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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頁     寄秋    


  「那就讓我試試又何妨?當作我們夫妻間的閨房情趣。」她臉不紅、氣不喘的說起床笫事。

  「閨房情趣?」他唇畔一揚地挑眉。

  顯然他被挑起興趣了,男人都非常熱衷房中術,尤其是多年未開葷的曠男,一聞到肉味便欲罷不能。

  「桓哥哥,你不讓我試我不甘心,也許哪一天忍不住下藥迷昏你。」嗯!可行,他對她毫無防備。皇甫桓面一凜,拉過妻子在她臀上輕拍。「橫了呀你,連本王都敢威脅,給你太多的寬容了是吧!」

  「桓哥哥,疼……」她嗚嗚地發出低泣。

  他一聽,面有慌色,「我下手很輕,哪會痛……」

  「你是習武之人,又是皮粗肉厚的大男人,你的輕輕一下對我來說很重很重,你把人家打疼了,嗚嗚……我的細皮嫩肉,我這白菜被豬拱了〔注1〕……」打人的豬狗不如,家暴。

  注1:白菜被豬拱,白菜指的是女子,豬指的是男子,意思是好女孩都被壞男人糟蹋了。

  皇甫桓好笑又好氣的揉著她的「嫩肉」。「好好好,算我出手重了,你要什麼我都給你。」他一副「老子有錢」的財大氣粗樣,任她買遍一條街。

  「真的什麼都可以?」她梨花一枝春帶雨,楚楚可憐,豆大的淚珠還掛在扇子似的睫羽上,要掉不掉的惹人疼。

  遇到凡事不講理的小蠻妻,皇甫桓被她磨得沒有脾氣。「成,你說什麼是什麼,不許再掉眼淚了。」

  「君子一言……」

  「駟馬難追。」這……還打手印,她三歲呀!

  看著妻子伸出柔白小手,小指勾小指,珍珠般可愛小指朝他搖了搖,哭笑不得的皇甫桓只得以粗厚的繭指一蓋。

  成交。

  「好,到了。」她的驕傲。

  「到了?」面對她的變臉功夫,他只能用驚歎不已來形容,為達目的她不惜裝小扮弱。

  「不要再掙扎了,王爺,我會很溫柔地、細心地呵護你,絕對不會弄傷你,你要相信我。」成清寧的手覆在丈夫手背上,嘗試地拉了他一下,他有些抗拒地略顯遲疑,隨後失笑了。

  皇甫桓反握妻子的手,笑道:「我的王妃,你還真無所不用其極。」

  她傲嬌地一揚鼻,「那當然,我連美人計都用上了,你要再不從我都要霸王硬上弓,讓你試試我的最後手段。」

  「喔!什麼手段,說來本王聽聽。」她還有更無賴的?

  成清寧把手放在他受傷的腿上,似有若無的輕撫,順著大腿撫向大腿根部,在某個容易亢奮的地方畫圈。

  「秘密,說穿了就不值錢,王爺請下車。」她收手了。

  這才要命吧!挑起男人的慾火卻不負責滅火,一溜煙地下了馬車,丟下某個正在興頭上的王爺,讓他獨自面對消退不去的昂然yu/望。

  真是造孽。

  「王……王爺,王妃命我等接王爺你下車,輪椅已備妥。」馬車外傳來羅佑東顫抖的聲音。

  「讓我聽見誰笑了,杖三十。」這女人……被他寵到無法無天了,連他也敢捉弄。

  「是。」忍住、忍住,不能笑。

  直接被抱下車的皇甫桓由趙走西推著走,他身後還站著八名膀粗腰圓的精悍府兵,稍微落在後頭的羅佑東一手抱住肚子,肩膀一上一下抖得非常可疑,他走得很慢很慢。

  進了芳療館,一群只會打仗的大男人頓時啞然無語,整個人像被石頭砸到般的僵住,目瞪口呆。

  堆積如山的死屍嚇不著他們,血流成河視同尋常,一腳踩過,可眼前的情形讓人手足無惜,不知該把雙手擺放在哪裡,從來沒笑過的臉硬是擠出叫人莞爾的僵笑。

  「這……這是什麼?!」皇甫桓面色怔然。

  兩排穿著改良式寬袖旗袍的美麗女子體態婉柔的一福身,嬌聲若鶯地齊聲一喚,「歡迎貴客光臨。」

  貴客當然是王爺,站立兩側的姑娘們身形一致,高度一致,衣服、鞋子、發妝都相似,個個柔白纖細,窈窕多嬌,豐胸、細腰、小俏臀,眼神清澈明亮,恍若碧海明珠。

  她們都是成清寧花了半年時間從各地買來的孤女,有的還出身青樓,她像夫子上課般傳授美容知識,教她們如何接待,如何認識穴道和揉按,用多少力道推開緊繃的肩頸。

  她用獎勵的方式鼓勵這些女子去做良性競爭,看誰的表現最令客人滿意,誰又讓客人賓至如歸,每個月底有排行榜單,前三名能獲得十兩、五兩、二兩的獎金,以及東家親手所做的美白雪花霜。

