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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頁 凱倫·羅巴德斯 他所做的撩撥了她的體內、她甚至不知道存在的一根弦。她從不曾被男人親吻過,也從不曾想念它。事實上,就像大多數她這個階層的女士,她認為自己對這種動物性的感情是免疫的。即使在婚姻對她仍是可能的早些年,她只是將交歡視為婚姻和孩子必須付的代價。 她從沒有想到,她會覺得被男人輕薄是……愉悅的。 不,那不是愉悅的……它神奇極了,她更正,指尖深掐入他堅實的肌肉,那是唯一能夠描述她的感受的字眼。她放縱自己屈服於感官的快感裡,知道這或許是她畢生唯一的經驗了。 他未刮的鬍鬚刺痛著她敏感的肌膚,灼熱的唇貼著她,輕咬她的耳垂,深深吸吮。她分開唇,呼吸急促。那份感受是如此奇異而且醉人。他的唇似乎有魔法,一陣戰慄竄過她的神經末端,一直傳達到了她的腳趾。即便是他壓著她的重量感覺起來都棒極了——事實上,它似乎再適合她不過了。堅硬的男性完美地嵌合著她女性的柔軟,喚起了情潮洶湧。 驀地,嘉蓓震驚地明白到他正將他——腫脹的男性抵著她最私密的女性部位。 她分開唇,睜大眼睛,承受著那波快感。謝天謝地,她仍舊衣著整齊,要不然——不然…… 她頭頂的紅色織錦天幕變得模糊了,他的男性抵著她悸動,喚起了她最原始的反應。她的女性幽穴緊繃、抽悸,一陣灼熱潮濕的暖流汩汩而出。 她全身發熱,恍若被火焚。她的喉間逸出了細碎的聲音——她沮喪地明白到那聽起來就像呻吟聲。 嘉蓓震驚不已,緊抿著唇,阻止自己發出更多的聲音,明白到她生平首次的快感體驗就要失控了。 該是叫停的時候了,她堅定地告訴自己。立刻。純粹憑著意志力,她猛轉過頭,將耳垂抽離開他的唇。 他灼熱的唇立刻又滑下她的頸項。 她倒抽了口氣,眼瞼彷彿變得沈重不已,但她堅決不讓自己閉上眼睛。她的手按著他的肩膀,告訴自己必須在淪陷感官的深淵之前,全身而退。 他微微挪動身軀,避開受傷的腹側。現在他已不再壓在她身上,要掙脫應該比較容易。 如果她想要掙脫的話。 嘉蓓悚然一驚,立刻驅走這個軟弱的想法。她深吸了口氣,她只需往旁邊挪開一些…… 男性的大手覆住了她的雙峰,完全震散了她的心思。瞧著他古銅色的手指映著她白皙的雙峰,令她的氣息屏住,嘴唇乾澀。她一輩子從不曾覺得如此放蕩過。 他愛撫著她的雙峰,像揉麵團般輕輕擠壓,拇指輕壓著她的乳頭。 噢,她喜歡極了他所做的事!她的雙峰在他的大掌中腫脹、緊繃,乳尖輕顫,傲然挺立在他的拇、食指間。她的女性部分也在戰慄——酥軟。 她驚恐地察覺到體內像果凍般融化,雙腿間一片濕熱——但也興奮不已。 她的乳峰似乎正適合他的大手,她著迷地看著他用食指在她的乳房上畫圈,逐漸縮小,最後來到了她的乳尖,隔著布料愛撫著那挺立的蓓蕾。她的身軀簌簌顫抖。 那份感覺美妙極了——美妙得她的腳趾都蜷了起來,她的氣息粗重,緊咬牙關,制止自己再度發出那種尷尬的聲音,體內的酥融感伴隨著灼熱、深刻的疼痛…… 他再次移動,膝蓋嵌入她的雙腿之間。她的裙子被拉到了大腿上,他的小腿和她的肌膚相貼,結實有力的大腿隔著褲襪壓著她,彷彿那是他應該屬於的地方。 一陣驚慌湧了上來。這是大錯特錯的,她明白地知道。他的男性部位入侵她的雙腿間…… 老天,他究竟在做什麼? 他的手離開她的雙峰,性感地游移過她的身軀,一路往下愛撫,開始拉高她的裙子,逐步拉過她的臀部。 嘉蓓如夢初醒,開始認真掙扎起來。 「我嘉歡你這樣扭來扭去。」他附在她耳邊,清晰地道。 她驚恐地凍住不動,抬頭望進了神智清明的藍眸。 「你清醒著。」她氣憤地道。 「你曾有片刻懷疑嗎?」他緩緩露出個性感的笑容,令她怦然心動。 在她能夠反應過來、能夠動手捶他,或命令他放開她之前,他已經低下頭,以唇覆住了她的雙峰。 即使隔著布料,她仍可以清楚地感覺到他灼熱濕潤的唇。