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位置:首頁 > 作家列表 > 舒芙 > 替身愛人 > 上一頁 返回 下一頁 | |||||||||||||
字體大小 |
背景顏色 |
|
|||||||||||
| 第12頁 舒芙 更何況,這些日子午舞會這麼無微不至的照顧他,也是為了這一刻的到來她要讓他習慣她的 存在,習慣她的照顧,再也不能沒有她。 能不能成功擄獲男人的心呢?午舞不知道,這一切全都是一個賭注,賭上她美好的未來。「你也回南部,那春嫂呢?她到底什麼時候要回來?難道她又打電話回來說要再繼續請假? 」這消息大突然,莫少華的口氣悶悶地,有些不悅。 「春婆婆的媳婦還在坐月子,春婆婆說要多請一個月的抱孫假,欣欣想說家裡有午舞老師可以幫忙,就替爸爸答應她了。」 爸爸的聲音聽起來好像在生氣,欣欣的語調有些囁嚅,怯怯地躲在午舞的身後接了口。「你怎麼都沒告訴我?」他低著嗓音問。 雖然這不是什麼大事,但是莫少華不喜歡欣欣這麼自做主張,而且重點是……他現在心情低落,竟為了她們要拋棄他,自己回南部去玩,更為了午舞一再的戲弄……她不是說要努力讓他愛上她? 怎麼,莫少華從頭到尾都沒看見過她的努力,她就要臨陣逃跑了? 「對不起……」欣欣怯懦地低下了頭,不懂爸爸怎麼突然發起了脾氣。 「算了。下次有什麼事情都要記得告訴爸爸,不可以再這麼自作主張了。」「欣欣知道了。」點點頭,小女孩總是貼心的很乖巧。 「好了,欣欣先出去吧!爸爸有事情要和午舞老師說。」 莫少華瞥了午舞一眼,知道剛剛是自己遷怒了欣欣,一肚子悶氣還是得找罪魁禍首發洩,而那個禍首就在眼前。 「哦。」同情的看了午舞老師一眼,爸爸的臉色好嚇人,午舞老師好可憐。不敢再多說什麼,欣欣提著自己的小背袋先離開了房間,把空間留給了他們。「你怎麼什麼都沒告訴我?」 看見欣欣離開了,莫少華將輪椅推晌午舞,責備似的開了口。 「告訴你什麼?春嫂的事情嗎?」 「你怎麼莫名其妙的突然要回老家?昨晚我也沒聽你提起呀!」有種被蒙在鼓裡的感覺,昨晚他推著輪椅去夜襲她的時候,午舞怎麼什麼都沒告訴他呢? 「我也是今天接到電話才知道,我媽媽又昏倒了,現在待在隔壁的鄰居那兒,全靠我老家的朋友在照顧著。」 「什麼朋友?男的還是女的?」下意識的追問出口,這充滿獨佔性的口氣,連莫少華自己都嚇了一跳。 「男的、女的都有,我怎麼知道你問的是哪一個?」 故意混淆他的視聽,午舞偷偷笑著,只敢笑在心底。 「我……」莫少華臉色古怪地一愣。 他想問的是哪一個?他想問的……是奪去午舞初夜的究竟會是哪一個? 據欣欣所言,午舞這四年來天天都忙著打工,根本沒有交過什麼男朋友。所以莫少華只好將時間往前推,推溯到午舞從南部來台北讀大學之前…… 會是誰呢?會不會是午舞家鄉的青梅竹馬,這次回去還會再續前緣? 莫少華有些焦躁,焦慮的只想知道答案。 畢竟他們的關係實在大過曖昧,除了肉體的親密,他們沒給過對方任何承諾。「我該到時間趕火車了,放心,我會好好照顧欣欣的。新的專業看護待會兒就會來上工,身材一流,特地為了你的喜好所挑選,你……慢慢期待吧!」 像一陣風似的,午舞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你……」 他話還沒說完吶,她、她怎麼就這麼離開了? 莫少華愣在書房裡,只能可憐兮兮地,透過窗子看著她們跳上計程車的身影,一大一小就這麼離開了。 眼前只留下了一地的黑煙,和大宅裡孤獨寂寞的他。 第七章 「午舞,幫我倒杯熱茶來!」 「午舞,午茶時間到了,我的凍頂烏龍呢?」 「午舞……」 一個人在書房扯著喉嚨大喊,三點一刻的時間到了,莫少華從來不知道自己已經被養成了茶癮,就在這一個多禮拜的時間之中。 「豬人,—$�R##�L……」 聽見了莫少華的呼喊,不一會兒,新的看護跑了過來,一連串聽不懂的語言嘰裡咕嚕的,莫 少華看著眼前從頭黑到尾的印尼看護,忍不住打心底湧起一股深深地無力感。