  後者才是她們動力十足的主因,為了讓自己變美,女人可是會很拚命的,尤其是千金難求的護膚聖品。

  「我們的女夥計呀!芳療館只接待女客,男賓止步,你們是頭一批入內的男人。王爺,你是貴賓,由本館的東家親自招待,有沒有感到無上的榮光?」

  成清寧一揚手,容貌端正的姑娘們魚貫的走入內室,鋪著紅地毯的交誼廳頓時變得寬敞了許多。

  「臉不臊?」他得量量厚幾寸。

  「臊什麼?我從無到有一手建立起來這芳療館,光這地方就花了我五千兩才買下,將我肉疼得好幾夜睡不著,把我二哥哥拉出來揍一頓,我怕不能回本,怕二哥哥的本錢也賠進去。」她邊說邊和趙走西換手,把皇甫桓推進一間光線明亮的包廂。

  按摩床、高腳椅、工具車、成排的架子,架上堆滿了各式各樣的精油和香藥,裊裊升起的熏香瀰漫一室。

  「成弘文也有入股?」沒想到她和侯府老二倒是感情不錯。

  「我缺錢嘛!而他手邊又剛好有些銀子,那我就又磨又耍賴的向他借錢,他不借,只說要給我,我不好白拿人家的銀子就讓出兩分利了。」想想真後悔,得不償失。

  借了錢好還,頂多加點利息,可入了股是月月分紅,她二哥哥笑得嘴都闔不攏,直說下回缺錢再找他。

  「我不是給了你麒麟玉珮,提領個幾萬兩不成問題。」皇甫桓不快她沒想到他,更不喜她和成弘文走得太近。

  他的妻子怎能和別的男人牽扯不清,即使那是他的大舅子。

  成清寧比了比人寬的窄床,要他自個兒上去,正面向上,不要逼她使出狠手段。「那時我和你不熟嘛!怎能隨便用別人的銀子,要早知道你是我將來的夫婿,我何必辛苦開舖子。」還不是想賺錢,銀子生銀子。

  不悅被安撫了,他半是無奈半是苦笑的看了妻子一眼,即使雙腿不便,他雙臂一撐,仍身手矯健的上了床。

  「寧兒,還是不……」他大手按住她欲取下面具的手。

  「進了賊窩還想脫身?你身殘志不殘,很有骨氣,但是遇到我辣手摧花魔,諒你插翅也難飛。」他只有任她擺佈的分,山大王似的成清寧按住他雙肩,眉揚眼笑。

  「佔山為王了?」這架式……還真適合當土匪。

  成清寧水眸清亮的一眨,「桓哥哥,強搶人夫我演得好不好?」皇甫桓眼皮子抽動了一下。不用搶,我本來就是你的。

  「桓哥哥,牆上的漁翁垂釣圖是我畫的,不用畫紙直接畫在牆上,以油彩上色……啊!羅將軍,你怎麼滿臉是血……」

  第九章  要讓夫君好起來(2)

  「什麼?!」

  正看著牆上畫作的皇甫桓很是驚歎畫工的精湛和鮮明的色調,聽到是出自妻子之手,不禁與有榮焉的多看幾眼,冷不防耳邊傳來成清寧驚恐的叫聲,他上臂一施力撐起上身,將愛妻護在身後。

  驀地,他感到一陣風拂過臉頰,面上頓然輕了幾分。

  「也沒多難看嘛!害我以為是半張臉血肉模糊,結果不過是一條橫過面頰的粗疤罷了,也就我手指大小,你在害什麼臊呀?大男人還介意一條疤?」若用現代雷射手術能完全消除,淡到有如新長的嫩肌。

  古人太重視容貌,一點點瑕疵都視為重大傷殘,遮遮掩掩地怕人知曉,其實像一般的胎記也能用醫美技術還以自然肌色,可惜此時的醫術不夠先進,還沒法做到,只能賴以藥草和針灸小規模的調整,淡化陳年老疤。

  「面具……」皇甫桓撫著臉,神色木然。

  沒等他說完,成清寧像哄孩子似的將面具放在他手上。「就說你太大驚小怪了,男子身上有點疤算什麼,那是為衛國保民所留下的榮耀,瞧!膽小如鼠的我半點驚色也沒有,反而覺得這才是真正大明朝的好兒郎。」

  「寧兒,你……」她還膽小如鼠?

  皇甫桓不自覺地想笑,眼眶一陣發熱。

  「躺好,不許動,讓我借點仙水點化你,你要相信本仙姑的道法,不出一年能讓你好上七、八成。」首先要軟化角質,做臉部推拿,將隆起的肉疤往兩側推平,以指壓方式促進血液循環……

  瞄了一眼,成清寧已在心裡做好一連串治療計劃,軟化角質的香藥早晚一次,以精油兩滴滴在淨面的水裡,洗淨後以熱巾敷面,三日做一次面部推拿,柔化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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