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位置:首頁 > 作家列表 > 彤琤 > 賴你坑你吃定你 > 上一頁 返回 下一頁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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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頁 彤琤 「大哥大好可憐噢!」平日的同情心就已經是夠氾濫的了,此時更是洶湧得快把大伙淹沒。 「先別在那裡可憐不可憐的,飛機是不等人的,你再不下車,恐怕就來不及了。」仲晨悠可不像一次只能做一件事的秦樂唯,聆聽的同時,她注意到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眼看搭機的時間就快要來不及了,她不得不出聲提醒。 看看表,秦樂唯慘叫一聲,「哎呀!真的快來不及了。」 知道沒時間讓她蘑菇了,她匆匆忙忙的拎著行李下車。 「關大哥,你別擔心,大哥大一定沒事的,我要是遇上他,一定會勸他回來的。」在車窗邊喊完她最後的安慰話後,秦樂唯像火車頭一樣,橫衝直撞的往前奔去…… 五秒後,又看見她匆匆忙忙的跑回來。�� 「對了,我忘了說了……」行李放下,騰出一隻手朝車內的兩人揮了揮,「關大哥再見,仲小悠再見,我會買禮物回來的。」 車內的新婚夫妻愣了一下。 原本他們還以為她忘了或漏掉什麼東西才折回來的;誰知道她這樣跑來跑去只是為了跟他們道聲再見? 除了天真、單純以外,秦樂唯當真是個教養良好的禮貌小孩啊! 「一路順風。」仲晨悠朝著再次遠去的身影喊道。 活像跑百米競賽的秦樂唯沒聽見身後的祝福,她現在只擔心一件事—— 拜託!在這種時候千萬別讓她迷路,要是找不到航空公司的櫃檯而劃不了位,那飛機就會飛走了,到時候她……她該怎麼辦呢? ※※※ 看著秦樂唯橫衝直撞的進到機場裡面後,關哲璽並沒有馬上離開,為了確保萬一他將車子停在路邊等了十分鐘。 「你也真是的,要是怕小唯找不到航空公司的櫃檯、趕不上飛機,一開始讓我跟她進去就好了,幹嘛要在外面等?」等待的空檔中,仲晨悠也納悶了十分鐘,她實在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對於仲晨悠的問題,關哲璽避而不答,他的樣子觸發了仲晨悠的靈感,沒多久就見她露出一個心領神會的笑容。 「你不想小唯趕上飛機?」仲晨悠的語氣是肯定的。 �� 不意外她的冰雪聰明,關哲璽默認,樣子看起來有些不自在。 說他自私也好、自利也行,總之私心裡,他真的很希望秦樂唯能在這多事之秋留下來。 雖然很多事她幫不上忙,但花坊有她在,那麼他親愛的老婆就用不著分心去管花坊的事,這樣一來,他跟老婆獨處的時間才不會被剝削。 看著他,仲晨悠微微一笑,「別這樣,花坊的事已經上了軌道,就算我想天天報到,恐怕也沒什麼事可以做,再者這幾年花坊處在創業期間,小唯真的很認真工作,尤其先前我們出國時她還一個人獨立完成一件大案子,她真的是累了,是該讓她好好的休息一下。」有時候她真不知道該怎麼處理他的傻氣。「別想那麼多了,我會幫你找到大哥的。」仲晨悠安慰他。 「人海茫茫,該怎麼找?」這麼多天了,關哲璽開始灰心。他真的從沒想過會發生這樣的事,在他極力想為關哲澧做點事的時候。 一直以來,關哲璽總覺得自己欠關哲澧很多。 在他們母親生前,雖然不像父親那樣極端與明顯,但因為他的年紀比較小,所以母親對他的關愛自然會多出一些。等他們的母親去世後,父親又獨寵他一人……這演變成由小到大不論是母親或父親的注意力,一直都是他佔優勢。 這些的不公平也就算了,最讓關哲璽感到虧欠的,是在他們父母雙亡後,關哲澧竟然義無反顧、二話不說的肩負起照顧、養育他的責任,靠著半工半讀、努力維持一個屬於他們兩兄弟的家,這才讓他不至於流落到孤兒院,得以順利升學直到有今日的成就。 而前些日子他答應接下笠揚董事長的位子,就只是想替關哲澧做些事而已;沒想到關哲澧卻認為心願已了,竟一聲不吭地離開了,可想而知關哲璽有多懊惱了。 