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位置:首頁 > 作家列表 > 白暮霖 > 愛愛我奴 > 上一頁 返回 下一頁 | |||||||||||||
字體大小 |
背景顏色 |
|
|||||||||||
| 第6頁 白暮霖 李暮霖被她看得有些狼狽,想收回放在她額上的手,誰曉得她竟抬手握住他的手,不讓他收回也罷,居然還將臉蛋緊緊貼在他的手掌,唇邊的一抹笑懾人心魂。當他回過神時,她再度沉入睡夢中,想伸回手,卻教她握得更緊。 罷了!就算他大發慈悲吧! ☆☆☆ 魏愛愛伸了個懶腰,想翻個身繼續睡,腦海卻閃過他……倏地睜開眼,環顧四週一圈。這裡是賊窩? 慌亂的審視自己的衣著,好在還是原來的T恤、牛仔褲,雖然現在皺得像鹹菜乾……天啊!魏愛愛,你到底在想什麼,還不趕快離開! 一作下決定,她跳下床打開門,卻剛巧迎上端著托盤的他,魏愛愛後退幾步,就連衣角的接觸也不願。 她的動作傷了他的自尊。「你怕我。」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句,因為她根本不懂得隱藏自己的情緒。 「你已經得償所願改變我的命運,為什麼還要捉我來這裡?」魏愛愛質疑。 「或許在二十一世紀的現在,處女就像鑽石一樣難得,但別忘了,以我付出的代價,要多少就有多少——」 「那你為什麼還要這樣對我?你大可以去找一個心甘情願……」 李暮霖將托盤放在茶几上,轉身用力扣住她的下巴,喝阻了她接下來的話。 「別忘記了,條件是你開出來的,我只是消費者。」 「你……」消費者?他的話帶著鄙視,彷彿她是個妓女。 「接下來我應該怎麼編寫你的命運呢?是讓你幸福的披婚紗嫁給那個楊什麼的,還是告訴他別妄想,你的清白已經給了我?」他瞇起眼,「不然,試驗一下他對愛情的忠貞度……就把你父親的公司弄垮好了。你選擇哪一條路?」 「你不是人,你是惡魔,你應該永遠活在地獄裡,直到爛掉,啊……」他用力捏住她的下頜,讓她痛得五官扭曲,說不出話來。 爸爸不是我害死的,不是我…… 不要,他不要再想起來,他好不容易才忘掉那個跪在地上乞求的孩子。 「該死的!都是你害的,都是你!我要你跟我一樣。」他放開她,氣沖牛斗的走出房間,「砰」一聲關上門,整個房間為之撼動。 魏愛愛整個人蜷縮在角落裡,恐懼由心底像泡泡一般不停的冒出來,淚珠像斷線的珍珠滑落兩頰…… ☆☆☆ 「魏伯母,愛愛在廁所裡盥洗,您有什麼事可以告訴我,我幫您轉告。」楊慧琦忐忑不安的撒謊。 「這樣也好。對了,昨晚愛愛在你那兒過夜,沒打擾到你家人吧?」 「不會的,我媽咪非常歡迎愛愛來呢!」 「慧琦,你等會兒告訴愛愛,就說公司出了狀況,她爹地和我要南下和客戶商討事情,這幾天不在家。」林津如說。 「好,好,好!我會轉告愛愛。」楊慧琦突然發現自己的聲音太過歡喜,連忙笑了笑,企圖矇混過去,幸好魏伯母心不在焉。 「那麻煩你了。」 「BYE-BYE!」楊慧琦連忙掛斷電話。言多必失啊! 第3章(2) 才剛掛上的電話,馬上又響起來。 「我是楊慧琦,請問你找哪位?」 「楊慧琦,我聽魏伯母說愛愛在你那兒。」 慘了!是楊柏原。 「是,愛愛在我家。想叫她聽電話是不是?她好像拉肚子,現在還在廁所裡。」愛愛,我可不是故意詛咒你,你別怪我。楊慧琦祈禱著。 「那你告訴她,我等一下過去載她。」 這還得了,要是讓楊柏原知道愛愛失蹤…… 「不用、不用,愛愛說今早……今早沒什麼課,我們要一起去逛逛,你自己去上課就行了。」 「那我下午再跟她聯絡。如果她肚子還是不舒服,記得要她call我,我帶她上醫院。」 「OK!我會將你的關心轉告給她知道,BYE-BYE!」楊慧琦連忙掛上電話。這下玩完了!下午之前一定要找到愛愛,可是她昨晚利用各種管道,卻只得到「小姐,要見我們總裁必須以公司名意預約」的回應,這簡直是狗屁不通。 驀地靈光一閃,楊慧琦翻出前天的報紙,找到有關擎天集團的新聞。就是他,擎天集團的影子護法——白磐竹!找他總可以吧! 