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位置:首頁 > 作家列表 > 呢喃 > 麻吉不能變老婆? > 上一頁 返回 下一頁 | |||||||||||||
字體大小 |
背景顏色 |
|
|||||||||||
| 第7頁 呢喃 叩叩叩敲擊窗戶三聲,這是屬於他倆的暗號,應子菁粉唇揚起笑弧,不知曾幾何時開始,她也悄悄愛上和拓宇有共同秘密的感覺。 玻璃窗很快打開,探出安拓宇微訝的俊顏。「子菁?」 「就是我。」指著鼻尖,應子菁偏頭笑石他。「打擾你了嗎?」 「沒有。」這還是她第一回主動爬過來他房間,安拓宇有片刻的錯愣。 「那還不快讓我進去?我有天大的好消息要跟你說。」發現他奇怪的神情,應子菁瞇起眸。「哦——難道你在偷看……」 「你在胡思亂想什麼!」安拓宇俊顏微赧。「進來吧!不過房間很亂。」「你這標準的處女座毛潔癖的男人,房間有可能比我亂嗎?」說不定還是會折內褲的稀有動物,應子菁長腿跨進房內,看見房裡在打包的紙箱。 「你在打包行李?」應子菁狐疑揚眸。「你打算搬出去住嗎?你要念的大學不是很近,開車不用一小時?」 應子菁的問題讓安拓宇不知如何回答,若說要離開這裡有什麼放不下的,就只有她了。 他一直在找機會要告訴她他即將離開的事實,卻始終開不了口,沒想到先被她撞見了。 「安拓宇,你還沒回答我的話。」應子菁揀腰看他,像只凶巴巴的茶壺。 「子菁。」 「到底怎麼了?」又浮現那樣欲言又止的神情,應子菁明顯感覺出他的不對勁。 該不會又跟安伯父起爭執了? 她明白他的想望,明白他的痛苦,安家這個沉重的包袱緊緊捆綁住他的翅膀,讓他不能盡情飛翔。 「子菁,我們是好朋友吧?」 「安拓宇,你到底要說什麼?」應子菁已失去耐性,沒錯過他臉龐任何一絲表情。 安拓宇頓了頓,好半晌才又接下去,「若有一天我們分開了,你會不會敞開心胸接近人群?」 他話說得很含蓄,其實他真正想說的,是如果有一天他離開了,她會不會又把自己的心門關起來。 他說的每一個字她都懂,偏偏串在一塊兒她完全聽不懂。 應子菁困惑的表情安拓宇看見了,他按按太陽穴。 「我的意思是……除了我和泯翔,你會交其他朋友吧?」 原來他在擔心這個啊! 「放心,我一個人也能過得很好。」應子菁揚眉笑了。 他就是不想聽到這個答案。安拓宇擰緊眉心,黑眸瞬也不瞬地望住她。 「子菁,我要出國了,你是我唯一放心不下的人。」安拓宇平靜地說,克制住心裡的波動。 「什麼?」 「我下個月就要出發去英國唸書,投靠居住當地的親戚,是祖父力排眾議讓我去的。」安拓宇定定地看著她,黑眸深不見底。「在我離開之前,我要確定你會過得好。」 滿腔喜悅被兜頭澆盆冰水,渾身血液彷彿凝結住了,應子菁不知此刻該有什麼表情,她好不容易才能繼續留在快樂鎮,而他卻要離開? 這算什麼?命運之神的玩笑? 她剛才到底為了什麼開心?為了什麼笑? 「……我之前從沒聽你提起過。」腦中一片空白,她結巴。 「我不知道該如何跟你說。」見她臉上的血色瞬間刷盡,安拓宇嗓音微啞。 「子菁,你——」 「不用顧慮我,你不必向我解釋。」急急截斷他的話,即使心臟在胸腔裡跳得發痛,應子菁還是勉強自己擠出笑容。「這是你的夢想,我當然祝福你,別一臉對不起我的表情。」 「子菁——」 「去吧!發揮你的所長,我相信你是最棒的。」應子菁像兄弟般用力拍他的肩。 她留下,他卻要走…… 應子菁扯笑的表情扯痛安拓宇的心。 「記得要保持聯絡喔!」應子菁微笑交代,很佩服自己居然能裝得如此平靜,明明就快要被心痛撕裂了啊!「不准一去就沒消沒息。」 她故意裝兇惡。 「我一定會的。」凝睇她清麗的嬌顏,安拓宇嘶啞地問:「你剛才要跟我說什麼天大的好消息?」 「沒什麼,沒事。」現在說不說都一樣了,不如別說,應子菁上前給他一個祝福的抱抱,這是她第一次主動親近安拓宇,也說不定是最後一次,畢竟他即將遠渡重洋,未來會如何誰也不知道。 「加油呀!麻吉。」 靠在他肩窩,呼吸裡儘是他好聞的氣味,她閉起發熱的眸子。 