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位置:首頁 > 作家列表 > 應廣璐 > 武林少主與我 > 上一頁 返回 下一頁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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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頁 應廣璐 「那是為了什麼不娶人家?」文湖星出聲。他的聲音,給人一種冷漠無情的感覺。 「我對她沒有一點感情,娶她過門,雙方都是不幸的。」文左烈沉重地說。 「感情可以培養,晴兒只是驕縱了些,但我知道她對你可是一往情深。」老夫人勸說。說什麼她都不會讓這門親事沒了,司徒家的錢跟權,對封勝世家太有用了。 「奶奶,我喜歡的是別人,沒有多餘的感情可給她了。」 「你不會是想娶小雪?」老夫人臉上揚起了不悅,「真不知你這孩子看上她哪裡?怎麼會喜歡一個沒有男人會看上眼的,該不會真如晴兒說的,她對你施了什麼法?」 「誰是小雪?」文湖星問。這個家,他才十幾天不在,好像就出了很多事。 「一個其貌不揚的丫環。」老夫人一針見血的說。 「荒唐!」文湖星斥責二她人呢?」 「我已經辭退她了。」嚴格說,是已經做掉她和她的家人了。 文左烈覺得有必要為小雪辯護,「爹,她是長得不好,可她心地很善良,奶奶,您不也很稱讚她?」雪個扮小雪的這十幾天裡,不僅消除了奶奶對她的懷疑,更得到府裡上下的喜愛,大家莫不說她是個好女孩,當然還是惋惜她醜陋的外表。 「我沒說她不好,可她就是連做侍妾都不行,她太醜了,傳出去會讓人笑話,反正她走了,不會回來了,你就死了這條心吧。」當初實在不該因一時嘴饞而收留那醜八怪。 「好,奶奶,我可以放棄她,但,我一定要娶佟雪個。」文左烈一口氣說完。 「佟雪個又是誰?」文湖星問。 「一個美得出奇的姑娘。」妾就是要像佟雪個這種美若天仙型的,才有資格和左烈同床共枕,生出幾個英俊的男娃和漂亮的女娃,將來男的娶千金小姐,女的嫁高官顯要,光耀門楣。這就是老夫人長久以來要幫孫子納妾的本意。 這回奶奶臉上可沒反對的神色。文左烈察顏觀色後說:「奶奶,您是說好羅?」 老夫人滿佈皺紋的臉上揚起了笑,「她,我就沒話說,進得了我家大門。」 「她是哪家的姑娘?」文湖星若有所思地問。他想不出臨淄有姓佟的? 「她不是本地的姑娘,外地來的,馬蘭村。」老夫人舒緩地說,「左烈,雪個家世如何?家裡還有什麼人?」 馬蘭村!文湖星暗自心驚。那裡是武岳陽隱居的地方……他們會不會有什麼關係? 「我沒問她這些。」文左烈想了一下,「我問過她要向她家誰提親,她說是師父,�岸]不知是男是女?」 「娘,她會武功?」文湖星不動聲色地問。 「她不會,不過,跟她一起來的姑娘,應該有練過,而且感覺上武功不弱。」 文湖星起疑了,「她們來臨淄做什麼?左烈,你知道嗎?還有,你怎麼認識她們?」 「她們在等人,我是在客棧遇見她們,那時正被五名男子包圍,想要輕薄她們,我出手解圍的。」他一五一十地說。 「另一個姑娘,武功不是很好嗎?」他懷疑她們佈局,想藉此認識左烈。 「是我搶先出手,她還怪我雞婆。」文左烈解釋。 文湖星沉吟了起來,文左烈心裡有些志下心,不知爹在想什麼? 「納妾的事,等你和司徒晴完婚後再說。」文湖星平淡冰冷的說。 「爹,我不是要納雪個做妾,我是要娶她為妻——」文左烈聲明。爹搞錯了。 「你怎麼這麼胡鬧,再怎麼說,司徒晴是正妻,佟雪個只能做妾。」老夫人斷然地說。 「我不娶晴妹,我根本不愛她。」文左烈痛苦地說。 「我要你娶誰,你就得娶誰!」文湖星冷哼。他就跟他娘封勝虹一個樣! 師父將虹師妹許配給他時,她也是一臉痛苦,還哭死哭活地說同樣的話,要不是師父騙她嫁的人是武岳陽,她怎會跟自己拜堂,想到此,文湖星心中生出一種怨恨,他是那麼的愛她,卻得不到她的心。 「我」文左烈咬了咬牙,「我只娶雪個!」 