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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頁 唐筠 「很美,可惜我買不起,所以你不必鼓吹我去買。」她從來就沒有那種奢求,美的事物看過就夠了。 但是,裝飾女人使她更美,卻也是嚴浩文最引以為傲的,他樂於讓女人美麗。 「只要你看中意的,我都可以送給你。」 「條件呢?」湯曉諭淡然笑問。 「什麼條件?」 「那些得到你的好處的女人,沒有一個不陪你上床吧?那麼送我厚禮的條件又是什麼呢?」 嚴浩文笑了笑,攬上湯曉諭的肩頭,硬把她拉向自己的懷抱,而後貼著她的耳際鼓動她,「你想我也不反對。」 可惜她不想成為他後宮三千佳麗的其中一個,女人最最可悲的就是用身體換物質的享受,更可悲的是錯把男人的施捨當成愛情。 她理智的推開他,離開他的懷抱,「很可惜我對珠寶沒興趣,也和你不來電,你的珠寶就等著送紅粉知己吧。」 嚴浩文又拉了她一把,將她困在自己懷裡,「既然不來電又為什麼要急著逃離我呢?」 他看透她小心翼翼收藏的情感? 即使湯曉諭很小心的不讓自己表露出任何情感,卻無法阻止因為與他接觸而狂擊的心跳。 只要他有心,大概很容易發覺到。 「你不過太過份。」她真的很怕被嚴浩文發現自己對他的愛意,因為那無非是多給了他一個挖苦嘲諷她的借口,沒有任何好處。 「這麼熱嗎?你額頭直冒汗呢。」 「不必你假好心,只要你放開我我就會很好。」湯曉諭漲紅了一張臉。 嚴浩文緊緊抱著她,內心掀起前所未有的心動,好像三年前的感覺再度回到體力。 他渴望能夠品嚐她那不點而朱的紅唇,更想讓她在他的佔領下大叫,三年前他就想那麼做了,只因為礙於她年紀太小,現在他體內的細胞因為渴望擁有她而跳躍著。 輕輕的,他把唇貼上她的紅唇,感覺著她的柔軟,他從來不知道親吻也可以這麼美好。 現在他才明白,這個小女人早已嵌在他內心深處,所以三年來沒有任何一個女人可以撼動他的心,更沒有人可以在他的心湖上激起一丁點漣漪。 現在,他清楚的知道,他要她,今生今世都要她留在他的身旁。 「我要你。」嚴浩文的眼眸閃耀著慾望之火。 湯曉諭很想就這樣成為他的女人,但是理智又提醒她,男人要女人的理由向來簡單,就是滿足自己的私慾,那其中絕對沒有愛字存在。 所以,這不是她要的。 「我不想要你。」費盡了全身的力氣,她才推動他分毫。 「別欺騙自己了。」 「別自以為看透了我。」湯曉諭憤怒的開始反擊。 她痛恨自己被當作是眾多女人中的一個,反擊是為了掩飾內心的痛楚。 「承認自己受我吸引有那麼困難嗎?」 「事實上我並沒有受你吸引。」 「那麼看著我對我說你厭惡我的碰觸,說啊!」嚴浩文攬著她的腰,使壞的催促著。 拒絕他確實很困難,她多少可以體會到那些飛蛾撲火的女人的心情,但是她不能也不想成為那些可憐的女人之一,因此即使必須昧著良心說出天大的謊言,她都要擺脫這可怕的夢魘。 「我是厭惡你碰觸我,所以請你行行好,離我遠一點,我只想和你維持工作上的關係。」直視著嚴浩文的眼,湯曉諭頭一回發現,說謊也會讓人心痛。 第八章 湯曉諭終於如願的擺脫掉嚴浩文的糾纏,他們每天碰面的機會少之又少,工作的時候都是由公司的專車來接她,下班之後回到住處,也往往不見嚴浩文的蹤影,連要和他討論都是透過助理,或者是以電話溝通。 照理說,她應該鬆了口氣才對,但是,和他通電話時她都會聽到女人的喘息聲,以及隱隱約約的呻吟,那些聲音曖昧得讓人輕易作出聯想,叫人臉紅心跳,她發現,心底的失望和痛楚更深了。 譚浩承再三叫喚發著發呆的湯曉諭,仍然沒有得到回應,他只得走向前拍拍她的肩,「對不起,請問你知不知道住在這裡的嚴浩文到哪裡去了?」 「你是?」湯曉諭終於有感覺,見屋子裡突然多出一個人,而且還是個男人,她嚇得從沙發上滑落在地,恐懼的胡亂猜測著對方的身份,直覺的認為他是闖空門的,所以語無倫次的嚷嚷,「你不要亂來,這裡四周都有監視系統,你千萬不要亂來……」 譚浩承愣了一下,恍然明白自己被當成賊或者是搶匪,一時啼笑皆非的自嘲,「天哪,我看起來像賊嗎?