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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頁 蓮花席 「我管不了那麼多,我要你跟我在一起!」 她推開他,轉過身去,平聲道:「漢霖,老實說,經過這麼多事,我已經對愛情沒有任何憧憬了,我只想要一個安定的生活,所以我答應父母,嫁給一個遠房的表哥。」 「你又要重蹈覆轍嗎?嫁給一個自己一點都不愛的人?」 「對方是一個地方仕紳,有錢有地位,年輕有為。」她輕歎一口氣,「對於擁有那麼不堪過去的我來說,還有什麼好挑剔的。」 「我愛你呀!」張漢霖用力抓著她的雙肩,激動地大吼,「我的愛難道對你一點意義都沒有嗎?」 「漢霖,我心意已決。我想,我們今生是無緣了。」她的聲音�媞′O遺憾。 「小珍——」 「漢霖,什麼都不必說了。」她打斷他的話,目光堅定地凝視他,「我找你不是要破壞你的家庭,而是我需要你的幫助。」 「什麼事?」他放開她。他很清楚她的個性,一旦她決定的事誰也改變不了。但天啊!請保佑她吧。 「我之所以不顧一切離開美國,是因為我懷孕了。」 張漢霖聽了,身體又是一僵。 她沒理會他的反應,繼續說:「一年前,我生了一個女兒,我需要你的幫助。」 「我能幫你什麼?」他木然地問道。 「我希望你能代我照顧她。」她輕顫了一下,「我再也不信任任何人了,只信任你。我知道,你一定會代我照顧她的。」 「但是千華她……呃,千華是我的太太。千華的嫉妒心、疑心都很重,我怕把她帶回去……」 「我當然不要你把她帶回去。」楊珍珍握住他的手,懇求道:「你可不可以把她安排在一個安全的地方?」 「這個嘛……」張漢霖沉思了一會兒,「有了,我有個朋友五年前創辦一家孤兒院,我們可以——」他突然止住話語,有些尷尬的說:「抱歉,我真是老糊塗了,你一定希望女兒在一個正常的家庭長大。」 「那是個好主意!」她欣喜的贊同,「沒有家人,就沒有牽絆。與其讓她知道她有一個壞父親和一個妓女母親,倒不如讓她以為自己是個無父無母的孤兒,快快樂樂的長大。」 「你放心,我會暗中照顧她的。」 「謝謝你,我等的就是這句話。」她挽住他的手,「事不宜遲,我們趕快去吧。」 他們相偕離開了情園。 那位躲在暗處的少婦,就是張漢霖口中那個嫉妒心、疑心都很重的妻子邵千華。她跪在地上痛哭流涕,「這算什麼!這算什麼!我掏心掏肺地愛他,他竟然說從沒愛過我!太過分了!太過分了!」 「媽,別哭了。」小男孩開口安慰母親,但無論他怎麼安慰,她的淚水依舊不止。 不知哭了多久,邵千華突然抓住兒子的手臂,「肆兒,聽媽說,你絕對不能愛上任何女人。因為愛,是世界上最沒有價值的東西。」 未滿十歲的張肆,臉上露出不該有的成熟,「不用你說,我也知道了。」 邵千華在昏厥前,露出欣慰的笑容。她一定會把肆兒教養成一個無情的男人,因為愛,是世界上最沒有價值的東西。 第一章 男人沉重的粗喘、女人嬌滴的浪吟,從白紗翻飛的落地窗望進去,滿室的春情蕩漾,一對肢體交纏的男女,在地毯上激烈、狂野地攀上慾望的高潮。 許久之後,男女急促的呼吸逐漸平息下來,男人光著身子站起來,像野生的豹般自然、優雅地拿了條被子回來,蓋住兩人,但刻意袒露女人渾圓的胸部,以供他觀賞和無聊地把玩。 「肆,你看得人家臉紅、心跳加速,又想要了啦。」如張怡怡這般潑辣的女人遇到他,也會變成乖乖的小貓咪。 張怡怡十三歲就有了第一次性經驗,到現在三十歲了,有過的男人多如過江之鯽,數也數不清,什麼樣的性經驗她沒嘗過,但臉紅、心跳加速這種清純小女孩才會有的興奮,她還是第一次。 她微側過嬌軀,一雙玉臂環住張肆的脖子,滿臉掩不住狂戀、崇拜之情。 張肆二十歲便繼承父親的小公司,三十二歲時,已經建立一個屬於自己的商業王國——肆霖集團,成為領導國際金融行情的龍頭之一。 