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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頁 梵容 所胤投給她一記嫌惡的眼神,"這裡是耶魯林拉區最高級的飯店,你還不滿足?" 他話裡的鄙夷讓殷婕惱紅了臉,抗議著:"你知道我不是那種虛榮的人!我只是覺得奇怪,你在坎培拉既然有房子,為什麼還要多此一舉地住在飯店裡?"她補問一句:"你也會一起住在這裡,沒錯吧?" 所胤露出笑,朝她走過來,"當然,你以為我會捨得把你一個人放在這裡嗎!"他的手輕佻的劃過她細緻的臉龐。"只是所家大宅在偏僻的市郊,住在這裡交通方便些。我每次回來都是住在這裡的。" 殷婕隱約感到有些不對勁,卻抓不到一閃而過的疑慮。也許是她自己想太多了,她甩甩頭,企圖甩去心底隱隱的不安,告訴自己:他是她最親密的人,沒有理由騙她的。 "對不起,我只是被你最近反覆無常的舉止弄糊塗了。" 所胤托起她的下巴,"別想太多。我還是我,你深愛的那個人。"他的唇封住她的,恣意品嚐她的甜蜜。 "啊!對不起!"飯店服務生一進房看到他們正在擁吻,嚇了一跳解釋:"我是來送餐點的。" 天哪!門都沒關他們就……殷婕尷尬的想推開他。 所胤則無所謂地攬著她的腰,"沒關係,你放下吧。" 他低頭在殷婕耳邊說:"你在飛機上吃得很少,我特地讓人送東西來,等餵飽了你,再餵飽我。" 他話裡的曖昧讓殷婕連耳根都紅透了。 服務生放下餐點,笑嘻嘻的望著這對璧人,"請慢用。"有錢人真好,身旁總有數不完的女伴。他離去前還細心的幫他們關上房門。 他坐下來,讓殷婕面對面坐在他腳上,叉起一個小丸子到她嘴邊,卻惡意的不放入她張開的嘴裡,反而在她豐潤的唇形上遊走,細細地、慢慢地,像在愛撫…… 殷婕忍不住想抗議,他卻在此時將丸子放進她嘴裡,眼睛專注的盯著她咀嚼的唇,虎視眈眈的像想把她啃吃入腹! 在他性趣盎然的注視之下。她根本嘗不出丸子的味道,好不容易咬碎,艱難的吞嚥,他卻含住她的唇,吸著吮著,彷彿隔著皮膚跟她搶丸子吃,又像是蓄意的撩撥。 好不容易礙事的丸子終於吞下肚子裡,殷婕不解的望著他。他的眼神既邪且狂,在他的鷹眼凝視之下,她好像是赤裸裸在國王面前的嬪妃。 他的眼睛牢牢的鎖著她,像要看入她的靈魂深處,她卻看不透他的想法,不!隱約地好像有些恨意? 她想再看清楚些,他的手卻毫無徵兆地彈開她胸衣的前扣。 他的手指慢慢下移,在他的撥弄下,她忍不住輕輕顫抖,並吟哦出來…… "他也能帶給你這種快樂嗎?" 殷婕眨眼,懷疑自己聽錯了! "我說,我弟弟也能帶給你同樣的快樂嗎?在他的身下你也能夠獲得滿足嗎?還是你從來不曾這樣幻想過?"他故意傷她,只有如此才能讓他沉鬱的心得到快慰! 公司的急事讓他必須回來處理,但她同樣不能等太久;沒有人在背叛了他之後還能逍遙,他會讓她後悔犯上他! 恨是愛的刀刃,他曾經付出多少,就要她加倍償還回來! 他的話像冰水從頭淋下,大腦迅速恢復正常,她不敢置信的說:"你怎麼能說出這麼無恥的話?" 她想起身,奈何環在腰上的力道太大,她只能伸出雙手抵在他胸前,努力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 殷婕咬著牙不讓吟聲洩出,恨恨瞪著他。 在他邪惡的笑容裡她看到了報復,殷婕渾身一冷,環住自己的身體,不敢相信他居然如此恨她! 她垂下頭,在他疏於防備的時候猛然一推,然後衝進浴室,關緊門,緊緊握著門把,直到他無意闖入,才疲憊的靠著門跌坐下來。 她抵著門把頭埋在兩腿之間,低低哭著。 天哪!她怎麼會把自己弄到這樣難堪的境地? 所胤瞪著浴室門,他知道她已經接近崩潰的臨界點,只要他再加把勁……他可以強行打開它,卻沒有這麼做。 所胤燃起一根煙,默默的站在浴室外。 門縫裡飄進些微的煙味。娘娘說過�晜N只有在煩心的時候才會吸煙,那麼,他對剛剛的作為可有些後悔? 