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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頁     路小絹    


  這麼說來,許嘉楓會在這裡睡是她自己首肯的……

  不行,這麼曖昧的狀態讓她瞬間心跳加速,她得在他醒來之前脫身才行,於是她努力試著把腿抽回來,小小的掙動中,似乎有什麼不對……

  某種堅硬的觸感慢慢抵上她的大腿內側,她一楞便停了動作,然後意識到那邊是傳說中男人yu/望的彙集點,忽然血氣猛的上衝,全身開始燥熱起來。

  怎、怎麼會這樣?

  陳佑君大口喘著氣然後聽見壓抑著的笑聲從上方傳來,她猛的抬頭,發現他正瞇著雙眼,帶著睡意,唇角勾起,緩緩的開口問:「醒了?覺得舒服一點了嗎?」

  慌亂中她連連點頭,一張臉紅透,猶如秋天的楓葉,剔透嬌嫩、紅艷迷人。

  猶如中了木頭人的魔咒一般,陳佑君連動都不敢動,怕觸動他的私密之處,於是就這樣僵直著身體,又窘又尷尬。

  但是許嘉楓似乎沒發覺自己的狀態,居然收緊在她背後的手,將她往他懷中壓去,她似乎已經能感受到抵在她腿部的堅硬傳來的高熱。心臟重重的擂動著,耳朵裡只剩下砰砰的心跳聲。

  「昨天……」許嘉楓似乎說了什麼。

  「什、什麼?」陳佑君緊張的問著。

  「昨天我說的話你還記得嗎?」

  「啊?什麼?」

  「看來你是忘記了,我說我們要多多親近才能很快的瞭解彼此。」

  「喔,這、這樣啊。」陳佑君努力動著腦袋,卻依然想不起昨晚除了喝藥居然還有對話。

  「所以我們兩個要常常在一起,像這樣子。」許嘉楓強調似的又將她往懷裡摟了摟,她的臉已經完全貼在他的胸膛上,除了自己的心跳,加上許嘉楓的心跳,她幾乎失去了思考能力。

  「我們需要一點時間進展成夫妻,你別擔心,我們慢慢來就是。」許嘉楓柔聲的說著,手掌在她背後輕輕撫揉著,神奇的減緩了她的緊張。

  「但是……」昨天想了一整晚,陳佑君還隱約記得有很多話要跟許嘉楓說,但他只是伸出食指輕壓在她的唇上。

  「希望你能相信我,告訴我,你相信我嗎?」許嘉楓溫柔的問,露出微笑。

  那微笑又引起陳佑君腦袋思考能力中斷的症狀,於是她點了頭。

  「希望你能盡快習慣我。」他說著,那性感的雙唇迅速貼上她的,啄了下之後緩緩的分開。

  似乎沒料到他會這樣做,陳佑君完全的呆楞住,呆呆的看著他站起來,看著他走進浴室。

  過了三分鐘;她才小小的尖叫了一聲:「怎麼會這樣?」

  情況已經發展到這種奇怪的地步,叫她怎麼不驚慌?

  什麼叫做「常常在一起」?還有「慢慢來」?接著是「相信他」?最後還附上他們的第一個吻!

  不會吧?他們兩個真的往夫妻這個方向邁進?那他的工作怎麼辦?那她答應葉成玉要勸他打消結婚的念頭怎麼辦?

  聽著浴室裡傳來淋浴的聲音,她覺得有必要跟許嘉楓好好溝通才對。

  坐在床上,靠在床頭,陳佑君等著許嘉楓洗完澡出來,準備跟他談談。

  好不容易水聲停了,陳佑君莫名的心跳又加速。

  浴室門一打開,沒想到許嘉楓只是在腰間圍了一條小小的白色毛巾出來,僅僅遮住了重點部位,春光大洩……

  「啊,抱歉,我忘了帶毛巾過來,所以用了你的。」許嘉楓露出笑容,對於自己幾近全裸的模樣居然自然又自在,一點都沒有不好意思的樣子。

  倒是陳佑君又紅了臉,上上下下看完了他的身體,然後才發現一個女生怎麼能這樣盯著一個男人猛看,才匆匆調轉視線。

  「沒、沒關係。」她表示不在意他使用她的毛巾,這一個早上因為他,她都快要心臟無力了。

  「謝謝。」他大方的走到一旁打開不知道什麼時候帶來的行李箱,從裡面拿出一套衣服慢條斯理的穿上,陳佑君在一旁抿著唇拚命忍住想看他的念頭。

  他的身體線條實在很好看,充滿了謎樣的魅力與風情,她從來不知道一個男人的身體能夠這樣吸引著她的目光。

  「你的行李……」到底是什麼時候搬來的?

