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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頁     寄秋    


  尖細的針頭插入雪白的肌膚,緩緩推動的藥劑慢慢注入她的身體裡面,毫無血色的面頰漸漸出現紅潤,無神的眼轉為銳利,一臉病懨懨的模樣一掃而空,像變了一個人似地活了起來。

  吁了一口氣,看來比她「現在」年齡成熟的臉龐恢復精明,兩眼透著冷光的讓人懷疑她是否真的只有十七歲,還是如她此刻給人的感覺大約二十來歲。

  「女兒呀!妳的毒癮越來越重了,自己要稍微控制一下別過量,不要因為無限量的供應而糟蹋自己。」他就剩下這個孩子了,不想她路子越走越偏的斷送一生。

  錢財人人想得,但他已經夠富有了,不願老了沒人送終。

  「爸,我在跟你談進貨的事,你幹麼又扯到我身上來。」她吸毒又不是一天兩天的事,現在才來關心會不會太遲了。

  女孩揚起手指輕輕搖了幾下,不怎麼高興這件事一再被提起。

  「貨還在海上沒能進得來,妳也曉得目前緝毒組捉得有多嚴,我不敢太明目張膽的讓它進來。」至少要等風聲平靜一些再說。

  以他現在的社會地位不宜冒險,年底的選舉又快到了,他必須保持清廉的形象博取選票,好為他未來的幾年多積點出入管道,不再掛上黑金色彩處處受人質疑。

  這行偏門獲利甚豐,一時之間他也捨不得放手,趁著手握大權多撈一些,起碼他權大勢大時沒人敢刁難,誰敢多言他就端出高高在上的身份壓人,對於他的「副業」助益良多。

  比較苦惱的是,近幾年冒出的什麼警界四梟,誰的面子也不賣一切依法行事,不管高官富商全無人情可說,一經查出端倪絕對追查到底,連自己的行政長官也管束不了。

  以前還能送送黑錢賄賂賄賂相關部門,找幾個局長、大隊長出來喝喝花酒套套交情,三兩下就解決令他困擾的事,有錢大家賺的情況下相談甚歡。

  不像現在生意真的越來越難做,國內有個緝毒組,國外又有國際刑警虎視眈眈的盯著,讓他寸步難行的在夾縫中求生存。

  「不能運用你的影響力向警政署施壓嗎?幾個小警察再怎麼蠻橫無禮也要聽上級的命令,不可能私下行動公然抗命。」她才不信警務人員蠻得過以毒起家的「地方人士」,找群人去鬧鬧看他們頭不頭痛。

  「他們這幾個不一樣,聽說連上頭也管不了,個個嫉惡如仇、破案率又奇高,大功小功不斷,讓人想找他們麻煩都不成,即使有時辦案手段張狂比歹徒凶悍,上面的人還是睜一眼、閉一眼當作沒看見。」

  警察比壞人還狠真是前所未聞,下手之殘讓人心生忌憚,寧可受點皮肉痛悶氣暗吞,也不敢與他們正面為敵。

  「沒人送幾份申訴書上去嗎?光是輿論的壓力就夠他們受了,我下相信他們毫無弱點構成把柄。」人都是可以收買的,只要找到他們要的東西。

  女孩清秀的臉龐閃著陰殘,精神看起來比剛才好上許多,她手上拿著一把長約三寸的鋒利小刀清著指甲縫,冷漠的神情看不出一絲她這年紀應該有的活潑朝氣,精悍得令人不容小覷。

  至少她那股氣勢比她父親還要旺盛,從青澀的小女孩年代她就開始參與毒品買賣,以經驗累積成為今日的大毒犯,毒品供貨商,還利用自己在學校的人脈引誘同學吸毒,進而為她所用的當起中盤商、毒品轉運站。

  她的野心還不只如此,因為其父有所謂的戀童癖、制服癖,喜歡找些十來歲的小女生玩變態的性遊戲,所以她腦筋轉得快地將主意打向身邊的女孩子,以毒品為餌控制她們,進而當起她父親的性玩具。

  當然同一個女孩玩久了總會膩,必須不斷的換新才能勾起他病態的慾望,因此蹺家不歸的小女生越來越多了,最後成為人肉市場待價而沽的搶手貨,一律銷往東南亞和中歐小國。

  買賣人口和毒品走私一樣是最賺錢的行業,風險雖大卻不容易定罪,他們底下多得是背黑鍋的棋子,只要不捉到確切證據,誰也無法起訴他們父女倆。

  「要是他們好說話,我何必先把貨扣著,早讓它們流進市面大賣特賣了。」光是這半年他最少損失上億元的入帳。

  女孩眉頭一皺,像是在思索未來的方向,拉起身邊一位半裸的少女便往她盈碩的胸房吻去。「我們班上新來一個轉學生,長得還不錯十分順眼,就是有點古怪,你幫我查查看她的背景是否安全,哪天我帶回來讓你玩玩。」

  「真的?」男子色心大起的盯著她懷裡的小丫頭。「妳說的那個轉學生叫什麼名字,我讓助理去查一查。」

  一想到有新鮮貨好嘗,他泛紅潮的臉上興奮莫名,眼露蠢動的想要盡早一嘗為快。小女生的滋味可比毒品誘人多了!