殷婕悠悠的說:"我跟�捰s從來就沒有發生過什麼事,你知道的!" 他無語。 她不管他回不回應,淡淡的煙味證明他在門外,只要有解釋的機會她就不放棄! "我不懂……我們相愛是無庸置疑的,既然如此,為什麼要抓住小小、不相干的誤會,讓它來扼殺我們的感情?" 那不是小小、不相干的誤會,它代表欺騙、背叛。他從來不容許任何人欺騙背叛他! 她有太多的機會可以坦一誠,卻什麼也不說,直到他親眼見到他的弟弟攬著她、要求他讓步! 這是背叛!無法饒恕的背叛!更別說她竟敢出賣所家的秘辛來換得學位! 比起他將要做的,她卑鄙無恥多了! 所胤用手捏熄了煙,不在意它灼人的熱度。比起心裡的痛,這根本微不足道! 空氣中的煙味逐漸消失,殷婕不敢開門,只能急切的說:"你不相信我,但你連你自己都信不過了嗎?問問你自己的心哪!" 所胤拉開嘲諷的笑。她還有臉要問問他的心?如果不是心微微泛疼,她能夠安然無恙到現在?任何試圖蒙騙他的人都會得到加倍的代價! 薄薄的一扇門硬生生地劃出鴻溝,她走不進他的內心,他也不屑在意她的想法。原本相愛的兩人卻漸行漸遠,用揣測跟自以森是來摧毀對方。 沒有反應…… 殷婕頹然站起,或許他早就離開了……不!她沒聽到開門的聲音!那麼他還在房內? 為什麼這樣傷人?為什麼聽不進她的解釋?為什麼忍心扼殺好不容易萌芽的感情? 殷婕望著鏡子裡頹喪的面容,這是她嗎?曾幾何時她居然變得這麼憔悴?她的堅持到底會不會只是一場空? 理智告訴她應該離開一陣子,等雙方都冷靜下來再好好溝通;感情卻不容許她逃,生怕這一走就再也沒有解開心結的機會。 再給自己一次機會吧!她告訴自己,至少試一試。 決定心意之後,殷婕扭開水龍頭洗去臉上的淚痕,也洗去滿身的疲累。再開門時,她已經恢復容光煥發了。 房裡沒人…… 殷婕鬆了口氣,繼之而來的是淡淡著急。他到哪裡去了? 有人敲門,服務生捧著幾盒物品進來,"小姐,這是所先生幫您挑的晚宴服,等一下美容師也會上來為您打扮。" 晚宴服?殷婕問:"所先生呢?" "他剛剛出去,交代說你累了,要我們等半個鐘頭之後再上來。"以他們一進房就迫不及待的模樣,可想而知她當然會"很累"了,所先生真是天賦異稟,下樓時還神采奕奕的呢! 服務生不露痕跡的瞄瞄比剛進房更明艷照人的她,心裡十分高興排到服務這個房間,那個記者給的小費可不少呢!惟一的條件就是要他鉅細靡遺的,把這個房間裡發生的事一一說給他聽。 呵呵,這可是一筆外快呢! "小姐怎麼稱呼?" 殷婕拉回思緒,微笑著說:"婕,殷婕。" 服務生對這個毫無架子的客人相當欣賞,"殷小姐,可以讓美容師上來了嗎?" 殷婕瞄一眼桌上的晚宴服,將所有的問題嚥回肚子裡,"好的,麻煩你了。"經過先前的不愉快之後再在公開場合見面,可以讓她不會那麼緊張。 該想想晚上該如何面對他了。 ****** 在殷婕的堅持之下,美容師只幫她上了淡淡的妝,"幸好你的五官明顯,不然哪有晚宴妝化得這樣淡的。"美容師娜坦忍不住叨念:"小姐,雖然你是我見過最不需要化妝的人,但是這麼淡的妝跟所先生挑的晚宴服實在不搭!" 殷婕笑笑,"我很少化妝。化得濃了,像帶上層面具似的,好不習慣!" 娜坦聳聳肩,"好吧!如果這是你堅持的。" "我很堅持。"殷婕笑著說。 一開始殷婕對這位有著美艷外表的美容師,有些莫名的芥蒂,直到她言談裡淨是媽媽經,殷婕才鬆了口氣。 幾個小時裡,她跟這位外表美麗、個性灑脫的美容師聊得蠻投契的,正因為如此,她讓她幫她燙了個大方的陶瓷燙--這已經大大違背她向來所崇尚的自然主義了。雖然如此,可不代表她還願意讓娜坦化成大花臉! 娜坦協助殷婕穿好晚宴服,指著落地鏡說:"瞧!你足以迷惑住晚宴上所有雄性的目光!" 這是她嗎? 殷婕向來喜歡自然,很少刻意打扮。鏡子裡的女人有著無邪的面容,垂落在耳際的髮絲卻呈現出完全的魅惑,垂地的晚宴服更合身的將她的性感揚現到極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