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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頁 倪淨 見狀,溫子季在她病床躺下,窄小的單人床頓時擠下倆個人。 「你幹什麼?」 「睡覺。」 「你回你的床去!」他拉過她,不理胸口的疼痛感,硬是讓她側身趴在自己胸前。 「這樣有沒有舒服點?」從剛才看她就一直扭動身子,就知道她睡得不舒服。 「你會壓到傷口!」 「不用管它,死不了的。」 「可是……。」 「我想抱著你睡。」 在得知她被人捉走的那一瞬間,他腦袋裡一片空白,幾乎要捉狂,現在她平安無事在他面前,他不想放手。 「子季!」 「還是你要我再吻你?」對她生澀的吻,他意猶未盡,若是她想,他很樂意。 聞言,她摀住嘴巴,連忙搖頭,「我才不要!」 「那就閉嘴快睡。」他拍了下她的頭,而後閉上眼。 不知過了多久,唐可可又出聲:「子季?」 「嗯?」 「溫大哥好像解散你的幫派了。」 身側的人僵了下,卻不發一語。 「你不生氣嗎?」她小心翼翼地問。 直過好久,在她以為他不會回答時,他才緩緩地說:「這樣也好。」說完,還在她唇上偷個吻。 「你……!」 「睡覺。」 幾分鐘後,被他恐嚇再索吻的唐可可發出平緩的呼吸聲,那表示她睡著了。他盯著她的小臉,看著她被打得紅腫的右邊臉頰,心頭不住地咒罵。 他心裡的惡夢終於成真了,這些年,當他的勢力變得龐大,為了怕仇家找上她,他故意與她拉開距離,為得是想保護她。 沒想到,百密還是有一疏,應該是上次吧?上次他背她時,被人看見,才會有這次的意外發生。 那這是不是也在告訴他,該是時間面對自己的感情,不要再壓抑了。 想到她去相親的事,他就難以控制自己的情緒,妒意要他不能放手,才會有之前失控吻人的意外發生。 他絕不准任何人搶走她! 三個月後 夜幕低垂,刺耳的煞車聲劃破寧夏夜空。 回家時,溫子季敏銳地嗅到一股不屬於客廳的輕甜香味,但那香味卻又似曾相識。 打開客廳電燈,沒人! 房裡跟浴室也沒人,以為是自己多想,溫子季累得洗好澡,關上電燈躺上床。 誰知身子才躺好,一旁與他貼近的柔軟的身軀教他慌亂地開啟床頭燈。 柔和的燈光下,原本屬於他的大床,此時多了個人躺在上面。 「可可,你為什麼在我床上!」 前幾天去山上找唐維是時,他說失業的可可忙著應徵工作,怎麼這會兒竟出現在他的公寓,還大方的分享他的床! 「當然是睡覺了。」那聲音夾著濃濃鼻音。 被她驚得說不出話的溫子季腦子一片空白,再見她全身衣衫不整,冷靜的表情朝她沉聲道:「起來。」 她不理人,假裝沒聽見。 溫子季扯開被單,頓時喉頭滾動地沉下臉色,幾秒內被單又被他拉回原位。 因為床上的唐可可只穿了件男用襯衫,一雙誘人的美腿盡在眼前。 「起來。」 當溫子季再次拉被單時,只見她修長的美腿又一次印入眼底,只是這回黑眸裡閃的不再是冷漠,而是慍火。 「你腿上的傷哪裡來的?」原來在她白嫩的長腿,平白多了塊暗沈瘀黑。 「不小心跌倒的。」 「在那裡跌的?」 「……。」 「可可。」 她被那冷漠的叫聲吵得翻臉,倏地坐起身,紅通通的金魚眼看來有點好笑。 「為什麼哭?」 「生理痛。」 「我以為你好朋友都在月初來。」 「我荷爾蒙失調不可以嗎?」她下床,不小心撞到大腿的紅腫,疼得她呼痛。 不讓她離開,溫子季手臂一伸,將她捉回胸前,二話不說地拉開她襯衫前襟,露出土半身大半片肌膚。 「你幹什麼?」被他突來的舉動嚇了一跳,唐可可驚喊。 「這是怎麼回事?」原來她雪白胸前竟然也有一團夾著淡淡血絲的黑青。 「你不要亂碰!」她扯回襯衫,想要遮住胸前春光。 「這些傷哪裡來的?你跟人打架?」不理她的喊叫,他冷聲問。 「是那些人先惹我的。」她為自己伸冤,不想被平白誤會。 「惹你?」溫子季目光轉暗,殺人似地冰冷�r人。 「你家附近的不良少年。」竟敢當街跟她耍流氓,還要她給錢。 那些小混混肯定不曉得,她這輩子都在跟流氓打交道,雖然那流氓已經洗心革面。 溫子季凝眉,扳著臉等她繼續往下說。 