬間,襲嫚蘋看到了他眼中一閃而逝的哀傷。

  但隨即冰冷覆蓋住了那雙眼,毫無預警的,夏樵像只負傷的野獸,蠻橫的把她打橫抱起,幾個跨步走出浴室,然後恨恨的朝床上丟去。

  連驚呼都還來不及出口,她在床上彈跳了下,夏樵下一刻就覆了上來,急切到水滴都來下及擦,兩具濕淋淋的軀體很快的又合而為一。

  「不要!樵--」

  初識雲雨,襲嫚蘋著實被夏樵的狂暴嚇到,他進入的力道過猛,讓她痛苦的皺緊眉頭。

  「住口!不准妳拒絕我!」夏樵怒聲斥喝。

  襲嫚蘋的推拒,更加快他擺動的速度,瘋狂的用各種角度,衝入她還稚嫩的身子。

  「妳說……能把這個……當作沒發生過?嗯?」他邪惡的在她耳邊呢噥,衝刺的速度忽快忽慢,也不管此舉已逗得身下人兒眼眶泛紅,嬌喘吁吁。

  「唔……別……」襲嫚蘋難受的緊咬紅腫的雙唇,拚命的搖頭抵抗,過多的歡愉,反而成了一種折磨。

  但是夏樵還不把這點小反抗放在眼裡,箝住她的身子,不許她癱下,冷笑的說:「妳倒挺大方的嘛,才剛做完愛,就迫不及待把我推給別的女人,妳到底把我當成什麼?」最後一句話,幾乎是用吼的。

  說完,又是一個奮力挺進,把襲嫚蘋好不容易積聚起來的力量,馬上又打到潰不成軍。

  夏樵瞇著眼,享受在她體內緊繃、抽搐的感覺,忽地一陣冷顫劃過他背脊,像是要把她搗爛似的,他一下下加快衝刺的速度……

  不知過了多久,等夏樵氣息漸漸平緩,終於睜開眼,看到的就是狂風暴雨過後的景象。

  他懊惱的翻身坐起,查看留在襲嫚蘋身上斑斑的吻痕,有些力道過重還泛青,看來至少要三天以上才能消除。

  從頭到尾,襲嫚蘋都只僵硬的抿著唇,撇開頭沒看他。

  夏樵煩躁的歎了口氣,覺得體內非但沒因歡愉而得到滿足,反而更空虛。

  對著她的側臉,他拉�a下臉道歉。

  「妳休想擺脫我,去找別的男人,尤其是妳的那個學長。」

  久久,從另一側,傳來襲嫚蘋平板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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