「茶,Tea,你到底該死的在說些什麼呀?」 印尼看護說的是印尼土話,就算她說的是英文,腔調也重的讓人都聽不僅。莫少華很沒耐性的望著,眼前將近四十歲的印尼媽媽,她的身材是的確很好,只是……實在讓莫少華不敢領教。 上圍豐滿,可惜已經下垂成木瓜樣。下圍也豐滿,肉多臀又俏,活像卡通裡隨處可見的胖胖老婆婆,方方胖胖又下垂的臀形幾乎都可拿來當桌子使用。 望著這樣的一個印尼尤物,莫少華這才懂,午舞臨去之前的話語:好好期待。是呀,這就是讓他期待之後的結果,真是好狠的女人吶。 「你還站在這裡做什麼?你會泡茶嗎?我需要一杯熱茶,什麼菜都可以。」他用字正腔圓的英文怒吼著,黑黑的物體在眼前晃得太久,容易造成眼茫茫的暈眩感,現在莫少華就是這樣的感覺。 「豬人,需要茶?」印尼看護終於有些瞭解豬人的意思,點了點頭,搖著胖屁股準備離開。「主人、主人!不要再叫我豬人!」對著印尼看護的背影怒吼,莫少華終於、終於、終於可以確定——他的確招惹上一個不簡單的女孩子。 午舞那小妮子,絕對是衝著他來,故意找了個這麼兩光的看護來照顧他,一定是想在不知不覺中暗殺他,報復他接二連三的對她毛手毛腳。 或者,她只是想讓他嘗嘗失去她的感覺,讓莫少華有個比較的對象,讓他發現她的美好?嘖嘖,莫少華這才猛然驚覺。 他似乎老早就掉入了一個不得了的圈套之中,無可自拔…… ? ? ? 自己推著輪椅來到茶几前,莫少華辛苦的從櫥櫃中,搬出整套的茶具和茶盤,才一天沒喝到熟悉的凍頂烏龍,他就覺得全身都不對勁了起來。 燒滾熱水,從溫壺、沖茶、沖壺和溫杯,一連串過程,莫少華做得仔仔細細,生平第一次這麼認真的抱起三亞茶。 即使手續繁瑣,莫少華仍堅持一個步驟、一個步驟的執行。 茶沖泡好了,滿室甘醇馨香,才正回衝第二泡的時候,鍾大倫也來了。 「腳骨折的人都會這麼有雅興嗎?還是因為悶著沒事幹,時間太多呢?」一點都不客氣的直接將茶咕嚕下肚,嗯——果然芳香甘醇。 「都有。」早習慣了老友的沒氣質,莫少華慢條斯裡的啜著熱茶,直到此刻,他才有整個人又活起來的舒絡感。 「最重要的因素,是因為我不能忍受,印尼媽媽煮的紅茶,實在太甜。」想起昨天午茶時間的那杯紅茶,莫少華即使再不方便,也堅持著今天的午茶時間,一定要親力親為的泡上一杯正統烏龍茶。 他討厭甜食,更討厭其他女人抱著隨便的態度,替他泡茶。 「你什麼時候有喝下午茶的習慣?認識你這麼多年,我怎麼從來不知道。」對老友的淒慘遭遇略有耳聞,鍾大倫對印尼看護的出現並不意外,只是搞不懂莫少華這小子 ,怎麼會在不知不覺間變得有如此雅興? 「哦,那我倒想聽聽。認識這麼多年,就鍾先生所知——我還有什麼習慣?」「泡妞、泡妞、泡妞……還是泡妞。」 精闢的給了答案,這的確是鍾大倫所知道的莫少華。 「你喝完那杯茶就可以準備離開了,反正我們的友情也只不過如此。」沒好氣的睨了鍾大倫一眼,莫少華從來不覺得自己有那麼禽獸,無時無刻都想著女人。 「你敢否認自己不是時時刻刻都想著泡妞?是誰即使從樓梯上摔了一身骨折,還仍舊惦記著那晚一夜風流的女人?又是誰即使上了滿身的石膏,依舊可以功力高超的吃了女兒的家庭教師?這樣風流的男人,世間少有,你已經有權可以進駐博物館,供天下女人吐口水做紀念了 。」 「你有完沒完?你今天該不會就是特地來褒揚我,順便糟蹋我精心沖泡出的好茶吧?」已經不下十次後悔,那晚不小心對大倫鬆了口風,說出了他和午舞的新關係,也換來了自己「骨折狂人」的新稱號。 「當然不是。我是特地來告訴你有關小兔子的消息,順便和好久不見的老朋友敘敘舊。」鍾大倫又偷了杯烏龍茶潤喉,他早就奉命調查出小兔子的身份,好不容易有了結果,他今天是特地來報告的。 「你說……有了小兔子的消息?」莫少華的口氣是驚訝的,他望著鍾大倫,等著他繼續說下去。「有,但不多。」說起這點,鍾大倫就有些愧疚,時間那麼久了,他卻還是什麼都查不到,繼續讓小兔子維持著她的神奇面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