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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頁     蕙馨    


  聽完了柴崎英司完整的解釋,夏紗 並沒有露出任何情緒反應,直讓他一顆心提得半天高,隨著她來回踱步的節奏,七上八下的落不著地。

  走著走著,她突然不言不語地往房門口走去,自顧放著柴崎英司在床上乾著急。

  「你不許走。」他猛地伸手拉住她,一使勁將她拖回床上來,「你恨我、怨我我都認了,但是,你答應過不會離開我的。」

  「此一時彼一時,豈能相提並論。」她用力一甩手,居然甩掉他的鉗制,翻身一坐馬上又下了床,「我不怪你害我啞了聲、破了相,也不怨你讓我傷了這麼多年的心,只源於全是誤會。」

  「那你為什麼還對我這麼冷淡,不理不睬?」

  「因為我要想一想,要不要原諒你的花心與濫情。」

  夏紗 愈想不甘心,雖然這些年來,他失去了往昔的記憶,但是他的風流艷史罄竹難書,是她最難以接受的一部分。

  「紗紗,你別盡顧著生氣,也聽聽我的釋解好不好?」

  「不聽、不聽!」她小孩子氣地摀住耳朵,跺跺腳堅持往樓下走去,「我才不要再聽你的花言巧語,十句話裡沒一句真的。我下樓做事去,你好好歇著吧。」

  「那怎麼行,今天你不聽我的解釋,不答應我的求婚,我就把你困在床上,讓你下不得樓去。」

  夏紗 正想回頭吐他的糟,也不想想,他雙腳不便,還想困住她這個活蹦亂跳的人,根本就是癡人說夢話嘛。

  結果她還來不及笑他,就發現自己居然被抱在柴崎英司的懷裡,他正抱著她走回房間。

  「天呀!你的腿傷好了,你能正常走路了。」夏紗 驚喜萬分的勾著他的脖子,高興得動來動去。

  「別亂動,好雖是好了,可不表示我不會再摔倒喲。」

  柴崎英司笑著低頭吻她,迅速用焚燒的激情、無可言喻的狂喜將她誘惑。她攀住他,不再在乎一分鐘前她還在生他的氣。

  不知道幾時被放回了床鋪上,夏紗 氣喘吁吁地推開他的頭,她需要氧氣,如果他們再不停止,她可能會成為第一個因為親吻而窒息的人。

  她用力地深呼了幾口氣,搖搖頭理清被熱情沖昏的腦袋,看著他激情未退的臉龐,突然想起方才生氣的事,「你好賊,又故意騙我。」她羞惱地用手捶著他的肩背。

  「我哪裡敢騙你。」柴崎英司涎著臉對她笑,一把將她忙碌的雙手抓住制在頭頂,亮晶晶的眼睛對著她冒著火花的瞳眸,「我只是想給你一個驚喜。」

  他貼向她,親吻她的頸側,「我好想要你。」

  她搖晃著頭,試圖躲開他的攻擊,「該死的你,放開我。」

  他完全不予理會,嘴落下罩住她的,堅定又飢渴。她的心思猶想抗拒,身體卻起了反應,當他的舌深深探入她的嘴裡時,他鬆開她的手,靈活地溜進她的毛衣和胸罩下,覆住她渾圓的柔軟。

  夏紗 又羞又怒地握緊雙手,用以制止自己回應對他的熱情。該死,她惱怒於他完全知道如何挑起她的情慾,如何吻得讓她軟化,並且臣服於他的挑釁。

  這不公平,她的大腦在抗議,她的身體卻驅使她投降,因為他正使她渾身著火。

  「停下來,不要再鬧了。」她喃喃的話語被他的唇封鎖,她的雙手不自覺地環上他的頸項。

  柴崎英司並未如言移開撫弄她的雙峰的手,只是鬆開了嘴對她說:「親愛的,吻你是天下最美好的事,你怎能要求我停下來呢?」他的手指彈弄著她的蓓蕾,逗得她驚喘連連。

  她拚命想留住正迅速溜走的思考能力,「可是,我還有話要說……」熱力自她的胸前擴散至她的全身各處部位,「你卻讓我的腦袋變成一堆漿糊。」

  他伸出手,調整她的姿勢,使她更強烈感受到他下腹硬挺的慾望,「我最喜歡看你瞳眸迷�@NFDAB�B、雙頰泛紅,櫻桃小口呢喃的樣子,所以,我決定多多利用機會,讓你聰明的腦袋變得糊里糊塗。」

  「呃……你好壞,專門會欺負我。」

  夏紗 再次發出一聲嬌喘,頭用力地向後仰,滿頭的秀髮在枕上飛舞,雙眼因為沉醉早已瞇得只剩一條縫,粗嘎的呻吟,一一被納入柴崎英司的嘴裡,只為心疼她每一回都羞怯而傾注柔情於她紅艷的柔唇……

