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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頁 取蓮 說著,白君佩涎著一張臉老實不客氣的湊了過去,驚的柳煙嫣連忙閃躲,「君兒,你到底說些什麼呀!什麼『白泡泡』、『幼迷迷』的……別鬧了!呀?」 一聲尖叫,柳煙嫣終於敗下陣來,棄城而逃。 白君佩則好整以暇的賞花看雲,一派無事樣,悠然自得的享受成功的果實。 終究是古代人,任柳煙嫣再怎麼豪爽開朗,也禁不起自己這種近乎下流的糾纏挑逗,當然非輸不可,這一點白君佩可是清楚的很,哈! 跳到「憐花廳」外,驚魂未定的柳煙嫣當然也知道白君佩在戲弄自己,但她就是身不由己的感到羞怯想逃,她瞪著洋洋得意的白君佩,真是恨的牙根癢癢,好!沒關係,她還有反敗為勝的絕招呢! 當下柳煙嫣伸出兩支白蔥似的食指,不懷好意的放到嘴邊呵了一下。 一看到她的舉動,不用等她攻過來,白君佩就已經全身開始發癢了,一下子跳了起來,警戒的盯著她,開始感到事情不妙—— 「你想幹什麼?站住!我警告你哦!不要過來,否則我……啊——救命啊!」 「嘿!嘿!逃?天下有誰逃的過本姑娘的?你以為你行嗎?」 可憐的白君佩,跑沒兩下就讓柳煙嫣給抓住,她立即展開報復,三兩下就轟轟烈烈的將白君佩殺的片甲不留,淒淒慘慘淒淒! 「呀!我認輸了,你別來……不要啊!哈哈哈!好癢啊!哇哈哈哈!住手……哈哈……救命……哈哈……快住手啊!呀哈哈……我快沒力氣了……哈哈哈……」 「看你下次還敢不敢戲弄我?」「哈……哈……不……敢了,哈……哈……」白君佩渾身發軟的癱在地上,有氣無力的搖頭。 「不……不敢不好!「柳煙嫣不可避免的也稍微有點喘,發覺出了點汗,她決定回去洗浴一番,「我要回去休息了,有空到我的「聽松別館」坐坐啊!」 本來用眼角歡送她的白君佩,忽然想起一件事,奮力坐了起來,以僅餘的力氣大叫一聲,「等一下!」把柳煙嫣叫回來後,她又軟綿綿的趴回地上喘氣。 「怎麼?還想玩嗎?「柳煙嫣斜瞄她一眼,很滿意看到她一臉驚嚇。 「不……不是……」白君佩真想敲她一記,喘了口氣,沒好氣的說「你還沒說柳煙飛為什麼會生氣的原因呢?」 「什麼啊!」 總算想起來她們原先在談論的主題了,見事情偏離到這種地步,柳煙嫣不禁嬌笑,真不知道自己原先到這來的目的是什麼。 「哦!我都忘了,好吧!這就告訴你,仔細聽好了。這棟「香煙閣」從裡到外,從一棵樹到一支草啊,都是飛弟花了好久的時間親手設計出來的。所以,如果你說住在「香煙閣」會煩悶無聊的話,他聽到了肯定會不開心,就是這樣啦!聽明白不明白?好啦!我要回去了!」 原來是這樣,答案還真簡單,白君佩苦笑一下,全身無力的坐在地上,她心有餘悸的直喘氣,這柳煙嫣還真是有夠狠,一點也不理會她的求饒。 不過,這兩姐弟還真怪,弟弟的居所取了個「香煙閣」這麼秀氣的名字,姐姐的住所則取了個「聽松別館」的雅稱,這兩姐弟還真是怪胎一對。 第六章 「憐花亭」裡,白君佩再次無精打采的趴在欄杆上發呆,對眼前花木扶疏的美景視而不見,這幾天她老是作夢,那是一個很奇怪的夢,夢中她是在一個飄著白霧的地方,不對,應該是在水裡……喂,又好像不是,總之,感覺縹縹緲緲的就是了,另外,在朦朧中,似乎有人在對她講話,只是,那聲音—宜飄飄忽忽的,老是聽不真切。而且好像有個什麼高大巨大的東西聳立在她眼前,可是任她再怎麼看,卻總是朦朦朧朧的,怎麼也看不清楚…… 「小姐,外頭起風了,請多加件衣裳,否則著涼了,可就不好了。」淋兒拿了一件披風為她被上,打斷了她的胡思亂想。 淋兒前幾天受的擦傷已經好了,所以又回來服侍白君佩。 「謝謝你,淋兒。」白君佩朝她一笑道謝。 「這是淋兒該做的事。」淋兒紅著臉、垂首小聲的道。 