他的霸氣在國際間名聞遐邇,經常與另外兩位世界知名的華裔金融領導人物展躍、羅少甫一起被談論。 張肆的霸、羅少甫的狂、展躍的冷,在國際商圈是人人都怕。曾有人預言,若這三個人攜手合作,或許能併吞世界經濟命脈。 除卻張肆令人咋舌的財富,外貌上他俊得驚人。 一張俊俏的臉,完全隱藏了他的霸氣與冷酷。濃眉下的一雙大眼睛,勾魂攝魄,挺直的鼻樑性格有型,迷人的雙唇,常掛著似有似無、挑逗女人的邪肆笑容。 他有一副令女人銷魂的性感體格,他的四肢修長,身高一百八十公分、舉止如豹般自然優雅。寬闊的肩能完美地撐起任何名牌的高級西裝,壯碩的胸膛,肌肉結實,提供女人莫大的安全感,全身的肌肉健美平滑,觸感極佳。 他是完美的化身,天生生來教女人癡癡戀上的霸氣男人。 「那我就滿足你。」張肆略一使勁,把被子拋到角落,動作俐落的翻到她的身上,堅硬的下體抵著她嬌嫩的洞口。 「什麼?這麼快?!」張怡怡不敢相信地瞠大雙眼,話還沒說完,剛才才受過激烈摧搗、還很脆弱的私處,瞬間又被他塞滿,而且比剛剛更敏感,也有更大的快感,幾乎到了痛感,她覺得快到高潮了。 張肆在她達到高潮前,突然撤了出來,引發張怡怡痛苦的大叫。 「肆,不要這樣,我快死了。」 「放心,我會帶你到天堂。」張肆無視她慾火焚身的痛苦哀求,逕自以自己的步調逗著她。 又是第一次,張怡怡在激情中因刺激過度而接近昏迷。迷亂中她不斷要求,「肆,快點……」 「快點做啥?」張肆愛玩地逗弄身下的浪蕩女人。 「你好壞!」 「少裝清純了。告訴我,快點做啥?」 「快點給我啦!」 「還沒,別急。」張肆拾頭看了她一眼,她的呼吸看似快要接不上了。他不禁邪笑了一下,還是恣意的挑逗著她。 她的煎熬,他無動於衷;她的哀求,他置若未聞。女人對他而言,只是一個活生生、美麗有趣的性玩具。 張怡怡目光迷濛地看見他似有情,又似無情的俊逸臉龐,天啊!她從沒遇過像他這般持久的男人。 他的唇、舌、手不停地逗弄她,卻一直不肯滿足她。她陣陣的哀求,他都充耳不聞,她覺得自己像個充氣娃娃,只供他恣意玩樂。 到了該滿足自己的時候,張肆衝入她體內,以銷魂、狂野的節奏律動,將她激上高潮的巔峰。 ☆ ☆ ☆ ☆ ☆ ☆ ☆ ☆ ☆ ☆ ☆ ☆ ☆ ☆ 「少爺、少爺。」 早晨七點,六十歲的管家李伯進入房間,紅著老臉極力無視於張肆身旁赤裸裸的女伴,伸手輕推著他的肩膀。 「現在幾點?」張肆語聲模糊的問,不到九點他是起不來的。 「七點。」李伯仍然紅著臉,窘迫不安的眼睛不知該看哪�堙C「負責『台北科技大樓案』的唐中仁經理打電話來,說他們有急事,已在公司等你。」 張肆愛困地呻吟一聲。「對,我得立刻到公司。」 這時張怡怡也醒來,看見李伯站在床邊,吃驚地跳起來,不悅地嬌聲罵道:「你這賤奴才,誰讓你進來的?」 李伯正在難為情之際,張肆替他回答了。「我。」 「肆,你怎麼可以讓一個賤傭隨便進來?」 「住口!你沒資格對我的傭人撒潑。」張肆黑著臉提醒她,「還有,把你自己包起來。」 女人總是以為跟他有親密關係,就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開始變得頤指氣使。 張怡怡輕佻地微笑,動作緩慢地當著兩人的面穿衣服,自以為是的說:「你在嫉妒,你不希望我的身體被別的男人看見。」 張肆坐起來,健壯的手臂撐著身體,他的頭髮微亂、被單滑至腰部,模樣性感極了,教她的心跳又加快了幾分。 「你要在幾百個男人面前脫光衣服跳舞,我也不介意,但你最好對李伯禮貌些。」張肆完全不給她面子地說。 張怡怡是個嬌貴的千金大小姐,豈容被他適麼說。她氣得漲紅了臉,隨即甩了李伯一個巴掌,把氣出在李伯身上。「滾出去!」 張肆跳起來,不由分說揚手回她一巴掌,比她對李伯的力道還重十倍,一點也不憐香惜玉。「該滾出去的人是你才對。」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