「事在人為,我們會找到他的。」不忍看他自責,仲晨悠鼓舞道。 「當初我真不該答應大哥接下笠揚的。」關哲璽還是覺得自責。 「事情都發生了,過去的事再怎麼想都沒用了。」仲晨悠緊握住他的大手。 收到她無言的鼓勵,關哲璽反握住她的柔荑,下意識的看了下時間。 「看來小唯趕上飛機了。」這樣說雖然有點壞心,但他等在這裡原本就是指望她趕不上飛機而跟他們打道回府。 「你別這樣,店裡請的幾個人都挺能幹、也挺配合的,而且最近沒接什麼大案子,所以小唯出國玩一陣子不會增加我的負擔,再說……說不定真讓小唯在國外碰上了大哥,這樣豈不很好?」 這時候,就算是癡人說夢,但為了抹去一些他心裡的陰霾,異想天開是必要的。 「地球上有這麼多的人口、這麼多個國家,你相信這種機率會發生?」雖然大哥失蹤的事讓他心煩意亂的,但關哲璽自認為還存有一些理智。 「這種事也說不定的,不是嗎?」仲晨悠反駁。 「你感染到小唯的樂觀了。」開著車,她堅持的模樣倒讓關哲璽有心情笑了。 發動引擎,關哲璽只想趕快回去看看徵信社回覆的消息。 見他專注於路況,仲晨悠也不好再跟他強辯些什麼,只能學著秦樂唯的習慣,低聲的嘟嚷:「這種事有誰說得準呢?只有天知道了……」 沒錯,只有天知道了。 ※※※ 真是怪了! 對著鏡中反射出的人像,關哲澧一臉懸疑的左瞧右看。 無庸置疑的,鏡中人的相貌一如往常,所有的五官一個也不少的好好待在他的臉上,但不曉得是怎麼一回事,他的眼皮怎麼老跳呢? 以前曾聽人說過:「左眼跳災、右眼跳財。」當然,他並不是個迷信的人,但若要真要作個參考的話…… 他兩個眼皮都跳,這該怎麼解釋啊?而且他總覺得好像有事要發生一樣,感覺有點不對……�� 再次看了眼鏡中的自己,下一秒,關哲澧釋然的笑了。 人果然不能沒事做,日子一閒散下來,甚少運轉的腦子就開始想東想西的了,而且一直往非理性的方向鑽去。 那現在……他該做些什麼事來打發時間呢? 這陣子他隨性的在各個國家遊走,費了不少時間也看了許多人文與風景,但除了上述兩項之外,他什麼也沒得到。其實說穿了,他的走走停停不過是由一個國家換到另個國家罷了。 憑良心說,這樣的日子過久了真讓人感到有些煩悶,他不想再這樣下去了,因為再繼續下去情況也是一樣的,他無法融入他們。 一直就有這樣的感覺,說來有點可悲,他的存在之於這世界,就好像一個置身事外的過路人一樣,他只能看著身邊的人、發生的事,彷彿沒有一樣是關係到自己的,久而久之,那種感覺讓人覺得空洞、虛無…… 唉!真是糟糕啊!想當初會出來走這一遭,本意是想要多看一些不同的事,讓他的心有活著的感覺;沒想到現在的他只覺得心空得更厲害了。 就好像一個沒有歸屬、沒有根、沒有存在感的人…… 想到這兒,關哲澧愣了一下旋即苦笑。 他是怎麼了?怎麼會突然想起這些事的? 看來他再不找事情做做,就快跟閒散在家、變得神經質的家庭主婦一樣,成天只會疑神疑鬼的想些毫無建設性的事了。 事情回到原點,他該找什麼事來打發時間呢? 要他再像浮萍一樣的飄來蕩去,他是絕對不幹的,那麼…… 思考的當中,關哲澧無意識的踱步來到窗口。 看著窗外的景色,原本模糊、混亂的心隨著時間的流逝,逐漸變得清明。 有了! 靈光一現,關哲澧迅速整裝,然後帶著難得的笑容出門。 他找到一件可以打發時間的事來做了! ※※※ 「天天天天天……天啊!」 就像是劉姥姥進大觀園一樣,置身於教堂內的秦樂唯睜大了眼,滿臉的崇敬驚奇。 其實剛剛她看到外面的廊柱時就已經有了心理準備,知道這地方不光是個地理名詞或讓人說著好聽的,也知道這裡絕不是個普通的教堂而已——雖然她初來乍到時看到那一圈分隔國界的圍牆時曾不小心的露出不以為然的表情…… 畢竟以常理判斷,哪有國家跟國家之間的分界是用圍牆圍起來的?那感覺……怪!真的很怪!彷彿弄個圍牆將自家附近的土地圍起來就算個國家似的,就算再怎麼樣小的國家也沒這麼「誇張」……不,請說是「隨便」的吧?但……這樣「隨便」的事卻真的存在著,而她也正在參觀這一個全世界最小的國家。 梵諦岡,一個讓人歎為觀止的地方,秦樂唯總算是親眼見識到了,無論是它的最小或最大,每一樣都是讓人驚奇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