「你竟為了一個來路不明的女孩子忤逆我,好,我跟你把話說清楚,除非你不認這個家,否則你就得娶司徒晴。」文湖星眼底閃著陰鷙的眸光。封勝虹和武岳陽給他的痛苦,他會加倍還在他們兒子身上。 「左烈,奶奶沒有不讓你娶雪個,只是我們跟司徒家的婚事是早就決定的,司徒家又沒有對不起我們,你非要悔婚!教我們怎麼跟司徒家交代?」老夫人好言相勸。 「我會跟司徒家人說清楚,請他們原諒。」文左烈執意。 「你什麼也不用跟他們說,」文湖星站起來,走到文左烈面前,「我不管你心裡怎麼想?總之,你別想娶那個叫佟雪個的。」左烈不喜歡司徒晴,他偏要他們倆成親,哼,左烈一輩子也別想跟佟雪個在一起,必要時,他會殺了佟雪個。 「爹,您這是推我入痛苦的深淵。」文左烈的神情黯淡下來。 「不為愛痛苦,又怎能練成流星劍法的最後一式『愛恨情仇』?」文湖星冠冕堂皇地說。師父會把封勝虹許配給他,就是為了要武岳陽體會出愛恨情仇的劍招,然後把封勝世家傳給武岳陽,他不在乎封勝世家,他要的只是封勝虹,因為他愛她,哼!沒想到只是一塊破布。 封勝虹竟懷了武岳陽的孩子!他不計前嫌,想要對她們母子好,可是封勝虹不領他的情,以死要脅他不准碰她,在得知武岳陽練成愛恨情仇後,師父也反悔了,要他休了封勝虹,讓她和武岳陽雙宿雙飛,他不甘被利用,於是一夜之間殺光所有姓封勝的人,只留下封勝虹和那個孽種。留下他們,不過是要折磨他們。 左烈看著他父親,情緒複雜,思緒起伏。爹真是為了要讓他武功登峰造極?他很難說服自己相信。 月色如銀,雪個將眼光移向室外。月光下的庭院比起白天來另有一番風味,斑斑駁駁的樹影映在窗紙上,像極了一幅靈動虛空的潑墨畫,而那伸進窗內的樹枝微微顫動,像在偷窺室內的人兒。雪個憑窗而立,一隻手支著頭,就這樣愣愣的沉思起來。她想起了文左烈,斷續的、零亂的,都和自己有關,一個柔情似水的凝視,一聲溫柔的低喚,在她心中縈繞不去,只覺一種幸福綿密地罩了下來。 一陣夜風吹拂在她臉上,帶著清麗的香味,雪個閉上了眼睛,深深地吸了口氣,似乎要將那醉人的香氣沁入脾肺。 她和左烈會不會有情人終成眷屬呢?唉,想那麼多,不過是自尋煩惱,雪個又歎了一口氣,唉,還是讓月老去煩惱吧,他才是決定的人,她和文左烈就看他是否願意玉成了。 突然,背後一隻手按在她肩上。 「怎麼起來了?我吵到你了?」雪個轉過臉。破雲本來已經睡了。 「對面屋頂上有人。」武破雲的視線落在窗外,帶著幾分警戒。 「守衛怎麼沒發現?」雪個不安的說。 這時,一條黑影從屋頂上跳下,落在暗處。 「雪個,快去拿我的劍。」武破雲說。 雪個心慌地往後跑,一個踉蹌,跌坐在地上時,身後卻傳來,「不用了。」她納悶地站起來,扶了扶頭上的簪珥,又聽見破雲輕笑說:「鬼鬼祟祟的。」這麼聽來,破雲認識外面那個人。 他是誰?雪個心裡有了盼望。 「對不起,本來只是想來這兒看一眼雪個就走,沒想到你耳力這麼好。」 這聲音她太熟悉了!雪個走到門口,剛開啟了門閂,又停住,她抿了抿髮鬢,拉了拉衣襟,方才走了出去。 武破雲看在眼底,露出會心的笑後,掩上了窗。張生來會崔鶯鶯了。 雪個一踏出房門,就迎上一雙脈脈含情的眼睛。「你怎麼跑來了?」 文左烈走了過來,捧起她的臉,癡癡地望,「想你,所以來看你!」 雪個轉開臉,「有破雲在——」羞死人了!他就不能克制點。 「武姑娘迴避了。」他笑說,「她越來越懂得情人想獨處的心理。」 雪個回望窗口後,輕輕抿抿嘴,「她不在,也不能這樣,這裡隨時會有人來。」 「有什麼關係!讓別人眼紅一下。」文左烈點了點她的唇。 「你最討厭了啦。」她意思地捶了他兩下。 他勾起了她的下巴,拂開她額前的青絲,「雪個,你不會知道我有多想你……」他沙啞地低喃,一雙火辣辣的眼眸,直盯著她紅艷微啟的唇瓣。 「左烈——」她要說的是她也好想他,可是她的話來不及說出,因為她的唇和他的唇重疊在一起,沒有發音的可能。 文左烈將她擁向自己結實的軀體,兩手忽上忽下地摩娑她的背脊,彷彿久旱逢甘霖般飢渴,兩片灼熱的唇放肆地、狂妄地蹂躪她的櫻唇。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