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位置:首頁 > 作家列表 > 海藍 > 霸道莊主v.s笨ㄚ鬟 > 上一頁 返回 下一頁 | |||||||||||||
字體大小 |
背景顏色 |
|
|||||||||||
| 第3頁 海藍 「不……不用了。」乾笑地咽嚥口水。她可沒那麼大膽,敢在男子面前赤足行走。 「怕什麼?這裡又沒有外人,我不會笑妳的!」 見小丫頭依然畏畏縮縮,他靈光一閃,「膽小鬼!」 「什……什麼�@脫鞋就脫鞋,誰怕誰?!」算了!這青田石雕可是所有雕刻師傅們的夢中美玉,不去看上幾眼,後悔一輩子可只能怨自己! 彎下腰,將泥鞋脫下來,再褪去濕透的布襪,光著一雙腳丫子,大步跨進廳來。 呵呵……小丫頭果然禁不起激!聶修煒掃一眼那雙腳丫,挑挑眉,「是天足喔!」在明朝,女子很少有不纏足的。 「那又怎樣?」摸摸頭,她將腳丫子縮進褲管。天足又怎麼啦? 「為什麼沒纏足?」僅僅好奇而已。他不是什麼衛道人士,才不管女子必須纏足才合乎禮教這等無稽之談。 「為什麼要纏足?」理直氣壯地回聶修煒一句,阿濤氣嘟嘟地,「將一雙腳硬是纏成什麼三寸金蓮,能挑水嗎?能幹活嗎?」 她可是每日都有做不完的活,又不是那些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千金大小姐,「再說,纏足多痛啊�@我爹娘才捨不得我受罪哩!」 「我又沒說不好,妳氣什麼?」挑眉一笑,聶修煒越來越覺得她有趣,「我也不贊成女子纏足。」他們沒必要為此爭吵不停吧? 「本……本來……哈啾!」驚天一個大噴嚏,險些逼出她幾滴淚來。好冷!渾身濕透,偏又刮起風來,阿濤雙手環住身體,一陣寒顫。 「凍著啦?」聶修煒好笑地搖搖頭,指一指廳旁側門,「那裡有我的一些衣物,去換一件吧!」也難怪,在雨中淋了半天,不生病才怪呢! 「不……不用……哈啾!」抹一抹鼻頭,阿濤的聲音開始含糊不清了。 「還逞什麼強?」他索性上前拉住她,將她帶往側門,「妳生病了,誰幫我整理石頭閣?」要不是這小丫頭還有一些用處,他才懶得管她死活哩! 「不用不用。」她不想欠人家人情。 「別廢話!喏,這給妳,先換上。」將自己平日所穿的一套衣褲拿給她,他也自取了一套衣物,「我去那邊換,這裡留給妳用。」 他笑著退出門,細心地替她將門關好。 咦?他原來也很關心下人嘛! 第二章 「青田石雕源於浙江,因青田產有葉蠟石,其色溫潤優美,具有『實、軟、細、瑩、色』等特徵,尤其有一種石名為『凍石』,最為珍貴。我說的對不對?」眨眨晶燦杏瞳,阿濤徵求聶修煒的認同。 「對!」這小丫頭倒真有幾分見識,「還有呢?」 「嗯——」歪頭想一想,仔細回想爺爺曾說過的話,「還有就是青田石雕是依形佈局,取勢造型;依色取巧,因巧施藝,很具風采,特別適合在屋內擺設。」 「不錯,接著講下去。」聶修煒斜倚在涼楊上,單手支頷,注視著那個一論起雕刻來,便眉飛色舞、侃侃而談的小丫頭,但笑不語。 「青田石雕在雕刻技術上,以精雕細刻、不留刀痕、光潔溫潤聞名;而在雕刻種類上,以花鳥山水見長。」說完,阿濤不好意思地摸摸頭,「再來,我就不知道了。」 「很好嘛!看不出你懂得還真是不少!」聶修煒不吝讚歎。當今世上,如她般對青田石雕知之甚詳的,在女子中實在少見。畢竟,女子無才便是德,女子的才德並不見容於男人的世界。 「哪裡,大公子見笑了。」阿濤又一次摸摸頭,羞澀一笑。 除了在家與爺爺時常談論石雕的話題外,她從沒像今天這般與人侃侃而談過。 「阿濤?」他試探地輕喚一聲,發覺還算順口,笑望著那個正神遊的小丫頭,發覺她挺有趣的。 以前,因為她剛來時整理玉器時的生疏,讓他很不滿,吼過她幾次;而且,她的路癡也讓他氣惱自己府中竟養了這種無能之人,但如今看來,這個木訥平實的小丫頭,也挺可愛的。 「阿濤?」他在她眼前揮揮手,想引她回神。她在想什麼呢?一會皺眉擠臉,一會兒翻翻白眼,一會兒又摸摸頭,多種表情,逗得聶修煒忍不住低笑。 