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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頁 相思 望著他臉上驚愕的表情,巫蘇突然發現,原來任性居然是一件這麼讓人心曠神恰的好事。 「沒有嗎?」她一臉懷疑,「可是你明明沒有喝呀!」番神附身,她說起話來全不管是非對錯。 對啦!她就是要耍任性、耍番,至少,因為她的任性,她達到了多年來辦不到的事——把楚非然臉上掛著的假笑臉譜拉下,看盡他所有的真實情緒。 「總之,是個男人,就要說到做到,千萬不要食言而肥哦!」 不理會楚非然的表情,因為她的話而變得多麼「好看」,她一逕纏著他無理取鬧,自說自話,「好咩,就算你要食言,你至少也先倒一杯酒給我。」她吵著要酒喝。 「我從不食言而肥。」在被巫蘇氣死之前,楚非然先行一步拿起桌上的酒杯灌下一口」。 「厚!你偷喝。」仗侍著三分醉意,七分清醒,巫蘇做盡平月連想都沒想過的言行,「你欺負人,是我先說要喝的!」 她對著近在在咫尺的臉孔大發嬌嗔,吵得楚非然臉上青筋直冒。 「好,你要喝,我就給你喝。」他仰首,將杯底殘餘的酒全部倒進口中,然後用同一隻杯子又倒了一杯遞給她。 她笑著一把搶過酒杯,「算了,不耍你了。」 目的得逞,巫蘇開心的捧著酒杯,一口一口地啄飲中,多年積壓的心事抱怨隨口溜出。 窩在楚非然懷中,就著一口口的醇釀,她把多年來的挫折、期盼、失望、疑惑,一一說給他聽。 「為什麼我的努力總得不到成效?我今年都二十七歲了,有時候想想,也覺得自己很可悲,明明成天幫人牽線作媒,自己卻連個男朋友也沒有,你不覺得很可笑嗎?」 凝視杯中琥珀色的液體,巫蘇緩緩傾訴。 「你為什麼那麼想要個男朋友呢?」一直以來,他始終對她汲汲營營,想要一個男朋友的原因感到困惑。 她,並不是那種沒有男朋友就活不下去的人,為何偏偏在這一點執著不捨? 「唔……答應我,如果我說出理由,你不可以笑我哦!」 「我答應你。」 「因為我想試看看接吻的滋味。」她泛起一抹自嘲的微笑。 「吻?」他為這簡單的答案挑眉。 「對啊,」巫蘇再次點頭肯定。「少女情懷總是詩,十七、八歲的年紀,思緒總是有些夢幻、不切實際,又剛好脫離了課業壓力,自然而然地對戀愛心生嚮往,想試看看親吻的感覺……就是這樣簡單的理由,會很奇怪嗎?」 「不。」 「對啊,可惜因為某個人的因素,一直到現在,我連個對象也沒有……」說起這件事,她對他不無埋怨。 「總之你是認為,因為我害得你交不到男朋友,才讓你至今連初吻都不曾有過,是嗎?」 巫蘇鳳眼斜挑,「不是嗎?」 「你有沒有想過,其實你的心願十分容易達成?」楚非然邪邪一笑。 「啊?」 趁著她微楞,他低下頭,薄唇堵住她不自覺微張的唇…… 「唔……嗯……」她微瞇的鳳眼睜得大又圓。 纏綿火辣的法式深吻,吻掉她的理智,也吻掉她所有的思緒,在她口中,楚非然的唇舌極盡深入,與她難分難捨地糾纏。 巫蘇呆住了!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只能楞楞地任由楚非然對她為所欲為,任憑他靈巧的舌在她口中吮吸,誘惑她沉溺其中。 許久、許久……直到巫蘇渾身發熱、虛脫,氣息短促,極度缺氧且濱臨窒息的狀態時,他才依依不捨地放開她。 四片唇瓣分離的瞬間,巫蘇猶白情難白禁地發出一聲嬌哼,才在楚非然帶笑的目光注視下緩緩回神。 「你、你……」回過神來,她吃驚得說不出話來。 「太驚訝了,所以沒感覺是嗎?」他邪惡的挑起眉,「沒關係,我不介意再來一次。」說完,也不管她有何反應,又一次以吻封緘。 吃定她不懂得深吻的呼息技巧,楚非然趁著她忙於喘息、呼吸,來不及開口抗辯的弱點,一次又一次地偷襲她的紅唇。 對著癱軟在他懷中的巫蘇,楚非然緩緩的綻開一抹微笑——那微笑和一頭剛吞下一整隻雞的狐狸沒有兩樣。 「既然我奪走了你的初吻,我會負起我應負的責任。」