楊慧琦換上T恤、牛仔褲,背著PVC裁質的亮黃色背包,匆匆出門。 ☆☆☆ 李暮霖臉色鐵青,佇立在落地窗前。 白磐竹門也不敲,十分瀟灑的走進來,「我聽密克斯秘書說,你一早來就下令要南星貿易取消和魏氏的所有交易,寧願付大筆的違約金?」 李暮霖睨他一眼,不認為自己有必要回答他的問題。 「是因為魏愛愛?」 「你們三個人知道多少有關她的事?」混帳!一定是華克這個大嘴巴! 喔哦!火藥味濃郁,看來有外洩的情況出現。「知道你無條件幫助日本是因為她。」 「然後開始猜測她對我有多重要?」 「我們永遠猜不透你的心思,所以從來不浪費腦細胞。」白磐竹話中指桑罵槐的意味十分濃。 「哼!密克斯有沒有說事情辦得如何?」 「如果你最終目的是要魏氏陷入惡性倒閉的危機,那麼你就快成功了。」 「你似乎不太欣賞我的作為。」李暮霖指責道。白磐竹是他的屬下,不是嗎? 他聳聳肩,「你的作為不是由我評斷,應該是由魏愛愛。」 「婦人之仁!我從不認為一個小女人能改變我的作為。」 「那麼為什麼要浪費這麼大筆的違約金?」看著他的臉色由鐵青轉為酡紅,白磐竹胸臆中充滿快感。真爽! 李暮霖看著顯少有笑容的白磐竹居然學會行雲耍嘴皮的壞毛病,最糟的是,自己還被他堵得有口難言,頓覺狼狽萬分。 「沒事給我滾出去!」 「別翻臉——」白磐竹話還沒說完,門外傳來鬧哄哄的聲音。 「小姐,你沒有預約,白先生不會見你的……」 「砰」一聲門開了,一位女孩衝了進來。 「發生什麼事?這樣成何體統!」李暮霖威儀十足的怒吼一聲,四周空氣凝結,保全人員和秘書全都立正站好,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楊慧琦看了看房裡的兩個男人,突然跑到李暮霖面前大喊:「敢騙我,這不是李暮霖是誰?!」她吸口氣,用力敲了一記桌子,「李暮霖,愛愛呢?你把愛愛藏到哪去了?」 李暮霖原本冰冷的眸子轉為犀利,剛毅的輪廓看來更不近人情,「一個黃毛丫頭,居然跑到擎天集團的地盤撒野。」 楊慧琦原本的凜然正氣飛走了一半,在不自覺中,她緩緩退了一步,深怕會被他散發出來的氣勢所傷。「難怪……難怪愛愛害怕看見你。」振作,一定要振作!「你根本就是卑鄙、無恥、下流、變態、色狼、老牛吃嫩草……」 「你罵夠了沒有?!白磐竹,你還不給我處理掉。」真是見鬼,老牛吃嫩草?他才大愛愛幾歲而已,或許他外表看來成熟、穩重……李暮霖,你到底在想什麼?只要遇上她,他就失常。 處理掉?楊慧琦最愛看風花雪月的連戲劇,裡頭的黑社會大哥動不動就把人處理成十八塊,扔進大海喂鯊魚,難道她今天注定命喪於此? 「殺人可是要償命的,你……你千萬別輕舉妄動!」說完,她轉向白磐竹,「還有你,一表人才,卻為虎作猖,小心天理昭彰,出門被雷劈。」 「看來她的朋友多半少根筋。」李暮霖嗤之以鼻的說。 「楊小姐,現行法律已廢除死刑,還有,我們也不會為了一個無聊的人吃上官司。」白磐竹雖不滿李暮霖的所作所為,但對於他綁架愛人,他不反對也不贊成。 「你敢罵我無聊?你們評評理。」楊慧琦轉頭要其他人說公道話,卻發現他們全跑光了。「算你現在人『多』勢眾,不過,我要告你綁架。」 「綁架?綁誰?」 「魏愛愛。」楊慧琦抬頭挺胸的說。 「誰會相信你?各國執政者對於擎天集團都得禮讓三分,屈屈一個黃毛丫頭,你就算告上警政署,也沒人敢受理這件案子。」白磐竹語氣裡沒有炫耀,只是實話實說。 楊慧琦知道白磐竹說的有道理,但,難道就放任愛愛生死未卜不管嗎?站了好一陣子,腿也酸了,她選擇了一張沙發椅坐下。 「你究竟想要愛愛的什麼東西?」 「她以她的命運作為條件,要求我幫助日本,我做到了,因此她的命運歸我所有。簡單的說,就是供給者與消費者的關係。」其實李暮霖也茫然……不,他是看不慣她一副幸福洋溢的樣子,只是想讓她早點瞭解世界的現實與無情。 「這麼說,如果我們籌夠錢,也能買回愛愛的命運自主權?」 「不,」李暮霖察覺自己過於激動,立刻收攝心緒,「我買的東西,就是我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