  「等等我辦完事情回來就會整理好。」

  「啊……」我不是要說這個。

  許嘉楓正扣上襯衫上最後一顆鈕扣,然後回過頭來:「你今天有什麼打算?」

  「喔,我要去一趟道場。」陳佑君想了想,是該到道場走一趟,該去謝謝教練代她的班,並且和學生們打個招呼。

  「晚點我就過去找你,記得小心,你還有傷在身。」許嘉楓輕鬆的說著:「千萬不能動武,知道嗎?」

  「好。」

  最後她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光鮮的出門,然後在瞬間把打算跟他說的話忘得一乾二淨。

  「啊……」她小小的叫出聲來,沒想到自己怎麼會變成這樣。

  ☆☆☆

  在到達道場之後,陳佑君在場邊看著張澤威和他其他的學生,幾天沒動的身體也蠢蠢欲動起來,在一番掙扎之後,終於把許嘉楓出門前的叮嚀全部拋諸腦後直接往更衣室前進,從寫有自己名字的置物櫃裡拿出道服和潔白的緞面布條,便一頭鑽進更衣間裡準備。

  當她踏入道場的時候,引起了道場裡許多人的注意。

  「是陳老師!」

  「陳老師來了,她不是受傷了嗎?」所有的人都轉頭過來,其中最驚訝的還是張澤威。

  「佑君,你身體好了嗎?怎麼可以出來了?我到過你媽媽家,她說你的狀況不好,需要靜養,怎麼現在可以上場了?」張澤威擔憂迎上前來。

  「我很好呀,躺太久我總覺得骨頭生�蚺F。來,教練先陪我打一場吧。」當陳佑君拉開步伐,擺出請招姿勢的時候,其他的人都識相的退出場外。

  他們兩個對戰的時候十分精彩,陳佑君那種融合各家門派又自成一格的太極打法,緩慢中充滿巧勁,偶爾又十分迅捷,快慢之間都是令人驚異的黏柔動作,看似無力輕慢,卻總能將對手莫名擊敗於瞬間,陳佑君的取勝總能引來如雷的掌聲及讚歎。

  但是,陳佑君太高估自己的狀況,張澤威則是太進入狀況,沒發現陳佑君因為胸腔受創,故而中氣不足,一動手便落了下風,在無法充分利用四兩撥千斤的手法,推擋動作根本無法使用,因為那需要力量做後盾。在張澤威一個旋身,一腳踢來時,陳佑君先是失去了後退的先機,考慮著要化消他踢來的力道,減少衝力硬接之際,一個人影閃身衝到她的面前,一招反擊,張澤威收勢不及碰的一聲被擊倒在地。

  從那修長的身影看來,擋在她面前的,是、是許嘉楓!

  第5章(2)

  在一旁觀戰的人一時驚呼聲四起,「你們在做什麼?」許嘉楓沉沉一喝,全場瞬間靜寂無聲。

  抹了抹嘴唇,張澤威有些狼狽的從地上爬起來,看到他這樣護著陳佑君心裡浮起一股酸意。

  「我們在做什麼我們自己很清楚,我們只是在過招。」眼睛瞪著許嘉楓,張澤威拍去自己道服上的灰塵,忍住想衝上前動手的怒氣。

  許嘉楓收回視線,一點都沒有把注意力放在他的身上,逕自慢慢的轉回頭看著陳佑君,聲音依舊低沉,隱含著怒意:「早上我說的話,沒放在心上?」

  「我只是有些悶找教練動動身子罷了,你別怪他。」想辯解些什麼,初次面對許嘉楓的怒意,陳佑君除了有些心虛之外,還有一些訝異,這個從頭到尾都溫柔似水的男人似乎發怒了。

  「去把道服換掉,我們回家。」

  如此狀似親密的話語聽在張澤威耳裡萬分不是滋味,但許嘉楓一手撫上陳佑君的背,宣告所有權似的帶著她往更衣室走,陳佑君不僅沒有任何抗議,還十分乖順的跟著他走了。

  怎麼可能?她居然跟著他走了?張澤威不敢相信幾天的時間,他們兩個的關係居然變成這樣,不對呀,他明明到了陳媽媽那邊告密,以他「雪女」的身份怎麼可能跟佑君在一起?

  進了更衣室,陳佑君默默的走到置物櫃前面拿出來的時候穿的衣服,許嘉楓靠了過來將陳佑君的身子扳了過來面對自己,一言不發的拉開她道服上黑色的腰帶,道服的前襟立刻敞開,裡面被緞質布帶纏的緊緊的胸部近乎平坦的呈現眼前,陳佑君並沒感到羞赧之意,只是微微退了一步,然後心虛的移開了視線。

  「我、我去把道服換掉。」

  許嘉楓轉身一個跨步擋在她的面前:「你真的很不聽話。」

  陳佑君挑起一邊的眉毛,本來想反駁他這種霸道的說詞,但轉而一想,剛剛如果不是他出手。

  她一定會被張澤威擊中,那樣一來,後果一定不堪沒想,於是,她嚥下了對他說話語氣上的不滿,抿緊了唇。

  「你對我說的話有意見?」許嘉楓伸出手碰上她的臉頰,像是要感受她的肌膚觸感似的緩緩的滑向她的耳垂後面,插入她的短髮中,然後往前一托,仰起她的臉,他則緩緩的靠近,直到他的唇碰上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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