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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頁 取蓮 「你成親了?」柳煙飛再怪叫了一次。 「你幹什麼?楊二哥成親有什麼不對?幹什麼這樣大驚小怪的?」白君佩捂著耳朵埋怨的直瞪著柳煙飛。 「風!你……」柳煙飛氣急敗壞的轉向風烈焰,這個風烈焰居然也不通知他。 「和你一樣。」風烈焰無奈的解釋,他也是後來聽楊劍傲自己說起才知道的。 柳煙飛又是一怔,他不慢的瞪向楊劍傲,「這是怎麼回事?你什麼時候成的親?問什麼我和風事前都不知道?是誰那麼不幸成為我的二嫂?」 楊劍傲瞪柳煙飛一眼,悶悶不樂的道:「一月前成的親,新嫂子當然是她。」 「她?雲家小姐。」柳煙飛再次愕然。 「才成親一個月?」白君佩忍不住插嘴,「可還是新婚期間呀!為什麼你沒有陪新娘子去度蜜月?反而和焰大哥跑到這裡來了?你家在哪裡?」她轉頭對柳煙飛問道:「雲家小姐是誰?」 楊劍傲對她一連串的問題只能報以陣陣苦笑。 「雲羅衣,樣自小定親的未婚妻。」柳煙飛朝白君佩解釋,再滿臉疑惑的看著楊劍傲說:「可是……你不是不打算娶雲家小姐的嗎?為什麼又……」 「唉!父母之命難為呀!」楊劍傲以手支額,滿臉懊惱。 「為了躲避伯父逼婚,你不是一直逃家在外?」柳煙飛風是不解。 楊劍傲歎氣道:「也不知道爹是怎麼找到我的,反正他就是送來家數一封,裡頭只有一句:娘病危速回!老掉牙的方法是不?唉!雖然知道這只是騙我回去的把戲,無奈我確實無法置之不理,所以一回去,就被老爹給軟禁了,直到成親當天才放我出來,所以一拜完堂,送雲羅衣進新房後,我也就趁亂溜出來了。」 他頓了頓繼續道:「後來因心情低落,才到『聚風堡』找風解悶,後來又想,咱們三人許久未見,是以兩人又一起到京城打算找你聚一聚,一路上我見人就打,當然我打的都是該打的人,最後還破壞了『刀劍盟』的一筆買賣,他們氣不過,這才追蹤我們一直到了京城,想伺機襲擊我們,結果就是剛才那樣,失敗了。」楊劍傲雙手一灘,同情的直搖頭,「真是有夠笨的!居然敢在『衛蕪院』裡動粗,這會兒『刀劍盟』那幾位傷兵大概得傷上加傷了!可憐哪!」 柳煙飛和白君佩聽的一愣一愣的,風烈焰則是早已經知道了,自然無動於衷。 半響,反倒是白君佩先回過神,她指著楊劍傲不敢置信的大叫,「你……你……你是說,你成親當天就溜了出來?」 「是啊!」楊劍傲心虛的看了她一眼,頗為愧疚的微微點頭。 「你……你怎麼可以這麼過分!」白君佩大怒,指著楊劍傲破口大罵,「你簡直是欺人太甚了,就算是雲小姐長得很醜,你也不應該如此對待她。」 「我還不知道她長什麼樣子……」楊劍傲辯解道。 「你閉嘴!」隨她一聲怒斥,楊劍傲馬上雙唇緊閉不敢再開口。 「你到底將雲小姐至於何地,這樣叫雲小姐有何面目見人!太過分了!你為了盡孝道兒娶了她,卻又將她棄之不顧,你當她是什麼?你要救藥,不要就不要的東西嗎?這要讓人知道在新婚之夜丟下她獨自遠走他鄉,你要她如何自處?這一個月來,她……她過的是什麼日子,你想過嗎?你關心過嗎?」一陣氣苦,白君佩忍不住為雲羅衣感到悲憤與不平,再加上聯想了自己莫名其妙的遭遇,一是辛酸,眼淚不由得就落了下來。 楊劍奧紹他一陣指責,不僅愧疚萬分,自則不已,他其實也是頗為後悔,只是拉不下臉來回去請求雙親與他那素未謀面的妻子的原諒,他也不是沒想過雲羅衣的處境,但怕良心苛責,所以總是不敢正面深想,如今白君佩這麼當面一提出來,他更是悔不當初,他——卻是十分對不起雲羅衣。�� 風烈焰欣賞的看著白君佩,如此有膽識、有見識的一位姑娘,的確了不起。 柳煙飛默默地為白君佩試去淚水;既心疼她的多愁善感,有喜愛她的善良可人。 「這個時代的女子,以夫為尊,視夫為天,雲小姐是你自小定親的未婚妻,她肯定是一心一意在等著你去迎娶她,為了當一個配得上的好妻子,她不曉得花了多少心思,但是,她得到了什麼?