「子季,我好累,可不可以改天再說,我明天還有面試。」 「你都傷成這樣了,明天怎麼面試?」 「可是如果我再不找工作,要怎麼養活自己?」 誓言當大流氓的溫子季的脾氣雖然不算好,但也不是粗暴無禮的人,可,一旦冷靜內斂的他脾氣上來了,誰都別想攔他。 「跟我走。」他剛才還見到大樓外的幾個不良少年,應該就是他們了。 「我穿這樣怎麼出去?」他的襯衫及膝,而她的衣服正在陽台吹風,這就是為什麼剛進門時溫子季沒發現她的原因。 「去換衣服。」他命令道。 「我不要。」她都動手修理過那幾個小混混了,不想再跟他們打交道。 「我說去換衣服。」他霸道的再重申一次。 「我不換。」 「還是要我動手幫你?」他向來說到做到。 知道自己拗不過溫子季的硬脾氣,也早該清楚溫子季肯定不會善罷干休,不知是不是因為爸爸過世前的交代或是大哥的拜託,每次只要跟她有關的事,他總要插手。 「可不可以不要去?」 雖然她不愛溫子季這陣子對自己的專制及獨裁,卻只是敢怒不敢言,誰叫他有她家老哥撐腰,而她最怕的就是個性正經�繺穠漱j哥了。 「還是要我跟你大哥說?你自己選。」 唐可可知道,那幾個不良少年今晚倒霉了。 大流氓雖然收山,但那不表示,他的劣根性格也跟著收斂起來,只要有人惹他老大不高興,通常不會那麼簡單就罷手。 可以想見,今晚溫子季又有練習的對象了,她希望那群不良少年好自為之,不要做太多無謂的掙扎跟反抗,免得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隔天上班。 兄弟倆人正面坐在辦公室,溫子仲吃著親愛老婆為他準備的營養早餐,「你臉上的傷哪來的?」 「昨晚跟幾個小混混練拳頭。」 「對方沒事吧?」雖然老三已收山,但他那流氓個性一旦發作,對方通常是不死也半條命。 「應該會在醫院躺個幾天。」他不是很感興趣地回,對昨晚的事也不願多說。 「你那武術家的身手沒打得人家重度殘障?」 溫子季凝眉,冷眼瞪了一記後冷哼:「最�糬囿漲堸怏_了二根。」 「就這樣?」 「其中一個可能要好一陣子才能找女人求歡。」 「怎麼說?」 「被可可踹了鼠蹊部一腳,在地上滾了好幾圈。」 聞言,溫子仲狂笑不已,只能怪小子不長眼,惹上唐可可。 「那可可現在人呢?」 「去面試了。」是他送她去的,並且規定她面試完要來公司找他。 正當溫子季說話之際,辦公室的門突然被踹開,發出重重聲響,「大哥,你再多踹幾次,這門遲早要報公帳。」 「老五人呢?」溫子伯倚在門邊問:「馬上找他出來!」 倆兄弟莫名其妙地瞟了大哥一眼,「子爵出國了。」 「誰准他去的?」 「你准的,二天前就去了,現在在佬沃跟女朋友你儂我儂。」 「該死!」溫子伯氣得咒罵。 「發生什麼事了?」瞧大哥那模樣,就知道昨晚跟女朋友求歡肯定又被拒絕了,聰明人還是別多問。 「這次推出的香水產品,對方公司要我們自行找代言人拍廣告。」 「代言人?當初合約不是只要求我們負責開發量產,後續動作一概不需要負責。」 「去問老五,是他簽的合約。」 「這臨時要我們上哪裡找人?」雖然是對方過份要求,但如果合約已明定此條文,那麼他們不想接也得接手。 「現在馬上打電話給老五。」 「大哥你要子爵回來處理?」 溫子伯瞪眼,「我要叫他女朋友自己上�侚Y拍廣告。」 「這樣不好吧?」老五那醋勁,肯定發飆。 溫子伯這時瞥見老三臉上的傷口,「你的臉怎麼了?」臉頰邊有幾處擦傷,「又跟人打架了?」 三弟三個月前終於決定收手不跟幫派牽扯,專心回公司上班,只是有時難免過往的恩怨還是會找上門,避都避不了。 溫子季聳了肩,站在門邊的大哥卻被突來的力道給撞退幾步,「啊!溫大哥,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這聲音……,本是低頭的溫子伯緩緩抬頭,「可可?」 「我來找子季。」 「那你們聊,我先出去了。」溫子伯忍著鼻樑上的疼痛,轉身要離開。 「溫大哥,你的鼻子要不要緊?」看溫子季皺緊眉頭,好像很痛。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