賊會穿得這麼整齊嗎,」 但是賊也不會在自己臉上寫賊吧?湯曉諭防備的睨著他,心底這樣想著。 「我找應該住在這裡的人。」 「找人。」她半信半疑地打量他,看起來斯文的他還有幾分像某人,雖然她想不出來像誰來著,但至少不是賊頭賊腦的。「你找誰?大門應該有上鎖才對,你是怎麼進來的?」 「當然是拿鑰匙打開大門進來的。」譚浩承笑容滿面的問:「你是不是浩文的新女朋友?」 「不是。」湯澆諭很激動的否認。 譚浩承再度愣住,隨即安撫她,「不是就不是,不需要那麼激動,我只是好奇問一問罷了,那個……浩文在這嗎。」怕又激怒她,他小心翼翼的問著。 「不在。」 「不在是不住在這裡的意思嗎?」 「他是住在這,但是常常不在就是了。」 「那他……」譚浩承看了湯曉諭一眼,心裡想著要不要問她是誰,最後他還是問了,「可以請問你是浩文的什麼人嗎?還有怎麼稱呼你呢?」 「我是誰和你有關係嗎?」湯曉諭淡然的反問,「你才該說你自己是誰才對吧,突然進來人家的家裡,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真是嚴浩文的朋友。」 譚浩承連忙解釋,「我不是他的朋友,是他的三哥。」 「他的三哥?」那不就是他們家前面那塊地主的兒子?難怪她老覺得眼熟,兄弟嘛,他和嚴浩文是有幾分相似之處,她竟然沒有看出來,看來她真的是被嚴浩文搞瘋了,連眼力都變得遲鈍起來。 「你不信?」 「信。」 「信?」 「當然信,你們長得有點像。」 譚浩承一聽,忍不住笑了起來。 湯曉諭不解的瞅著他問:「你笑什麼?我說了什麼好笑的話嗎?」 「那傢伙最討厭人家說他像我們兄弟了,你最好不要在他面前那樣說,要不然他可能會把你趕出去唷!」 她不以為忤的說:「那我是求之不得。」 「求之不得?你希望他趕你出去?」這還是他頭一回聽到有人想閃躲他那個萬人迷弟弟,女人當他那個弟弟是蜂蜜已經不足為奇,把他當瘟疫這倒是新鮮事,看來他們兩人的關係頗有看頭,「你是東方人?」 「我們還是鄰居。」 「嗯?」這怎麼說?他從來不曾見過她,何以有鄰居之說? 「你們家那塊風水地就在我們家前面。」 呵!這一說,他可就有印象了,莫非那個浩文找了三年的女孩就是她? 這下更有趣了,他們還以為弟弟還在自暴自棄,沒想到他已經把人家拐回家了,「那傢伙找到你也不說一聲,我們還擔心他最近都躲在美國是過著非人的生活呢!」 「他找到我又沒有什麼好稀奇的,反正他那種人一定無法忍受別人在他身上佔便宜,所以我一點都不覺得奇怪。」 「那他有沒有告訴你他愛你?」 他愛她?這可夠ㄅ�猀竣F,她想,如果勁爆的消息繼續這麼傳來,她的心臟遲早會罷工。 愛情常常讓人失常,讓人心痛,讓人無所適從,它老是愛跟人們開玩笑,叫人愛恨嗔癡卻又無怨無悔。 一整天,湯曉諭都在發呆,只因為譚浩承說的那一句話,到現在她都還沉浸在那巨大的震撼中無法自己。 因為譚浩承的一通電話,嚴浩文回來了,但是他身旁依舊黏著一個美女,這回是個東方美人。 他身旁似乎永遠都不缺美麗的女人,左右逢源到處吃得開,這樣的他會愛上她?她實在不敢相信那會是個事實。 嚴浩文掃了她一記,冷淡的詢問:「你一直看著我幹麼?」 「沒事。」湯曉諭把臉轉開,甚至開始移動身體,不想繼續讓愛不愛那個問題困擾自己的思緒,但是走沒兩步,譚浩承攔住了她。 「你先不要走。」 「什麼事?」她防備的問。 這裡根本沒有她立足的空間,留下來幹麼?自取其辱嗎? 「我還有許多事情要做。」她決定快點完成自己的工作好離開這裡。 譚浩承問:「你不想弄清楚真相嗎?」 嚴浩文心底警鈴大響,一股不好的預感讓他緊張地追問:「弄清什麼真相?你又想搞什麼花樣?」 「我是你哥哥,怎麼會搞花樣,還是你做了什麼虧心事所以心底有鬼?」譚浩承笑容滿面,絲毫讓人瞧不出他心中有什麼打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