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位置:首頁 > 作家列表 > 段小樓 > 姻錯洋差 > 上一頁 返回 下一頁 | |||||||||||||
字體大小 |
背景顏色 |
|
|||||||||||
| 第19頁 段小樓 「維克開了兩家規模不小的遊艇俱樂部,哪天我會帶你去他那邊走走。」恩斯特親暱地將她的手緊握,可發覺她好像一點反應也沒有,只是兩眼狐疑地在維克臉上打轉。 「維克,你的煙癮好像很大喔!」瞧他手指處泛黃,細心一點的人不難觀察到他的習性。 維克嘿嘿狂笑兩聲。「沒辦法,都是老煙槍了,平常的煙抽得太沒滋味,只好改抽雪茄。」 「這種雪茄的味道好特殊,很多人都抽這種牌子的嗎?」 「你很有興趣?」 「增廣見聞嘍!」 「那你就問對人了,這種『老船長』牌雪茄可說是煙界老手才會懂得享受,要說專業,你問問恩斯特就知道了。」他仍自吹自擂,殊不知自己的話正一點一滴被臨臨給套出來。我看他將來要是沒得肺癌死,那全世界恐怕就不用禁煙了。」 「不過能抽煙抽到成專家,這也是不錯啊!」她試著化解維克心中疑慮,淡淡輕笑兩聲帶過。「好了,我不妨礙你們了,維克,想留下來試試台灣道地的牛肉麵嗎?」 「有這榮幸嗎?」 「備感尊榮!」要比假,她可是有名的假仙皇后。 「哇,我已經幾乎快要聞到牛肉郁的香味了。」 「那你可要多吃兩碗喔!」 一轉頭,臨臨拉長了臉,中指慢慢地堅高起來。 第九章 此事要無憑無據,恩斯特一定不會相信他的好朋友竟會是個人面獸心的傢伙。 姑且不論維克和白芮妮有姦情的可能性多大,但她能確定的一點就是…… 這個人一看就不是個什好東西,煙癮那麼大,十足的一隻老煙槍,再聽聽他那虛情假意的談話,不但半點建設性也沒,而且聽久了耳朵還會生�蛌躞窗A真不知恩斯特在跟他搏什麼感情,還好得跟真的一樣。 不行,他一定要查個水落石出不可,若是能偷偷守在維克住處裡,她保證一定能捕捉到白芮妮那淫婦前去與他媾歡的畫面,到時她再「喀嚓」一聲把這對狗男女的嘴臉拍下來,她就不信法官還會相信她的自白,如此一來,就可保護恩斯特不受到欺瞞,而每天絞盡腦汁,去應付白芮妮的死纏爛打。 就這樣辦,那首先的第一步驟是……找萊司汀! 他跟在恩斯特身邊那麼久,而維克又是恩斯特拜把的金蘭之交,若說他對他一點都不知情,她打死都不會相信。 「不行,我真的沒辦法幫你這個忙。」萊司汀嚇得一臉蒼白,這事若屬實的話那還沒關係,若是沒那一回事,恩斯特一定會怪罪他與她瞎起哄,到時他還是捨不得罵臨臨,鐵定抓他來開刀的。 「萊司汀,你忍心看我一個弱女子單獨深入虎穴,而無動於衷嗎?」她垂著一雙倒八字眉眼,下唇整個蓋住上唇瓣。 「你可以不用深入虎穴。」他不想看她,因為會心軟。 她跳兩步又繞到他跟前。「這可能會是個大陰謀,你身為一個奴僕,卻一點也不關心主子的安危?」 「臨臨小姐,你想太多了,尼爾森先生不是你所想像的那種人,爵爺跟他在一起已有十幾年了,從沒看過他們有任何利害衝突過。」他極力勸解,希望臨臨能打消這念頭。 「就是最親近才最容易陷害啊,我可先把醜話說在前頭,到時候恩斯特真娶了白芮妮,而事實證明她又和維克那傢伙有染,一旦哪天東窗事發,我一定會說是你當初極力反對,到時候,看恩斯特怎麼把你大卸八塊。」臨臨露出巫婆笑聲,這條條理理都替他分析了,要是他那死腦筋還轉不過來,就等著領死吧! 「萬萬使不得啊,臨臨小姐,你可別害我啊!」 「那你幫不幫一句話!」她高豎食指。 「要是……爵爺問起你呢?」 「就說百貨公司週年慶,我去瘋狂血拼,還有還有……就說我有在教堂作彌撒的習慣,晚上可能會做得很晚,叫他千萬別來找我,做完我自然會回來!」台詞早已想好,而且百密又無一疏。 「爵……爵爺會信嗎?」他可真懷疑。 「爵爺去血拼過嗎?還有……爵爺也沒上教堂習慣吧!」 萊司汀肯定地搖了搖頭。 「那就對嘍,去開車吧!」 維克的寓所在倫敦最高地段的布魯克街,而他所居住的豪華公寓在林木扶疏的遮掩下,顯得格外神秘與冷清。 