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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頁     金晶    


  柴郡主不解地打量了她好幾回,冷笑道:「宦青蓮你倒是收起了性子,我還以為相爺娶你便是因為你的性子。」

  宦夏蓮一愣,沒有多話地聽著。

  不吐不快,柴郡主賭氣道:「若非你性子與我相似,他怎麼會娶你,如此一來,有朝一日我嫁過來,你我兩虎相鬥必有一傷。」

  她的話讓宦夏蓮聽得一愣,「郡主日後會嫁進來?」她只在意這一句話。

  「當然,別以為你有份量,就算我們吵翻天,我光是郡主的身份就能壓住你。」

  柴郡主得意地說,兩眼一瞇,「我倒是覺得你的性子變了許多。」對於自己的挑釁,她竟然不痛不癢。

  「郡主此番到底想說什麼?」

  柴郡主瞪著她,「說什麼?自然是告訴你,不要以為自己有什麼了不起的,我告訴你,相爺到時要娶我的話,你就給我乖乖地看我嫁進來,不要給我玩一哭二鬧三上吊的伎倆。」

  宦夏蓮這是聽明白了,人家是過來炫耀了,就不知道是什麼讓她這麼自信,是皇命難違還是宰相默許?

  看她似乎有些動搖了,柴郡主兩眼發光,「你現在明白了?明白了就給我……」

  「放屁!」青兒不知道哪裡來的膽子,生氣地說:「姑爺才不會娶你,要是非你不可,早就娶你了!」

  這話惹來柴郡主怒目相視,「你!」

  「怎麼,我說錯了?」誰敢欺負她家小姐,她非出頭不可。

  「來人,給我掌嘴!」柴郡主像被人說中了心思,氣得兩頰生紅,命人狠狠地揍那野丫頭一頓。

  宦夏蓮趕緊護住青兒,「這是宰相府,丫鬟有什麼不對的地方也輪不到外人管,怎麼也是相爺的事情。」她故意抬出相爺,希望柴郡主有所忌憚。

  但柴郡主才不會怕因一個丫鬟而惹怒了相爺,她嬌笑,「開玩笑,一個丫鬟,我就是要她死,有誰能管我!」

  「國有國法,家有家規,你竟因一言不合就掌人的嘴,哪有王法!」宦夏蓮動怒了,她從來沒有想過這世上還有女子這麼不講理。

  柴郡主的人大力地推開她,知道宰相夫人不能動,這丫鬟總可以動吧,變相地把氣都出到了下人身上。

  宦夏蓮氣得要阻止,卻知道自己說話沒有份量,她氣得轉身看向皺眉的總管,「總管!」

  「夫人。」

  「去瞧瞧爺是否下朝,若是,請爺快快回來一趟。」她頓了頓,咬著下唇,「這宰相府都快被這紅顏鬧翻天了。」

  總管趕緊讓人去,心裡也跟著著急。

  青兒的臉被摑紅了,但死死地咬著唇不說話,免得小姐更難受。

  「好了,停吧。」柴郡主不滿地說,不得不先停手,這相爺要被找回來,當場對峙可不好,她故作腰疼地扶了扶自己的腰,「本郡主也累,來人,回府。」

  宦夏蓮咬牙切齒,柴郡主斜了她一眼,冷笑地從她身邊走過,她弱不禁風的模樣讓柴郡主看得眼紅,這女人莫非就是用這弱柳之姿魅惑了相爺?

  本打算鳴金收兵的她,忽然用力地推了推宦夏蓮,說了一句狠話,「等我進了府,看我怎麼整頓你!」

  宦夏蓮身子輕,柴郡主的推力讓她腳下一個顛簸,整個人往後翻,她耳邊聽到青兒的尖叫聲,她的腰撞上了身後的橋欄,身子一個翻騰,便「啪」的一下掉進了水裡,她聽到水淹入耳裡的聲音,手腳在水中不聽使喚地掙扎著。

  意識越來越重,最後的印象是,他姜燮廷當真要娶別的女人嗎?

  以為不會在乎,結果她的心就像被綁住了石頭,不斷地往下沉,不斷地在乎他,為什麼會這樣呢?

