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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頁 葉小嵐 「我……」她不太好意思,明明已經跟他說過不會再煩他,但她就是忍不住,就是 克制不了自己,感情的事不可能說放就放、說忘就忘。 「你又跟��我了?」他問。 「是的。」地無法否認。 「這麼晚了,你實在不該……」鄧中平擔心她的安危,她是個漂亮的女孩,而 PUB裡什麼樣的人都有,一個不小心,可能連怎麼被強姦的都不知道,她不該跟��他的 ,不能再有這樣的舉動。「方芝芝……」 「你先去洗澡好嗎?真的不好聞。」知道他想對她說教,她催促他。 「你要留下來?」 「難道你要把我趕出去?」 「你不怕……」他打了個酒嗝。 「如果怕我就不會送你到這個地方來。鄧中平,我知道你有點醉,但還沒有醉到不 省人事或是會酒後亂性的地步,如果我都信得過你了,你為什麼不相信自己,又為什麼 要嚇我?」她老神在在地看著他。 方芝芝沒有說錯,他是醉了,但還沒有醉到什麼事都不知道、理性蕩然無存的地步 。 「你進去脫了衣服,再把衣服放在門邊,我會交給飯店的服務人員的。」她趕他進 浴室。 除了照她的話做,他好像沒有第二條路可走。 當鄧中平在浴室裡洗澡時,方芝芝就把髒衣服交給服務生,然後坐在床上看電視。 和鄧中平獨處一室的感覺很奇妙,又好像很自然,似乎他們就是應該在一起。但方芝芝 沒敢忘記一件事,那就是鄧中平心中愛的人是嘉菲。 差不多十分鐘光景,鄧中平就出來了,他的腰部圍著大浴巾,頭髮還滴著水,但是 在洗過頭、洗過澡之後,他看起來神清氣爽,而只圍了條浴巾的男性身軀,看起來陽剛 味十足,在他的身上看不到一塊贅肉。 方芝芝的心失速地狂跳著,她不敢看他,只專心地看電視。她該做的都已經做完了 ,現在剩下的全是他自己的事。 「衣服什麼時候可以送回來?」他在她的身邊坐下,邊說邊擦濕發。 「飯店人員說……要一個小時。」方芝芝正襟危坐。 「這麼久。」 「要不要我催催他們?」方芝芝站起身。 「不用了。」鄧中平並不是很在意。「只是你一個女孩子,待會萬一碰到警方臨檢 ……」 「你說什麼?!」方芝芝著實一呆。 「不過,我們應該不會那麼倒楣。」他一笑。 「萬一……」她開始坐立難安。 鄧中乎以嘲弄的口吻,不太正經地說:「不然我們可以說我們是夫妻,只不過忘了 帶身份證。」 「鄧中平,你居然還有心情說風涼話!」她急得跳腳,好像警察馬上就要來臨檢似 的。 「沒做虧心事,你怕什麼嘛!」 「你真……」方芝芝瞪著他,竟不知該從何罵起。是她自找的,不是嗎? 「不會有事的,芝芝,我不該嚇你。」他拉她過來坐下。 「你渾球!」 「這個渾球謝謝你。」看著她,他由衷地說。 氣氛瞬間轉變了,本來活潑、打情罵俏的氣氛突然變得異常凝重。鄧中平看方芝芝 的眼光世不再是好玩、單純的,他的眼神中有慾望、激情和狂野。 「你……」方芝芝感受到了。 「拒絕我,方芝芝。」 「我……」她的內心天人交戰著,她雖愛鄧中平,但她不想拿自己的身體當賭注, 共賭這場毫無勝算的「情」局。可是她的心要他、她的身體要他,不管她和他會不會有 結果,她希望將第一次獻給他。 「你可以馬上走。」鄧中平不想勉強她,更不知道自己該不該這麼做,只能把理智 的判斷交給她。 「你真的希望我走?」她咬著唇問。他真的是這個意思嗎?還是……「方芝芝…… 」 「你沒有叫錯。」她欣慰、感動得幾乎濡濕眼眶。 「我……」 「告訴我,我並不是嘉菲的替代品。」就算要失去自己寶貴的貞操,她也要給得甘 願、給得值得。 「你不是。」這一句話,鄧中乎可沒有昧著良心說,嘉菲是嘉菲,方芝芝是方芝芝 ,他從沒有把這兩個女孩混在一起。 「那你還等什麼?!」儘管她可能會在事後後悔,儘管她可能會恨自己、恨鄧中平 ,但至少她可以擁有這一刻的激情,可以假裝鄧中平是愛她的,可以暫時陶醉在迷人的 夢境裡。 