白君佩微徽一笑,姓真是個很容易羞怯的小姑娘,但聰明伶俐極了,白君佩一直都極喜歡她,「怎麼不多休息幾天?受傷的地方都痊癒了嗎?」白君佩柔聲問。 「那一些小傷早就痊癒!淋兒蒙小姐惠愛,已經休息太多天了。 微微一笑,又問,「淋兒,你知不知道柳煙飛最近在忙什麼?」她已經好幾日沒見著他了想他可想念的緊。 「少爺?淋兒不知道。」淋兒微微搖頭,少爺千叮萬囑要她好生伺候白小姐,她也就專心一意的服侍白小姐,其餘的她一概不知。「唉……白君佩幽幽一歎,再次強烈的思念起柳煙飛來。 「小姐,這些天氣候不穩,這會兒風又增強了,可否請小姐進屋?」看看天色不佳,淋兒連忙催促她進屋。 「好,一會兒就進去。」白君佩懶洋洋的道,雙眼不由自主地往月門望去,只盼能見到柳煙飛那熟悉的修長身影,「咦?」她忽然—怔,挺直身子瞪著月門。 「怎麼了小姐?」淋兒乖巧的問道。 「門邊好像有人。」白君佩站了起來,瞇著眼瞪著門邊那纖細的身影,可惜她是近視眼,看不清楚那個人的長相。 淋兒隨著她的視線望去,正好看到一襲綵衣隱沒在門邊。 「咦,那個人好像是趙小姐。」淋兒訝然道。 「趙小姐?她是誰?」白君佩一怔,轉眼往淋兒望去。 「趙小姐是少爺未過門的妻子,月前剛來到咱們府裡……」淋兒正要解釋,卻發現自君佩神色不對。 白君佩只覺腦門「轟」的一聲,震得她臉色一下子刷白,她一把捉住淋兒,顫抖的問,「淋兒!你說什麼?你……你再說一次!」 「小姐?你怎麼了?」淋兒嚇了一大跳,著急的看著她慘白的臉。 「沒事,我只是沒聽清楚你剛才說什麼。」白君佩撫著開始發疼的心口,勉強扯出一個笑臉。 「哦,方纔那位小姐是少爺自小就訂了親的趙家二小姐,原本約好在趙二小姐十八年華時迎娶進府的,可是少爺卻一直離家在外,所以親事也就一直耽擱 著,現在少爺好不容易回來了,這幾日可能正在籌備成親事宜……小姐,你怎麼了?哎呀!咱們快回房去!」淋兒手忙腳亂的想扶白君佩回房。 白君佩無力的鬆開淋兒;怔怔的跌坐在亭子裡,雙眼無神的望著陰暗的天空,只覺心中一陣發苦,是了,她怎麼沒想,總有一天,柳煙飛終究是要成親的,現在他雖然好心好意的收留她,但是,她又豈能—輩子賴在柳家不走呢?他要成親了……她又該何去何從呢? 「小姐,請快些回房休息!」淋兒眼見天色愈來愈壞,不禁焦急的催促道。�� 原來柳煙飛早有未婚妻了! 白君佩苦澀的笑了笑當然啦!以他的人品,他的家世,恐怕家裡有閨女的人家,個個都巴不得有他這個乘龍快婿呢!只是,他既然已有了未婚妻,又為什麼要來招惹她呢? 「小姐!」見白君佩毫無動靜,像個木頭人似的呆坐不動,淋兒急得都快哭了,小姐這是怎麼了?為什麼忽然間看起來如此的淒涼無依? 「小姐。——」 定了定神,白君佩勉強微笑道:「淋兒,你先進去吧!我一個人靜一靜。」 「可是,小姐……」淋兒正待不依,可是手一揮,示意她進去,「那……淋兒就先行進屋……似乎快變天了,也請小姐早些回房。」無奈下,淋兒只好不願又不安的退去。 白君佩失神的凝望在風中搖曳的花兒,只覺她的心,就像是風中搖擺不定的花朵一般,無依無靠,彷惶不安。 「飛兒!娘說的話,你到底聽清楚了沒有?」水含情氣縮的瞪著毫無坐相的兒子,她都說得口乾舌燥了,怎麼她這個寶貝兒子一點反應都沒有? 「聽清楚了。」柳煙飛翹著二郎腿,支著下巴懶懶的斜靠在椅把,爹爹不在,他當然肆無忌憚。�� 「雙兒都來了個把月了,你什麼時候才要娶她過門?還有,你打算怎麼處置 白姑娘?」對這兒子,水含情實在是頭疼得緊,她沒好氣的瞥了—跟涼在一旁的女兒,這個做姊姊的,也不會幫她這個娘親說說他。 見親愛的娘親一個跟神瞪了過來,柳煙蔫連忙端莊的站直身子,無辜的朝水含情露了一個嬌柔的笑臉,顯得既安分又乖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