  @@@

  「夫人本來就小染風寒,加上入了水,風寒入骨恐怕好得慢,得花些時間養身子。」大夫徐徐地說。

  「需要什麼藥材才能養好她的身子,大夫儘管說。」姜燮廷神色緊張,兩眼深沉地盯著躺在床榻的人兒。

  「老夫心裡有數了,必會盡力。」

  「有勞大夫了。」

  她迷迷糊糊中聽到他與大夫的話,想動動身子,卻全身疼痛。

  一隻手伸了過來,將她的手握住,「蓮兒,沒事的,想睡便多睡一會兒。」

  他的聲音就如催眠一般,讓她不由自主地又睡了過去。

  姜燮廷脫下了外袍、鞋襪,上了床,將她抱在懷裡,雙腳並用地替她暖著身子。

  到了半夜,她發起了高燒,幸好大夫提醒過他,也留了藥,他讓青兒端來溫水讓她服下藥。

  「姑爺,我來吧。」青兒紅腫著臉,本來也氣姑爺,可看姑爺事事親為,不免少了些怨氣。

  姜燮廷瞄了青兒一眼,「你下去休息吧。」又吩咐廖峰,「帶青丫頭下去上點藥,免得夫人醒來觸景傷情。」

  一番話止住了青兒,她只好隨著廖峰下去了。

  宦夏蓮沉睡著,不懂得吃藥,有人在她的耳邊哄著她吃藥,她皺著眉頭躲開,小嘴呼著,「好熱……」一會兒之後又喊:「好冷。」

  冷熱交替令她不舒服地嗚咽著,唇上感覺到一股壓力,柔軟的觸感令她出奇的熟悉,接著一股混著藥丸的溫水流入她的嘴裡。

  她想吐出來,嘴上被人堵住,委屈地嗚嗚幾聲,吞了下去。

  男人這才移開嘴唇,在她的額上親了好幾下。

  「蓮兒,快快好起來,嗯?……」

  她瞇著眼睛,躺在他的懷裡熟睡著,睡到一半的時候,她開始扭動。

  姜燮廷脫了她和自己的衣服,將她赤身摟抱在懷裡,大掌一下一下地拍著她的背脊,輕聲地哄著她,「乖,沒事的……」

  不安穩的夜,直到黎明時分天方漸白,她才退了燒。

  第7章(2)

  一夜無眠,他摟著她睡著,等時辰一到便餵她喝粥,再令她服藥。

  到了晚上時,她清醒過來,直直地盯著他,他不修邊幅,看起來更似病人,她幽幽地問:「我昏睡了多久?」

  「一夜一日。」他扶著她起來,拿過軟枕墊她的背後,「感覺如何?」

  「四肢酸痛。」她垂下眸,喝了一口他遞過來的溫水,「青兒呢?」

  「她在廚房為你煮粥。」他的眼一瞬不停地盯著她,深怕她有什麼不適。

  「是夫君照顧妾身?」她抬眸,複雜地看著他。

  「嗯。」當他聽到僕人帶來的口信,便趕緊趕了回來,她說是他的紅顏惹的禍,他便知她生氣了,而且氣得不輕。

  柴郡主哪是他的紅顏,她暗諷他是紅顏禍水,引來這麼一個女人在府裡鬧。

  嫁給他也有一段日子,她從未抱怨過什麼,所以這一番話聽得他心有不安,一回來就看到她慘白著臉躺在床上,他嚇得冷汗直冒,直到大夫說她無生命之憂,他才放心。

  姜燮廷心疼地揉了揉她的手,「為夫要為你討一個公道回來的。」狠戾藏在他眼底,蓄勢待發。

  「妾身有事不明。」生過病之後,腦子裡的結忽然都解開了,她清澈的眼望著他,「夫君曾問妾身為何要嫁,那麼夫君又為何要娶呢?」

  揉捏的動作一頓,他神色不明地說:「蓮兒怎麼會這麼問?」

  「柴郡主說,夫君就是想娶一隻母老虎,兩虎相鬥,夫君作壁上觀。」她清冷地說。

  劍眉之間折痕加深,姜燮廷一時想不出解說之詞,逕自沉悶著。

  他不說,她不逼,明白柴郡主是猜對了,而性子與宦青蓮截然不同的她,則成他們相鬥的盾牌。

  「柴郡主為何來府中?」她又問。

  她住在宰相府中也有一段時日了,為何柴郡主早不來晚不來,偏偏挑在這個時候來,「夫君許了?」

  許了?許了什麼?姜燮廷只是皺著眉頭,繼而想到她說的話是什麼意思,他凶狠地說:「怎麼可能!」

  就是打死他,拿著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他也不可能答應。

  她的眼睛一直盯著他,他不閃不躲地回視著她,她相信他說的是實話,但是她的心仍然是難受了,她又躺了回去,閉上眼睛不說話了。

  「蓮兒,既然醒來了就先吃些東西,不要再睡了。」他伸手要將她抱起,她一個翻身躲開了。

  他兩隻手臂就這麼放在半空中,黑陣望著她防備的眼,心下一沉,臉上卻不見異狀。他恍若無事地向前,硬是將她抱在了懷裡,無視她的反抗和彆扭,朝門外喊道:「來人。」

  「姑爺。」青兒正好端著熬好的粥,走了進來。

  正在掙扎的宦夏蓮停了下來,看向了青兒,啞著嗓子說:「青兒,過來給我看看。」

  「小姐,你醒了。」青兒連忙放下粥,心喜地上前,本想握著小姐的手,卻見姑爺瞪著她,她只好識相地站在床邊,「小姐,你可醒了,青兒都要擔心死了。」

  「什麼死不死的。」宦夏蓮小心地看著青兒的臉,她的臉上沒有任何痕跡,「青兒,你的臉……」

  「哦,姑爺賞了青兒不知道什麼宮廷藥膏,青兒一擦就沒事了,這不都沒痕跡了,真是神奇。」青兒像只麻雀似地說個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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