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位置:首頁 > 作家列表 > 千尋 > 相爺的私房藥(上) > 上一頁 返回 下一頁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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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頁 千尋 雲雪低聲道:「你送小少爺回去,我給少主寫封信。」 雲霜點點頭,扶起梁梓瀚,輕聲道:「八皇子,奴婢送你回去。」 一路走,雲霜一路想著,得給小少爺熬一副安神藥,往後,小少爺越出脫、越像皇帝,麗妃必然會越猜忌,唉,也許該讓小少爺多知道一點事了。 梁梓瀚失魂落魄地回到自己的屋裡,他還是想不明白,為什麼他這樣努力,還是得不到母妃的歡心? 打開櫃子,拿出珍藏的小泥人,他細細輕撫,如果小苒在就好了,她會對他笑,會用甜甜軟軟的聲音告訴他——? 八哥哥不怕,沒人喜歡八哥哥,小苒喜歡。 是啊,他有小苒喜歡就夠了。 染染知道,每個月,宮裡總會送來一封信,信中鉅細靡遺地記錄了八皇子梁梓瀚的生活起居及宮中大小事,每次看信時,情緒起伏不大的少主總會忍不住微微勾起嘴角。 但是今天,他的表情好像有點凝重? 她放下手中書冊,坐直身子。 雖然確定她不是神童,少主還是天天把她留在房裡兩個時辰,理由是什麼?不明! 如果可以選擇,染染寧願和小翔出去玩飛行傘,再不,跟在臭臉寧叔屁股後面搗鼓那些毒藥,也好過坐在少主身邊無聊。 不過少主堅持,而且司徒先生也說了——? 染丫頭性子討喜,多在少主跟前晃晃,逗得少主開心,也是好事。 什麼時候她變成諧星啦? 染染扁扁嘴,湊到少主身邊,和他一起研讀信件。 別罵她不尊重別人的隱私權,這可是少主親口應允的,她可以參與璇璣閣裡的大小事,可以看所有的密信,以及從各方呈上來的消息。 信裡面那位八皇子梁梓瀚的表現越來越優異,頗得皇上重視,畢竟皇上中年得子,得到的還是顆大珍珠,當然有中樂透的爽快感,給八皇子的賞賜多到令人眼紅。 皇后不是沒使過絆子,但都沒有成功,倒不是麗妃防範得當,而是因為風、霜、雨、雪是自己人,有她們在,皇后那點小手段沒有使轉空間。 可這封信卻寫著動手的竟然是八皇子的親生母親麗妃,認真說來,這其實是件小事,麗妃只不過是推了梁梓瀚一把,也許那天麗妃的大姨媽報到,心情正差,梁梓瀚只是不小心撞到槍頭上。 但這麼小的事,雪姑姑會花那麼大的功夫細細描述,就很值得商榷了。 染染想不通,再怎麼樣不喜歡大兒子,也是親生的吧,何況這是個重男輕女的時代,過去麗妃寵愛梁梓雅卻不愛梁梓瀚,已經頗令人費疑猜,現在又對大兒子動手,著實詭異,不過武姜也是討厭大兒子鄭莊公,疼愛小兒子共叔段,搞到禍起蕭牆,引發戰事,所以後宮的人都很變態的,不能以一般人的角度去思考。 染染想不通的,雲曜卻心知肚明,他忖度著,是麗妃有了親生兒子,怕過於出色的梓瀚奪走皇上的疼愛?或者是……梓瀚的容貌已經引起麗妃的懷疑?如果是後者的話,身世之事,再不能瞞著梓瀚。 「請問……」 染染拋出兩個字,溫潤如玉的男子轉過頭,對她微微一笑。 好神奇、好有魔力的笑容,他一笑,她頓時如沐春風、如飲甘泉,心頭那朵花也悄悄地綻放。 仙姿丰采啊,怎麼有人可以長成這樣,帥度不到一百分,但眉眼一彎,就讓人覺得幸福降臨。 雲曜貪看著她的雙眸,她的眼睛很漂亮,黑白分明、清澈乾淨,彷彿空中最燦亮的星子,任陰霾雲霧也遮掩不去。 「想問什麼?」他問道。 「請問這位麗妃娘娘,是不是梁梓瀚的後娘?」 他臉上的笑容依舊,但心底不免微微一驚,光憑信中的內容她便能猜出端倪? 他笑著反問,「如果是呢?」 「如果是的話,珍珠就得找個好匣子藏起來,隱其光輝、掩人耳目,才能保證不被磨成珍珠粉。」 她的形容讓雲曜不由得失笑,也只有她會把好好的一句話講成這樣。 「可如果他是珍珠,沒有娘疼、沒有姥姥愛,再不爭取父皇的關愛,日子豈不是過得更加悲慘?」