  短短的幾分鐘,卻似長長久久,她終於從狂喜中平復下來,汗濕的髮絲貼住她的肌膚,他溫柔地替她撥開,他襯衣的後面也濕成一片。

  柴崎英司沒有說話,即使他知道自己有多愛她,也明白她愛他很深,但是他依舊期待她敞開心裡所有的疑慮、不快,真誠坦白地回應他的愛。

  「不要否認你很享受我的欺負。」他逗趣地對她說,頑皮地吻吻她的嘴角。「其實你早就不計較我那些風流史,只是不想我太早達成心願,得意忘形罷了。」

  「誰說我不計較?」

  夏紗 撇開臉,躲過他須臾不離的親吻,接著又推開他的胸膛,免得滿眼都是他誘人的胸肌,又分散了她的注意力,「如果不是那天『仲業』的楊曜風夫婦,帶著妹夫穆天毅來幫你看診那雙腿,我還不知道,當年你一口氣在敝號連續訂了十五天的花束,去追求楊夫人黎孟冰小姐呢。」

  「噯!那時候還沒有找到你嘛。」

  柴崎英司不由臉上直冒熱氣,他趕緊把頭一偏,閃開她的注視,「何況那是激將法,如果不是我那些鮮花攻勢,楊曜風哪會有危機意識,積極贏得美人歸。所以,我不但無過還有功呢。」

  對不起呀!老朋友,為了我的追妻大計,你就多擔待一點吧。

  柴崎英司不由讚賞起自己腦筋轉得夠快,平安通過一關。

  「你……歪理。」

  看楊曜風和黎孟冰那麼恩愛,夏紗 也沒能反駁他說的有錯,但回神一想又道:「那龔安琪怎麼說?我可是親眼看見你和她在六福皇宮幽會的。」

  「那也是追你去大阪以前的舊事,自從在雨中幫你撿了花以後,我身邊再也沒有別人。」他不免怨起自己,以往幹麼把花花公子的假象扮得那麼真,現在都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才好。

  「可是在你來看我的前幾日,妙織還瞧見你和她一起在遠東大飯店出現。別告訴我,飯店也可以去純吃飯的,我可沒有那麼蠢。」

  「幸好你不蠢,才會這麼吸引我呀。」柴崎英司好笑地摟過她生氣的身子,「不過,你這次猜錯了,我當真只是請她去吃飯,以便和她斷得清清楚楚、乾乾淨淨,免得她又去找焦應桐的麻煩,害他和你妹妹吵架。」

  「她那麼精明而且執著,豈肯輕易答應和你分手。」

  「不是所有的女人都和你一樣癡傻,肯要一個又窮又病的殘廢。」

  「胡說,你只是行動不便而已,何況勤於復健不是很快又能走了嗎?」

  「我是怕你跑了追不到,才這麼拚命練復健,她看到的可是個坐在輪椅上的廢物哪。」

  「你好奸詐,故意裝殘測試她。」夏紗 笑得如春天花開,嬌艷照人,「那你又怎麼讓她相信,你已經窮得一無所有?」

  「餐廳刷不過我所有的金卡,又不肯讓我將餐費記在帳上,偏偏我也拿不出現金來付,餐廳經理說要不就請小姐付帳,要不就送警察局。就這樣,她跑得比飛還要快上幾百倍。」

  「哈哈啥,你真是太惡質了,提醒我不要和你鬥智,真是吃力不討好。」

  「會笑了呵!不生我氣了吧?」柴崎英司摟著她走到窗前,指著隔著敦化南路的遠企大樓,「在那裡我天天看著這你這棟綠蔓圍繞的花坊勤練復健,希望很快能親自走上門來接你共赴人生。可是那天應桐無意中的幾句話,讓我等不及完全恢復再來看你,原只想先偷偷看看你就好。誰知道,一見之下才知,我根本放不開你,我想要把你緊緊抱在懷裡,將你我融為一體,永不再分離。」

  「你好殘忍,只顧著自己的處境,卻沒有想過我的感覺,我以為你和武田朱實結婚了。」夏紗 想著那時候的心情,到現在都還想哭,「想著自己又被玩弄,差點就哭瞎了眼睛。」

  「我真的不是故意放著你不管,先是那場謀殺的車禍,就叫我昏迷了一周,如果不是蒔拓趕得早,我可能命都沒了。」

  他擁著她輕輕安撫她傷心的情緒。「接著是一連串的醫療和報復活動同時實施,我可以不要東井集團,但是不能白白便宜了武田宮和與朱實、秀次兩個人。辛苦的結果你也看到了,尤其蒔拓畢竟是柴崎家的孩子,我絕不能坐視不管他的不公平待遇,何況他不但是我同父異母的弟弟,還是我的救命恩人。」

  「幹麼不說你終於如願以償地把東井集團這個大麻煩丟給別人忙去,你好落得輕鬆自在,悠哉快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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