得到的是一個不想娶她,那你要她怎麼辦嘛?」愈想愈為雲羅衣不值與抱屈,,白君佩嘴一扁,依偎到柳煙飛懷裡直掉淚。 隨著她的話,柳煙飛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心裡則是忐忑不安的猛跳個不停,如果君兒知道他……那會不會……唉,真是愈想愈不安。 風烈焰一臉愛莫能助的看著柳煙飛,楊劍傲雖是滿是愁悔,卻也忍不住戲虐的向柳煙飛投以自求多福的一眼。 心情平靜些後,白君佩從柳煙飛懷裡抬起頭來,她狠狠的瞪著狼狽不堪的楊劍傲,以不容置疑的語氣道:「你現在馬上給我回去負荊請罪。」 「是!」楊劍傲毫不遲疑德的點頭應允,畢竟他早有此意,只是一時下不了決定罷了,如今立定了主意,他忽然心頭一片輕鬆明朗,不復過去一個月來的陰沉鬱悶,他長身而起,朝白君佩一揖朗聲笑道:「君兒教訓的是,二哥這就返回揚州,向雙親及羅衣請罪,務必讓他們原諒我。」 「這還差不多。」白君佩立刻破涕為笑,「原來你住揚州府啊?揚州好耶!歷史課本有寫說揚州是個錦繡繁華之地,粉黛如雲,雲小姐一定是個大美人兒嘍?」 歷史課本?那是個什麼東西?風烈焰和柳煙飛不約而同的直拿茫然的眼神瞪她。 而心思全在揚州的楊劍傲微微一歎,他可從沒在意過雲羅衣是美是醜,他之所以不想娶她,純粹是為反對而反對罷了,現在想像他可真幼稚又無聊。 「兩位兄弟,就此別過!」說走就走,楊劍傲朝他那兩個生死與共的好兄弟一抱拳,迫不及待的轉身就走,到了那扇「破」門邊,他忍不住回頭朝柳煙飛眨眼一笑,「小柳,你可得多保重啊!祝你好運,哈哈哈!」說完,他頗為狂妄的大笑而去。 柳煙飛沒好氣地瞪著他離去的身影。 「離堡數日,我也該回去了。」楊劍傲走後,風烈焰朝流煙飛機白君佩一頷首,也起身準備離去。 「咦?楊是急著回去送死……不,回去請罪,我們一年多不見了,既然來到了京城,何不到我那停留些時日,咱們也好秉燭夜談。」柳煙飛大是不捨,企圖留他。 「一來,我此次出堡頗為銑促,再者,出堡近一個月,也該回去了。」風烈焰搖搖頭道,他本來就是為了楊劍傲,才什麼都來不及吩咐就匆匆出了「聚風堡」,現在既然楊劍傲他已經回去了,他也該回堡處理一些事才成。 「是嗎?」柳煙飛大為失望,他無奈的歎氣,「也不知道今日一別,要到何時我們三人才可以在此齊聚一堂。」 「我想,該是為期不遠了。」風烈焰看了看白君佩,再朝柳煙飛別有深意的一笑,他轉身朝門口走去,到了門邊,頓了頓,忍俊不住的,他再次回頭向俊臉微紅的柳煙飛含笑道,「該怎麼做,自己多斟酌,後會有期。」 柳煙飛苦著一張俊臉喃喃咕噥。 「奇怪了?」白君佩不解的側著頭,「為什麼我總覺得他們兩人的態度都好詭異,你是不是有什麼事?又不然為什麼他們都要你自己保重。?」她問。 「呃……沒有啊,這只是道別時必說的話。」柳煙飛忙賠笑解釋。 「原來是這樣。」白君佩不疑的對他點點頭,因為那次事與二十世紀的電視情節一對照,倒也相當負荷。 柳煙飛劍眉緊蹙的望著她,該怎麼開口對她說才好呢?哎!頭疼啊!正向開口探她口風時,他忽然神色一動,冷然的眼光煥然射向門口。 見他神色有已,白君佩不禁臉色一白,噤若寒蟬的往他身邊靠去,不會吧?老天!可別又有人來找碴才好!她的心臟快要承受不住了。 一聲輕笑,一襲紫衣的柳煙焉從門邊轉了出來;露出了含嗔帶笑的姣麗臉龐,「以我的輕功造詣,還能聽得出我的足音的,恐怕只有飛弟了。」 見到她,柳煙飛登時下了一跳,這才知道,原來深居簡出的自家姐姐也有資格進入「衛蕪院」的重地。 白君佩一見是柳煙焉,不由大大鬆了口氣,嘀咕道:「天啊!光是今天,我的細胞就不知道被嚇死了幾百萬個,也不曉得要多就才能在生回來。」 柳煙飛莫名其妙的望了她一眼,再心懷警戒的看著自家姐姐,「焉姐姐今日可真是好興致亞!」他皮笑肉不笑的道。 | |||||||||