熱力穿透布料,燃燒著她早已被喚起的雙峰,化成熊熊烈焰,焚遍她的全身。她的身軀簌簌顫抖,唇間再次逸出了可恥的呻吟聲。她直覺地拱起背,雙手捧起他的頭部,讓他的唇更加貼近她。 震驚於自己的反應,嘉蓓回過神來,知道她絕不能再放縱下去。她開始狂亂地掙扎,推著他的肩膀,但一點用處也沒有。 她低下頭,朝他的肩膀狠狠地咬下去。 「噢!」他痛呼、翻過身,手覆著被咬的部位。重物落地聲和女性驚呼聲令他轉過頭。 嘉蓓剛剛由床上摔落到地上。 他瞇起眼睛,注視著她凌亂的褐髮。「你只需要說一聲:『放開我。』就好的。」 「你就會聽嗎?」嘉蓓自地上瞪著他,秀眉擰起。 「我當然會聽。你把我當成什麼了?」 她的表情已不言而喻,大大打擊了他的男性虛榮。 「嘉蓓小姐?」臥室門突然被打開來,他轉過頭,瞧見吉姆不請自入。他皺起眉頭。感謝天,吉姆沒有早五分鐘闖進來,否則嘉蓓將會深覺羞辱,而他發現自己一點也不喜歡那樣。 吉姆關上門,走到床邊,望向嘉蓓。她已經站了起來,心虛地抓弄著披肩而下的長髮。 「你還好吧?」吉姆皺眉望著她。 「我很好——只是一時不小心,失去了平衡。」 她扶著床柱,氣息有些淺促。話說回來,他自己也是。隱藏在嘉蓓那身可怕的黑衣下是無盡的寶藏,而且探索的過程是如此地香艷刺激…… 「我記得沒有聽到敲門聲,或是說你可以進來。」他以命令的口吻對吉姆道,很快打量了一下自己,確定該遮的部位都遮在了被單下。 「噢,你醒了?」吉姆不悅地道。 「沒錯。」嘉蓓代為回答,已經恢復了鎮靜,彷彿過去五分鐘,她一直坐在爐火前看書,而不是和他在床上打滾。她的灰眸清明如水——只可惜她無法同樣控制雙頰的紅暈,他想著。 她已經不再看著他,但那名老僕卻死命盯著他看。他一點也不喜歡躺在床上,被人用輕蔑的眼神看著。威克漢以肘撐著身軀,試圖要坐起來。 一波劇烈的疼痛襲來,彷彿有人用烙鐵戳著他的下腹。該死了……他咬緊牙關,抑回呻吟聲,再次躺回床上,掙扎喘氣。他閉上眼睛,抵抗似刀刃般戳刺著他的劇痛,冷汗涔涔而下。彷彿過了極漫長的時間後,他終於放鬆下來,再度睜開眼睛。 嘉蓓和她的僕人站在床邊看著他。 「你不應該試圖移動的,傷口或許會再流血。」她關心的語氣似乎極不情願。 「你開槍射傷我。」他平躺在床上,不敢再移動分毫。回憶泉湧上來。 「那是你活該。」她道,吉姆在一旁點頭附和。 「老天,我感覺像被馬車輾過。」他呻吟道。 「你一直病得很重。」嘉蓓皺著眉道。 「我躺在床上多久了?」他試著深呼吸,舒緩疼痛。 「這已經是第三天了。」 嘉蓓小姐的敵意在語氣裡表露無遺,而且他敢打賭那是因為她不喜歡她的身軀對他的反應。 「看來你一直在照顧我。」他話裡的暗示意味十足,笑容也同樣曖昧——儘管那並不容易。他的舌頭仍然腫脹,聲音像生�蚽諟F啞。最糟的是,他每次抬頭就頭暈目眩,腰際劇痛難當。他唯一曾經感覺這樣是在半島戰爭時,他的馬匹被流彈射殺,倒下來壓住了他的腿。當時醫生表示必須鋸斷腿,但被他堅決阻止了。最後全靠著奈特不眠不休的照顧,他才由鬼門關前逃了回來。 想到奈特,他狐疑地望著床邊的這一對。 「奈特怎麼了?他絕不會留下我一個人。」他辛苦地抬起手,輕輕試探繃帶下的傷口。老天,它痛得要命! 「他累壞了,我打發他上床休息了。還有,你不該動你的傷口。」嘉蓓蹙眉望著他。 「你說服了他信任你,不是嗎?考慮到整個情況,這真是了不起的成就。」 他不再試圖按壓傷日,靜靜躺著一晌,聚積力氣,好再次嘗試坐起來。他的視線游移到她的身上,停留在她雙峰上方布料的暗漬。如果不認真看,絕對不會有人注意到。但他看到了,知道其緣由,並且格外享受看著她睜大眼睛,迅速以臂遮住雙峰。 「你沒有聽說過權宜行事嗎?」她瞇起眼睛,語氣寒如冰。 吉姆用力點頭同意。「我們一直輪班照顧你——你真的把我們累壞了,特別是嘉蓓小姐。至於我自己,我會說是你活該。」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