他的話等於間接證實了她的猜測。 「話是這麼說沒錯,可在尚無自保能力之前,寧可過得悲慘,也不要過得危險,木秀於林,風必摧之,這話人人都知道,怎麼就沒人肯做老二呢?老二哲學才是保命法寶。」 「老二哲學?」雲曜疑惑地看著她。 她點頭反問,「一座林子,什麼樣的樹木會被砍掉?」 「什麼樣的?」 「兩種,一種是長得最高最好的,被砍去當棟樑,一種是長得最差最壞的廢柴,被砍去燒火取暖。做人,不要當第一,也不要做最後,中間中間、不上不下,既不遭人妒,也不受人嗤笑,日子自然逍遙。」 「這話有理。」 本以為有麗妃護著,瀚弟的日子不至於艱難,怎麼說,他都是麗妃的倚仗,日後麗妃要過什麼樣的日子,得看他出不出息。 誰知麗妃又產下一子,有親生兒子,自然想為親骨肉盤算,會有這樣的想法是人之常情,也不是什麼壞事,但若想過河拆橋,可就不成了。 瀚弟那邊得多派些人,麗妃得防,皇后也得防,而且染染說的沒錯,不上不下,確實能夠保障安全。 信裡還表明雲風希望再派個高手過去指導瀚弟武功,他武學練得這麼好,好到雲風無法教導?他肖了父親,是吧?看來他不僅要送個武學高手過去,也要派人教導他兵法。 「所以少主大爺要讓誰去指導梁梓瀚武功?」染染的大眼眨巴眨巴的,那笑容說有多陰險就有多陰險。 「你想推薦誰?」雲曜微挑起眉,側眼瞅著她。 「少主認為曹叔怎麼樣?曹叔武功蓋世,輕功驚人,他的內力媲美張三豐,武學造詣直逼東方不敗,他只是沒下山去和人比試,否則拿個武林盟主根本是小菜一碟!」 他雖然不知道她說的張三豐、東方不敗是什麼人,但他怎會不曉得她在打什麼算盤,他用手指敲敲桌面,好笑的道:「曹叔?若曹叔去了京城,誰來督促你練武?」 「有小翔啊,我也不貪多,小翔的武功,我學個五成就好。」 好大的口氣,依她那老是耍賴偷懶的性子,便是半成,也甭想學得起來。 「話是這麼說,但曹叔的武功比不上雲風,讓他去京城,無太大助益。」雲曜直言道。何況曹叔是軍中老人,更是父親的心腹,寧王叛亂之後,他就是個已死之人,倘若進京被認出來,不但會連累瀚弟,怕也有性命之危。 染染瞠大雙眼,難以置信的直盯著雲曜。 梁梓瀚厲害到這等程度,才十二歲,曹叔就教不得了?文治武功樣樣強,又得璇璣閣全力維護,他是什麼身份?先帝遺孤?不會吧,先帝都死了三十幾年了,除非有冷凍精子的技術,否則怎麼也生不出來。 不過不管他是什麼身份,少主都打定主意要扶持他當下一任皇帝了吧,可是這真的能成嗎?東宮太子年近四十都還沒有龍椅坐呢,何況太子還生了個天龍星的兒子,皇位早晚要落在太子頭上。 這種板上釘釘的事兒,有什麼好爭的?會做這種事的只有兩種人,一種是白癡,一種是做足準備的,少主看起來不像前者,那麼……他做了什麼準備? 「怎麼這樣看著我?」雲曜饒富興味的瞅著她,這個丫頭越相處越覺有趣,才八歲稚齡,可思考事情時的表情,比成年人更像成年人。 「沒事兒,少主想好讓誰過去了嗎?」 「任其安和楊鼎聞,一文一武。」 竟派出這麼大咖的人物,果真是下足重本,嘶——?梁梓瀚到底是什麼身份,少主為什麼如此看重?染染對他感興趣了。 她的笑,勾起了雲曜的愜意,這是種很奇怪的感覺,不知為何,只要她在身邊,他便覺得舒心。 打從離開寧王府的那日起,他便負荷著沉重壓力,有太多事等待他做,他熬著、忍著,他甚至已經遺忘什麼是快樂,直到染染這個說話顛三倒四卻聰明無比的小女娃兒出現。 他喜歡逗她、惹她發火,更喜歡她張著亮亮的眼睛不斷對他說話,他知道這種喜歡很奇怪,但他無力阻止,也不想阻止。 第三章 最強謀士的最強助手(2) 「我想進京,你想跟嗎?」雲曜突然冒出這麼一句話來。 「現在?」染染斜眼看他,弧�]是吧! 「對,現在。」他回道。 她湊到他面前,用雙手捧著自己的小臉,笑問道:「請問少主,我長得很像小翔嗎?」 「不像,小翔要漂亮得多了。」雲曜實話實說。 染染的臉部肌肉微微抽了抽,這樣對女生講話,太沒紳士風度了,她揉幾下鼻子,吸一口氣,皮笑肉不笑的道:「既然不像,少主為什麼認為我很好騙?」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