他要離開……他要離開了呀!他人還站在她而前,她卻已嘗到思念的滋味。 結果,她還是沒來得及說出喜歡他。 第4章(1) 七年後。 叮鈴叮鈴,叮鈴叮鈴…… 偌大玻璃門被推開,風鈴碰撞發出悅耳聲響,隨著香風襲來,身著白色無袖洋裝的年輕女子走進「希望獸醫院」。 「你好,有什麼需要服務的地方嗎?」站在櫃檯後的應子菁從病歷檔案中抬起頭,有些驚訝地看著眼前的美麗女子。「心芷?」 「幹嘛看見我這麼驚訝的表情?」安心芷淘氣地皺皺鼻尖。 「不歡迎我?」 「當然不是,只是沒想到你居然有空。」名模不都是每天行程滿檔,忙得不可開交?她怎麼三天兩頭就往她這裡跑? 「人家想念球球咩!再忙也得抽空來看看。」安心芷邊說邊抱起朝她衝來的可愛美犬。「咦?球球好像又變胖了?」 「它食慾非常好,己經給它吃減重飼料仍然無效。」應子菁無奈聳肩。 安拓宇出國後將球球留給她,像是在維繫兩人之間的某種聯繫。 回想起他離開的那一天,天空是灰色的,還飄著毛毛細雨。而她,偷偷哭了好幾夜。 安心芷點點頭,似乎有其他話要說。「子菁。」 「嗯?」 「你應該知道我哥要回來了吧?」安心芷精心描繪過的美眸眨也不眨地望住她。 心臟猛然一縮,應子菁仍裝出若無其事的神情。 「我知道。他說會先在義大利觀光幾天,應該是月底歸國。」 安拓宇沒有食言,雖然七年來他回國的次數寥寥可數,每回都來去匆匆,但他們從未斷了聯絡。 這得感謝發達的網路。 「他這一次回來,就不回英國囉!」 「嗯。」這一點她也知道。 姓安的這傢伙,總算良心發現知道該回家了。 「子菁,這些年你拒絕一卡車的追求者,其實是在等我哥吧?」安心芷試探地說。 應子菁揚眸睇她。 在安拓宇離開前,她和安心芷甚至說不到十句話;安拓宇離開後,她卻莫名和安心芷變成朋友。雖然都是安心芷主動親近她,但她也欣然接受,或許安家人天生有種教人打開心房的特殊能力吧! 「暗戀我哥這麼久,你也該坦白了吧?不是我愛說,我哥對什麼事都聰明,就是對感情很遲鈍。」騷著球球的頭,安心芷認真地道。 「誰說我暗戀安拓字,我才沒有。」心虛臉紅,應子菁口是心非道。 「我很早就看出來了,更何況還有邵泯翔的證實。」安心芷甜甜一笑,戳破她的謊言。 聞言,應子菁不禁暗暗咬牙。 那只藏不住秘密的大嘴�m魚……她就知道不該跟他說。 「子菁,我很歡迎你當我的嫂嫂喔!」安心芷掩唇偷笑。 被她的說法惹得臉更紅,應子菁低頭裝忙,連作沒聽見。 「子菁,我哥的條件還不錯,你若不積極一點,小心我哥會波搶走喔!」 「安心芷,你不用工作嗎?」應子菁瞪她。 「要、要,我還得趕下午的飛機呢!」安心芷放下球球,再次提醒。「記得抓到機會要告白喔!」 安拓宇終於要回來了。 七年來,安拓宇在她心中的影子非但沒有變模糊,反而更清晰了。 眼前浮現他的笑,隱約間似乎還能聽見他的聲音。安拓宇的離開果然變成一種很可怕的想念,而她就在這種可怕的思念中苦苦撐了過來。 摸著球球柔軟的皮毛,應子菁的心情因為安拓宇回來的消息起起伏伏,有期待、有不安,還有猶豫。 不知他回來後,他們還能像從前那樣無話不談嗎?七年的時光足以把曾經最熟悉的朋友變成陌生人,他是否還是從前那個安拓宇? 皎潔月光透過窗欞灑落滿桌,應子菁抱著球球靠向桌面,明眸輕閉。 她該告訴安拓宇一一 其實她一直偷偷喜歡著他嗎? 「暴力女,沒想到你會來接機呢!」熱鬧繁忙的機場大廳裡,應子菁才聽見熟悉的聲音,下一秒便落入堅強有力的懷抱。「有沒有想我?!」 安拓宇! 這是他的味道、他的聲音,她一輩子也不會忘記。應子菁眨眨發漲的眸子,沒好氣推開他。 「我幹嘛想你?還有別在公共場合叫我暴力女!想破壞我的名聲啊?」 安拓宇大笑,不顧她的抗議再次將她攬回身側,七年空白的時間一下子全都填補起來彷彿他從來不曾離開,一直都在她身邊。 什麼陌生疏離,見到面後會不會尷尬、無話可說,全是她多慮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