微笑中,他以著前所未有的認真語氣說道:「今後這種事交給我就行了,你再也不必為了這個理由,急著為自己找男朋友了,以後你的男朋友就是我。」 至於巫蘇,在聽完楚非然的發言前,早已癱軟昏厥在他的懷抱中。 ☆ ☆ ☆ ☆ ☆ ☆ ☆ ☆ ☆ ☆ ☆ ☆ ☆ ☆ 正當屋內的人熱切火辣地相濡以沬,無暇顧及其他之際,門外則有人看得血脈債張、情緒激動。 虛掩的門外,一群人由上往下排排成串,自門縫欣賞著房內正吻得如火如荼的兩人。 所有相關人士全因巫舞一通求助電話,各自從公司、醫院等場所趕回。 「我回去上班。」好半晌,巫萼首先開口,「以後除非是有誰死了,否則不要打電話到醫院來打擾我。」話一說完,人已經走下樓梯。 「這裡已經沒事了,我們也下去吧。」深吸一口氣,黎驀霆第一個提出建議。 「嗚……再讓我多看一會……」對於老公的建議,巫薏的反應是拚命抓著門框不放。 「巫姍,下樓。」嚴峻攬著大腹便便的巫姍,催促她下樓休息。 「等一下啦!再一下就好了……」巫姍一邊哀求,眼睛還不忘緊盯著門縫�堛漸�景不放。 好不容易才脫離那些什麼胎教影片、胎教音樂等無趣的玩意,她當然要多看一會。 巫舞忙著扒開左亦斯的手,不讓他遮住她的眼,「大姊、三姊你們讓開點,別擋住我呀……唔!左大哥,你別遮,人家想看,讓我看嘛!」 三個人都爭著看戲。 基於非禮勿視的禮儀,在場中的男性各自揪著自己的另一伴下樓,唯一沒有人管束的古小月,則是在三個不甘心被迫中斷看戲的姊妹聯手威脅下,不得不含淚放棄看戲的權利,跟著眾人下樓。 一下樓,巫薏首先開炮。 「臭老么,沒什麼大事,你幹麼抓著電話亂打,危言聳聽?」因為沒得看戲,心有不甘的巫薏正有滿腔怒火無處洩。 「對咩、對咩,」一旁的巫姍連連點頭,「這麼一點小事,連姊夫和嚴峻都一起通知了?」 說來說去,巫姍還是在為嚴峻不讓她看戲的事耿耿於懷。 「大姊、三姊,還說咧!人家我又沒有通知兩位姊夫,是你們自己接到電話後,拉著姊夫跑來的……」到說到這件事,巫舞心中也不無埋怨,「早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樣,我自己躲起來看就好了。」害她錯失了一場好戲。 「怪我們?」巫薏冷哼,「你自己還不是把你老公抓來了?還說我?」 「對咩,笨老么!」巫姍也加入討伐行列。「你以為我愛來呀?!你不想想,憑我現在這副帶球跑的德行,沒有牢頭,我出得了門嗎?」 「是呀!是呀!你們還好意思說?」忍不住,古小月也跟著加入混戰。「好歹你們是被自己的老公管制住,那我咧?你們的老公不讓你們看戲,關我這個路人甲什麼事,居然聯手威脅我,不讓我繼續看。」 四名女性忙著追究責任,順便發洩沒得看戲的怨氣,而真正出面阻止她們的三名男士則一副事不關己的態度,談論著股市起伏、財經走向,任由自己的女人發洩。 客廳�堙A眾人吵嘴的吵嘴、掀舊瘡疤的掀舊瘡疤,也有人一副雲淡風輕、事不關己的在一旁談論時事。 但不管是有心還是無意,客廳所有人誰都不曾說出想回家的話。 眾人等啊等,一直等到深夜時分,等到親眼看見楚非然離開巫蘇的臥房,並派出代表與之談論,且從他身上得到滿意的答案之後,所有人才甘願散去,各自打道回府。 離去前,眾人的結論如下: 啊!今天的天氣真好,世界和平,又是嶄新而美好的一天。 ☆ ☆ ☆ ☆ ☆ ☆ ☆ ☆ ☆ ☆ ☆ ☆ ☆ ☆ 國際機場,入境處—— 一名長髮雪膚身穿大紅緊身衣,活色生香的混血大美女,以著讓人不敢恭維的語氣,對著四名黑衣大漢呼來喚去。 「喂,你們快一點……小心點,那只皮箱內都是我的保養品,要是摔破了,看你們拿什麼賠……哎呀!怎麼這麼笨!」葉心慈囂張的使喚著。 四名黑衣保鑣暗自交換眼色,無奈的長歎,真是聞名遠不如見面。 面對這位出了名驕縱自大的千金小姐,難怪那些資深保鑣一聽到是隨同她出門,就個個百般推辭,即使僱主將薪資提高至兩倍、三倍,又或是威脅不接任務即將人解聘,也沒有人願意陪同這位大小姐出門。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