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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頁 呢喃 輕功很厲害?會有她厲害嗎?櫻無邪皺皺鼻尖,一副邀他比試的模樣。 「櫻姑娘,你還沒回答我,你沒事蹲在橋邊做什麼?」張若野神經粗,沒接受到她釋放出來的挑戰氣息。 慕容兄妹聞言,不約而同看向她。 「我在想事情。」可惡!張若野真像條�m魚啊!嘴巴特大! 「想事情非得蹲在橋邊喂蚊子不可嗎?」張若野還是一臉不明白。 「……」她是行事低調,才不是喂蚊子呢!櫻無邪忍不住又瞪他。 誰知道還是被條大嘴�m魚發現行蹤。 「滂雪堡如今風聲鶴唳,草木皆兵,櫻姑娘的舉動真教人起疑。」同性相斥的天性使然,慕容熒熒冷冷接口。 「我的舉動很奇怪?」櫻無邪皺眉,不懂慕容熒熒的敵意從何而來,她只不過拔花瓣罷了,有人規定不能蹲在橋邊拔花瓣嗎? 「誰會莫名其妙待在這種地方,除非是別有異心。」慕容熒熒冷笑,被白非揚拒絕的舊恨浮上心頭。 「我才沒有!」櫻無邪微惱地反駁。 她可是很認真考慮到底要不要救堡主夫人,若是要救,她又該如何在這種敏感的時機裡向白大哥解釋她的身份? 「有沒有也不是你說了算!」慕容熒熒擺明和她槓上。 「慕容姑娘,我絕不會做出對白大哥不利的事。」她的態度尖銳不講理,櫻無邪有些動怒了。 「俗話說得好,知人知面不知心,加上你又莫名其妙冒出來,教我如何相信你?」 她的話犀利地擊中櫻無邪的痛處,讓她又氣又惱,卻又無話可說。 「熒熒!」見她說話越來越口無遮攔,慕容仲華不禁低斥。 「每次都怪我。」咬住唇,慕容熒熒負氣地別開臉。 「我真的不會做出不利白大哥的事……咦?」櫻無邪激動地還想上前解釋些什麼,不料臉上薄紗被樹枝勾開,聽見其它人明顯倒抽口冷氣的聲音。 「沒想到櫻姑娘還是名大美人啊!」張若野難掩驚艷,慕容兄妹卻神情僵硬。 「真像。」好半晌,慕容熒熒終於澀澀出聲。 平時總是薄紗遮面瞧不出來,如今才發現她和柳築茵十分神似,難道這就是非揚哥對她特別好的原因嗎? 就因為她長得像柳築茵,所以獨鍾於她? 取下掛在樹梢的薄紗,櫻無邪感覺到他們古怪的目光,她直覺撫上臉。「怎麼?我長得很奇怪嗎?」他們的表情像活見鬼似的。 慕容仲華先回過神,深深看她一眼,最後,他輕歎。 「櫻姑娘,非揚見過你的模樣嗎?」 repla`rep__ 落楓滿地,踩下去有種好聽的沙沙聲響,還有種深秋的淒涼。 白非揚靜靜蹙眉望著眼前纖麗的背影已經好一陣子,她的肩瞧上去是如此單薄,好想讓人擁進懷裡保護,真的好想。 可惜,這是他一輩子都不能做的事,一輩子都下能! 能擁她入懷的人,不是他。 「非羽,是你嗎?」彷彿感覺到身後有道專注炙熱的目光,柳築茵回頭,冷下防迎上白非揚深邃的眼眸。 「不是大哥,是我。」說不出那聲「非羽」聽在耳裡到底是什麼感受,他淡淡一笑,邁出腳步。 「非揚。」眼看他越走越近,柳築茵垂下螓首,感覺到自己紛亂的情緒。 她嗅到純屬於他的熟悉氣味,淡淡的,十分好聞。 「你的身體不宜吹風,為什麼不在房裡休息?」他距離她很近才輕輕止步,他垂眸望著她的發心,輕聲問。 「總悶在房裡也不是辦法,若是注定我過不了這關,就是過不了了。」她搖搖頭。 聞言,白非揚兩道濃眉緊蹙,向來平靜的俊顏出現不易察覺的波動。 「沒有這種事。」語氣沒以往輕柔,聽得出暴怒的情緒。「別再在我面前說這種話,我說過不會讓你死。」 「非揚,你太在意我了,你如此在意我,你要怎麼得到自己的幸福呢?」輕歎一聲,柳築茵揚眸睇他,淚眼迷濛。 「我的幸福……」白非揚伸手輕撫她的發心,溫柔的動作就像他對櫻無邪一般。「鞏茵,你老實回答我,這六年你過得幸福嗎?」 「……」 「老實告訴我。」 「我過的很幸福,非羽對我很好。」柳築茵明白自己若不給他肯定的答案,他永遠都走不出來。 