  「她叫藍青凱,宏揚補校轉來的特異分子。」聽說她在課堂上打了老師一巴掌被勒令轉學,打人原因不明。

  「喔!藍青凱,聽起來像男孩子的名字……』有點倒胃口。「咦!等等,這名字挺耳熟的,好像在哪裡聽過。」

  可是一時之間還真想不起來,年紀大了忘性也大,越來越不中用了。

  「什麼意思?她不會是你外頭情婦生的女兒吧?」女孩語帶譏誚的說道,她不會忘了自己的出身。

  當年他為了追求仕途穩固,不惜拋棄她們母女倆另結新歡,這件事一直是她心裡的痛,至今難以平復的多有怨慰,以致她交錯朋友沉淪黑暗世界,從此再也翻不了身。

  要不是他另一個女兒死於非命讓他失去政治籌碼,他也不會找回私生女頂替已故之女的地位,欺瞞眾人用死人的身份繼續掩護不名譽的過往,她那個無緣相識的妹妹就是死在他床上。

  男人微窘的低喚,「海棠,我們一定要提起此事嗎?我已經對妳們做了最適當的補償。」

  「補償?」她冷笑的推開春情氾濫的女孩起身。「爸,你要記住,我不是在唐人街廝混的小太妹,而是體弱多病的乖寶寶徐筱竹,別再叫錯人了,不然你的麻煩肯定大如天。」

  亂倫、強暴、性凌虐致死、惡意棄屍和燒燬屍體,這幾條罪名夠他待一輩子苦牢,永無東山再起的機會。

  一個二十五的老女人扮演十七歲的小女孩也挺有趣的,若無意外她會繼續扮下去,直到畢業。

  第七章

  「咦!你那張臉到底是怎麼回事,是不是跟人打架了?」

  撫撫微青腫的下巴,想佯笑裝無礙的韓亞諾一揚起嘴角,麻辣的抽痛感如紅燙的蠟油滴到一般,開懷的笑意扭曲成苦笑,不自在的側過身讓向來嚴厲的父親看不到他其它慘重的傷勢。

  他一直都很清楚她的實力有多強,能連續拿下三屆國際男女混合武術冠軍,還敢誇言無對手退出第四度比賽,這種張狂的個性若無一定自信哪能狂狷驕傲,誰惹到她就算不死也半殘。

  偏偏他就是那個不知死活的傢伙,以為他就算沒有勝算也不可能輸得太慘,女孩子的能力有限無法超出男孩子的極限,即使勤勉技巧還是有不足之處,頂多和他打成平手。

  結果他估計錯誤的下場就是帶了一身見不得人的傷回家,一手按著胃一手扶著差點脫臼的臂膀,走得像七老八十的老人家,步履蹣跚而可笑的笑掉借他機車的同事滿口大牙。

  他當他撞車了,可是看到車子無事人卻矮了一截的彎腰駝背,笑聲震耳得讓他的頭更痛了。

  他忘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她是專出風雲人物的風雲道館的館主千金,本身更是風雲中的佼佼者,要是沒點本事怎能成為四梟之首,獨領風騷的令歹徒聞風喪膽遁逃。

  「沒事,不小心摔了一跤,剛好撞到正面。」而且還是全身唯一可以見人的地方。

  「上藥了嗎?」剛正的四方臉存疑的看了他一眼,不確定是否跌倒所致。

  「我看過跌打損傷的師父,他說傷得不重休息幾天就沒事了。」韓亞諾說謊,天大的謊言。

  夭壽喲,你是給拖拉庫撞到厚!怎麼傷得這麼嚴重?骨頭斷了很多根喔!還有不好醫的內傷,肝呀肺都黑青了,沒吃上一年半載的草藥是好不了的,我看最好幾個月別亂動,不然帶一輩子傷哦!

  以上是某某知名中醫所說的話,他節錄。

  「為什麼不到大一點的醫院掛號,照照X光片看有沒有傷到頭部?地方性的民俗療法優劣參半,別搞出什麼後遺症出來才好。」眉帶厲色的韓父不贊同他的輕率行為,他不相信非科學的民間藥理。

  因為一診斷事情會鬧大,家裡的人對她的印象會更差。韓亞諾在心裡回答。

  「沒什麼大礙何必多跑一趟,你不想同業競爭把我的傷形容成家庭暴力吧!」

  只有這個時候他必須承認狗仔隊的威力無遠弗屆,什麼爛到不行的無厘頭劇情都編得出來,一點小傷渲染成彌留狀態,刀傷、槍傷胡亂編成一冊的出刊,其實不過是掉了一顆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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