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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頁 那顏(圓悅) ☆ ☆ ☆ ☆ ☆ ☆ ☆ ☆ ☆ ☆ ☆ ☆ ☆ ☆ 「王爺,如意夫人實在做得太過份了。」這天,當如意王與他單獨在書房時,趙簡終於忍不住了。 「是嗎?」朱策不曾放下手裡的文卷,只是揚起薄唇。 「您不知道,她居然讓劉嬤嬤對那個寧……」趙簡義憤填膺的申述。 「這府裡真有我不知道的事嗎?」朱策的眼神突然變得異常的犀利。 「呃……」趙簡怔住了。如意王居然縱容如意,任她對付一個完全沒有反抗能力的弱女子?!生平第一次,他的眼裡出現了對主人的不贊同。 「我需要對一個刺殺我的殺手仁慈嗎?」朱策冷冷的問。 「可是……她……她已經不同了。」趙簡愕然的說。 「我很想見識她究竟有何魔力,竟能讓你為她說情。」朱策的眼裡出現了狩獵時的興奮。 「我……」趙簡猛然意識到,自己的一時衝動已再度為她帶來了災難。 朱策扔下手裡的文卷!「我今晚宣召她。」 他幾乎要忘記她的存在了,畢竟,如意將折磨她的工作做得很好,不過這一次,他會親手執起鞭笞她的鞭子! 這天夜裡,寧繪雪再度被傳喚去如意閣伺候。 ☆ ☆ ☆ ☆ ☆ ☆ ☆ ☆ ☆ ☆ ☆ ☆ ☆ ☆ 引路的丫鬟舉著蒙有絳紅色薄紗的燈,照亮了寧繪雪腳下的路,可她心中的忐忑並未因路的光明而有所改變。愈靠近朱策的院落,她就心悸得愈厲害,彷彿被黑暗中的魔魅攫住了呼吸。 直覺讓她想逃,可是,「子楚」這個名字再度喚回了她的神志,她知道自己就是那只被他逼到退無可退、守無可守的小獸,而他則是張狂收緊了獵網的狩獵者。 太懸殊的力量對比,注定了她會在這場對峙中輸得很慘。 「王爺讓你直接進去。」引路的丫鬟在石屋外駐足。 寧繪雪認得這是溫泉浴房,守在門外的正是趙簡,此刻他的眼裡正寫著擔憂。 侍女已掀開簾子,於是她沒有選擇地只得邁步走進屋子。 屋裡有溫泉特有的味道,門內立著的巨大屏風阻擋了她的視線。那些痛苦的回憶讓她遲疑了一下。 這時,簾後傳來一些古怪的聲音,似乎有人在呻吟。 難道——有人受傷了? 寧繪雪不假思索的繞過屏風,可出現在她眼前的卻是…… 這、這、這……雖然她曾在畫冊上見過類似的場面,可她從未以為真會目睹這種荒淫的情景! 一時間,她瞠目結舌的,半晌無法動彈。 「沒人教你禮數嗎?女人。」朱策的一雙利眸鎖定她的身影,身體依然在身下豐腴的女體裡馳騁,直到高潮過後才自如意的體內抽離。 「不如讓妾身將她帶回去調教調教。」如意媚笑著。雖然多了個旁觀者,她卻絲毫不受影響,白晰的身子依舊膩在朱策身上,媚人的與他�ˋi著。 「如意,你忘記自己的身份了。」雖然空氣中仍瀰漫著他倆剛歡愛過的氣息,朱策卻毫不留情的掐住如意的下巴。 此刻寧繪雪是他唯一的獵物,他從不允許不相干的人介入他的遊戲! 「王爺,請原諒我……」如意精緻的臉蛋因為疼痛而扭曲。 「記住,不要企圖插手我的事!」朱策的聲音輕柔,可其中的森冷並未減少分毫,「否則,後果你是承擔不起的。」 「妾身明白。」如意跟著朱策已有一段時間,知道他以這種口氣說話時,通常意味著有人要倒楣了,哪裡還敢囉唆。 「下去。」朱策放開如意。 如意如蒙大赦一般,邁著一雙小腳如飛般的遁去。 「過來。」朱策坐起身,他仍未著絲縷,卻不以自己的赤裸為杵。看見寧繪雪的臉上飛掠過的羞澀與遲疑,他的唇邊泛起了一絲惡意的微笑。 「我……」感覺到他的邪惡目光,寧繪雪覺得冷汗正自額間滴落。 「還不過來?莫非救子楚只是妳接近我的手段?」他唇畔的微笑顯得十分危險。 寧繪雪別無選擇,只得挪動腳步緩緩走向他。 「看清楚,以後——這就是你要取悅的全部!」朱策攫住她纖小的下巴,強迫她看著他的身體。雖然他才剛要過如意,可此刻,在她的注視下,他仍不由自主地感覺到男性的衝動! 