「那對我來說就足夠了。」白非揚溫柔的笑,將落寞藏在眼底。他垂眸看著她泛紅的眼眶,劍眉微蹙。「噓!別哭。」 秋風輕拂,楓葉林傳來沙沙聲響。白非揚看著她,雖然好幾次想擁她入懷,終究沒有動作。 有時候已過了適當的時間點,彼此就不再是原來的那個人,所以…… 現在的他沒有任何資格安慰她。 隱藏在楓樹林裡,一抹火紅的嬌小身影靠著楓樹,面色蒼白的緩緩跪坐,她捧著心口,覺得心彷彿要撕裂成兩半。 堡主夫人真的好漂亮呀!漂亮得有些熟悉,怎覺得自己長得和她有幾分相似呢? 那輕柔的語氣、溫柔的眼神,在在證明白大哥對她絕非僅僅是親人之情,那是除了柳築茵以外,誰都得不到的情感。她不敢想,真的不敢想他們曾是什麼關係?白大哥對她特別好,又是否是因為她神似堡主夫人的緣故? 櫻無邪下意識撫上發,想起他對自己同樣疼愛的動作,一顆心隱隱作痛。 不會的!白大哥不是那種人。 她相信白大哥是真心疼她,不是因為她神似任何人;白大哥是出自真心喜歡她的,絕對不是把她當作替代品。 又是一陣輕風吹過,櫻無邪雙臂緊緊環住自己,突然間,她覺得好冷…… 好冷。 第六章 江湖上的人都知道水月宮的毒香無色無味,除了水月宮本身的解藥外,沒有其它的解藥;而解藥,櫻無邪身上正好有一顆,那是龍姥姥給她以備不時之需的。 櫻無邪失神地坐在樹上,陽光從枝葉篩落點點,在她身上映出一圈美麗的光暈,她來回輕撫掌心,感覺上頭凹凸不平的疤痕。 柳築茵、柳築茵……這個名字一直在她腦海翻轉,害得她心煩意亂,她不願去想,又偏偏去想她和白大哥之間究竟是什麼關係? 「無邪,我找你半天了,怎麼一個人待在這裡?」忽地,下頭響起白非揚清冷的嗓音,她迎上他漂亮的黑眸,胸口沒來由的揪疼。 他眼底的溫柔,究竟是為柳築茵?還是為她? 「怎麼了?鬱鬱寡歡?」感覺出她的不對勁,白非揚足尖輕點,無聲無息地坐到她身側。 欲言又止的看著他含笑的側顏,櫻無邪垂下美眸。 她知道自己傻,明明滿腹疑惑卻不敢問,怕會聽見令人傷心的答案。 「聽大哥說,你已經兩天沒跟大夥兒一起用餐了?」白非揚又問。 有些委屈的絞緊雙手,櫻無邪仍是沉默不語,半垂的螓首神情落寞。 是呀!她已經把自己關起來整整兩天,他都沒有發覺,反而是非羽哥感覺到了,非揚大哥的心思全在柳築茵身上。 「無邪,你告訴我,是不是誰欺負你或惹你不高興了?」一如往常,白非揚伸手輕撫她的頭,櫻無邪背脊倏地一僵。 這個動作,她曾經以為是專屬她一人的溫柔,直到發現他也是同樣對待柳築茵。她不知道是否自己太小心眼,但是那個畫面一直在腦海盤旋不去,畢竟她倆如此相像,令她不得不懷疑他對自己的想法。 「怎麼還是不說話?該不會真有人欺負你吧?」一想起慕容仲華任性的妹子也一同來到滂雪堡,白非揚不禁關心地問。 「白大哥,你很擔心堡主夫人的身體嗎?」幽幽的,櫻無邪悶悶地說。 「嗯?」不明白話題為何突然跳到這裡,他微怔。 「無藥可解的水月宮毒香讓你束手無策,對吧?」 「無邪——」 「自從回來滂雪堡後,白大哥整個人的心思都在堡主夫人身上,再也不會對我笑了。」因為所有的溫柔笑容都給了柳築茵。 櫻無邪的語氣有些哀怨,有些埋怨。 斂下俊眸,白非揚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她的問題。的確,自從回來滂雪堡後,柳築茵的病情佔去他大部分的心思,可是他也有記掛著她呀!瞧他不是找她找了一下午? 忽地,她佈滿疤痕的掌心引起他的注意,他劍眉微蹙,直覺抓過她的小手。 「你的手怎麼滿是傷?」攤開她雪白小小的掌心,白非揚輕觸深淺不一的疤痕。 這傷有深有淺,像是被什麼尖銳的東西劃過。 不想讓他發現自己悲慘的過去,櫻無邪心一跳,想抽回手,卻被他牢牢握住。 他的掌心很暖,會讓人有依戀的感覺,至少讓她很依戀。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