「芝芝……」鄧中平的聲音喑�慼C 「我已經準備好了。」 被況珍妮掃地出門的李承志並沒有對她死心,相反的,他立誓要嬴得她的心,他要 和她生兒育女,和她一起走過每一天、每一年,一起變老。 帶了一大堆嬰兒用品和嬰兒衣服,他再度造訪她的辦公室,他已經放棄送她花的念 頭。 有到李承志帶來的東西,況珍妮差點昏過去,不知他是發了什麼瘋?! 「你要不要看看?」他一臉熱情,好像他們之間沒有距離、沒有爭吵、沒有隔閡, 也沒有冷戰似的。「有奶瓶、奶嘴、尿布、小嬰兒的衣服,有圍兜、襪子、手套、帽子 ……」 「住口!」她大叫。 「我說太快了?」 「李承志,你一定是瘋了!」她毫不客氣地說:「你這種人已經不適合當警察,我 應該建議你的上司讓你停職。」 「你是從哪點看出我瘋了?」他笑著問她。 「你如果正常,就不會去買這些東西。」她譏諷的說。 「我是買給小孩,又不是買給我自己。」 「你沒有小孩。」 「但我很快就會有,說不定已經有了。」他看著她的腹部,充滿了期待。 「我沒有懷孕。」她澆了他一大盆冷水。 「真的沒有懷孕?」他很失望。 「李承志,很抱歉不能如你的願,不過這也是可以預知的,如果老天讓我因強暴而 受孕,那不是人沒天理了嗎?連上天都會看不過去的。」她說話可以不這麼惡毒的,但 她管不住自己的舌頭。 「那不是強暴!」他已經不知說了幾遍,還是沒用。 「如果你現在還要爭論這個問題,我馬上請警衛來把你「請」出去。事實上我應該 馬上攆你走的,我們之間根本無話可說。」 「問題出在你身上。」 「如果不是你……」 「珍妮,我不是聖人,只是個有血有肉的普通男人,想要你,想和你上床,想用我 所知道的每一個姿勢和你做愛,是因為我愛上你了啊!我現在不只是想照顧你,我還愛 上了你。」他對她挖心掏肺,直言不諱。 況珍妮的心底有一絲的感動和悸動,但她不敢愛他,不敢再愛一個警察。 「珍妮,你不是木頭,你的血也是紅色的,你一定有感情,為什麼不表達出來呢? 」 「我表達得還不清楚嗎?」她好笑地啾著他。 「是還不清楚。」 「是你自己不肯面對事實。」 「我不相信你對我一點感情都沒有。」他就是不信。 況珍妮對他當然有感情,她心底早已承認那不是「強暴」,她知道他愛她,也明白 他對她好的那顆心,但是李承國的殉職給了她心理很大的負面影響,她不想再承受一次 ,也不想再經歷一次。 「李承志,我相信你一定能找到一個深愛你的女人,不要再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 」 「我就不信你是鐵石心腸的女人。」 「沒有用的,如果我能愛上你,早就愛你了。」 「你為什麼「不能」愛我?」 「你自己慢慢去想吧。」她拿起一份卷宗,準備離開辦公室。「待會兒我有一個重 要的會議要開,沒有辦法陪你閒聊。」 李承志沒打算讓她這麼輕易脫身。「珍妮,你到底在怕什麼?」 「我什麼都不怕。」她當然不會讓他知道她心底深處的恐懼和懦弱、無助。 「你是怕我會跟我哥一樣?」他猜測。 「李承志……」 「你怕我也因公殉職?」看況珍妮的表情,李承志知道自己沒猜錯。「珍妮,生死 有命,富貴在天,我承認警察這一行有極大的風險,但不是每一個警察都會因公殉職。 」 「不要再說了!」她又恨又怕地看著他。 「不當警察的人也可能會意外死亡,像是車禍、溺水、天災、人禍,什麼事都可能 發生,你不能因噎廢食。我熱愛警察這份工作,絕不放棄它,珍妮,我希望你能諒解。 」 「那我們之間還有什麼好說的?」況珍妮的眼眸透著傷心。「我承認我脆弱、不堪 一擊,行嗎?你能放過我嗎?還我平靜好不好?」 「珍妮,如果你肯踉我一起努力,我們可以克服那一層心理障礙……」 「我不想!」 「你難道想孤單、寂寞的過一生,讓無謂的恐懼把你擊倒,永遠活在沒有人愛、沒 有人關心、沒有人在乎的日子裡?這就是你想要、你所追求的嗎?」他厲聲質問她。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