這是……寧繪雪的臉紅得像是充了血一樣。「求你,讓我……」 她想要移開眼睛,可他的手仍箝制住她,主宰了她的行動。掙扎中,她竟意外地碰觸到他男性的隱秘,那陡然膨脹的男性象徵令她的雙頰漲得更紅了。 「小心一點,男人的那裡是很脆弱的。」朱策邪惡的道。 寧繪雪雙頰火紅,大驚失色之下竟掙開了朱策的箝制,不料卻失足掉進身後的大浴池裡。傷口浸到水,立刻爆發出驚人的疼痛,她的臉上霎時佈滿了汗珠。 「這麼迫不及待的想伺候我入浴?」朱策及時將她扯出水面,使她免於嗆水之苦。 「我……」在他邪惡的暗示下,她的心整個扯緊了。 朱策刻意以折磨人的速度緩步進入池中。 「伺浴!」玩弄她的滋味是如此的好,以至於他捨不得結束這種快意。 寧繪雪拿著布巾與香胰子來到他身邊,為了擦拭他的後背,她柔軟的身子不得不一再碰觸他赤裸的身體,她的小手亦隨著清洗的進度慢慢往下,當她忙碌的小手刻意忽略他胯下已然膨脹的男性象徵時,他本已慵懶的眼光再度變得犀利。 然後——她的纖手被迫按在他的碩大上。 「不要!」寧繪雪拚命想將手抽出,他卻強勢的捏痛了她的手骨。 「我以為你會很願意熟悉它,」盯著寧繪雪窘成一大片紅紅的小臉,朱策不帶一絲感情的道:「畢竟,它的愉悅決定了你情郎的生死。」 子楚! 寧繪雪覺得自己的心似乎被什麼揪起了一樣,進了如意王府,就等於賣掉了自己的身體、尊嚴,她還有什麼好捨不得的呢?「取悅你就能救出子楚嗎?」 「我是這麼輕易就能被取悅的嗎?」朱策冷嗤,「你也未免太高估自己了,小白癡。」 「我不是白癡,只是……」只是記不起自己的過去而已! 「現在——握住,取悅它!」朱策無情的命令。 他強迫她撫弄他的碩大,直到愉悅至極才低喝一聲,放任自己在她的掌中噴發出熾熱的種子。 和剛才比較,此刻的快感似乎強烈了一點,可他仍毫不眷戀的推開她,「擦背。」 洗淨雙手,寧繪雪再次開始她的伺浴,可是一直隱忍著的淚水也終於滑下來,落在朱策寬厚的肩上。 「陪我去漢王府。」朱策的眼裡沒有仁慈,只是復仇的快感,「也許我會讓你們見上一面。」 「真能見到子楚?」寧繪雪不由得停下了手。 「妳似乎又忘了自己的身份?」朱策冷笑,轉身箝制住她蒼白的小臉。 她的臉上仍凝著淚水,他則將她的脆弱盡收眼底。然後,他的大手猛然探入她的下裳,長指刺入她的密道,以對敵時攻城掠地的果決與殘忍,初次佔有了寧繪雪稚嫩的肉體。 陌生的痛楚讓寧繪雪尖叫出聲,當她記起自己的身份,立刻就咬住嘴唇,即使咬傷了自己也不再出聲。 「你的倔強讓我真想摧殘你。」朱策抵著她的耳際低喃,撫弄她的手指更猖狂了。 「不……不……要……」她狹小的體內容納一個指頭已屬勉強,當他撐開她的密道,試圖擠入第二根指頭時,寧繪雪終於忍不住痛苦得哀嚎出聲。 「忘了你的堅持了嗎?」朱策戲謔。 不過,感覺到那層薄膜時,他停止了他的深入,只是淺淺地做些狡猾的撩撥工作。 似乎……似乎有什麼…… 她混亂得無法思考。 「感覺到愉悅了嗎?」朱策抵著寧繪雪的耳畔輕聲問。 他洋溢著男性氣息的聲音,激起了寧繪雪的顫抖,他甚至伸出舌頭舔舐她的耳垂。 「不……不要……呃……」寧繪雪終於忍不住低吟出聲。 「你感覺到愉悅了嗎?」她的沉默遭受了他更猖狂的報復,終於—— 「呃……呃……」體內那種極度空虛的感覺,終於讓寧繪雪呻吟出聲。 「還要嗎?」他的手指忽然停下來。 「……」寧繪雪不解地睜大了眼睛。 「要就求我!」 「求你……別折磨我……」那種被喚起的陌生迷亂感覺,使初識情慾的她向本能屈服了。 「要你投降未免太容易了,我本以為能玩得更久一些。」他的手指忽然離開她的體內。 因為情慾,寧繪雪的神志仍然模糊,在迷茫中,她無法解讀他臉上惡意的微笑。 「你以為我真有興趣嗎?」他漠視自己仍慾求不滿的現狀,只以傷害她為樂。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