仔細看她的模樣,圓圓的臉龐、燦燦的杏眸、紅潤的唇,小巧的鼻頭,長相算不上美,但尚可稱為清秀。 再掃過她的小身子,有些胖,但在他眼裡,卻挺可愛的。猛地,他為自己突然竄升的念頭而心驚,難道他——心動了?! 不會吧…… 「發什麼呆!」他惡聲惡氣喊道,存心嚇她,以洩心中不爽的厭人思緒。 「啊?」阿濤一下子跳站起來,瞪圓杏眼,接著拍拍胸脯,有些委屈地嘟噥:「幹嘛嚇人啦?」 聶修煒大聲地吼她:「雨停啦!還不滾?想留在清玉樓吃飯呀?」走走走,省得惹他心煩! 「沒……沒有呀!」她急忙衝到偏門後,慌張地將自己半濕的衣物換上,眼睛有些酸。 又不是她自己要來的,大公子怎麼說變臉就變臉? 阿濤委屈地抱起聶修煒的衣物走到廳內,衝著楊上的聶修煒施施禮: 「奴婢告退!衣物洗好了就給大公子送回來。」施完禮,瞧也不瞧聶修煒一眼,便直挺挺走出廳外,套上自己的鞋襪,扭頭就走。 「喂——」還是忍不住喚她一聲,「你不怕迷路嗎?」 聶修煒想彌補一下自己剛才的失禮,可,人家才不屑理他,昂首,順著一條小徑離去了。 「該死的!」聶修煒狠狠一敲涼榻。原本談得高興的氣氛弄到最後不歡而散,他也很郁卒啊! 第一次,他有些痛恨自己的嘴利。 ☆ ☆ ☆ ☆ ☆ ☆ ☆ ☆ ☆ ☆ ☆ ☆ ☆ ☆ 「阿濤,阿濤——」 幽靜的聶府後院裡,大夥習以為常地再一次瞧到那個團團轉的小丫頭,忍不住出口喚她。 阿濤又迷路了! 耳尖地聽到有人在喊自己名字,阿濤急急地衝向聲源處,「我來啦!」好棒,終於不用再繞圈子啦! 「你又迷路啦?」 「嘿嘿——」她好不意思地摸摸頭,「梅香姊姊,你怎麼在這裡?」時序已快冬至,天黑得越來越早,平日晚飯之後,園中便鮮少有人來,她以為今天自己又要在屋外過夜了呢! 「因為王廚子說,府中就你一個沒吃晚飯,大夥一聽就知你准又迷了路,所以便出動找人了。」 梅香笑著搖頭,「你進府也快一年了,怎麼還老是迷路?」不是責備,而是疼惜,「走,我送你去西院,再不去,王廚子可就不給你留飯嘍!」她伸手拉住那冰涼小手,帶她前行,「你看你,天冷了,也不知道要多披件衣服!」 「我不冷啦!」正要再摸摸頭,手卻被梅香攬住,她一怔,問道:「怎麼啦?」 「瞧,是大公子耶!」拉著阿濤躲到園中假山後面,梅香小聲地道:「他好像剛從石頭閣出來,會不會是有事找你啊?」 「不會吧?」阿濤瞇起杏眸從假山石縫中望過去,果然瞧見龍頭大人正走過來,沉著臉,陰陽怪氣的,很是奇怪! 「我們要不要過去行禮,順便問一聲?」梅香覺得挺為難的。眼不見為淨地走她們的,當然好啦,因為阿濤正餓著肚子。可萬一大公子有事要找阿濤,該怎麼辦? 「不要。」想也不想地否決梅香的提議,阿濤悶聲地說:「見了他,我就甭想吃飯啦!」扭頭拉著梅香,她繞向一條小路。 自幾月前在雨中迷路被大公子救了之後,大公子便失了蹤影,再也沒到石頭閣來過。喔喔,千萬不要誤會,她才不是想他,而是那次他無緣無故吼她,這委屈她還沒忘記哩!既然知道大公子變臉如翻書,那她幹嘛要無聊湊上去找罵挨?她又不是有毛病,自然是有多遠就躲多遠嘍! 於是,兩條小毛毛蟲便偷偷摸摸地溜掉了。 哼!好樣的,竟然敢躲他!聶修煒利眸掃向阿濤離去的身影。 「大公子,要不要我去叫阿濤回來?」秦朝陽勾起唇角,微笑著詢問。 大公子這幾個月來很奇怪,不再去石頭閣欣賞他的寶貝玉雕,反而老是暗中盯著阿濤,好似懷有某種目的……很耐人尋味喲! 「叫她做什麼?」壓迫的視線轉掃向身旁的人,逼得秦朝陽縮回臉上的賊笑,他冷冷哼道:「你最近很閒是不是?」竟敢管起他的事來! 「哪有!」朝陽忍不住哭天搶地,模仿聶家二主子的樣子,「我才跟大公子從浙江回來,連自己的窩都還沒回過,大公子忘記了嗎?」他可是有妻子的人,又不像大公子,身無家累。 「少學箸文的賊樣!」聶修煒咬著牙擠出一句,「他人又到哪裡逍遙去了?總管怎麼說他幾天沒回來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