「這人真怪,住在這麼隱密的地方,想也知道不是什麼善類。」頭戴鴨舌帽,眼罩黑鏡,手上還不時拿著望遠鏡窺視,最主要的是脖子上還掛著一台迷你相機,整個衣裝打扮簡直跟狗仔隊沒什麼兩樣。 「臨臨小姐,你這樣守株待兔啊,真是不賴!」 「多謝誇獎,還不是跟爵爺跟久了,才學了那麼一點點……」 「快趴下!」才說得正起時,突然被臨臨一壓,整個身子頓時擠到駕駛盤下方。 「發生……發生什麼事?」 「那個……那個淫娃進到維克的公寓裡去了!」望遠鏡隨著白芮妮朝屋內走去而跟著移動,臨臨此時拍了拍萊司汀的臂膀。「你可以先回去了,免得恩斯特起疑心。」總得要有一個內神通她這個外鬼。 「那你……」他始終放心不下。 「我不會有事的,你要是再不回去,到時恩斯特找不到人,結果事情全搞砸的話,後果你自行負責。」她的望無鏡還是架在鼻樑上,並下達最後通牒。 不管萊司汀又婆媽又龜毛的個性,臨臨獨自打開車門朝前而去,她飛快地越過馬路,真接搗進黃龍。 「喂,臨臨小姐,你……」萊司汀知道怎麼叮嚀都沒用,只好大聲支持到底。「你可要拍到那對男女的照片,我等你當爵爺的新夫人啊!」 馬路的另一邊,臨臨對萊司汀比了個OK手勢,萊司汀高舉雙臂,為她加油! 「我不是告訴過你,沒事就別來這,要是讓別人發現那該怎麼辦?」當白芮妮走進客廳時,劈頭便被維克給罵得臭頭。 「人……人家想你嘛!」發浪的嬌嗲聲,一聽就曉得又心癢難耐。 「你聽清楚,現在恩斯特不肯妥協的立場還是很強,而那姓汪的女人在我看來也不是那麼好應付,從她眼神中彷彿猜得出什麼,你要再不謹慎點,事情便全搞砸在你手上了。」維克將白芮妮的後腦勺一把抓住,凶狠狠地對她做再三警告。 「我……我們不是找了……麥昆律師,只……只要我有心悔改,並……並立下切結書,他……他就無法逼我離婚了嗎?」 一張傻臉呆呆地望著維克,若非看在她還有利用價值的份上,他會砸爛這只破花瓶。 「是啊,我請了那麼高明的律師,就是不希望毀在你這笨女人手裡,你現在堂而皇之來到我這裡,萬一被有心人士看見,就算你寫一百張悔過書也是沒用的。」用力甩開她的頭,維克打開雪茄盒,借煙味來緩和此刻暴躁的情緒。 「維克,你放心,我一路都很小心的,不會有人發現的。」她向他保證,纖纖小手還巴在他的肘臂上,只希望他別氣過頭,不跟她燕好。 「哼,瞧你這愣頭愣腦的模樣,我就不信你精明到哪去,要找精明的女人,我只能告訴你,在恩斯特的身旁,現在就有一個非常精明的女人,恩斯特會這麼迷戀於她,那也是因為你太笨,笨得讓人忍不住想告訴你,你這張臉越看越像一張……鵝臉。」他緊捏她的雙頰,讓她看起來就像個幼稚無知的笨女人。 「你幹麼這樣對待人家嘛,當初你說要加入恩斯特的股份,我也是偷偷替你完成,還將我所有的持股全轉嫁到你這來,現在你大賺一筆了,就這樣對我了?」白芮妮心有不甘說道,缺德事她不怕做,但至少要做得有價值。 「我最討厭女人跟我套交情,如果你覺得這麼做很委屈的話,我們合作就到此為止,你以後也不用來找我了。」維克對著她的臉吐出一口煙圈,嗆得她狂咳連連。 「咳咳……你非得要每次抽煙就往我臉上噴嗎?你知不知道我這件衣服貴得要死,全英國就只有這一件……」 「你很有意見?」 維克臭著一張臉看著她,冷漠的態度頓時讓白芮妮的火氣不敢再往上升。 「也沒有啦……只是你很久沒碰人家了……」她的手指不停在維克胸前劃圈圈,她不明白,維克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哄她個兩句不就沒事了嗎?以前都會,現在卻三不五時就對她大吼小叫。 「你現在最好給我清醒點,等辦完事自然不會虧待你。」這女人淫骨發燙,撩得他全身血液沸騰,思緒紊亂。 「那……那你先跟人家辦完事,人家就不煩你了嘛!」朱唇已漸漸湊到他的下巴,磨著粗硬的胡碴,更讓她騷性難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